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一場騙局
朱高煦毫不猶豫地回答，「那是自然！不僅局限於雲南一地。」
百姓不僅買鹽艱難，而且鹽價昂貴，品質還差得很。
「皇爺爺，兒孫這麼做，實則也是為大明百姓著想啊！」朱高煦一臉正經地辯解。
朱元璋聞言沉默不語，心道這話倒是像逆孫能說出的。
你有何立場？為了百姓你就讓你父皇臉面往哪兒放？朝廷容得下你的做法？
「那你不把你父親放在何地？」朱元璋語氣略顯無奈，「他要是怒了砍了你呢？」
雖然覺得可笑，朱元璋卻明白朱高煦如此無懼，必然是有恃無恐。
就算朱棣真要殺他，他也自信能脫身。
「父親砍兒子算什麼，兒子反父親才帶勁呢。」朱高煦毫不在意地說：「皇爺爺，我們合力逼我父親起兵造反如何？」
朱元璋又是一陣語塞，暗道這逆子倒真的期盼被砍不成？
「朱高煦，如果你此時激怒你那皇帝老爹，若他當真處置你，對你來說可不是小事。」嬴政開口勸告，「你自己或許不怕，但牽連之人和你的謀劃都會受影響。」
「不會糟糕到那種程度。」朱高煦卻無所謂地說，「老頭子生氣可能會關幾天、打幾頓，但想殺我就沒那麼容易。」
諸葛亮建議漢王朱高煦與皇上商討精鹽之事。
「朝廷缺銀，若有一本萬利生意擺在眼前，恐怕皇帝也心動。
不過前提是技術在您手中，讓官府直接從您處購買，對雙方都是好事。」
「孔明言之有理，我正有意與皇爺書信溝通這筆買賣。」朱高煦認同地說。
「不能只說，得送些精鹽過去給皇上看看才行。」諸葛亮補充道。
「這點自是明白，先生放心。」朱高煦感謝道。
恰在此時，有親衛來報，西平侯沐晟求見，詢問是否准入。
「讓他進書房吧。」朱高煦吩咐道，「看這樣子，西平侯應該是有決斷了。」一旁劉邦笑道，之前將沐晟氣個半死，現在對方主動來投。
自從那次衝突後，沐晟一直龜縮侯府不出面，如今前來必定事出有因。
畢竟被迫屈服與主動示好差別很大，沐晟雖被迫妥協，可不一定肯真正效力朱高煦，也可以選擇觀望態度。
「西平侯沐晟也算個人物，他知道土司們都偏向你，又怎敢賭上整個沐家反對你？」諸葛亮說。
「不錯，這次定是來表明忠心的。」朱高煦回應，「只是時間拖這麼久，想必是面子上難以下台。」
劉邦突然間開懷地笑了起來。
與幾位帝魂隨性交談時，沐晟已然走到書房門前。
「西平侯沐晟拜見漢王殿下！」
邁入書房的沐晟單膝下跪，向穩坐其上的朱高煦致敬。
但因為頭低下，難以揣測表情。
不過那神色估計相當矛盾。
「西平侯言重了，請落座敘話。」
對於沐晟這般舉止，朱高煦顯得頗為滿意，指向對面椅子並溫聲道。
「謝殿下。」
沐晟依言起身，坐在鄰近座位上，表現出極大恭敬之意。
「此前在府邸發生的瑣碎小事，還望西平侯莫要介意。」
朱高煦緩緩道：「本王初到，往後還需倚靠侯爺之處甚多，尚請多多包容。」
「殿下太過謙遜，彼事早已淡忘，日後我必定追隨殿下，請勿擔憂。」
沐晟明確表達立場。
正如諸葛亮所說，就算收到帳冊又怎樣，這場賭局他根本承擔不起。
那些士司已經傾向朱高煦，自己哪能看不透？就算沒這帳簿，朱高煦也有能力置他於死地！除非走絕路。
同時，朱高煦展現出的能力確實讓沐晟大吃一驚。
「侯爺此言我自是深信不疑，在滇南地區也需仰仗侯爺幫忙。」
「另外本王備了一點薄禮作為那晚宴會賠罪之物，莫嫌棄才好。」
朱高煦說著打開屜子，拿出一小盒子置於桌上。
「這如何敢當，該是我因之前不懂規矩向殿下道歉才對。」
沐晟有些錯愕，沒想到一向強硬的朱高煦竟然這麼客氣。
「別急著推辭，先瞧瞧。」
朱高煦含笑道。
沐晟聽罷一怔，盯著那個雕花精美小盒，心中頓生疑問：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
禁不住好奇，終於接過打開。
看到內部瞬間，他的目光猛然聚焦。
「這是...是什麼？」
「丹藥？」
其中靜靜擺放著一顆金燦燦圓珠模樣東西，並不似寶石而是帶著隱隱草藥清香，聞之讓人頓感舒爽清醒。
「對，這就是專為你的培元丹。」
「初次見面我就覺察你體內有舊患暗疾，應當是由戰時所致吧？逢陰雨季節是不是胸間會有刺痛且呼吸困難的感覺？」
朱高煦一本正經地質問著。
沐晟愈發震驚。
自己的隱秘病情極少人知悉，只身邊極親密之人了解。
他是如何獲知？難道只憑藉兩眼掃視，就洞悉一切？真太不可思議了。
而且這丹藥物看似很正宗的樣子卻又讓他心底犯嘀咕...
「殿下真是神乎其技啊，一眼便識出病根來。」
浴晟忍不住苦笑回應。
「看來本王果然沒看錯人，這藥丸侯爺不妨儘快服下吧！」
「再拖延下去，藥力可就要減弱了。」
朱高煦微微一笑，催促道。
「現在就吃？」
沐晟聞言不由得雙目圓睜！
他實在沒料到今日來訪朱高煦，對方竟會拿出丹藥贈與自己，還讓當場服下！
誰能知道這藥丸到底是何來歷？
「侯爺是怕本王會在藥里動什麼手腳嗎？」
朱高煦嘴角含著若有似無的笑意盯著沐晟問道。
「殿下莫要取笑，沐晟怎敢有此疑慮？」
「那沐晟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沐晟聞言狠狠一咬牙，當下拿起盒子中的丹藥送入口中，又順手端起桌上的半盞茶水，一飲而盡，仰頭將丹藥咽了下去。
「很好！」
「西平侯的宿疾除去，身子痊癒，往後更能協助本王妥善料理封地事宜。」朱高煦滿意地點點頭。
「朱高煦，你給他的不會是什麼特殊的藥物吧？」
「不過這位沐晟膽識倒是不小，竟不懼你暗害？」
這時劉邦的聲音傳來。
「區區一顆培元丹罷了，本王要是真對付他，何須費這丹藥？」
朱高煦淡笑著回應。
而這顆藥同樣也是在探試沐晟的忠誠態度。
若他今天只是敷衍而來，那這樣的藥他是絕不敢當面服用的。
「殿下，這……這藥效真乃驚人！」
此時沐晟臉上的神色透著一絲驚訝，語氣中也充滿震撼向朱高煦說道。
原以為這藥可能存在隱患，但在吞下之後立即感受到一股溫暖的力量自小腹升騰而起，迅速流遍全身，令人無比舒適。
沐晟清晰察覺到困擾自己的舊傷和頑疾帶來的不適瞬間消失，效果立竿見影。
「並無特殊之處，僅是一味普通的療傷聖藥罷了，本王這兒還多得是！」
「日後只要西平侯真心輔佐於本王，本王自不會虧待於你！」
朱高煦輕輕一揮手，並不當回事地道。
「沐晟必定誓死為殿下效力！」
沐晟連忙表決心。
「不必以性命相許這般誇張，只需今後配合本王把封地打理得好些便是。」
「對了，恰逢你今日到訪，本王尚有一事想託付西平侯代辦一下。」
朱高煦隨即話鋒一轉開口吩咐道。
「殿下請講，只要是沐晟能力所及範圍的事，定絕不推辭！」
此時的沐晟被朱高煦這種既敲打又施恩的態度深深折服，心知自身勢弱無法反抗只能認可。
「事情是這樣的，本王打算在城外劃一片區域建立工業區，急需一大片空地，還要迅速搭建起幾間作坊來。」
「此事，倘若西平侯不嫌麻煩的話，就請幫本王去安排妥當吧。」
朱高煦不再囉嗦，直接把自己的需求說清楚。
一聽僅僅是這麼點要求，沐晟暗鬆一口氣。
「不知道殿下計劃修建多大規模的工坊？又有何用途呢？」
沐晟好奇追問道。
「這樣吧，回頭本王讓秦征前去找你，他會具體跟你對接事項的。」
朱高煦補充說道。
「關於土地一事，沐晟三天之內必定給您安排妥帖！」
「若殿下沒有別的交代了，那沐晟這就先行告退了！」
沐晟滿口答應下來後，準備起身告辭離開。
「那就這樣，本王也不遠送了，侯爺請慢走。」
朱高煦沒有任何多餘客套，只淡淡點頭，轉身捧起一本書看起來，仿佛身邊無人一般。
見到這般情景，沐晟連忙鞠躬行禮，隨後徑直退出朱高煦的書房。
「你父皇和太子兄的想法是讓你們相互制衡，但他們絕對沒料到，你初抵雲南不久，沐晟便心甘情願成了你的追隨者！」此時劉邦的聲音再度響起。
「這你們是不會明白的！」
「倘若你們總是被你們父親用那些遙不可及的承諾所迷惑，到最後才發現這一切不過是一場騙局，這種失望的心情，你們能體會嗎？」
「還有，試想一下如果你知道自己將來可能死在親侄子手中，你現在又會選擇什麼行動呢？」
聽到劉邦的這番話，朱高煦卻冷笑一聲。
百姓不僅買鹽艱難，而且鹽價昂貴，品質還差得很。
「皇爺爺，兒孫這麼做，實則也是為大明百姓著想啊！」朱高煦一臉正經地辯解。
朱元璋聞言沉默不語，心道這話倒是像逆孫能說出的。
你有何立場？為了百姓你就讓你父皇臉面往哪兒放？朝廷容得下你的做法？
「那你不把你父親放在何地？」朱元璋語氣略顯無奈，「他要是怒了砍了你呢？」
雖然覺得可笑，朱元璋卻明白朱高煦如此無懼，必然是有恃無恐。
就算朱棣真要殺他，他也自信能脫身。
「父親砍兒子算什麼，兒子反父親才帶勁呢。」朱高煦毫不在意地說：「皇爺爺，我們合力逼我父親起兵造反如何？」
朱元璋又是一陣語塞，暗道這逆子倒真的期盼被砍不成？
「朱高煦，如果你此時激怒你那皇帝老爹，若他當真處置你，對你來說可不是小事。」嬴政開口勸告，「你自己或許不怕，但牽連之人和你的謀劃都會受影響。」
「不會糟糕到那種程度。」朱高煦卻無所謂地說，「老頭子生氣可能會關幾天、打幾頓，但想殺我就沒那麼容易。」
諸葛亮建議漢王朱高煦與皇上商討精鹽之事。
「朝廷缺銀，若有一本萬利生意擺在眼前，恐怕皇帝也心動。
不過前提是技術在您手中，讓官府直接從您處購買，對雙方都是好事。」
「孔明言之有理，我正有意與皇爺書信溝通這筆買賣。」朱高煦認同地說。
「不能只說，得送些精鹽過去給皇上看看才行。」諸葛亮補充道。
「這點自是明白，先生放心。」朱高煦感謝道。
恰在此時，有親衛來報，西平侯沐晟求見，詢問是否准入。
「讓他進書房吧。」朱高煦吩咐道，「看這樣子，西平侯應該是有決斷了。」一旁劉邦笑道，之前將沐晟氣個半死，現在對方主動來投。
自從那次衝突後，沐晟一直龜縮侯府不出面，如今前來必定事出有因。
畢竟被迫屈服與主動示好差別很大，沐晟雖被迫妥協，可不一定肯真正效力朱高煦，也可以選擇觀望態度。
「西平侯沐晟也算個人物，他知道土司們都偏向你，又怎敢賭上整個沐家反對你？」諸葛亮說。
「不錯，這次定是來表明忠心的。」朱高煦回應，「只是時間拖這麼久，想必是面子上難以下台。」
劉邦突然間開懷地笑了起來。
與幾位帝魂隨性交談時，沐晟已然走到書房門前。
「西平侯沐晟拜見漢王殿下！」
邁入書房的沐晟單膝下跪，向穩坐其上的朱高煦致敬。
但因為頭低下，難以揣測表情。
不過那神色估計相當矛盾。
「西平侯言重了，請落座敘話。」
對於沐晟這般舉止，朱高煦顯得頗為滿意，指向對面椅子並溫聲道。
「謝殿下。」
沐晟依言起身，坐在鄰近座位上，表現出極大恭敬之意。
「此前在府邸發生的瑣碎小事，還望西平侯莫要介意。」
朱高煦緩緩道：「本王初到，往後還需倚靠侯爺之處甚多，尚請多多包容。」
「殿下太過謙遜，彼事早已淡忘，日後我必定追隨殿下，請勿擔憂。」
沐晟明確表達立場。
正如諸葛亮所說，就算收到帳冊又怎樣，這場賭局他根本承擔不起。
那些士司已經傾向朱高煦，自己哪能看不透？就算沒這帳簿，朱高煦也有能力置他於死地！除非走絕路。
同時，朱高煦展現出的能力確實讓沐晟大吃一驚。
「侯爺此言我自是深信不疑，在滇南地區也需仰仗侯爺幫忙。」
「另外本王備了一點薄禮作為那晚宴會賠罪之物，莫嫌棄才好。」
朱高煦說著打開屜子，拿出一小盒子置於桌上。
「這如何敢當，該是我因之前不懂規矩向殿下道歉才對。」
沐晟有些錯愕，沒想到一向強硬的朱高煦竟然這麼客氣。
「別急著推辭，先瞧瞧。」
朱高煦含笑道。
沐晟聽罷一怔，盯著那個雕花精美小盒，心中頓生疑問：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
禁不住好奇，終於接過打開。
看到內部瞬間，他的目光猛然聚焦。
「這是...是什麼？」
「丹藥？」
其中靜靜擺放著一顆金燦燦圓珠模樣東西，並不似寶石而是帶著隱隱草藥清香，聞之讓人頓感舒爽清醒。
「對，這就是專為你的培元丹。」
「初次見面我就覺察你體內有舊患暗疾，應當是由戰時所致吧？逢陰雨季節是不是胸間會有刺痛且呼吸困難的感覺？」
朱高煦一本正經地質問著。
沐晟愈發震驚。
自己的隱秘病情極少人知悉，只身邊極親密之人了解。
他是如何獲知？難道只憑藉兩眼掃視，就洞悉一切？真太不可思議了。
而且這丹藥物看似很正宗的樣子卻又讓他心底犯嘀咕...
「殿下真是神乎其技啊，一眼便識出病根來。」
浴晟忍不住苦笑回應。
「看來本王果然沒看錯人，這藥丸侯爺不妨儘快服下吧！」
「再拖延下去，藥力可就要減弱了。」
朱高煦微微一笑，催促道。
「現在就吃？」
沐晟聞言不由得雙目圓睜！
他實在沒料到今日來訪朱高煦，對方竟會拿出丹藥贈與自己，還讓當場服下！
誰能知道這藥丸到底是何來歷？
「侯爺是怕本王會在藥里動什麼手腳嗎？」
朱高煦嘴角含著若有似無的笑意盯著沐晟問道。
「殿下莫要取笑，沐晟怎敢有此疑慮？」
「那沐晟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沐晟聞言狠狠一咬牙，當下拿起盒子中的丹藥送入口中，又順手端起桌上的半盞茶水，一飲而盡，仰頭將丹藥咽了下去。
「很好！」
「西平侯的宿疾除去，身子痊癒，往後更能協助本王妥善料理封地事宜。」朱高煦滿意地點點頭。
「朱高煦，你給他的不會是什麼特殊的藥物吧？」
「不過這位沐晟膽識倒是不小，竟不懼你暗害？」
這時劉邦的聲音傳來。
「區區一顆培元丹罷了，本王要是真對付他，何須費這丹藥？」
朱高煦淡笑著回應。
而這顆藥同樣也是在探試沐晟的忠誠態度。
若他今天只是敷衍而來，那這樣的藥他是絕不敢當面服用的。
「殿下，這……這藥效真乃驚人！」
此時沐晟臉上的神色透著一絲驚訝，語氣中也充滿震撼向朱高煦說道。
原以為這藥可能存在隱患，但在吞下之後立即感受到一股溫暖的力量自小腹升騰而起，迅速流遍全身，令人無比舒適。
沐晟清晰察覺到困擾自己的舊傷和頑疾帶來的不適瞬間消失，效果立竿見影。
「並無特殊之處，僅是一味普通的療傷聖藥罷了，本王這兒還多得是！」
「日後只要西平侯真心輔佐於本王，本王自不會虧待於你！」
朱高煦輕輕一揮手，並不當回事地道。
「沐晟必定誓死為殿下效力！」
沐晟連忙表決心。
「不必以性命相許這般誇張，只需今後配合本王把封地打理得好些便是。」
「對了，恰逢你今日到訪，本王尚有一事想託付西平侯代辦一下。」
朱高煦隨即話鋒一轉開口吩咐道。
「殿下請講，只要是沐晟能力所及範圍的事，定絕不推辭！」
此時的沐晟被朱高煦這種既敲打又施恩的態度深深折服，心知自身勢弱無法反抗只能認可。
「事情是這樣的，本王打算在城外劃一片區域建立工業區，急需一大片空地，還要迅速搭建起幾間作坊來。」
「此事，倘若西平侯不嫌麻煩的話，就請幫本王去安排妥當吧。」
朱高煦不再囉嗦，直接把自己的需求說清楚。
一聽僅僅是這麼點要求，沐晟暗鬆一口氣。
「不知道殿下計劃修建多大規模的工坊？又有何用途呢？」
沐晟好奇追問道。
「這樣吧，回頭本王讓秦征前去找你，他會具體跟你對接事項的。」
朱高煦補充說道。
「關於土地一事，沐晟三天之內必定給您安排妥帖！」
「若殿下沒有別的交代了，那沐晟這就先行告退了！」
沐晟滿口答應下來後，準備起身告辭離開。
「那就這樣，本王也不遠送了，侯爺請慢走。」
朱高煦沒有任何多餘客套，只淡淡點頭，轉身捧起一本書看起來，仿佛身邊無人一般。
見到這般情景，沐晟連忙鞠躬行禮，隨後徑直退出朱高煦的書房。
「你父皇和太子兄的想法是讓你們相互制衡，但他們絕對沒料到，你初抵雲南不久，沐晟便心甘情願成了你的追隨者！」此時劉邦的聲音再度響起。
「這你們是不會明白的！」
「倘若你們總是被你們父親用那些遙不可及的承諾所迷惑，到最後才發現這一切不過是一場騙局，這種失望的心情，你們能體會嗎？」
「還有，試想一下如果你知道自己將來可能死在親侄子手中，你現在又會選擇什麼行動呢？」
聽到劉邦的這番話，朱高煦卻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