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大膽試探
而現在朱瞻壑要跟隨朱高煦去閉關修行了，是否代表著自己有希望清楚這些年朱高煦究竟做些什麼呢？
【朱瞻壑的命運推衍至此結束！】
然而，這突然而來的命運結束直接讓朱棣愣在當地，難以置信。
待反應過來之時，朱棣才發現自身早已脫離夢境，重新從龍床上恢復了清醒。
「國運模擬器？這是怎麼回事？」
「我之前推的是朱瞻壑的一生吧？為何突然就結束了呢？」
「朱瞻壑又沒亡故！」
朱棣立刻追問。
【因相關數據匱乏，國運模擬器無法繼續推演涉及朱高煦與他的五個兒子最終結局的內容。】國運模擬器的回答幾乎讓朱棣火冒三丈——花了2800點國運值，竟然只能得到朱瞻壑人生的一半情報？
「什麼叫數據不足？」
憤怒的朱棣追問著這個問題。
【簡單來說，在朱高煦獨自閉關時期，沒有外界信息可用來支撐模擬器對這一階段進行推測；同樣朱瞻壑的情況也不外如是！】
【其次，由於朱高煦和他的兒子們壽命超凡，普通的算法不足以對其進行生命長度預測，因而國運模擬器同樣不能確切預判他們的死亡時間。】
面對這些解釋，朱棣啞然失語！
他萬沒想到會有這樣一種糟糕的結果出現。
【模擬器所提供的夢境畫面僅能當作宿主的參考，並非確定會發生的事件，宿主大可不必為此苦惱糾結。】聽完這勸慰的話語，朱棣沉默無語：連個完整的結局都沒有看到，居然還跑來自我開導來了？
不過回顧夢境中的各種細節，諸如軍隊的布局，帝王的靈魂塔構造，還有那可以延長壽命的靈丹妙藥等等，讓朱棣覺得雖然花費了2800點國運值以及歷經5小時等待，還是非常划算！
令他欣慰的是，他發現自己逝世後，竟可以通過朱高煦保留靈魂，再遇徐妙雲以及至親雙親甚至祖上先輩的機會。
這場夢境的信息太過龐大繁雜，朱棣一時半會根本難以完全吸收消化。
於是好奇詢問，「如果我要探測其他人的命運，像朱瞻坦、朱瞻基，是否也會碰上這種情況呢？」
他還特別想要探查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何時大明會出現五國割據的情形？
很顯然，這樣的結局至少不是朱高煦統治期間能夠看到的；既然無法得知禪位後的後續情節，自然無法找到答案了。
【模擬器收取的每一筆國運值都會依據實際情況準確核算，請宿主放心。】
【倘若完整還原朱瞻壑整個人生，可能消耗將超過2800點國運值哦！】
【至於其他的幾個王子能否得出詳細的人生軌跡，則取決於您自行觀察模擬器。】模擬器如此補充道。
聽罷，朱棣無言凝噎——原來這是個隨機箱啊！
不管是當爹的朱高煦還是那五個小子，大概率都沒辦法呈現全貌。
而現在的每一步消費的國運值只是對應部分人生的支出而非全局的總價。
如果能夠徹底解析朱高煦的一生，那麼他那6800點的國運值，又會讓整體高度攀升到多麼驚人的地步呢？朱棣猛然發覺，居然存在著連國運模擬器也無法演算的情節！
這是要歸咎於模擬器的能力不足，還是該感嘆朱高煦一家人實在太過驚艷卓絕？抬起頭的一瞬間，朱棣才發現天邊已然泛起了一絲魚肚白。
這一回的推演過程異常漫長，是歷次嘗試中最久的一次。
朱棣喃喃開口：「國運模擬器，以後若遇到長時間推演的情況，例如重現朱高煦那個擁有6800點國運值的人生經歷，恐怕耗時都會接近十幾個小時吧？如此一來，咱們豈不是得睡到正午陽光直射才醒？」
想到這裡，他有些擔心自己因此錯過早朝。
「如果真這樣，被人叫醒卻遲遲不能清醒，可就麻煩了。」
【主人無需憂慮。
以五個小時為一個界限，超出此範圍，模擬器將自動分段，分期提供查看服務。】模擬器平穩地作出解釋。
聽到回答，朱棣鬆了口氣——畢竟即使時間較長也能分段查看，當夜未竟的內容可以延至翌日繼續。
每一晚最多只看五個小時的內容，這種方式倒也相當合理。
目光掃過剩餘僅有200餘點國運值的模擬器界面，朱棣不由感到些許遺憾——看來又要踏上積累國運值的新征程了！
「說起來啊，國運模擬器，之前聽你說3.0版本的數據仍在推演階段，莫非只要我們快速改變歷史，就能觸發更高階的版本內容呈現？」
經過這一整夜的推演探索，朱棣已清晰理解出2.0版本中的歷史變遷趨勢，諸多疑問得到了解答，並且有所驚喜收穫。
然而對於相同類型的他人人生軌跡進行進一步演繹時，結果似乎總是雷同無二。
相較於僅有12.7%的有效差異率直接升級，或許不如優先跳過推演3.0版本身更為高效。
可是因為最新未來數據尚未成型，讓朱棣內心倍感矛盾。
【確實如您所言。】
【當前3.0版本的最新推演仍未得出完整結果，表明現有數據與2.0版本間的歷史走向差距尚未超出七成閾值，無法促成新型號生成。】
聽到解釋後，朱棣眉頭緊蹙：原來只有實現超過七成以上的劇變，才能促使新一代版本產生？
仔細權衡2.0版本相對舊有軌跡的變化幅度，他意識到其改動量早已跨越這一基準線。
心中暗思片刻，朱棣決定今後務必加快行動腳步。
儲存國運值成為首要之務，不能再像以往那樣隨便消耗！數日之後，故事來到漢王駐紮之地——雲南府邸。
書房之中，專注翻閱典籍的朱高煦忽然聽到敲門聲響。
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殿下，你要的東西辦妥了。」
隨即得到准許進門的秦征手提一隻布袋步入房間，動作熟練地將其放置於書案之上。
「殿下，這是根據您的指示提取出的第一批精製鹽粉，請過目。」
打開布袋指向雪白結晶體，秦征等待著反饋意見。
「兩層紗網過濾？」朱高煦顯然對產品品質有所不滿地追問著對方。
「是……」下屬迅速回應著具體參數。
「不行，這樣還不足以達到要求，再增加兩層過濾試一試！」朱高煦當即擺手吩咐道。
秦征聽到這番話時不由得愣住了。
眼前的這袋精鹽品質已然堪稱頂尖，甚至不遜色於皇宮內廷特供的上等鹽，可朱高煦依舊錶示不夠滿意？
事實上，雖然製鹽工坊還在修建之中，但近段時間朱高煦已經讓秦征等人將周邊所有鹽井盡數掌控起來，並按照他傳授的方法開始嘗試提純生產。
這批精鹽一經面世，秦征等人都忍不住驚呼其妙：無論是色澤還是味道，都遠遠超過市面上流通的官鹽！即便比起宮中所用貢品鹽也絲毫不落下風。
帶著這份成果前來報喜的秦征本以為朱高煦看到之後會大為讚賞，沒料到對方竟毫不掩飾失望之意！
如此高品質的鹽到了朱高煦嘴裡居然只是兩個字——「不行」，這讓秦征滿心不解。
「屬下遵命！」儘管心存疑惑，但他知道王爺既已開口，自當照辦便是。
既然主子尚有更高期望，那便盡力達成更好成果。
隨即他拖著袋子失落地退了出去。
這時，朱元璋的聲音在朱高煦腦海中響了起來：「你這小子啊，這般質量的精鹽看著就很不錯，怎麼還能挑剔？」
然而朱高煦淡然笑道：「皇爺爺有所不知，這第一桶金可全指望它啦！眼下這水準雖然較之朝廷官鹽確實出眾，但離我的目標還差得遠呢！加兩層紗布不過是舉手之勞，不會多耗費太多成本。」
李世民也跟著評論道：「這話不假。
這些井鹽原本就不值錢，且由您獨占無異於沒有本錢的買賣。
即便加上工坊建造和人工費用，也遠遠低於官方食鹽的成本。
而您的精鹽品質卻遠超官鹽，將來一旦投入市場，恐怕會造成哄搶盛況！」
的確如此。
官家經營的鹽大多依賴漕運配送，經由各地衙門鹽轉運司統一調配銷售。
商家若想從事業務，則需憑朝廷頒發的憑證才可行。
這一系列環節勢必推高價格。
而且當前普通百姓買到的食鹽往往粗糲雜亂、鹹味不足，卻需支付200文左右每斗的價格，官方即便嚴格管控也只能維持約120文一斗的成本。
這其中層層轉賣的利潤可觀得很！
這也是鹽價常年高企的原因。
不少明朝平民甚至無法保證基本的食鹽需求得到滿足。
因此朱高煦心中盤算，「對於國內而言，本王售賣的精鹽務必確保單價不超過200文。
若是對外出售，那就另當別論了！物以稀為貴嘛，誰能出更多，它就屬於誰。」
他繼續補充道，「雲貴地區位置特殊處於西南邊境，無論是通往南亞還是通過海路，都將是我們拓展海外市場、獲取巨額收益的重要途徑。」說罷露出志得意滿的笑容。
他早已定好策略，海外盈利是關鍵，而絕不會坑害本土民眾利益。
同時搶占朝廷壟斷資源，未嘗不是一次大膽試探。
最後，朱元璋問及，「既然如此精良，是否打算將此商品推廣至全國？」
【朱瞻壑的命運推衍至此結束！】
然而，這突然而來的命運結束直接讓朱棣愣在當地，難以置信。
待反應過來之時，朱棣才發現自身早已脫離夢境，重新從龍床上恢復了清醒。
「國運模擬器？這是怎麼回事？」
「我之前推的是朱瞻壑的一生吧？為何突然就結束了呢？」
「朱瞻壑又沒亡故！」
朱棣立刻追問。
【因相關數據匱乏，國運模擬器無法繼續推演涉及朱高煦與他的五個兒子最終結局的內容。】國運模擬器的回答幾乎讓朱棣火冒三丈——花了2800點國運值，竟然只能得到朱瞻壑人生的一半情報？
「什麼叫數據不足？」
憤怒的朱棣追問著這個問題。
【簡單來說，在朱高煦獨自閉關時期，沒有外界信息可用來支撐模擬器對這一階段進行推測；同樣朱瞻壑的情況也不外如是！】
【其次，由於朱高煦和他的兒子們壽命超凡，普通的算法不足以對其進行生命長度預測，因而國運模擬器同樣不能確切預判他們的死亡時間。】
面對這些解釋，朱棣啞然失語！
他萬沒想到會有這樣一種糟糕的結果出現。
【模擬器所提供的夢境畫面僅能當作宿主的參考，並非確定會發生的事件，宿主大可不必為此苦惱糾結。】聽完這勸慰的話語，朱棣沉默無語：連個完整的結局都沒有看到，居然還跑來自我開導來了？
不過回顧夢境中的各種細節，諸如軍隊的布局，帝王的靈魂塔構造，還有那可以延長壽命的靈丹妙藥等等，讓朱棣覺得雖然花費了2800點國運值以及歷經5小時等待，還是非常划算！
令他欣慰的是，他發現自己逝世後，竟可以通過朱高煦保留靈魂，再遇徐妙雲以及至親雙親甚至祖上先輩的機會。
這場夢境的信息太過龐大繁雜，朱棣一時半會根本難以完全吸收消化。
於是好奇詢問，「如果我要探測其他人的命運，像朱瞻坦、朱瞻基，是否也會碰上這種情況呢？」
他還特別想要探查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何時大明會出現五國割據的情形？
很顯然，這樣的結局至少不是朱高煦統治期間能夠看到的；既然無法得知禪位後的後續情節，自然無法找到答案了。
【模擬器收取的每一筆國運值都會依據實際情況準確核算，請宿主放心。】
【倘若完整還原朱瞻壑整個人生，可能消耗將超過2800點國運值哦！】
【至於其他的幾個王子能否得出詳細的人生軌跡，則取決於您自行觀察模擬器。】模擬器如此補充道。
聽罷，朱棣無言凝噎——原來這是個隨機箱啊！
不管是當爹的朱高煦還是那五個小子，大概率都沒辦法呈現全貌。
而現在的每一步消費的國運值只是對應部分人生的支出而非全局的總價。
如果能夠徹底解析朱高煦的一生，那麼他那6800點的國運值，又會讓整體高度攀升到多麼驚人的地步呢？朱棣猛然發覺，居然存在著連國運模擬器也無法演算的情節！
這是要歸咎於模擬器的能力不足，還是該感嘆朱高煦一家人實在太過驚艷卓絕？抬起頭的一瞬間，朱棣才發現天邊已然泛起了一絲魚肚白。
這一回的推演過程異常漫長，是歷次嘗試中最久的一次。
朱棣喃喃開口：「國運模擬器，以後若遇到長時間推演的情況，例如重現朱高煦那個擁有6800點國運值的人生經歷，恐怕耗時都會接近十幾個小時吧？如此一來，咱們豈不是得睡到正午陽光直射才醒？」
想到這裡，他有些擔心自己因此錯過早朝。
「如果真這樣，被人叫醒卻遲遲不能清醒，可就麻煩了。」
【主人無需憂慮。
以五個小時為一個界限，超出此範圍，模擬器將自動分段，分期提供查看服務。】模擬器平穩地作出解釋。
聽到回答，朱棣鬆了口氣——畢竟即使時間較長也能分段查看，當夜未竟的內容可以延至翌日繼續。
每一晚最多只看五個小時的內容，這種方式倒也相當合理。
目光掃過剩餘僅有200餘點國運值的模擬器界面，朱棣不由感到些許遺憾——看來又要踏上積累國運值的新征程了！
「說起來啊，國運模擬器，之前聽你說3.0版本的數據仍在推演階段，莫非只要我們快速改變歷史，就能觸發更高階的版本內容呈現？」
經過這一整夜的推演探索，朱棣已清晰理解出2.0版本中的歷史變遷趨勢，諸多疑問得到了解答，並且有所驚喜收穫。
然而對於相同類型的他人人生軌跡進行進一步演繹時，結果似乎總是雷同無二。
相較於僅有12.7%的有效差異率直接升級，或許不如優先跳過推演3.0版本身更為高效。
可是因為最新未來數據尚未成型，讓朱棣內心倍感矛盾。
【確實如您所言。】
【當前3.0版本的最新推演仍未得出完整結果，表明現有數據與2.0版本間的歷史走向差距尚未超出七成閾值，無法促成新型號生成。】
聽到解釋後，朱棣眉頭緊蹙：原來只有實現超過七成以上的劇變，才能促使新一代版本產生？
仔細權衡2.0版本相對舊有軌跡的變化幅度，他意識到其改動量早已跨越這一基準線。
心中暗思片刻，朱棣決定今後務必加快行動腳步。
儲存國運值成為首要之務，不能再像以往那樣隨便消耗！數日之後，故事來到漢王駐紮之地——雲南府邸。
書房之中，專注翻閱典籍的朱高煦忽然聽到敲門聲響。
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殿下，你要的東西辦妥了。」
隨即得到准許進門的秦征手提一隻布袋步入房間，動作熟練地將其放置於書案之上。
「殿下，這是根據您的指示提取出的第一批精製鹽粉，請過目。」
打開布袋指向雪白結晶體，秦征等待著反饋意見。
「兩層紗網過濾？」朱高煦顯然對產品品質有所不滿地追問著對方。
「是……」下屬迅速回應著具體參數。
「不行，這樣還不足以達到要求，再增加兩層過濾試一試！」朱高煦當即擺手吩咐道。
秦征聽到這番話時不由得愣住了。
眼前的這袋精鹽品質已然堪稱頂尖，甚至不遜色於皇宮內廷特供的上等鹽，可朱高煦依舊錶示不夠滿意？
事實上，雖然製鹽工坊還在修建之中，但近段時間朱高煦已經讓秦征等人將周邊所有鹽井盡數掌控起來，並按照他傳授的方法開始嘗試提純生產。
這批精鹽一經面世，秦征等人都忍不住驚呼其妙：無論是色澤還是味道，都遠遠超過市面上流通的官鹽！即便比起宮中所用貢品鹽也絲毫不落下風。
帶著這份成果前來報喜的秦征本以為朱高煦看到之後會大為讚賞，沒料到對方竟毫不掩飾失望之意！
如此高品質的鹽到了朱高煦嘴裡居然只是兩個字——「不行」，這讓秦征滿心不解。
「屬下遵命！」儘管心存疑惑，但他知道王爺既已開口，自當照辦便是。
既然主子尚有更高期望，那便盡力達成更好成果。
隨即他拖著袋子失落地退了出去。
這時，朱元璋的聲音在朱高煦腦海中響了起來：「你這小子啊，這般質量的精鹽看著就很不錯，怎麼還能挑剔？」
然而朱高煦淡然笑道：「皇爺爺有所不知，這第一桶金可全指望它啦！眼下這水準雖然較之朝廷官鹽確實出眾，但離我的目標還差得遠呢！加兩層紗布不過是舉手之勞，不會多耗費太多成本。」
李世民也跟著評論道：「這話不假。
這些井鹽原本就不值錢，且由您獨占無異於沒有本錢的買賣。
即便加上工坊建造和人工費用，也遠遠低於官方食鹽的成本。
而您的精鹽品質卻遠超官鹽，將來一旦投入市場，恐怕會造成哄搶盛況！」
的確如此。
官家經營的鹽大多依賴漕運配送，經由各地衙門鹽轉運司統一調配銷售。
商家若想從事業務，則需憑朝廷頒發的憑證才可行。
這一系列環節勢必推高價格。
而且當前普通百姓買到的食鹽往往粗糲雜亂、鹹味不足，卻需支付200文左右每斗的價格，官方即便嚴格管控也只能維持約120文一斗的成本。
這其中層層轉賣的利潤可觀得很！
這也是鹽價常年高企的原因。
不少明朝平民甚至無法保證基本的食鹽需求得到滿足。
因此朱高煦心中盤算，「對於國內而言，本王售賣的精鹽務必確保單價不超過200文。
若是對外出售，那就另當別論了！物以稀為貴嘛，誰能出更多，它就屬於誰。」
他繼續補充道，「雲貴地區位置特殊處於西南邊境，無論是通往南亞還是通過海路，都將是我們拓展海外市場、獲取巨額收益的重要途徑。」說罷露出志得意滿的笑容。
他早已定好策略，海外盈利是關鍵，而絕不會坑害本土民眾利益。
同時搶占朝廷壟斷資源，未嘗不是一次大膽試探。
最後，朱元璋問及，「既然如此精良，是否打算將此商品推廣至全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