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一併拿下！
那位提刑按察使的臉色變了變，吞吞吐吐地說道：「這……似乎沒有這條律法……但以前的情況……」
「停停停，本王說的是當朝之事，你扯前朝幹什麼？」
朱楠直接打斷了這位官員的話。
「既然本朝尚未設立這項制度，那就說明本王仍有權力處理吧？」
那位提刑按察使苦笑答道：
「確實，殿下是有這個權力的。」
朱棣輕哼一聲：
「那還不趕緊把案卷給本王拿來？」
「這……這……」
這名官員面露為難之色，向張謙投去求助的目光。
布政使張謙眉頭緊鎖，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悅。
他看穿了，這位周王根本不是來赴宴的，分明是來攪局的！
見提刑按察使的求助目光，張謙只能出面說道：
「殿下，這裡乃是布政司，並非提刑按察使司。
您若要審理案子，恐怕得明天親自去提刑按察使司才行。」
朱楠將視線轉向張謙，微微一笑：
「難道你們準備今晚回去偽造一份案卷，再編造些罪證出來嗎？」
張謙面色大變：
「殿下此話何意？」
朱楠已經不想再多費口舌，直截了當地喝令：
「來人！」
下一秒，近千名輜重營士兵列著整齊的隊伍，小跑著從暗處出現。
這一陣勢頓時讓布政司門口的人們臉色驟變。
張謙怒喝質問：
「殿下什麼意思？想在布政司門前動用武力不成？」
朱棣冷哼一聲，看也不看張謙，揚手便下令：
「一併拿下！」
隨著號令下達，眾將士毫不猶豫拔刀而出，迅速上前制服了眼前的數十位官員。
現場氣氛瞬間沸騰：
「殿下這是幹什麼？我們可是朝廷命官，殿下無權如此！我會上奏彈劾殿下！」
「周王大人，這是公然無視法紀！按照大明律例，官員只能由朝廷處置。
殿下身為藩王無端捉拿官員，我要到御史台參上一本！」
「不錯！殿下縱使為藩王，也不能對我們這樣做！」
一片吵嚷中，唯有張謙保持冷靜。
即使被抓也未作任何抵抗，只是冷冷盯著朱楠：
「殿下可曾想到後果？」
朱楠嗤笑道：
「什麼後果？這裡是開封，本王的封地。
諸位在此為官，自是本王的屬下。
本王逮捕自己的屬下，又何來的後果可言？」
聽到這番話，張謙臉色頓成鐵青。
他知道，這是朱楠利用了朝廷現有的空檔。
如今朝廷對藩王的具體權限尚未定下明確規矩。
因此就算告到朝堂上，結果多半也只是爭論不休。
在這規則尚不完善的背景下，誰能說服聖上懲罰一位皇子呢？
朱楠根本不理會張謙心中的思緒，對身邊的鐵鉉吩咐道：
「把你認識的人指認出來。」
鐵鉉此時內心激動不已，二話不說便站出來指向多位官員。
一口氣認出了八個人。
朱楠看去，那之前斷言鐵鉉為欽犯的提刑按察使剛好在其中，他立刻笑眯眯地勾了勾手指：
「好啊，就先從你開始吧。」
說完後，朱棣將目光轉向張謙：
「借你的布政司用一下。」
緊接著把所有官員都押送進了布政司里。
這次調查持續了一整夜。
有些官員依然強硬，試圖頑抗到底。
甚至有人打算當場自殺。
但朱棣是什麼人物，豈會毫無防備？
想尋死？可以，先把問題交代清楚再說！
針對這批官員，朱棣所使出的手法讓人聞風喪膽。
好幾個官員都被折磨得精神崩裂。
然而成果卻十分顯著。
就像朱棣所說，官場如同蘿蔔拔起還帶著泥一般複雜交錯。
最初僅有八位官員被鐵鉉指出問題，可僅僅這一晚的工夫，就已經扯出了幾十名相關人員，包括開封布政使張謙在內。
而這僅僅是當時到場的官員。
還有許多不在場的人也牽涉其中。
整個開封府的公侯伯幾乎無人倖免。
最終收集到的所有證詞，揭露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利益鏈。
牽扯的官員數目眾多，範圍極廣，令人咋舌。
他們所犯的罪遠比鐵鉉提及的更加嚴重。
最為惡劣的一項是，這些人居然私吞開封軍屯糧，再以次充好為普通米糧，通過漕運運往北河、大同、甘肅等地區換成鹽引，再用這些鹽引購買食鹽以謀取利益。
完全利用朝廷資源牟取私利。
這買賣真是做得很划算啊！
朱家江山簡直成了他們的提款機了！
等到朱楠和朱棣從布政司走出來時，整個人都感覺麻木。
這一晚他們了解的事實太多了，太過駭人聽聞。
稍微冷靜下來的朱楠轉頭望向四哥朱棣：
「你說，這些傢伙應不應殺！」
此刻朱棣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殺！一個不留！讓他們活著，簡直是違背天理！」
朱楠聞言點頭：
「來人啊！」
輜重營的士卒們立刻集合於朱棣面前。
朱楠取出一份名單，遞給幾位百戶低聲命令道：
「按照這清單上的地址一家一家給我查抄！誰敢阻攔就地擊殺，絕不容情！」
「遵命！」
由此，在開封掀起了血雨腥風！
另一邊，京城。
徐達與藍玉馬不停蹄地回到了京城。
剛到家附近徐達想著先探望下女兒再入宮覲見皇帝。
結果剛走到自家門口，發現大門緊閉。
無奈下，他敲響了自己的門。
半天之後，家門只開了一小道縫隙，露出管家的臉朝外看了看。
"老爺？"
聽到聲音的徐達回應著疑惑問起來:
「是我，大白天的為什麼把門給關上了？」
不等他說完，哐當一聲門再次關上。
這一操作瞬間讓徐達標愣住，滿腹疑問——這是幾個意思？自己回家，你個管家居然還敢不讓他進？
就在這個時刻，徐達聽到家中傳來管家的呼叫：「大公子，大公子，老爺回來了！」
他疑惑地自言自語，叫他兒子做什麼？不把門打開就算了，我自己不能進去找我兒嗎？
就在他困惑之時，一陣腳步聲從府邸內傳來。
接著便是徐妙雲的聲音：「父親？」
徐達的面容瞬間舒展開來，洋溢著笑意，「是的，為父回來啦，我的好女兒，給爹開下門，爹可真是想死你們啦！」
然而徐妙雲並沒有開門，她帶著一絲幽怨說：「父親，北伐之事已經傳遍朝野，周王的赫赫戰功人人知曉。
如今，我們姐妹仨全讓父親給『送』出去了。」
聽聞此言，徐達的臉色一下子僵住了。
他原以為女兒是因為此事在與他賭氣才不開大門相迎，略顯尷尬的笑了幾聲說道：「女兒啊，為父也沒想到那小子有這等能耐。
但你放心，為父也不是吃素的，那小子並未輕易得逞。」
他剛想繼續述說又追加了三個條件這件事。
未料話沒出口，徐妙雲便輕輕開了口：「所以，父親又給周王追加了三個額外的條件？」
這下徐達愣住了，「閨女，你怎麼知道這事的？」
隔著木門徐妙雲嘆息一聲道：「父親啊，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多愚蠢的事情？您可是大明赫赫魏國公、統兵大將，竟然對一位晚輩毀約，更何況還有太子殿下親眼見證呢！您就這樣輸不起嗎？」
徐達一時啞然無言，他急忙爭辯：「這不是，我這樣做還不都是為了誰？還不是不想讓我的幾個閨女委屈，總不至於讓你兩個妹妹去做別人的側妃吧？」
只聽得徐妙雲無奈地回應：「父親啊，女兒知道你疼愛我們三姐妹，不忍讓我們受一點點委屈，可我們更不能看父親蒙羞哪！」
「父親雖跟周王立約失敗了，但我們作為徐家的女兒，也能咬牙認下，因為咱們徐家絕對不是輸了會哭的人家！」
「可父親啊，你若對一個晚輩失信於天下人前，那麼我們徐家將永遠被笑柄！並且父親想過後果否？」
「周王是皇子，陛下親子，你竟如此對待一位皇子，你認為陛下會作何感想？」
「難道父親不僅想要讓徐家丟臉一世，還想讓徐家滿門覆滅嗎？」
「滿門覆滅」
四字入耳，頓時令徐達嚇得冷汗直冒，慌忙搖頭否認：「不會的，我與陛下共事多年為莫逆交情，這次雖有些過頭，可陛下定不會把我如何。」
徐妙雲再次嘆息道：「父親，可知何謂伴君如伴虎？就算你和陛下稱兄道弟也依舊為主僕。」
「臣子豈敢欺君犯上？縱使陛下暫不出聲，您就能保證陛下心中毫無異議麼？畢竟你這是折損他兒子的臉面啊！」
她又道：「因此並非女兒不讓父親進門休息，實在是現在最適合您的去處便是宮殿。」
「先向陛下請罪求得寬宥後，再回來家中不遲，這也是為了您自己著想。」
就在徐達驚愕不知所措的時候，身後傳來個熟悉的男聲，「徐叔，在這裡找得夠久的，父皇請您即刻進宮面聖。」
回頭一看，正是朱標笑呵呵領著一行人正看著他。
徐達終於理解了女兒為何不讓進宅門的道理，看起來，皇帝還真是要興師問罪了啊！
很快來到皇宮奉天殿之中。
當跟隨朱標走到內廷大殿時，朱元璋背負雙手站在那裡，仍不肯回身看一眼。
「停停停，本王說的是當朝之事，你扯前朝幹什麼？」
朱楠直接打斷了這位官員的話。
「既然本朝尚未設立這項制度，那就說明本王仍有權力處理吧？」
那位提刑按察使苦笑答道：
「確實，殿下是有這個權力的。」
朱棣輕哼一聲：
「那還不趕緊把案卷給本王拿來？」
「這……這……」
這名官員面露為難之色，向張謙投去求助的目光。
布政使張謙眉頭緊鎖，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悅。
他看穿了，這位周王根本不是來赴宴的，分明是來攪局的！
見提刑按察使的求助目光，張謙只能出面說道：
「殿下，這裡乃是布政司，並非提刑按察使司。
您若要審理案子，恐怕得明天親自去提刑按察使司才行。」
朱楠將視線轉向張謙，微微一笑：
「難道你們準備今晚回去偽造一份案卷，再編造些罪證出來嗎？」
張謙面色大變：
「殿下此話何意？」
朱楠已經不想再多費口舌，直截了當地喝令：
「來人！」
下一秒，近千名輜重營士兵列著整齊的隊伍，小跑著從暗處出現。
這一陣勢頓時讓布政司門口的人們臉色驟變。
張謙怒喝質問：
「殿下什麼意思？想在布政司門前動用武力不成？」
朱棣冷哼一聲，看也不看張謙，揚手便下令：
「一併拿下！」
隨著號令下達，眾將士毫不猶豫拔刀而出，迅速上前制服了眼前的數十位官員。
現場氣氛瞬間沸騰：
「殿下這是幹什麼？我們可是朝廷命官，殿下無權如此！我會上奏彈劾殿下！」
「周王大人，這是公然無視法紀！按照大明律例，官員只能由朝廷處置。
殿下身為藩王無端捉拿官員，我要到御史台參上一本！」
「不錯！殿下縱使為藩王，也不能對我們這樣做！」
一片吵嚷中，唯有張謙保持冷靜。
即使被抓也未作任何抵抗，只是冷冷盯著朱楠：
「殿下可曾想到後果？」
朱楠嗤笑道：
「什麼後果？這裡是開封，本王的封地。
諸位在此為官，自是本王的屬下。
本王逮捕自己的屬下，又何來的後果可言？」
聽到這番話，張謙臉色頓成鐵青。
他知道，這是朱楠利用了朝廷現有的空檔。
如今朝廷對藩王的具體權限尚未定下明確規矩。
因此就算告到朝堂上，結果多半也只是爭論不休。
在這規則尚不完善的背景下，誰能說服聖上懲罰一位皇子呢？
朱楠根本不理會張謙心中的思緒，對身邊的鐵鉉吩咐道：
「把你認識的人指認出來。」
鐵鉉此時內心激動不已，二話不說便站出來指向多位官員。
一口氣認出了八個人。
朱楠看去，那之前斷言鐵鉉為欽犯的提刑按察使剛好在其中，他立刻笑眯眯地勾了勾手指：
「好啊，就先從你開始吧。」
說完後，朱棣將目光轉向張謙：
「借你的布政司用一下。」
緊接著把所有官員都押送進了布政司里。
這次調查持續了一整夜。
有些官員依然強硬，試圖頑抗到底。
甚至有人打算當場自殺。
但朱棣是什麼人物，豈會毫無防備？
想尋死？可以，先把問題交代清楚再說！
針對這批官員，朱棣所使出的手法讓人聞風喪膽。
好幾個官員都被折磨得精神崩裂。
然而成果卻十分顯著。
就像朱棣所說，官場如同蘿蔔拔起還帶著泥一般複雜交錯。
最初僅有八位官員被鐵鉉指出問題，可僅僅這一晚的工夫，就已經扯出了幾十名相關人員，包括開封布政使張謙在內。
而這僅僅是當時到場的官員。
還有許多不在場的人也牽涉其中。
整個開封府的公侯伯幾乎無人倖免。
最終收集到的所有證詞，揭露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利益鏈。
牽扯的官員數目眾多，範圍極廣，令人咋舌。
他們所犯的罪遠比鐵鉉提及的更加嚴重。
最為惡劣的一項是，這些人居然私吞開封軍屯糧，再以次充好為普通米糧，通過漕運運往北河、大同、甘肅等地區換成鹽引，再用這些鹽引購買食鹽以謀取利益。
完全利用朝廷資源牟取私利。
這買賣真是做得很划算啊！
朱家江山簡直成了他們的提款機了！
等到朱楠和朱棣從布政司走出來時，整個人都感覺麻木。
這一晚他們了解的事實太多了，太過駭人聽聞。
稍微冷靜下來的朱楠轉頭望向四哥朱棣：
「你說，這些傢伙應不應殺！」
此刻朱棣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殺！一個不留！讓他們活著，簡直是違背天理！」
朱楠聞言點頭：
「來人啊！」
輜重營的士卒們立刻集合於朱棣面前。
朱楠取出一份名單，遞給幾位百戶低聲命令道：
「按照這清單上的地址一家一家給我查抄！誰敢阻攔就地擊殺，絕不容情！」
「遵命！」
由此，在開封掀起了血雨腥風！
另一邊，京城。
徐達與藍玉馬不停蹄地回到了京城。
剛到家附近徐達想著先探望下女兒再入宮覲見皇帝。
結果剛走到自家門口，發現大門緊閉。
無奈下，他敲響了自己的門。
半天之後，家門只開了一小道縫隙，露出管家的臉朝外看了看。
"老爺？"
聽到聲音的徐達回應著疑惑問起來:
「是我，大白天的為什麼把門給關上了？」
不等他說完，哐當一聲門再次關上。
這一操作瞬間讓徐達標愣住，滿腹疑問——這是幾個意思？自己回家，你個管家居然還敢不讓他進？
就在這個時刻，徐達聽到家中傳來管家的呼叫：「大公子，大公子，老爺回來了！」
他疑惑地自言自語，叫他兒子做什麼？不把門打開就算了，我自己不能進去找我兒嗎？
就在他困惑之時，一陣腳步聲從府邸內傳來。
接著便是徐妙雲的聲音：「父親？」
徐達的面容瞬間舒展開來，洋溢著笑意，「是的，為父回來啦，我的好女兒，給爹開下門，爹可真是想死你們啦！」
然而徐妙雲並沒有開門，她帶著一絲幽怨說：「父親，北伐之事已經傳遍朝野，周王的赫赫戰功人人知曉。
如今，我們姐妹仨全讓父親給『送』出去了。」
聽聞此言，徐達的臉色一下子僵住了。
他原以為女兒是因為此事在與他賭氣才不開大門相迎，略顯尷尬的笑了幾聲說道：「女兒啊，為父也沒想到那小子有這等能耐。
但你放心，為父也不是吃素的，那小子並未輕易得逞。」
他剛想繼續述說又追加了三個條件這件事。
未料話沒出口，徐妙雲便輕輕開了口：「所以，父親又給周王追加了三個額外的條件？」
這下徐達愣住了，「閨女，你怎麼知道這事的？」
隔著木門徐妙雲嘆息一聲道：「父親啊，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多愚蠢的事情？您可是大明赫赫魏國公、統兵大將，竟然對一位晚輩毀約，更何況還有太子殿下親眼見證呢！您就這樣輸不起嗎？」
徐達一時啞然無言，他急忙爭辯：「這不是，我這樣做還不都是為了誰？還不是不想讓我的幾個閨女委屈，總不至於讓你兩個妹妹去做別人的側妃吧？」
只聽得徐妙雲無奈地回應：「父親啊，女兒知道你疼愛我們三姐妹，不忍讓我們受一點點委屈，可我們更不能看父親蒙羞哪！」
「父親雖跟周王立約失敗了，但我們作為徐家的女兒，也能咬牙認下，因為咱們徐家絕對不是輸了會哭的人家！」
「可父親啊，你若對一個晚輩失信於天下人前，那麼我們徐家將永遠被笑柄！並且父親想過後果否？」
「周王是皇子，陛下親子，你竟如此對待一位皇子，你認為陛下會作何感想？」
「難道父親不僅想要讓徐家丟臉一世，還想讓徐家滿門覆滅嗎？」
「滿門覆滅」
四字入耳，頓時令徐達嚇得冷汗直冒，慌忙搖頭否認：「不會的，我與陛下共事多年為莫逆交情，這次雖有些過頭，可陛下定不會把我如何。」
徐妙雲再次嘆息道：「父親，可知何謂伴君如伴虎？就算你和陛下稱兄道弟也依舊為主僕。」
「臣子豈敢欺君犯上？縱使陛下暫不出聲，您就能保證陛下心中毫無異議麼？畢竟你這是折損他兒子的臉面啊！」
她又道：「因此並非女兒不讓父親進門休息，實在是現在最適合您的去處便是宮殿。」
「先向陛下請罪求得寬宥後，再回來家中不遲，這也是為了您自己著想。」
就在徐達驚愕不知所措的時候，身後傳來個熟悉的男聲，「徐叔，在這裡找得夠久的，父皇請您即刻進宮面聖。」
回頭一看，正是朱標笑呵呵領著一行人正看著他。
徐達終於理解了女兒為何不讓進宅門的道理，看起來，皇帝還真是要興師問罪了啊！
很快來到皇宮奉天殿之中。
當跟隨朱標走到內廷大殿時，朱元璋背負雙手站在那裡，仍不肯回身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