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種植糧食
這句話一出口，全場臉色劇變！
怎麼能說人家茶馬生意紅火呢？
這可是要殺頭的大罪啊！
而且……朱高煦才到雲南幾天？
他怎麼知道這些內幕？
不但眾官傻眼，連沐晟自己也愣住了，看著朱高煦的目光充滿震驚："朱高煦！話可不能亂說！"
"我何時涉足茶馬生意？若你拿不出證據，信口雌黃，就休怪我去朝廷告你一本！"
沐晟絕不會承認這事，他認為朱高煦不會真有什麼實質證據，畢竟那些土司和他合作這麼久，他自己都沒完全掌控，朱高煦初來乍到，怎麼可能了解這些情況？
"要證據？"
"本王這就拿出來！"
朱高煦也不囉嗦，從懷中掏出幾本帳簿丟到沐晟面前，微笑著問道："從洪武三十年至永樂二年我就藩前一個月，每一筆交易都清清楚楚。
你說，若這幾本帳送到我父皇案頭，會是什麼後果？"
沐晟看著眼前的帳本，臉色剎那間變得慘白如紙！
下方的群臣頓時譁然！
難不成朱高煦真的找到了罪證？
「誹謗！你以為拿出幾本憑空虛構的帳簿，就能隨便給本侯安上罪名嗎？」
沐晟忙不迭厲聲斥責，並伸手就要搶那帳簿。
但朱高煦的動作更快，沐晟的手才伸出去，帳簿就已被收回朱高煦手中了。
「哎呀，可不能交給侯爺呢，這東西可是關鍵證據呀！」
朱高煦如同捉弄般地晃動著帳簿炫耀。
「朱高煦！你敢誣陷本侯，本侯必與你勢不兩立！」
沐晟又驚又懼地向朱高煦衝過去。
然而轉眼間，沐晟便被朱高煦一腿踢中胸膛，整個人飛摔了出去，這一切實在太快，眾人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
場面立即因為意外亂成了一鍋粥。
立刻有許多隱藏的兵士從暗處冒了出來！
「奪取他手上的帳本！」
沐晟還未及站起身子就對那些人吼叫起來。
「住手！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動手？」
就在此時，一道嚴厲喝止聲響起。
眾人都循聲望去，原來是一隊身穿錦衣衛制服的飛魚服將士大步踏入大廳！整個會場頓時一片混亂！
為何昆明會冒出錦衣衛？
該不會全都是漢王帶來的？
「錦衣衛？」
沐晟望著宋遠等人臉色大變。
他知道雲南這邊一定有朝廷的眼線，即便有幾個錦衣衛也在意料之中！不過平時他們都會隱姓埋名，今日居然穿飛魚服如此招搖亮相。
這難道是衝著他來的，準備收拾他了？
「你們跑出來幹嘛？趕緊退下免得嚇到西平侯大人！」
誰也沒想到，朱高煦此刻會對宋遠等人怒聲呵斥。
宋遠聽到這話趕緊躬身施禮，隨即對手下的兄弟們做出一個收兵的手勢。
一群人來得迅速，退去得更利索，眨眼之間消失在府內。
原本他們是來幫忙客串一下，現在目的達到自然可以離開。
目睹這一場景，沐晟差點崩潰當場。
朱高煦這到底啥意思呀！
「西平侯是否該讓你的人退下？」
朱高煦漫不經心提醒道。
沐晟臉上晴雨不定，但還是抬了下手，讓那些士兵全部撤離下去。
方才他看見錦衣衛現身還以為大勢已去了，以為朱高煦是專門來拿自己開刀的。
如今看來似乎和自己的推斷有些偏差！
這位朱高煦到底有何意圖呢？
「說實在本王也無意與西平侯為敵，今日之舉實屬不得已而為之！」
「只要飲完這杯酒，本王願將帳本歸還於你。」
朱高煦一邊慢慢給沐晟倒上一杯酒，一邊晃動著手中的帳本說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沐晟越發覺得自己看不透朱高煦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剛剛他完全能藉助錦衣衛直接把自己拿下，卻偏偏沒有採取行動！
況且朱高煦能指揮動錦衣衛，這點讓他始料未及！
「意思就是喝了這酒後，你我不損顏面大家好，今天這件事就這麼算了，今後雲南本王也要施展拳腳，想把封地管理好！這自然少不了一口侯爺你的幫助！不知道這些帳本是不是足夠交換這杯酒？」
朱高煦含笑暗示道。
聽聞此話，沐晟心中頓時震顫！
他領會到了朱高煦的意思，分明是在讓他日後效忠當走狗嘛！
「侯爺，這酒請務必飲下，漢王殿下定不會加害於您！」
此時，昆明土知縣在內的幾人忽然出列，面向沐晟開始了勸解。
其中不乏雲南本地頗具影響力的幾位土司首領。
沐晟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涼氣——
朱高煦到雲南不過數日，居然已經贏得這些土司的鼎力支持，並從他們手中獲取了如此眾多的帳本！這朱高煦的手段和魅力著實令人駭然！
不只是沐晟，其他在場官員此刻看向朱高煦的眼神也滿是震驚。
「哈哈……漢王所言極是！」
「今日本就是為您舉辦的接風宴，何來變故？」
「這杯酒，本侯自當一飲而盡！」
醒悟過來的沐晟朗聲大笑，隨即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朱高煦雖氣勢洶洶而來，但未在西平侯府多作停留便率領眾人揚長而去。
同行離開的還有那幾名土司首領。
「這是最為理想的結局了，既能避免引起朝廷的關注，還能藉由沐晟掌控整個雲南局勢。」
李世民的聲音於朱高煦耳畔響起。
「依朕之見，莫不如直接除掉沐晟，一個漢王府足以主導雲南，哪還用得著什麼西平侯府？」楊廣對此卻不屑說道。
「少了沐晟，你真以為那位太子會任憑朱高煦獨霸雲南？沐晟的存在原本就是為了牽制朱高煦，這樣的結果也是皇帝和太子願意看到的！倘若將沐晟剷除，難保不會有另一個西平侯取而代之！」
「掌控沐晟才是最佳策略！」劉徹也參與討論起來。
「恩，徹兒分析合理。
朕亦認為此乃最妥當之舉，只要能達到最終目的便是萬全之策。」
劉邦深以為然。
「區區一個沐晟又何足道哉，眼下更重要的在於接下來本王要著手之事。」聽聞各帝魂的議論，朱高煦卻是一臉從容地回應道。
「你帶那些土司回王府所為何事？想讓他們做什麼？」
朱元璋頗感興趣地問道。
「讓他們幫孫兒種樹。」
「種樹？種啥樹啊？」不僅是朱元璋，連其他帝魂及亡靈也都被勾起了好奇之心。
「橡膠樹。」朱高煦緩緩解釋道，「這些土司可是雲南本土實打實的地頭蛇，他們掌管大量山林不說，部落族人數目更是達萬人之巨！若不好好利用一番倒是可惜了！」
關於橡膠樹的具體情況，朱高煦暫時並未向他們解釋，畢竟時機到了自然會讓眾人明白，而且這項原料在未來有著不可或缺的重要價值！
這一下子更加激起了朱元璋等人的好奇心。
只可惜朱高煦沒有繼續說下去，也讓他們的疑問無法獲得解答。
橡膠樹適合種植在熱帶區域，就雲南邊陲的氣候而言僅僅算是勉強合適，目前也只有如此選擇而已。
等到日後拿下交趾後，或許可以進一步將橡膠樹種植範圍擴大南移。
這種資源是未來工業發展至關重要的關鍵原材料，其生產周期大約需要五六年，大概第六年之後就能進行首次割膠工作。
提前規劃布局顯然勢在必行。
交託給這些土司負責無疑是最恰當不過的任務安排。
而這恰好是朱高煦掌控這幾名土司的主要動機之一。
至於對付沐晟，也不過是個附贈效果罷了。
片刻後，一群人安全返回到了漢王府之中。
「這裡有五袋樹種，本王今日交給你們一項任務。
回去之後，令各自部落實地勘察，選出適合的山地，把這批樹種全都播撒下去。」朱高煦說話間不帶絲毫猶豫，立刻示意手下將早已備好的橡膠樹種送上前來。
而這五個土司首領的心志已經被朱高煦悄然掌控，他們對朱高煦自然忠誠不二，絕無泄密之憂。
當看到這些樹種時，眾人不由怔了一下：「種樹？」顯然沒料到朱高煦竟安排了這樣一項差事。
但朱高煦緊接著補充道：「這並非虧待你們之舉。
那些成長後的橡膠樹，本王都會按合理價格從你們手中收購。」他語氣嚴肅，「這是本王相當看重的一件事，望你們務必用心去辦。
橡膠樹須經過五六年才能成年。
這段期間，你們應儘量擴大種植規模，越多越好！還有什麼疑惑嗎？」
他的言辭中沒有絲毫妥協餘地，目光掃視眾人後方才詢問。
眾首領紛紛答道：「定會遵從漢王殿下指令，我們回族之後立即將所有樹種埋入土地！」聽到可得利處自然滿口應允，橡膠樹今後有何用途反倒不再關注。
隨後朱高煦滿意地點點頭表示嘉許：「只要盡心做好這件事，日後的財富機會斷不會少了你們！現在把這些種子分發完畢就可以回程了。」同時囑咐道：「有困難隨時可以到漢王府來求見本王。」
打發走這幾位後，朱高煦隨即喚過秦征等三人，安排起了另一重要事務——種植糧食。
怎麼能說人家茶馬生意紅火呢？
這可是要殺頭的大罪啊！
而且……朱高煦才到雲南幾天？
他怎麼知道這些內幕？
不但眾官傻眼，連沐晟自己也愣住了，看著朱高煦的目光充滿震驚："朱高煦！話可不能亂說！"
"我何時涉足茶馬生意？若你拿不出證據，信口雌黃，就休怪我去朝廷告你一本！"
沐晟絕不會承認這事，他認為朱高煦不會真有什麼實質證據，畢竟那些土司和他合作這麼久，他自己都沒完全掌控，朱高煦初來乍到，怎麼可能了解這些情況？
"要證據？"
"本王這就拿出來！"
朱高煦也不囉嗦，從懷中掏出幾本帳簿丟到沐晟面前，微笑著問道："從洪武三十年至永樂二年我就藩前一個月，每一筆交易都清清楚楚。
你說，若這幾本帳送到我父皇案頭，會是什麼後果？"
沐晟看著眼前的帳本，臉色剎那間變得慘白如紙！
下方的群臣頓時譁然！
難不成朱高煦真的找到了罪證？
「誹謗！你以為拿出幾本憑空虛構的帳簿，就能隨便給本侯安上罪名嗎？」
沐晟忙不迭厲聲斥責，並伸手就要搶那帳簿。
但朱高煦的動作更快，沐晟的手才伸出去，帳簿就已被收回朱高煦手中了。
「哎呀，可不能交給侯爺呢，這東西可是關鍵證據呀！」
朱高煦如同捉弄般地晃動著帳簿炫耀。
「朱高煦！你敢誣陷本侯，本侯必與你勢不兩立！」
沐晟又驚又懼地向朱高煦衝過去。
然而轉眼間，沐晟便被朱高煦一腿踢中胸膛，整個人飛摔了出去，這一切實在太快，眾人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
場面立即因為意外亂成了一鍋粥。
立刻有許多隱藏的兵士從暗處冒了出來！
「奪取他手上的帳本！」
沐晟還未及站起身子就對那些人吼叫起來。
「住手！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動手？」
就在此時，一道嚴厲喝止聲響起。
眾人都循聲望去，原來是一隊身穿錦衣衛制服的飛魚服將士大步踏入大廳！整個會場頓時一片混亂！
為何昆明會冒出錦衣衛？
該不會全都是漢王帶來的？
「錦衣衛？」
沐晟望著宋遠等人臉色大變。
他知道雲南這邊一定有朝廷的眼線，即便有幾個錦衣衛也在意料之中！不過平時他們都會隱姓埋名，今日居然穿飛魚服如此招搖亮相。
這難道是衝著他來的，準備收拾他了？
「你們跑出來幹嘛？趕緊退下免得嚇到西平侯大人！」
誰也沒想到，朱高煦此刻會對宋遠等人怒聲呵斥。
宋遠聽到這話趕緊躬身施禮，隨即對手下的兄弟們做出一個收兵的手勢。
一群人來得迅速，退去得更利索，眨眼之間消失在府內。
原本他們是來幫忙客串一下，現在目的達到自然可以離開。
目睹這一場景，沐晟差點崩潰當場。
朱高煦這到底啥意思呀！
「西平侯是否該讓你的人退下？」
朱高煦漫不經心提醒道。
沐晟臉上晴雨不定，但還是抬了下手，讓那些士兵全部撤離下去。
方才他看見錦衣衛現身還以為大勢已去了，以為朱高煦是專門來拿自己開刀的。
如今看來似乎和自己的推斷有些偏差！
這位朱高煦到底有何意圖呢？
「說實在本王也無意與西平侯為敵，今日之舉實屬不得已而為之！」
「只要飲完這杯酒，本王願將帳本歸還於你。」
朱高煦一邊慢慢給沐晟倒上一杯酒，一邊晃動著手中的帳本說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沐晟越發覺得自己看不透朱高煦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剛剛他完全能藉助錦衣衛直接把自己拿下，卻偏偏沒有採取行動！
況且朱高煦能指揮動錦衣衛，這點讓他始料未及！
「意思就是喝了這酒後，你我不損顏面大家好，今天這件事就這麼算了，今後雲南本王也要施展拳腳，想把封地管理好！這自然少不了一口侯爺你的幫助！不知道這些帳本是不是足夠交換這杯酒？」
朱高煦含笑暗示道。
聽聞此話，沐晟心中頓時震顫！
他領會到了朱高煦的意思，分明是在讓他日後效忠當走狗嘛！
「侯爺，這酒請務必飲下，漢王殿下定不會加害於您！」
此時，昆明土知縣在內的幾人忽然出列，面向沐晟開始了勸解。
其中不乏雲南本地頗具影響力的幾位土司首領。
沐晟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涼氣——
朱高煦到雲南不過數日，居然已經贏得這些土司的鼎力支持，並從他們手中獲取了如此眾多的帳本！這朱高煦的手段和魅力著實令人駭然！
不只是沐晟，其他在場官員此刻看向朱高煦的眼神也滿是震驚。
「哈哈……漢王所言極是！」
「今日本就是為您舉辦的接風宴，何來變故？」
「這杯酒，本侯自當一飲而盡！」
醒悟過來的沐晟朗聲大笑，隨即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朱高煦雖氣勢洶洶而來，但未在西平侯府多作停留便率領眾人揚長而去。
同行離開的還有那幾名土司首領。
「這是最為理想的結局了，既能避免引起朝廷的關注，還能藉由沐晟掌控整個雲南局勢。」
李世民的聲音於朱高煦耳畔響起。
「依朕之見，莫不如直接除掉沐晟，一個漢王府足以主導雲南，哪還用得著什麼西平侯府？」楊廣對此卻不屑說道。
「少了沐晟，你真以為那位太子會任憑朱高煦獨霸雲南？沐晟的存在原本就是為了牽制朱高煦，這樣的結果也是皇帝和太子願意看到的！倘若將沐晟剷除，難保不會有另一個西平侯取而代之！」
「掌控沐晟才是最佳策略！」劉徹也參與討論起來。
「恩，徹兒分析合理。
朕亦認為此乃最妥當之舉，只要能達到最終目的便是萬全之策。」
劉邦深以為然。
「區區一個沐晟又何足道哉，眼下更重要的在於接下來本王要著手之事。」聽聞各帝魂的議論，朱高煦卻是一臉從容地回應道。
「你帶那些土司回王府所為何事？想讓他們做什麼？」
朱元璋頗感興趣地問道。
「讓他們幫孫兒種樹。」
「種樹？種啥樹啊？」不僅是朱元璋，連其他帝魂及亡靈也都被勾起了好奇之心。
「橡膠樹。」朱高煦緩緩解釋道，「這些土司可是雲南本土實打實的地頭蛇，他們掌管大量山林不說，部落族人數目更是達萬人之巨！若不好好利用一番倒是可惜了！」
關於橡膠樹的具體情況，朱高煦暫時並未向他們解釋，畢竟時機到了自然會讓眾人明白，而且這項原料在未來有著不可或缺的重要價值！
這一下子更加激起了朱元璋等人的好奇心。
只可惜朱高煦沒有繼續說下去，也讓他們的疑問無法獲得解答。
橡膠樹適合種植在熱帶區域，就雲南邊陲的氣候而言僅僅算是勉強合適，目前也只有如此選擇而已。
等到日後拿下交趾後，或許可以進一步將橡膠樹種植範圍擴大南移。
這種資源是未來工業發展至關重要的關鍵原材料，其生產周期大約需要五六年，大概第六年之後就能進行首次割膠工作。
提前規劃布局顯然勢在必行。
交託給這些土司負責無疑是最恰當不過的任務安排。
而這恰好是朱高煦掌控這幾名土司的主要動機之一。
至於對付沐晟，也不過是個附贈效果罷了。
片刻後，一群人安全返回到了漢王府之中。
「這裡有五袋樹種，本王今日交給你們一項任務。
回去之後，令各自部落實地勘察，選出適合的山地，把這批樹種全都播撒下去。」朱高煦說話間不帶絲毫猶豫，立刻示意手下將早已備好的橡膠樹種送上前來。
而這五個土司首領的心志已經被朱高煦悄然掌控，他們對朱高煦自然忠誠不二，絕無泄密之憂。
當看到這些樹種時，眾人不由怔了一下：「種樹？」顯然沒料到朱高煦竟安排了這樣一項差事。
但朱高煦緊接著補充道：「這並非虧待你們之舉。
那些成長後的橡膠樹，本王都會按合理價格從你們手中收購。」他語氣嚴肅，「這是本王相當看重的一件事，望你們務必用心去辦。
橡膠樹須經過五六年才能成年。
這段期間，你們應儘量擴大種植規模，越多越好！還有什麼疑惑嗎？」
他的言辭中沒有絲毫妥協餘地，目光掃視眾人後方才詢問。
眾首領紛紛答道：「定會遵從漢王殿下指令，我們回族之後立即將所有樹種埋入土地！」聽到可得利處自然滿口應允，橡膠樹今後有何用途反倒不再關注。
隨後朱高煦滿意地點點頭表示嘉許：「只要盡心做好這件事，日後的財富機會斷不會少了你們！現在把這些種子分發完畢就可以回程了。」同時囑咐道：「有困難隨時可以到漢王府來求見本王。」
打發走這幾位後，朱高煦隨即喚過秦征等三人，安排起了另一重要事務——種植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