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棺材內的甦醒,綠帽王的開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27章 棺材內的甦醒,綠帽王的開局?

  黑暗。幽靜。

  冰冷土腥混雜著朽木澀氣,頑固鑽入鼻腔。

  意識,如沉海碎片,艱難凝聚。

  本能地,呼吸。

  然而,氣息甫至喉間,脖頸處驟然一陣劇痛!

  他歷經太多生死輪轉,心神早如古井深潭,不起波瀾。

  唯有一絲異樣:此身記憶竟空白一片,仿佛原主魂魄早已徹底消散。

  是了——喉骨盡碎。此身已是一具死屍。

  靜靜躺臥於徹底的黑暗死寂之中。軀體沉重冰冷,斷絕如棄置空器。

  此番競穿入了一具屍身。且不知已死去多久。

  心念沉凝,神念如絲,直落靈台深處。一道古樸玄奧的神符靜靜懸浮,餘三分微光,流轉不息。

  《神照經》,起!

  神符內蘊藏的磅礴而神秘的能量,瞬間被引動,化作一股精純無比、蘊含無限生機的元洪流!

  這暖流按照《神照經》玄奧無比的路徑,在這具近乎枯竭的軀殼內奔騰流轉。

  所過之處,如同久旱焦土迎來春雨甘霖,那瀕臨斷絕、乾涸欲裂的奇經八脈,貪婪地汲取著這股生命之源。

  對這具軀殼的掌控權,正被一絲絲、一寸寸地從幽冥死域中強行奪回!

  當神符上最後三分光華徹底湮滅,歸於虛無,《神照經》亦於此瞬臻至大成圓滿之境,而那奪天地造化的修復之功,亦恰恰宣告完成!

  碎裂的喉骨被無形而精微的氣機輕柔扶正,嚴絲合縫地彌合如初:

  斷裂的經脈在暖流的滋養下迅速續接,煥發出新的生機;

  糜爛的血肉筋骨以肉眼難辨的速度收口、癒合、重塑。

  他依舊靜臥於這冰冷、堅硬、令人窒息的黑暗樊籠之中。身下硬物硌骨,氣息渾濁如故。

  然則,此身已非昨日之屍!軀體的沉重,是血肉筋骨充盈飽滿的實感;

  那冰冷,是外界陰寒侵體的觸覺:

  而此前那徹底斷絕、如同死物的狀態,已蕩然無存!

  心念微動。右手中指倏然一曲,動作雖帶著久未活動的僵硬,卻清晰而有力。

  緊接著,左手食指、右腳趾尖一股沛然的力量如同沉睡的地泉甦醒,淚淚暗涌.

  緩緩充盈至四肢百骸的每一個角落。

  喉頭下意識地滾動了一下,一聲低沉、沙啞,仿佛帶著鐵鏽摩擦般的輕咳,自其喉管深處發出。

  這不再是垂死者的哀鳴,而是一聲清晰的宣告此身,已然歸來!

  樊籠猶在,然困於其中者,已掙斷冥獄枷鎖!

  「刺啦!!!」

  一道慘白刺目的電光,如天神揮動的巨刃,瞬息間撕裂了厚重如墨的雨幕,將荒野中那座孤零零的新墳照得一片森然!

  「轟嚓!!!」

  幾乎在同時,撼天動地的炸雷當空劈落,震得大地似乎都在顫抖!

  就在那震耳欲聾的雷聲轟鳴之際,那座新壘不久的墳丘頂部,濕冷粘稠的泥土猛地向上拱起、裂開!

  一隻蒼白泥濘的手,如掙脫九幽之鬼爪,驟然破土而出!五指如鉤,指節因用力而繃得發白,深深摳入冰冷泥漿之中!

  他奮力掙扎,破土起身。渾身泥濘,襤褸喪服緊貼。雨水瘋狂沖刷污泥。他抬手,略顯僵硬卻穩定,抹去眼瞼泥水。

  又一道撕裂蒼穹的電光驟至!荒野亮如白晝!

  當他仰面迎向暴雨,脖頸側面,幾道深紫色、如鐵鉗扼過的猙獰指痕,在刺目電光下暴露無遺!

  那塊被雨水沖刷得黝黑髮亮的石碑,清晰地映照出來!

  碑上深刻的大字,在炫目的電光中冰冷刺目,直刺入他的眼帘:

  先夫馬大元之墓!

  「呼!」

  一個身影猛地從床上驚坐而起,胸口劇烈起伏,額角隱有冷汗,一副驚魂未定之態。

  「怎麼了?」身側的女子被驚醒,也坐起身來,語帶關切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慵懶。


  「我——」男子聲音微顫,帶著殘餘的驚悸,「方才——仿佛夢見了馬——馬大元。」

  「嗤,」女子發出一聲輕蔑的嬌笑,身子軟軟倚向男子,「怎麼,怕了?做都做了,事到如今才後悔?」她伸出玉指,輕輕戳了戳男子的胸膛。

  「我——若非你當初—」男子欲言又止,滿腔的惶惑與怨懟終究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

  目光不經意瞥向窗戶,只見不知何時狂風已將窗欞刮開,外面電閃如蛇走,雷鳴似鼓擂,暴雨如天河傾瀉。

  男子心頭莫名一緊,掀被便要下床關窗。

  「咔嚓!!!」

  一道慘白的閃電撕裂夜幕,瞬間將室內映得亮如白晝!

  電光清晰地映照出男子驚疑不定的面容張瘦削的中年面孔,鬚髮已見斑白,正是丐幫執法長老,白世鏡。

  「啊!」床上的女子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猛地縮進被中。

  怎麼了?」白世鏡急忙轉身問道,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女子聲音顫抖的說道:「世鏡!我——我好像看見一個黑影——從那牆邊閃過去了!」

  白世鏡心頭劇震,慌忙扭頭望去。可此刻電光已逝,室內重陷一片濃稠的黑暗,伸手難辨五指。

  「快!快把蠟燭點上!」聲音充滿了恐懼。

  「莫慌,定是你看花了眼。」白世鏡強自鎮定地安慰著,聲音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乾澀。

  他不敢怠慢,在黑暗中摸索著,終於哆哆嗦嗦地點燃了桌上的蠟燭。

  昏黃的燭光搖曳著,勉強驅散了床榻附近的黑暗。

  「馬夫,原來你也知道怕。」白世鏡擎著燭台,警惕地環視四周:「你看,哪有什麼影?不過是風搖樹影罷了。」

  燭光也映亮了床上驚魂未定的馬夫人(康敏)。

  她羅衫半解,頸間扣子不知何時鬆開了,露出一段欺霜賽雪的脖頸,隱約可見一抹鮮艷的紅緞抹胸邊緣。

  她眉梢含春,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即便此刻花容失色,那份成熟的風韻和骨子裡的嫵媚依舊引人遐思,只是此刻這份風情被驚懼沖淡了幾分。

  屋外,滂沱大雨織成密不透風的簾幕。

  一個身影如同融入了雨夜陰影的鬼魅,悄無聲息地佇立在院牆角落。

  身形輪廓,赫然便是那本應長眠於地下的丐幫副幫主—馬大元!

  堂堂丐幫副幫主,竟落得被枕邊人與姦夫合謀害死的下場,並且被人戴了不止一個綠帽,堪稱青青草原一片,比武大郎還要憋屈幾分。

  他此刻意念冰冷,不帶絲毫屬於原主的悲憤。

  馬大元的魂魄早已消散,與他絲毫沒有影響。此刻的他,好似一個冷靜的旁觀者,一個寄居此身的異客。

  他透過雨幕,目光如冰錐般刺向屋內那兩個糾纏的身影,如同看著兩個毫不相干的跳樑小丑。

  「自此以後我便是馬大元了,放心,既承你身,自當替你雪恨。」他心中低語,更像是對原身的承諾,「不過——非是此刻。有更好的時機,讓他們身敗名裂——.」

  他的目光轉向雨夜深處,仿佛穿透了重重黑暗。

  且容這對狗男女再苟且數日。眼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

  上一世,天地元氣幾近枯竭,乃是末武之世。饒是如此,他亦曾以無上劍意,短暫地觸及那「劍碎虛空」之境。

  彼時,他本欲窺探破碎虛空後的無上大道,卻不料直面了難以言喻的大恐怖!

  那一刻,他如螻蟻仰望蒼穹,深切體悟到自身之渺小,更明白自身根基底蘊,尚不以承載那等境界。

  故此,這一世重來,他立意遍覽天下,廣集神功秘籍,融百家絕學,厚積底蘊。

  而逍遙派三大絕學便決不可錯過,北冥神功和小無相功,便是最容易獲得的。

  按照現在的時間線,北冥神功還是大理的無量山琅嬛福地,還沒有被段譽取走。(這個時間線是考據過,馬大元身死,是在杏子林大會的半年前,喬峰與段譽結拜時親口所言。)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