第93章 93.懸而未決的諸多疑問
第93章 93.懸而未決的諸多疑問
肖柏回到學院基地後，找了個空地，把這趟的『差旅費」，也就是從靜謐鐵騎那裡來的9台機甲放了出來。
但他眼下還暫時沒有心情去盤這個，還是依照慣例，丟給了『手機」桌面上的國風大美人。
結果可能是因為被肖柏下了太多的任務，又是監控基因分析儀，又是翻譯那些莎草紙，又要解析這些新機體，還有一大堆學習任務，搞得國風大美人雙眼泛起了蚊香圈，開始一陣搖頭晃腦的。
(@@
就顯得不太聰明的樣子，連帶著還把肖柏的算力都給吃得只剩下最後維持日常運轉的100點了，大型機體那邊的能量消耗更是陡然倍增。
肖柏想了想，又重新給她換了個外觀，改成了一個白毛綠眸，扎看高馬尾，
長著尖尖的耳朵，穿著像是個羽毛球一樣的稚氣小女孩，其原型理論上應該也是個很聰明的角色。
然而只是改外觀並沒有什麼用—.
「算了，就這樣慢慢跑著吧，我這裡正好來讀一下靜謐鐵騎的作戰資料，看看能不能找到點有用的線索。」
這次事件雖說已經塵埃落定，但肖柏心中的疑問還是不少。
比如古老者究竟是什麼？為什么小丑能察覺到「船錨」的存在，並對其進行影響？它又是怎麼把自己的肉身拉進遊樂場裡的？
又或是這個遊樂園，以及那個小丑劇場究竟是什麼？以什麼原理運行的？靜謐鐵騎是怎麼進去的？那裡明明連『深淵之門』都沒有—又是如何落得那般狼狐的下場的？
還有與自己相關，但自己也說不上來的問題，像是腦子裡多出來的那股「直覺』是不是所謂的『靈感』？自己又是依照什麼樣的原理破解了小丑的陰謀？小丑死後為什麼又會留下一堆雪景球？
問題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得花好多心思和時間來慢慢的盤。
而且中途還得出去一趟，把外面那座破舊宅院的過戶手續給辦了，以及把到貨的各種建材清點了，把尾款給人結了—
「事情這麼多，還得一件一件來，·信筒」的冷卻時間還有一陣子，得冷卻完成才能出去辦過戶手續，這會就再看看資料吧。」
他第一時間看的是對方留在機甲里的作戰日誌。
只看見了十幾條記錄，時間間隔也比較長，說明這支小隊從三年前一直到昨天，只出過這麼點任務，算是相當輕鬆了。
這小隊的行動代號是靜謐五號，看著像是隸屬靜謐鐵騎的其中一支。
卻是比較特別的9機編隊，而非常見的3-5機，也沒有輕型中型這樣的大小互補，肉眼目測機體配備的武裝，也沒有通常的遠近搭檔，9台機體的外形看著幾乎都一樣。
而他們出的任務，幾乎全是與靈能相關的要麼是追擊失控、叛逃、犯罪的靈能者；要麼是在【樂園】里對付擁有靈能力量的特殊魔物。
讓人迷惑的是，全部日誌看下來，並沒有找到與小丑劇場有關的那部分？
而前面這些看上去就很輕鬆的任務先不談，能給肖柏留下深刻印象的記錄有兩條一一其一是追擊一夥自稱『送葬遊俠」的犯罪分子。
這伙悍匪只有五人，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強行闖入了一個戒備森嚴的軍事基地，奪走了一口被標記為『最高機密』的密碼箱，然後在500多台各型制式機甲的圍追堵截下，揚長而去。
然後「靜謐五號』出動，從接到任務到抵達現場，再到剿滅悍匪，奪回密碼箱，總共只花了30分鐘。
而且時間大部分花在了趕路和搜尋上，真正的戰鬥時間，從鎖定目標到消滅目標，只用了30秒。
這一段記錄直接把肖柏看得汗流瀆背雖說這伙自稱是「送葬遊俠』的悍匪，跟范茜爺孫明顯不是一路人，但還是讓他心裡一陣犯憂，直呼『恐怖如斯」。
第二條記錄，則是臨時被抽調去給人「擦屁股在一處歸南陸戰區負責的【樂園】里，找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失落文明遺蹟。
雖說已經派遣了重兵把守，結果因為一些祖傳藝能，局勢還是失控了，防線全崩，考古場被數萬頭魔物團團圍住，無論是遺蹟里的遺產還是參與研究的專家學者全部危在旦夕。
幸虧『靜謐五號』如天神下凡一般及時趕到，大開無雙。
此役，『靜謐五號』的9機編隊共殲滅了3279頭魔物，直接被南陸人奉為了濕婆顯靈，派來救他們的神使。
肖柏看完這段記錄後，感想倒是沒有前面那段來得強烈，只是低聲說道：
「好強的戰鬥力啊，真不愧是軍方的精銳部隊！只可惜這麼精彩的戰鬥，怎麼沒存戰鬥錄像呢？」
「雖然看不見他們的具體戰鬥方式，但感覺他們跟『沉默獵手」應該不是同一個路子，沉默獵手更多還是靠著精妙的微操和嫻熟的配合，靜謐鐵騎倒更像是力大磚飛，摧枯拉朽。」
「這就是靈能的力量嗎？」
肖柏說罷，還不忘吐槽了一番南陸人一如既往的祖傳式抽象：
「都他媽這個年代了，種姓制度和宗教影響反而因為【樂園】的出現變本加厲了？每年也還在搞摩托車疊疊樂，真是帶都帶不動的豬隊友.」
「唉~即使組了地球聯邦，統一了語言、教育、法律等等，但每個地區的傳統、習俗、文化差異還是根深蒂固，沒法在短短五十年裡完全抹平，只是把原來國與國的差異和矛盾，換成了地區之間的內部差異和矛盾，種族騎士成了地獄騎土......」
「這個世界變了，但似乎又沒變太多？」
肖柏搖了搖頭，又繼續查看眼前的作戰記錄。
他非常好奇，如此強而有力的『靜謐五號』，為何會在小丑劇場裡險些團滅？
然而結果卻讓他一陣失望，還是沒有找到他們當時的具體經歷，只能看見進入劇場前的一些前期調查。
【作戰目標：調查6-097號樂園】
【6-097：暫定代號，『逢賭必輸」，初步危險評級：6】
【描述為：一件失控的失落文明造物，暫時推測為3號文明所出，能以非常詭異的靈性污染營造出一片近乎真實的空間，並具備著極強的干涉現實的效果。
初步調查時，派遣進入的5名D級人員無一倖存，隨身攜帶的儀器沒能傳回任何影像記錄。
後在懷斯塔學會的技術支持下，得以通過特殊靈感共鳴的方式，進入D級人員的視野，從而對6-097有了初步了解。
被其影響的D級人員會進入長時間的無意識昏迷狀態，同時眼前出現一處古羅馬式劇場，現世中的肉體會逐漸呈現出無法解釋的緩慢消融狀態，直到1小時後徹底消失不見，去向不明再後面的描述，就是肖柏見過的那些小丑和賭局了，那邊後面又安排了10名D
級人員進去「探路」，結果自然是全部輸光，一個都沒能活著出來。
「所以說無論是不是押上的生命和靈魂，只要進去了，就肯定出不來？」
「那麼問題來了，作戰日誌里，從始至終都沒有提及要派出『靜謐五號』這種精銳王牌進去，這也很正常，這樣的精銳肯定不會被莫名其妙的派出去送死。」
「然而他們還是進去了，還險些團滅在裡面是他們的自作主張？還是被對方主動找上門來的？」
肖柏又提出了新的疑問，然後才耐著性子，繼續看著官方對於小丑劇場的分析報告。
他們基本確定了那地方是基於靈能運轉的，並且無論抽到什麼樣的玩法，賭局都不可能贏。
他們最後送進去的兩名D級人員，都是詐騙團伙的頭目，非常善於賭博和出千，而且抽轉盤的運氣也不錯，都選到了他們最擅長的撲克牌項目。
只是即便這兩人手段盡出，最後還是輸得一了百了所以分析報告的作者認為，只要進去的人產生了「我或許能贏」的錯覺，那就必定會輸。
並且還基於這個邏輯進一步推測，那些雪景球里的東西，肯定也不是真的，
因為根本沒人能贏，所以小丑才能放話『贏下一切』，無論拿出什麼樣的籌碼，
別人都沒辦法驗證真偽。
關於這個，肖柏倒是可以幫著解釋一下，小丑拿出來的那些東西，也不全是假的，只是有可能玩文字遊戲鑽空子。
比如「可以為所欲為的美少女」，結果是二次元手辦；又或是「用不完的幾丁質」，則是某種奇怪的植物種子。
肖柏很快就看完了有關劇場的全部資料，最後總結下來，只能說官方那邊也沒比自己知道的多，甚至還有疏漏和錯誤。
這樣的前提下，更不可能派靜謐鐵騎這種精銳進去了。
而且劇場所在的【樂園】，並沒有『深淵之門」，他們送人進去，都是藉助那個「懷斯塔學會」的技術支持。
所以這個「懷斯塔學會』在肖柏看來就非常可疑了，既可以把人送進已經沉沒的【樂園】里，又可以繞開諸多阻礙，進入某個受害者的視野。
這不就是「獵隼』用過的手段嗎？
肖柏連忙在網上搜索了一番，結果發現無論是外網還是『酒館」，根本查不到絲毫線索，神秘得就如同自己要找的那個『晨曦隱土會」一樣。
「無論怎麼講，這兩者之間必然存在著某種聯繫，如果找不到晨曦隱土會的線索，或許可以拿這個『懷斯塔學會』當做突破口，他們雖然神秘，但好歹還會對外提供技術支持。」
「但是想要找到聯絡渠道也是個麻煩事啊早知道前面就不該急著放光頭他們回去的，我這人還是太善良了。」
肖柏不禁搖了搖頭，對自己這個小小的失誤感到有些後悔。
而資料庫里剩下的東西，就是一些日常維護記錄，機體運行的必要啥的，沒什麼信息量了。
「怎麼連小隊成員之間的通話記錄都沒有？這不合理啊？難道他們不需要交流嗎？還是說—他們能像我跟小茜那樣交流？」
「也沒解釋為什麼每個人都要打扮成人形電路板的樣子不過這倒也正常，除了我之外，誰還會往機體的主控系統里存這些東西啊？」
「好在多少算是回答了我的兩個疑問，至少知道了小丑劇場到底是什麼，大概是基於什麼運轉的·剩下那些問題，可能得等莎草紙上的東西翻譯出來才知道了。」
肖柏說著，看了眼時間，「信筒』的冷卻好了，也差不多該出去辦房產過戶手續了。
他這便把疑問暫時放了放，收拾了一番，回到了現世，騎上了自己心愛的小電驢子。
只是腦子裡還在不停的胡思亂想，結果出門沒走出多遠就被一輛土方車給創了....
那車明顯是仗著這條路段沒監控，明顯超速了，還是逆行過來的，肖柏一時間沒注意，眼看著土方車近到眼前了才反應過來。
對方更是沒有半點減速的想法，就這麼直挺挺的創了上來。
肖柏倒是沒事，以他目前的反應，身體自動往旁邊一跳就躲開了。
可他的小電驢子就沒這麼好運了，當場被碾了個粉碎。
結果肇事司機不僅仍舊沒有減速的想法，更是一腳油門踩到底，想要逃跑？
很顯然是個慣犯了，沒有半點猶豫的，
如果不是肖柏反應夠快躲開了，如果他撞上的是個普通人，甚至是載著一家人的小車，後果簡直不堪設想肖柏當即回過頭，看著正在逃離的土方車，發出一聲靈魂層面上的祝福：
「媽賣批趕投胎啊？給我等著！看我不一頭撞死你！」
說著他便準備把中型機拉到現世來，追上去，今天一定要為民除害。
結果話音剛落，土方車突然發出一聲巨響，像是撞上了一道無形的牆壁，整個車頭瞬間被擠成了紙片，車廂也在巨大的衝擊力下直接翻轉著飛了起來。
趕著投胎的無良司機，真的去二次元投胎了—
肖柏回到學院基地後，找了個空地，把這趟的『差旅費」，也就是從靜謐鐵騎那裡來的9台機甲放了出來。
但他眼下還暫時沒有心情去盤這個，還是依照慣例，丟給了『手機」桌面上的國風大美人。
結果可能是因為被肖柏下了太多的任務，又是監控基因分析儀，又是翻譯那些莎草紙，又要解析這些新機體，還有一大堆學習任務，搞得國風大美人雙眼泛起了蚊香圈，開始一陣搖頭晃腦的。
(@@
就顯得不太聰明的樣子，連帶著還把肖柏的算力都給吃得只剩下最後維持日常運轉的100點了，大型機體那邊的能量消耗更是陡然倍增。
肖柏想了想，又重新給她換了個外觀，改成了一個白毛綠眸，扎看高馬尾，
長著尖尖的耳朵，穿著像是個羽毛球一樣的稚氣小女孩，其原型理論上應該也是個很聰明的角色。
然而只是改外觀並沒有什麼用—.
「算了，就這樣慢慢跑著吧，我這裡正好來讀一下靜謐鐵騎的作戰資料，看看能不能找到點有用的線索。」
這次事件雖說已經塵埃落定，但肖柏心中的疑問還是不少。
比如古老者究竟是什麼？為什么小丑能察覺到「船錨」的存在，並對其進行影響？它又是怎麼把自己的肉身拉進遊樂場裡的？
又或是這個遊樂園，以及那個小丑劇場究竟是什麼？以什麼原理運行的？靜謐鐵騎是怎麼進去的？那裡明明連『深淵之門』都沒有—又是如何落得那般狼狐的下場的？
還有與自己相關，但自己也說不上來的問題，像是腦子裡多出來的那股「直覺』是不是所謂的『靈感』？自己又是依照什麼樣的原理破解了小丑的陰謀？小丑死後為什麼又會留下一堆雪景球？
問題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得花好多心思和時間來慢慢的盤。
而且中途還得出去一趟，把外面那座破舊宅院的過戶手續給辦了，以及把到貨的各種建材清點了，把尾款給人結了—
「事情這麼多，還得一件一件來，·信筒」的冷卻時間還有一陣子，得冷卻完成才能出去辦過戶手續，這會就再看看資料吧。」
他第一時間看的是對方留在機甲里的作戰日誌。
只看見了十幾條記錄，時間間隔也比較長，說明這支小隊從三年前一直到昨天，只出過這麼點任務，算是相當輕鬆了。
這小隊的行動代號是靜謐五號，看著像是隸屬靜謐鐵騎的其中一支。
卻是比較特別的9機編隊，而非常見的3-5機，也沒有輕型中型這樣的大小互補，肉眼目測機體配備的武裝，也沒有通常的遠近搭檔，9台機體的外形看著幾乎都一樣。
而他們出的任務，幾乎全是與靈能相關的要麼是追擊失控、叛逃、犯罪的靈能者；要麼是在【樂園】里對付擁有靈能力量的特殊魔物。
讓人迷惑的是，全部日誌看下來，並沒有找到與小丑劇場有關的那部分？
而前面這些看上去就很輕鬆的任務先不談，能給肖柏留下深刻印象的記錄有兩條一一其一是追擊一夥自稱『送葬遊俠」的犯罪分子。
這伙悍匪只有五人，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強行闖入了一個戒備森嚴的軍事基地，奪走了一口被標記為『最高機密』的密碼箱，然後在500多台各型制式機甲的圍追堵截下，揚長而去。
然後「靜謐五號』出動，從接到任務到抵達現場，再到剿滅悍匪，奪回密碼箱，總共只花了30分鐘。
而且時間大部分花在了趕路和搜尋上，真正的戰鬥時間，從鎖定目標到消滅目標，只用了30秒。
這一段記錄直接把肖柏看得汗流瀆背雖說這伙自稱是「送葬遊俠』的悍匪，跟范茜爺孫明顯不是一路人，但還是讓他心裡一陣犯憂，直呼『恐怖如斯」。
第二條記錄，則是臨時被抽調去給人「擦屁股在一處歸南陸戰區負責的【樂園】里，找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失落文明遺蹟。
雖說已經派遣了重兵把守，結果因為一些祖傳藝能，局勢還是失控了，防線全崩，考古場被數萬頭魔物團團圍住，無論是遺蹟里的遺產還是參與研究的專家學者全部危在旦夕。
幸虧『靜謐五號』如天神下凡一般及時趕到，大開無雙。
此役，『靜謐五號』的9機編隊共殲滅了3279頭魔物，直接被南陸人奉為了濕婆顯靈，派來救他們的神使。
肖柏看完這段記錄後，感想倒是沒有前面那段來得強烈，只是低聲說道：
「好強的戰鬥力啊，真不愧是軍方的精銳部隊！只可惜這麼精彩的戰鬥，怎麼沒存戰鬥錄像呢？」
「雖然看不見他們的具體戰鬥方式，但感覺他們跟『沉默獵手」應該不是同一個路子，沉默獵手更多還是靠著精妙的微操和嫻熟的配合，靜謐鐵騎倒更像是力大磚飛，摧枯拉朽。」
「這就是靈能的力量嗎？」
肖柏說罷，還不忘吐槽了一番南陸人一如既往的祖傳式抽象：
「都他媽這個年代了，種姓制度和宗教影響反而因為【樂園】的出現變本加厲了？每年也還在搞摩托車疊疊樂，真是帶都帶不動的豬隊友.」
「唉~即使組了地球聯邦，統一了語言、教育、法律等等，但每個地區的傳統、習俗、文化差異還是根深蒂固，沒法在短短五十年裡完全抹平，只是把原來國與國的差異和矛盾，換成了地區之間的內部差異和矛盾，種族騎士成了地獄騎土......」
「這個世界變了，但似乎又沒變太多？」
肖柏搖了搖頭，又繼續查看眼前的作戰記錄。
他非常好奇，如此強而有力的『靜謐五號』，為何會在小丑劇場裡險些團滅？
然而結果卻讓他一陣失望，還是沒有找到他們當時的具體經歷，只能看見進入劇場前的一些前期調查。
【作戰目標：調查6-097號樂園】
【6-097：暫定代號，『逢賭必輸」，初步危險評級：6】
【描述為：一件失控的失落文明造物，暫時推測為3號文明所出，能以非常詭異的靈性污染營造出一片近乎真實的空間，並具備著極強的干涉現實的效果。
初步調查時，派遣進入的5名D級人員無一倖存，隨身攜帶的儀器沒能傳回任何影像記錄。
後在懷斯塔學會的技術支持下，得以通過特殊靈感共鳴的方式，進入D級人員的視野，從而對6-097有了初步了解。
被其影響的D級人員會進入長時間的無意識昏迷狀態，同時眼前出現一處古羅馬式劇場，現世中的肉體會逐漸呈現出無法解釋的緩慢消融狀態，直到1小時後徹底消失不見，去向不明再後面的描述，就是肖柏見過的那些小丑和賭局了，那邊後面又安排了10名D
級人員進去「探路」，結果自然是全部輸光，一個都沒能活著出來。
「所以說無論是不是押上的生命和靈魂，只要進去了，就肯定出不來？」
「那麼問題來了，作戰日誌里，從始至終都沒有提及要派出『靜謐五號』這種精銳王牌進去，這也很正常，這樣的精銳肯定不會被莫名其妙的派出去送死。」
「然而他們還是進去了，還險些團滅在裡面是他們的自作主張？還是被對方主動找上門來的？」
肖柏又提出了新的疑問，然後才耐著性子，繼續看著官方對於小丑劇場的分析報告。
他們基本確定了那地方是基於靈能運轉的，並且無論抽到什麼樣的玩法，賭局都不可能贏。
他們最後送進去的兩名D級人員，都是詐騙團伙的頭目，非常善於賭博和出千，而且抽轉盤的運氣也不錯，都選到了他們最擅長的撲克牌項目。
只是即便這兩人手段盡出，最後還是輸得一了百了所以分析報告的作者認為，只要進去的人產生了「我或許能贏」的錯覺，那就必定會輸。
並且還基於這個邏輯進一步推測，那些雪景球里的東西，肯定也不是真的，
因為根本沒人能贏，所以小丑才能放話『贏下一切』，無論拿出什麼樣的籌碼，
別人都沒辦法驗證真偽。
關於這個，肖柏倒是可以幫著解釋一下，小丑拿出來的那些東西，也不全是假的，只是有可能玩文字遊戲鑽空子。
比如「可以為所欲為的美少女」，結果是二次元手辦；又或是「用不完的幾丁質」，則是某種奇怪的植物種子。
肖柏很快就看完了有關劇場的全部資料，最後總結下來，只能說官方那邊也沒比自己知道的多，甚至還有疏漏和錯誤。
這樣的前提下，更不可能派靜謐鐵騎這種精銳進去了。
而且劇場所在的【樂園】，並沒有『深淵之門」，他們送人進去，都是藉助那個「懷斯塔學會」的技術支持。
所以這個「懷斯塔學會』在肖柏看來就非常可疑了，既可以把人送進已經沉沒的【樂園】里，又可以繞開諸多阻礙，進入某個受害者的視野。
這不就是「獵隼』用過的手段嗎？
肖柏連忙在網上搜索了一番，結果發現無論是外網還是『酒館」，根本查不到絲毫線索，神秘得就如同自己要找的那個『晨曦隱土會」一樣。
「無論怎麼講，這兩者之間必然存在著某種聯繫，如果找不到晨曦隱土會的線索，或許可以拿這個『懷斯塔學會』當做突破口，他們雖然神秘，但好歹還會對外提供技術支持。」
「但是想要找到聯絡渠道也是個麻煩事啊早知道前面就不該急著放光頭他們回去的，我這人還是太善良了。」
肖柏不禁搖了搖頭，對自己這個小小的失誤感到有些後悔。
而資料庫里剩下的東西，就是一些日常維護記錄，機體運行的必要啥的，沒什麼信息量了。
「怎麼連小隊成員之間的通話記錄都沒有？這不合理啊？難道他們不需要交流嗎？還是說—他們能像我跟小茜那樣交流？」
「也沒解釋為什麼每個人都要打扮成人形電路板的樣子不過這倒也正常，除了我之外，誰還會往機體的主控系統里存這些東西啊？」
「好在多少算是回答了我的兩個疑問，至少知道了小丑劇場到底是什麼，大概是基於什麼運轉的·剩下那些問題，可能得等莎草紙上的東西翻譯出來才知道了。」
肖柏說著，看了眼時間，「信筒』的冷卻好了，也差不多該出去辦房產過戶手續了。
他這便把疑問暫時放了放，收拾了一番，回到了現世，騎上了自己心愛的小電驢子。
只是腦子裡還在不停的胡思亂想，結果出門沒走出多遠就被一輛土方車給創了....
那車明顯是仗著這條路段沒監控，明顯超速了，還是逆行過來的，肖柏一時間沒注意，眼看著土方車近到眼前了才反應過來。
對方更是沒有半點減速的想法，就這麼直挺挺的創了上來。
肖柏倒是沒事，以他目前的反應，身體自動往旁邊一跳就躲開了。
可他的小電驢子就沒這麼好運了，當場被碾了個粉碎。
結果肇事司機不僅仍舊沒有減速的想法，更是一腳油門踩到底，想要逃跑？
很顯然是個慣犯了，沒有半點猶豫的，
如果不是肖柏反應夠快躲開了，如果他撞上的是個普通人，甚至是載著一家人的小車，後果簡直不堪設想肖柏當即回過頭，看著正在逃離的土方車，發出一聲靈魂層面上的祝福：
「媽賣批趕投胎啊？給我等著！看我不一頭撞死你！」
說著他便準備把中型機拉到現世來，追上去，今天一定要為民除害。
結果話音剛落，土方車突然發出一聲巨響，像是撞上了一道無形的牆壁，整個車頭瞬間被擠成了紙片，車廂也在巨大的衝擊力下直接翻轉著飛了起來。
趕著投胎的無良司機，真的去二次元投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