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的羽翼？
「各位，今日新加入了四位成員，還請相互多交流認識一下。」
「我還有些安排要處理，晚上尚有更大的一場戲要上演呢。」
朱高煦這時向眾位亡靈帝魂告誡提醒道。
午時過後，西平侯府聚集了許多賓客，場面極為熱烈。
受到沐晟的邀請，當地文武百官，無論是最高布政使還是一級級下屬皆聚集在此處，等待晚上的宴請，那是一場特別為迎接漢王朱高煦所舉辦的洗塵宴。
實際上大多數到場的官員心知肚明，這晚必然會是一次關於西平侯沐晟和漢王朱高煦的實力交鋒。
顯然是沐晟蓄謀已久，想要給初來此地的漢王殿下一個小警告。
若在宴會上，雲南省大半數官員都唯沐晟馬首是瞻，那將讓朱高煦多麼顏面無光便可想而知。
"西平侯，漢王到底是當今陛下的親兒子，此事點到為止就好，莫要真的把關係弄得太過僵硬，總得讓他有台階可下吧！"
在朱高煦尚未抵達之前，就有人向沐晟善意地提醒了一句。
"哼，陛下之子又如何？當年的岷王，不也是太祖皇帝親生的麼？"
然而，聽了這話的沐晟卻不以為意，冷笑著回應。
只是他顯然沒意識到，朱高煦並不是岷王朱梗那種人物，絕沒有那麼廢物好欺負！
就在此刻，西平侯府外傳來了陣陣嘈雜聲。
「難道是漢王到了？」
眾人都不禁心生猜測。
「不好了！老爺，外面突然湧來大量漢王的親衛，將咱們整個西平侯府團團圍住了！」
這時，管家神色慌張地衝進正廳，向著坐在主位上的沐晟大聲稟告。
"什麼？朱高煦竟然無緣無故帶兵包圍本候府邸，這是什麼意思？」
聞聽此言，沐晟臉色陡變！
他也沒想到朱高煦膽子竟如此之大。
這般大陣仗莫非是要和西平侯府直接開戰？
場內的官員們也紛紛面露異色，不清楚這位漢王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沐晟麾下最少也有三萬兵馬。
雖然是名義上的朝廷部隊，但在地方上基本都由他掌控指揮。
若論兵力，他在這雲南可以說是無人能敵！不過軍隊此刻都在城外軍營中。
侯府內的護衛不過區區幾十名。
誰能料到朱高煦敢如此行事？
「大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這漢王怕是來者不善！」
身邊之人不斷出言提醒。
沐晟眉頭緊鎖，思索著朱高煦到底是真要動手還是僅僅裝腔作勢。
但按照他的判斷，後者的可能性較小，即便朱高煦再囂張，想必也不敢隨便動他！
再者，在場還有很多當地的官員認識，朱高煦必然有所顧忌！
「走，本候倒要瞧瞧這位漢王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有了這番思考後，沐晟心中稍定。
隨即起身便朝大門走去！
一干官員看其行動，自然不敢怠慢，也都緊跟其後，一群浩浩蕩蕩從內院走到了前庭之中。
可是還沒走到大門口呢，他們就發現一行人怒氣衝天地直闖進了府中。
領頭的人不是漢王朱高煦還能是誰？
"喲，真熱鬧啊！沒想到西平侯今日特意布置這麼隆重場面來迎接待本王，真讓本王有些過意不去呢！"
朱高煦環顧了眼在場的人，哈哈一笑說道。
沐晟嘴角略微抖動了兩下。
心裡暗想，這麼多人不就是你先前要求的麼？
是誰說要把全雲南的官員召集過來的？
現在反過來說他是刻意鋪張排場，這是什麼邏輯？
"殿下，你帶著這麼多人來我府上，又是何意思？今日本是本候為你接風的日子，可你竟帶這麼多隨從，還包圍了我們府邸，怕有些說不過去吧！"沐晟臉現不滿地質問朱高煦。
朱高煦對此倒是隨意應付道："本王初到此地，聽說這裡民風剽悍，生怕有人意圖刺殺本王。
所以多帶些人保護，完全是為自身安全考慮而已，侯爺多慮了。」
這荒唐的理由聽得沐晟險些七竅生煙。
如此牽強的說法，也就只有出自朱高煦這種人才能信口說出吧？他是怎麼能夠這樣坦然無懼地編排這類理由？
顯然這是要讓他出醜吧？
「漢王這話，豈不是讓本侯難堪？」
「昆明城裡何來刺客之說？」沐晟面色凝重，冷冷一哼。
「那……侯爺，漢王初臨雲南，稍顯不適也在情理之中。」
「今日咱們不正是為漢王接風嗎？既然殿下已到，不如趕緊開始吧？」有眼力見的人都清楚，此時應當調和一下氣氛，給彼此台階下。
於是布政使賈政及時充當了中間人：「漢王殿下，請！」
聽罷，沐晟陰沉的表情稍稍緩解，他對朱高煦做出一個手勢示意他進來。
畢竟朱高煦說帶兵只是為了確保自己的安全，並無過分之舉前，他也難以當場發作。
再爭論下去只會兩敗俱傷，誰也占不到便宜。
面子雖失，但沐晟定會設法在接下來的場合討回場子，接風宴還是要繼續的。
隨後，朱高煦跟隨沐晟及眾人進入正廳。
沐晟手指向宴席主座首位置，邀請道：「漢王殿下，請坐上位。」
「那就多謝了！」
朱高煦根本不與沐晟虛以委蛇，徑直坐在了主座上。
這一動作立刻使現場陷入極其尷尬的境地。
不少官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道這位漢王難道沒聽出沐晟的話不過是出於禮貌？去他人府邸，即使你是王爺，按規也不應占據主位呀！天下唯有一個人可到處坐首位，那就是當今天子！除此之外，不管尊貴幾何，在別人家中只能入賓席。
再者這是西平侯家，你這就像是要搶西平侯的大權一般。
通常情況下主人敬重你，會陪坐在賓位旁留主位空著。
這個漢王真夠直接，完全打破傳統禮儀束縛啊！
「別愣著呀……快坐快坐~.!」
賈政適時開口打破僵局，指引其他客人就座。
而沐晟則臉色暗沉地直接靠近坐好。
「各位，在下初到此地，以後還得仰仗諸位大人，這杯酒我先干為敬啦！」朱高煦絲毫不理會眾人反應，順手拿起酒壺給自己斟一杯，站起身朝所有人說了句便抬頭喝了個乾淨。
眾官一看，怎敢怠慢，紛紛快速倒酒相陪。
只是朱高煦完全不遵循規矩的方式使得場上眾人措手不及，不知道如何正確應對。
畢竟是王爺敬酒，總不能毫無反應吧？
值得注意的是，坐著臉沉如水的沐晟卻沒有舉杯回應。
「西平侯，此酒我單獨敬你。」朱高煦很快又自飲一杯，直接對準沐晟笑道。
「怕是我擔不起啊！」「殿下雖說身為藩王，但也要懂點規矩才對。」沐晟板起臉低聲警告。
「西平侯這話怎麼個意思呢？」「本王怎麼就懵住了？敬酒也有錯嗎？」聽到這裡，朱高煦揚眉反問。
沐晟心裡嘀咕這哪是敬酒之事？對方分明是在裝糊塗充愣。
從進門帶來諸多親兵起，就是想讓他下不了台。
朱高煦這是真覺得昆明沒人敢動他吧？
「看來本王的顏面還不值錢吶？特意給西平侯敬酒都不給面子。」朱高煦略帶諷刺道，「其實我也曉得規矩——再強大的龍也壓不過本地的蛇嘛！」
"你們沐家在雲南經營這麼久，想算計我這個剛來的藩王，想必輕而易舉吧？"
"這就是你的盤算，對不對？"
眼見沐晟陰沉著臉不置一詞，朱高煦放下酒杯，冷不防拋出驚人之語。
此言一出，眾人皆震驚不已。
這漢王殿下是什麼意思？
就算大家都心知肚明，也不至於當眾挑明，這不是要撕破臉皮嗎？
"朱高煦！你到底想怎樣？"
"我好心設宴款待，你卻百般挑剔，莫非是要與我西平侯府開戰？"
沐晟怒不可遏，沒想到他會如此直接，意識到今晚的接風宴怕是無法按原計劃進行了。
但沐晟並不驚慌。
在場官員多半都是他的支持者，其他大多是中立派，反正沒人會站在朱高煦那邊！
他慌什麼呢？
況且朱高煦僅帶著一人進來，隨從都在外等候，這裡這麼多人，就算這位漢王武功再高強，動起手來吃虧的也必然是他！
"別生氣啊！"
"你是在雲南的地頭蛇，本王怎敢得罪你呢？"
"只是本王很好奇，在座諸位中，有多少是你的羽翼？"
朱高煦冷笑一聲，站起身環顧四周。
大多數被他目光掃過的人，立刻低下頭去，不敢與他對視。
萬一被盯上，搞不好就倒霉了！
雖然沐晟不怕朱高煦，可他們卻不能不怕！
當然，相比朱高煦，他們肯定更害怕沐晟一些。
"那你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我沐晟為人堂堂正正，在雲南盡心盡力，即便無功也是有勞！"
"各位也都看得見，他們支持我，是對我能力的認可。
"沐晟氣得臉色發青。
"這點本王相信。
"
"這些年西平侯的確付出不少努力。
聽說侯爺的茶馬貿易做得順風順水，不知道有沒有給朝廷繳過一絲稅呢？"
朱高煦聽完，大笑起來。
「我還有些安排要處理，晚上尚有更大的一場戲要上演呢。」
朱高煦這時向眾位亡靈帝魂告誡提醒道。
午時過後，西平侯府聚集了許多賓客，場面極為熱烈。
受到沐晟的邀請，當地文武百官，無論是最高布政使還是一級級下屬皆聚集在此處，等待晚上的宴請，那是一場特別為迎接漢王朱高煦所舉辦的洗塵宴。
實際上大多數到場的官員心知肚明，這晚必然會是一次關於西平侯沐晟和漢王朱高煦的實力交鋒。
顯然是沐晟蓄謀已久，想要給初來此地的漢王殿下一個小警告。
若在宴會上，雲南省大半數官員都唯沐晟馬首是瞻，那將讓朱高煦多麼顏面無光便可想而知。
"西平侯，漢王到底是當今陛下的親兒子，此事點到為止就好，莫要真的把關係弄得太過僵硬，總得讓他有台階可下吧！"
在朱高煦尚未抵達之前，就有人向沐晟善意地提醒了一句。
"哼，陛下之子又如何？當年的岷王，不也是太祖皇帝親生的麼？"
然而，聽了這話的沐晟卻不以為意，冷笑著回應。
只是他顯然沒意識到，朱高煦並不是岷王朱梗那種人物，絕沒有那麼廢物好欺負！
就在此刻，西平侯府外傳來了陣陣嘈雜聲。
「難道是漢王到了？」
眾人都不禁心生猜測。
「不好了！老爺，外面突然湧來大量漢王的親衛，將咱們整個西平侯府團團圍住了！」
這時，管家神色慌張地衝進正廳，向著坐在主位上的沐晟大聲稟告。
"什麼？朱高煦竟然無緣無故帶兵包圍本候府邸，這是什麼意思？」
聞聽此言，沐晟臉色陡變！
他也沒想到朱高煦膽子竟如此之大。
這般大陣仗莫非是要和西平侯府直接開戰？
場內的官員們也紛紛面露異色，不清楚這位漢王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沐晟麾下最少也有三萬兵馬。
雖然是名義上的朝廷部隊，但在地方上基本都由他掌控指揮。
若論兵力，他在這雲南可以說是無人能敵！不過軍隊此刻都在城外軍營中。
侯府內的護衛不過區區幾十名。
誰能料到朱高煦敢如此行事？
「大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這漢王怕是來者不善！」
身邊之人不斷出言提醒。
沐晟眉頭緊鎖，思索著朱高煦到底是真要動手還是僅僅裝腔作勢。
但按照他的判斷，後者的可能性較小，即便朱高煦再囂張，想必也不敢隨便動他！
再者，在場還有很多當地的官員認識，朱高煦必然有所顧忌！
「走，本候倒要瞧瞧這位漢王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有了這番思考後，沐晟心中稍定。
隨即起身便朝大門走去！
一干官員看其行動，自然不敢怠慢，也都緊跟其後，一群浩浩蕩蕩從內院走到了前庭之中。
可是還沒走到大門口呢，他們就發現一行人怒氣衝天地直闖進了府中。
領頭的人不是漢王朱高煦還能是誰？
"喲，真熱鬧啊！沒想到西平侯今日特意布置這麼隆重場面來迎接待本王，真讓本王有些過意不去呢！"
朱高煦環顧了眼在場的人，哈哈一笑說道。
沐晟嘴角略微抖動了兩下。
心裡暗想，這麼多人不就是你先前要求的麼？
是誰說要把全雲南的官員召集過來的？
現在反過來說他是刻意鋪張排場，這是什麼邏輯？
"殿下，你帶著這麼多人來我府上，又是何意思？今日本是本候為你接風的日子，可你竟帶這麼多隨從，還包圍了我們府邸，怕有些說不過去吧！"沐晟臉現不滿地質問朱高煦。
朱高煦對此倒是隨意應付道："本王初到此地，聽說這裡民風剽悍，生怕有人意圖刺殺本王。
所以多帶些人保護，完全是為自身安全考慮而已，侯爺多慮了。」
這荒唐的理由聽得沐晟險些七竅生煙。
如此牽強的說法，也就只有出自朱高煦這種人才能信口說出吧？他是怎麼能夠這樣坦然無懼地編排這類理由？
顯然這是要讓他出醜吧？
「漢王這話，豈不是讓本侯難堪？」
「昆明城裡何來刺客之說？」沐晟面色凝重，冷冷一哼。
「那……侯爺，漢王初臨雲南，稍顯不適也在情理之中。」
「今日咱們不正是為漢王接風嗎？既然殿下已到，不如趕緊開始吧？」有眼力見的人都清楚，此時應當調和一下氣氛，給彼此台階下。
於是布政使賈政及時充當了中間人：「漢王殿下，請！」
聽罷，沐晟陰沉的表情稍稍緩解，他對朱高煦做出一個手勢示意他進來。
畢竟朱高煦說帶兵只是為了確保自己的安全，並無過分之舉前，他也難以當場發作。
再爭論下去只會兩敗俱傷，誰也占不到便宜。
面子雖失，但沐晟定會設法在接下來的場合討回場子，接風宴還是要繼續的。
隨後，朱高煦跟隨沐晟及眾人進入正廳。
沐晟手指向宴席主座首位置，邀請道：「漢王殿下，請坐上位。」
「那就多謝了！」
朱高煦根本不與沐晟虛以委蛇，徑直坐在了主座上。
這一動作立刻使現場陷入極其尷尬的境地。
不少官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道這位漢王難道沒聽出沐晟的話不過是出於禮貌？去他人府邸，即使你是王爺，按規也不應占據主位呀！天下唯有一個人可到處坐首位，那就是當今天子！除此之外，不管尊貴幾何，在別人家中只能入賓席。
再者這是西平侯家，你這就像是要搶西平侯的大權一般。
通常情況下主人敬重你，會陪坐在賓位旁留主位空著。
這個漢王真夠直接，完全打破傳統禮儀束縛啊！
「別愣著呀……快坐快坐~.!」
賈政適時開口打破僵局，指引其他客人就座。
而沐晟則臉色暗沉地直接靠近坐好。
「各位，在下初到此地，以後還得仰仗諸位大人，這杯酒我先干為敬啦！」朱高煦絲毫不理會眾人反應，順手拿起酒壺給自己斟一杯，站起身朝所有人說了句便抬頭喝了個乾淨。
眾官一看，怎敢怠慢，紛紛快速倒酒相陪。
只是朱高煦完全不遵循規矩的方式使得場上眾人措手不及，不知道如何正確應對。
畢竟是王爺敬酒，總不能毫無反應吧？
值得注意的是，坐著臉沉如水的沐晟卻沒有舉杯回應。
「西平侯，此酒我單獨敬你。」朱高煦很快又自飲一杯，直接對準沐晟笑道。
「怕是我擔不起啊！」「殿下雖說身為藩王，但也要懂點規矩才對。」沐晟板起臉低聲警告。
「西平侯這話怎麼個意思呢？」「本王怎麼就懵住了？敬酒也有錯嗎？」聽到這裡，朱高煦揚眉反問。
沐晟心裡嘀咕這哪是敬酒之事？對方分明是在裝糊塗充愣。
從進門帶來諸多親兵起，就是想讓他下不了台。
朱高煦這是真覺得昆明沒人敢動他吧？
「看來本王的顏面還不值錢吶？特意給西平侯敬酒都不給面子。」朱高煦略帶諷刺道，「其實我也曉得規矩——再強大的龍也壓不過本地的蛇嘛！」
"你們沐家在雲南經營這麼久，想算計我這個剛來的藩王，想必輕而易舉吧？"
"這就是你的盤算，對不對？"
眼見沐晟陰沉著臉不置一詞，朱高煦放下酒杯，冷不防拋出驚人之語。
此言一出，眾人皆震驚不已。
這漢王殿下是什麼意思？
就算大家都心知肚明，也不至於當眾挑明，這不是要撕破臉皮嗎？
"朱高煦！你到底想怎樣？"
"我好心設宴款待，你卻百般挑剔，莫非是要與我西平侯府開戰？"
沐晟怒不可遏，沒想到他會如此直接，意識到今晚的接風宴怕是無法按原計劃進行了。
但沐晟並不驚慌。
在場官員多半都是他的支持者，其他大多是中立派，反正沒人會站在朱高煦那邊！
他慌什麼呢？
況且朱高煦僅帶著一人進來，隨從都在外等候，這裡這麼多人，就算這位漢王武功再高強，動起手來吃虧的也必然是他！
"別生氣啊！"
"你是在雲南的地頭蛇，本王怎敢得罪你呢？"
"只是本王很好奇，在座諸位中，有多少是你的羽翼？"
朱高煦冷笑一聲，站起身環顧四周。
大多數被他目光掃過的人，立刻低下頭去，不敢與他對視。
萬一被盯上，搞不好就倒霉了！
雖然沐晟不怕朱高煦，可他們卻不能不怕！
當然，相比朱高煦，他們肯定更害怕沐晟一些。
"那你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我沐晟為人堂堂正正，在雲南盡心盡力，即便無功也是有勞！"
"各位也都看得見，他們支持我，是對我能力的認可。
"沐晟氣得臉色發青。
"這點本王相信。
"
"這些年西平侯的確付出不少努力。
聽說侯爺的茶馬貿易做得順風順水，不知道有沒有給朝廷繳過一絲稅呢？"
朱高煦聽完，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