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一旦逾矩，只能被淘汰
宋遠忙答道。
「很好，以後你直接對本王負責，有關朝廷的消息或異動，以及陛下任何針對本王的命令，必須第一時間通知本王。」
朱高煦語調不容置疑地囑託。
「願為漢王殿下效犬馬之勞！」
宋遠毫不遲疑地點頭應允。
朱高煦也不再囉嗦，轉身打開房門走到雜物間門口。
「進去把人都鬆開吧！」
朱高煦淡然吩咐道。
「什……什麼？全都放了？」
秦征三人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他們早已做好了隨時幫朱高煦**消除證據的準備，卻沒想到這麼大動靜，綁來錦衣衛竟直接全部釋放？
「對，都放了！」
「如今已是自己人，往後還得雙方通力合作！」
朱高煦沉穩地點點頭。
「自己人？」
秦征等三人聽聞此言，臉上儘是驚異之色。
這些錦衣衛竟然都成了自己這邊的人了？
「不用多慮，照本王的話做便是。」
朱高煦看著他們呆愣的表情，無奈地提示了一句。
「末將遵命！」
秦征等人回過神來，連忙進入雜物間，將那十八個錦衣衛身上的繩索一一解開。
當他們發現錦衣衛們的配合程度超乎想像時，心頭更是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漢王到底用了什麼手段？剛剛分明還聽到有人在謾罵他，甚至還說什麼謀反，現在卻一個個態度大變，這也太離奇了。
「這是宋遠，這三位都是本王手下的護衛統領，日後你們免不了要打交道，彼此熟悉一下吧。」
「接下來的事就看你們怎麼處理了，本王先告辭。」
朱高煦簡單地做了介紹後便徑直離去了。
「高煦啊，你這一招實在是妙！」
「從此刻起，這些錦衣衛便等於你的部下了。」
朱元璋親眼目睹朱高煦的能耐，心中震撼不已。
不僅僅是朱元璋，包括嬴政等人也都感到了強烈的衝擊。
然而再一想朱高煦那不可思議的力量，也就釋然了。
就像他們這些帝魂亡靈一旦被控制，也只能聽憑差遣，那些凡人的靈魂估計也是同樣道理。
「這才僅僅是開始呢。」
「父皇和太子可不止派了錦衣衛盯著我。」
朱高煦對此表現得頗為淡然，覺得錦衣衛問題的解決只是一道前菜，接下來還得對付王府其他人，以及下屬官吏，還有雲南官場大大小小的官員們！
「我就說你為何不擔心土司的問題，在你看來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直接掌控這些土司首領的靈魂，還怎麼會發生反抗呢？」
「你的這項能力真是讓人艷羨啊。」
朱元璋不禁發出由衷的感慨：若是他生前擁有朱高煦這樣的能力，又怎需要大開殺戒來平亂定天下？
「皇爺爺，其實孫兒更喜歡乾脆利落的方式。」
「操縱生靈靈魂這事還是少做為妙，畢竟會影響到修道之心。」
朱高煦一臉認真地提點道。
朱元璋聽完只能無語凝噎：
這種話是從人嘴裡說出來？
叫你說不宜多干，那你剛才那一手又是什麼名堂？
一下操控了十八個呢！
不過他也大概領悟到朱高煦的意思了：如果不是為了瞞過朱棣等人的耳目，恐怕他更傾心於簡單粗暴的解決方案，哪怕是讓這幫錦衣衛去送死也無所謂。
「殿下，西平侯沐晟求見！」
就在這個時候，守門侍衛匆匆趕來通報。
「呵呵……終於忍不住了嗎？」
「本王還以為他至少能撐半個月呢！」
朱高煦聞言，唇角微揚，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漢王府門口，西平侯沐晟帶著幾個家丁佇立在外，神色略顯陰沉。
他貴為侯爺，上門拜訪還得守在大門口候著答覆，這哪裡像個待客之道？
沐晟內心清楚得很，想必這就是漢王故意安排的一番冷遇。
而從開始到現在小半個時辰過去，他臉色愈發難堪起來。
倒也不是沒意識到自己把人家晾了好幾日也沒前去問候禮節的事情，但總覺自己尊貴身份理應得到更高待遇。
正在他忍無可忍，準備拂袖而去之時，朱高煦總算不緊不慢地踱了出來。
「西平侯沐晟參見漢王殿下千歲。」
儘管沐晟心中怒火中燒，但此時此刻，他依舊不得不畢恭畢敬地向朱高煦行禮。
「西平侯無需這般客氣，這也不能全怪你。
本王剛才在後院處理些事務，耽誤了一會兒，方才得知你已經到了！」
「請速速進來吧！」朱高煦笑著簡單解釋了幾句，隨即便邀請沐晟入內。
「多謝漢王殿下！」
沐晟硬生生按捺住滿腔憤怒，臉上掛著笑容，跟著朱高煦步入王府。
落座之後，朱高煦先開口道：「聽聞最近西平侯事務繁忙？本王到了雲南數日，今日才見到侯爺。
想必您日理萬機，需要操勞的事情定然不少。」
沐晟略一思索，便將事先擬好的說辭說出：「確實如此，前幾天有一個土司部落出了點小亂子，聚集了一些人鬧事。
我立即帶兵前往解決，耗費了些時日。
未能親自迎接漢王就藩，實在有失妥當，請漢王莫要見怪！」
朱高煦聞言，笑答道：「如此說來，這些年西平侯為雲南事務也是費盡心力了！本王初來乍到，還得好好向你討教才是。」
儘管朱高煦清楚沐晟所言未必真實，可他也並未動怒，反而帶著一絲和氣的意味說道。
沐晟一邊細細觀察著朱高煦的表情舉止，心裡不免疑惑起來——都說朱高煦為人魯莽、暴躁，屬於最難相處的一位王爺，為何今日初次見面的感覺與傳言大相逕庭呢？難道都是偽裝出來的？
他隨即回應道：「漢王過譽了，食君之祿必憂君之患，臣本分使然罷了。
至於殿下來到雲南後，若有不適應之處或者需要協助的地方，盡可吩咐，本候必定全力效勞。」
「那就好！」朱高煦點點頭，順勢接著道：「本王這裡正好還有一件事，想要麻煩西平侯替為辦理一下。」
這一句話讓沐晟瞬間怔住。
他明明說的是場面話，朱高煦不會不明白才怪，這豈非是故意為之？
沐晟強忍不適，回答道：「殿下請講，但凡沐晟能力所及，自當傾力完成。」
「這並不困難。」朱高煦語氣溫和，「本王剛到雲南，對本地各官員和土司的情況還不熟悉。
而沐家在雲南久負盛名，想必人脈廣闊。
所以，我想借西平侯之力，把這些官員和土司召集在一起，相互認識了解一番。
畢竟，這裡是本王的封地，總該弄清楚自己麾下有些什麼樣的人才對吧？」
隨著朱高煦輕描淡寫的語氣落下，沐晟的臉色頓時變得凝重。
朱高煦這句話暗藏玄機：是在昭告他的統治權麼？還是通過這個動作傳達些什麼信息？
之前昆明接待的那些官員確實準備了一場接風宴邀請他，可卻被拒絕。
當時到底是何原因呢？
很快，答案浮現腦海。
朱高煦並非不願意接觸這些官員，而是不想在沒有他——沐晟這位西平侯出席的情況下與眾人產生瓜葛。
換句話說，這完全是一次針對沐家的策略布局。
沐晟心中明鏡兒一般，嘴上卻仍帶著幾分笑意：「殿下說得極是，待我回府即刻通知各位官員與土司。
後天晚上，在下就在西平侯府設宴，專程為漢王接風洗塵，如何？」
意識到其中的關鍵之後，沐晟當即爽快地應承了下來。
沐晟對雲南的控制充滿信心，畢竟沐家經營此地多年，怎會讓剛來的朱高煦輕易得逞？
他想看看這位Prince是否有本事折騰出什麼風波。
「如此甚好，本王先行謝過西平侯了！」
朱高煦聽後，爽朗一笑。
沐晟並未在朱高煦面前久留，簡單客套後便告辭離去。
「你打算靠踩沐晟上位？」
朱元璋大概猜中朱高煦的心思，問道。
「那是他的榮幸！」
「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被本王所超越！」
朱高煦正色答道。
朱元璋沉默不語。
「但這接風宴設在西平侯府，若起衝突，你恐處於下風。」
劉邦此時提醒。
「漢高祖覺得這是鴻門宴麼？」
「即便是當年你的鴻門宴，以朱高煦的能力也照樣能應對。」
楊廣對此嗤之以鼻。
「隋煬帝言之有理，本王並不懼沐晟的小動作，反而期待他的挑戰。」
「若他選擇退縮，那才無趣至極。」
朱高煦深表贊同。
「莫非你真要於西平侯府對沐晟下手？」
朱元璋追問。
「他若肯交出手中的權力，我自不會為難。」
「如若不然，怪不得我不客氣。」
語氣漸趨嚴峻，
朱高煦絲毫不把沐晟的底氣看在眼裡。
但凡敢阻礙計劃之人，必先除之！
儘管沐晟曾敢與岷王硬撼，今朝同樣可以挑戰漢王地位。
然而，這全不在朱高煦的考量範圍。
關鍵在於計劃實施是否順利。
眼下沐晟雖強硬，卻難以一直如此下去。
一旦逾矩，只能被淘汰。
朱高煦有諸多辦法令其悄無聲息死去。
沐晟生死與否、能否繼續擔任西平侯皆取決於他自己抉擇，非朱高煦之意！
打發走沐晟之後，朱高煦步入內院。
「很好，以後你直接對本王負責，有關朝廷的消息或異動，以及陛下任何針對本王的命令，必須第一時間通知本王。」
朱高煦語調不容置疑地囑託。
「願為漢王殿下效犬馬之勞！」
宋遠毫不遲疑地點頭應允。
朱高煦也不再囉嗦，轉身打開房門走到雜物間門口。
「進去把人都鬆開吧！」
朱高煦淡然吩咐道。
「什……什麼？全都放了？」
秦征三人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他們早已做好了隨時幫朱高煦**消除證據的準備，卻沒想到這麼大動靜，綁來錦衣衛竟直接全部釋放？
「對，都放了！」
「如今已是自己人，往後還得雙方通力合作！」
朱高煦沉穩地點點頭。
「自己人？」
秦征等三人聽聞此言，臉上儘是驚異之色。
這些錦衣衛竟然都成了自己這邊的人了？
「不用多慮，照本王的話做便是。」
朱高煦看著他們呆愣的表情，無奈地提示了一句。
「末將遵命！」
秦征等人回過神來，連忙進入雜物間，將那十八個錦衣衛身上的繩索一一解開。
當他們發現錦衣衛們的配合程度超乎想像時，心頭更是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漢王到底用了什麼手段？剛剛分明還聽到有人在謾罵他，甚至還說什麼謀反，現在卻一個個態度大變，這也太離奇了。
「這是宋遠，這三位都是本王手下的護衛統領，日後你們免不了要打交道，彼此熟悉一下吧。」
「接下來的事就看你們怎麼處理了，本王先告辭。」
朱高煦簡單地做了介紹後便徑直離去了。
「高煦啊，你這一招實在是妙！」
「從此刻起，這些錦衣衛便等於你的部下了。」
朱元璋親眼目睹朱高煦的能耐，心中震撼不已。
不僅僅是朱元璋，包括嬴政等人也都感到了強烈的衝擊。
然而再一想朱高煦那不可思議的力量，也就釋然了。
就像他們這些帝魂亡靈一旦被控制，也只能聽憑差遣，那些凡人的靈魂估計也是同樣道理。
「這才僅僅是開始呢。」
「父皇和太子可不止派了錦衣衛盯著我。」
朱高煦對此表現得頗為淡然，覺得錦衣衛問題的解決只是一道前菜，接下來還得對付王府其他人，以及下屬官吏，還有雲南官場大大小小的官員們！
「我就說你為何不擔心土司的問題，在你看來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直接掌控這些土司首領的靈魂，還怎麼會發生反抗呢？」
「你的這項能力真是讓人艷羨啊。」
朱元璋不禁發出由衷的感慨：若是他生前擁有朱高煦這樣的能力，又怎需要大開殺戒來平亂定天下？
「皇爺爺，其實孫兒更喜歡乾脆利落的方式。」
「操縱生靈靈魂這事還是少做為妙，畢竟會影響到修道之心。」
朱高煦一臉認真地提點道。
朱元璋聽完只能無語凝噎：
這種話是從人嘴裡說出來？
叫你說不宜多干，那你剛才那一手又是什麼名堂？
一下操控了十八個呢！
不過他也大概領悟到朱高煦的意思了：如果不是為了瞞過朱棣等人的耳目，恐怕他更傾心於簡單粗暴的解決方案，哪怕是讓這幫錦衣衛去送死也無所謂。
「殿下，西平侯沐晟求見！」
就在這個時候，守門侍衛匆匆趕來通報。
「呵呵……終於忍不住了嗎？」
「本王還以為他至少能撐半個月呢！」
朱高煦聞言，唇角微揚，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漢王府門口，西平侯沐晟帶著幾個家丁佇立在外，神色略顯陰沉。
他貴為侯爺，上門拜訪還得守在大門口候著答覆，這哪裡像個待客之道？
沐晟內心清楚得很，想必這就是漢王故意安排的一番冷遇。
而從開始到現在小半個時辰過去，他臉色愈發難堪起來。
倒也不是沒意識到自己把人家晾了好幾日也沒前去問候禮節的事情，但總覺自己尊貴身份理應得到更高待遇。
正在他忍無可忍，準備拂袖而去之時，朱高煦總算不緊不慢地踱了出來。
「西平侯沐晟參見漢王殿下千歲。」
儘管沐晟心中怒火中燒，但此時此刻，他依舊不得不畢恭畢敬地向朱高煦行禮。
「西平侯無需這般客氣，這也不能全怪你。
本王剛才在後院處理些事務，耽誤了一會兒，方才得知你已經到了！」
「請速速進來吧！」朱高煦笑著簡單解釋了幾句，隨即便邀請沐晟入內。
「多謝漢王殿下！」
沐晟硬生生按捺住滿腔憤怒，臉上掛著笑容，跟著朱高煦步入王府。
落座之後，朱高煦先開口道：「聽聞最近西平侯事務繁忙？本王到了雲南數日，今日才見到侯爺。
想必您日理萬機，需要操勞的事情定然不少。」
沐晟略一思索，便將事先擬好的說辭說出：「確實如此，前幾天有一個土司部落出了點小亂子，聚集了一些人鬧事。
我立即帶兵前往解決，耗費了些時日。
未能親自迎接漢王就藩，實在有失妥當，請漢王莫要見怪！」
朱高煦聞言，笑答道：「如此說來，這些年西平侯為雲南事務也是費盡心力了！本王初來乍到，還得好好向你討教才是。」
儘管朱高煦清楚沐晟所言未必真實，可他也並未動怒，反而帶著一絲和氣的意味說道。
沐晟一邊細細觀察著朱高煦的表情舉止，心裡不免疑惑起來——都說朱高煦為人魯莽、暴躁，屬於最難相處的一位王爺，為何今日初次見面的感覺與傳言大相逕庭呢？難道都是偽裝出來的？
他隨即回應道：「漢王過譽了，食君之祿必憂君之患，臣本分使然罷了。
至於殿下來到雲南後，若有不適應之處或者需要協助的地方，盡可吩咐，本候必定全力效勞。」
「那就好！」朱高煦點點頭，順勢接著道：「本王這裡正好還有一件事，想要麻煩西平侯替為辦理一下。」
這一句話讓沐晟瞬間怔住。
他明明說的是場面話，朱高煦不會不明白才怪，這豈非是故意為之？
沐晟強忍不適，回答道：「殿下請講，但凡沐晟能力所及，自當傾力完成。」
「這並不困難。」朱高煦語氣溫和，「本王剛到雲南，對本地各官員和土司的情況還不熟悉。
而沐家在雲南久負盛名，想必人脈廣闊。
所以，我想借西平侯之力，把這些官員和土司召集在一起，相互認識了解一番。
畢竟，這裡是本王的封地，總該弄清楚自己麾下有些什麼樣的人才對吧？」
隨著朱高煦輕描淡寫的語氣落下，沐晟的臉色頓時變得凝重。
朱高煦這句話暗藏玄機：是在昭告他的統治權麼？還是通過這個動作傳達些什麼信息？
之前昆明接待的那些官員確實準備了一場接風宴邀請他，可卻被拒絕。
當時到底是何原因呢？
很快，答案浮現腦海。
朱高煦並非不願意接觸這些官員，而是不想在沒有他——沐晟這位西平侯出席的情況下與眾人產生瓜葛。
換句話說，這完全是一次針對沐家的策略布局。
沐晟心中明鏡兒一般，嘴上卻仍帶著幾分笑意：「殿下說得極是，待我回府即刻通知各位官員與土司。
後天晚上，在下就在西平侯府設宴，專程為漢王接風洗塵，如何？」
意識到其中的關鍵之後，沐晟當即爽快地應承了下來。
沐晟對雲南的控制充滿信心，畢竟沐家經營此地多年，怎會讓剛來的朱高煦輕易得逞？
他想看看這位Prince是否有本事折騰出什麼風波。
「如此甚好，本王先行謝過西平侯了！」
朱高煦聽後，爽朗一笑。
沐晟並未在朱高煦面前久留，簡單客套後便告辭離去。
「你打算靠踩沐晟上位？」
朱元璋大概猜中朱高煦的心思，問道。
「那是他的榮幸！」
「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被本王所超越！」
朱高煦正色答道。
朱元璋沉默不語。
「但這接風宴設在西平侯府，若起衝突，你恐處於下風。」
劉邦此時提醒。
「漢高祖覺得這是鴻門宴麼？」
「即便是當年你的鴻門宴，以朱高煦的能力也照樣能應對。」
楊廣對此嗤之以鼻。
「隋煬帝言之有理，本王並不懼沐晟的小動作，反而期待他的挑戰。」
「若他選擇退縮，那才無趣至極。」
朱高煦深表贊同。
「莫非你真要於西平侯府對沐晟下手？」
朱元璋追問。
「他若肯交出手中的權力，我自不會為難。」
「如若不然，怪不得我不客氣。」
語氣漸趨嚴峻，
朱高煦絲毫不把沐晟的底氣看在眼裡。
但凡敢阻礙計劃之人，必先除之！
儘管沐晟曾敢與岷王硬撼，今朝同樣可以挑戰漢王地位。
然而，這全不在朱高煦的考量範圍。
關鍵在於計劃實施是否順利。
眼下沐晟雖強硬，卻難以一直如此下去。
一旦逾矩，只能被淘汰。
朱高煦有諸多辦法令其悄無聲息死去。
沐晟生死與否、能否繼續擔任西平侯皆取決於他自己抉擇，非朱高煦之意！
打發走沐晟之後，朱高煦步入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