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遭遇山體塌方
「要不我們還是把這些東西都退回去？」黃慧臉上滿是笑容地看著林海生。
明顯林海生沒有忽悠自己，是真的想讓她去上學。
「算了，再買幾份，給二毛，石拴和鐵蛋他們都分一分，也算是慶祝我們結婚。」
「好。」
聽到結婚二字，黃慧還是忍不住害羞起來，低聲答應。
回到村子把東西給二毛他們分掉，看著手上不菲的禮物，幾人笑得合不攏嘴。
「鐵蛋，你小子可別一下子全都吃完。」石拴笑著打趣。
「怎麼會？」鐵蛋小心翼翼把東西放在籃子裡，道：「這麼好的東西我可不捨得，等會我拿回去跟我爹娘一起吃。」
「生哥，按理說你結婚應該是我們送你東西，怎麼還反過來了？」
「反正我們暫時也不打算辦婚禮，你們的禮物不急著送，我先回家一趟，今晚我還過你這睡，記得給我留門。」
「沒問題。」
大哥二哥家的新房子沒蓋好之前，林海生的房間當然屬於黃慧，至於他一個大男人隨便去哪都能對付。
回到家。
看到這些點心最高興的當然是小孩子，圍著黃慧一口一個「嬸子」叫個不停。
當聽林海生說他們準備先領結婚證，暫不辦婚禮的事情後，表情先是一滯，隨即用笑容來掩飾。
黃慧羞的低頭不敢再看。
她也清楚這個要求有些不合理，還沒過門就給婆婆家出難題，換成誰都高興不起來。
林海生早就準備好一套說辭。
「爹，事得一件一件來辦，咱家今年剛給大哥二哥蓋了新房，要是馬上給我娶媳婦，外人還以為咱家有多少錢呢，二叔三叔也指不定會起什麼么蛾子，先把這件事按下也好，再說我們兩個領結婚證也是一種證明，難道您還怕黃慧跑掉？」
林愛民趕忙笑著擺擺手：「那倒不至於，先領結婚證也好，今年咱家的事確實有點多。」
大嫂二嫂對此也趕忙表示贊成。
林海生的話正說到她們心坎，萬一因為小叔子結婚把她們蓋新房的事情耽誤，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有小孩子居中打鬧，家裡的氣氛自然歡快。
眼看到飯點，女人們起身去廚房忙活，黃慧也跟過去幫忙。
林愛民熟練吸口水煙，嘆氣道：「海生，還真讓你說中了，你奶奶上午找到我，說是想到咱家住一段時間。」
林海生露出副「就知道這樣」的表情，旋即道：「三叔上次沒如願，不敢過來找咱家麻煩，三嬸肯定會把火氣撒到奶奶身上，來咱家住也沒問題，但還是要再等等，咱家現在可沒房間給奶奶住，總不能讓她老人家住在牛棚里吧。」
雖說奶奶確實對三叔有所偏愛，可給老人養老送終是正經事，一碼歸一碼。
至於奶奶要是過來會不會作妖，那自然是見招拆招。
「也是，我明天，不，我現在就過去和老三聊聊。」林愛民起身，經過這些天的休息，他的腿傷已經好得七七八八。
林海生在身後高呼：「爹，跟我三叔說，要是你說話沒用的話，我不介意過去跟他聊聊。」
「消停給我待著，一會去把咱家船開到避風港，晚上有颱風。」
夜幕降臨。
一家人其樂融融吃過晚餐各自就寢。
林海生來到二毛家，才剛睡下，屋外頓時狂風大作，沒一會雨點砸下，聲音由小變大，連綿不絕。
「生哥，看這架勢，這次的颱風還不小，也不知道海上還有沒有船。」二毛起身把窗戶關上，裹緊自己。
「村裡面下午就通知過，應該不會有人傻到還會出海吧。」
大雨持續整整一晚，直到第二天雨勢才稍微減弱。
這種時候除了在家待著玩牌也沒其他活動。
躺在炕上的林海生不由得懷念起前世。
要是有個智慧型手機就好了。
另一邊。
縣城紡織廠家屬院。
廠長孫建國正在書房喝茶看報，聽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婷婷，你娘呢？」孫建國頭也不抬地問道。
「我娘剛才出去買東西了。」
話音剛落，房門被敲響，孫建國妻子王娟一手提著禮品，一手撐傘進屋，抬眼看到正慢悠悠喝茶的丈夫不由得抱怨：「老孫，你怎麼還坐著不動啊？」
「幹嘛？」
「哎呦，瞧我這腦子，我忘記跟你說，我爹最近身體不好住院，咱們今天要去看一看，趕緊起來換衣服，東西我都買齊，一會就出發去市里。」
「可是外面還下雨……」
「那咋了？」王娟怒目而視喝道：「孫建國，你別忘了，你這個廠長位置是怎麼來的，我爹還沒死呢你就想人走茶涼，你還算人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也很尊重咱爹。」
「你尊重個屁，趕緊穿衣服走人，別逼我跟你吵，婷婷，你也去。」
孫建國趕忙點頭答應。
只是腦海中仿佛有什麼事情被自己遺忘，好像缺了點東西，卻怎麼都想不起來。
汽車劃破雨幕行駛在路上，雨刮器來迴轉動讓玻璃有片刻乾淨提供視線，正在開車的孫建國閉口不言，眉頭緊蹙，總覺心裏面憋得慌，就好像一個噴嚏卡在嘴邊怎麼都打不出來，那種難受感讓人渾身刺撓。
到底忘記什麼呢？
副駕駛的王娟還以為丈夫不樂意，噘著嘴也懶得搭理，整輛車氣氛充斥著濃濃的火藥味。
從縣裡到市里需經過一段山路，就在剛開進去沒多久，坐在後排的孫婷為了打破這種氣氛故意笑道：「娘，我跟你說件事，昨天我爹遇到了個騙子，說不讓咱們下雨天出來，要不然會出事，你說怎麼還會有這種人，真噁心。」
「吱！」
車輛停下，孫建國扭頭看向女兒，面露驚恐，渾身雞皮疙瘩直起。
沒錯。
林海生說過這種話！
要去市里這件事明明是媳婦突然想起來，連自己都不知道更何況外人，還有這天氣，居然也是下雨，難道說……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瞬間侵襲全身。
王娟捂著被撞到的腦門徹底爆發：「孫！建！國！你發什麼神經！」
「轟隆！」
一塊和汽車體積不相上下，裹挾著泥沙的土塊直接砸在面前地上。
孫建國心跳差點漏了半拍，握方向盤的手開始顫抖，腦門上冷汗直冒。
前後不過五秒鐘。
如果不是女兒提醒，他們的車子一定會遭殃。
「爹，你看！」
孫婷聲音尖銳。
一家人眼睜睜看著兩側山體開始的鬆動，搖搖欲墜。
下一秒。
「咣當咣當。」
如積木被抽掉關鍵支撐，剎那間大批石塊滑落，鋪滿整條道路。
明顯林海生沒有忽悠自己，是真的想讓她去上學。
「算了，再買幾份，給二毛，石拴和鐵蛋他們都分一分，也算是慶祝我們結婚。」
「好。」
聽到結婚二字，黃慧還是忍不住害羞起來，低聲答應。
回到村子把東西給二毛他們分掉，看著手上不菲的禮物，幾人笑得合不攏嘴。
「鐵蛋，你小子可別一下子全都吃完。」石拴笑著打趣。
「怎麼會？」鐵蛋小心翼翼把東西放在籃子裡，道：「這麼好的東西我可不捨得，等會我拿回去跟我爹娘一起吃。」
「生哥，按理說你結婚應該是我們送你東西，怎麼還反過來了？」
「反正我們暫時也不打算辦婚禮，你們的禮物不急著送，我先回家一趟，今晚我還過你這睡，記得給我留門。」
「沒問題。」
大哥二哥家的新房子沒蓋好之前，林海生的房間當然屬於黃慧，至於他一個大男人隨便去哪都能對付。
回到家。
看到這些點心最高興的當然是小孩子，圍著黃慧一口一個「嬸子」叫個不停。
當聽林海生說他們準備先領結婚證，暫不辦婚禮的事情後，表情先是一滯，隨即用笑容來掩飾。
黃慧羞的低頭不敢再看。
她也清楚這個要求有些不合理，還沒過門就給婆婆家出難題，換成誰都高興不起來。
林海生早就準備好一套說辭。
「爹，事得一件一件來辦，咱家今年剛給大哥二哥蓋了新房，要是馬上給我娶媳婦，外人還以為咱家有多少錢呢，二叔三叔也指不定會起什麼么蛾子，先把這件事按下也好，再說我們兩個領結婚證也是一種證明，難道您還怕黃慧跑掉？」
林愛民趕忙笑著擺擺手：「那倒不至於，先領結婚證也好，今年咱家的事確實有點多。」
大嫂二嫂對此也趕忙表示贊成。
林海生的話正說到她們心坎，萬一因為小叔子結婚把她們蓋新房的事情耽誤，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有小孩子居中打鬧，家裡的氣氛自然歡快。
眼看到飯點，女人們起身去廚房忙活，黃慧也跟過去幫忙。
林愛民熟練吸口水煙，嘆氣道：「海生，還真讓你說中了，你奶奶上午找到我，說是想到咱家住一段時間。」
林海生露出副「就知道這樣」的表情，旋即道：「三叔上次沒如願，不敢過來找咱家麻煩，三嬸肯定會把火氣撒到奶奶身上，來咱家住也沒問題，但還是要再等等，咱家現在可沒房間給奶奶住，總不能讓她老人家住在牛棚里吧。」
雖說奶奶確實對三叔有所偏愛，可給老人養老送終是正經事，一碼歸一碼。
至於奶奶要是過來會不會作妖，那自然是見招拆招。
「也是，我明天，不，我現在就過去和老三聊聊。」林愛民起身，經過這些天的休息，他的腿傷已經好得七七八八。
林海生在身後高呼：「爹，跟我三叔說，要是你說話沒用的話，我不介意過去跟他聊聊。」
「消停給我待著，一會去把咱家船開到避風港，晚上有颱風。」
夜幕降臨。
一家人其樂融融吃過晚餐各自就寢。
林海生來到二毛家，才剛睡下，屋外頓時狂風大作，沒一會雨點砸下，聲音由小變大，連綿不絕。
「生哥，看這架勢，這次的颱風還不小，也不知道海上還有沒有船。」二毛起身把窗戶關上，裹緊自己。
「村裡面下午就通知過，應該不會有人傻到還會出海吧。」
大雨持續整整一晚，直到第二天雨勢才稍微減弱。
這種時候除了在家待著玩牌也沒其他活動。
躺在炕上的林海生不由得懷念起前世。
要是有個智慧型手機就好了。
另一邊。
縣城紡織廠家屬院。
廠長孫建國正在書房喝茶看報，聽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婷婷，你娘呢？」孫建國頭也不抬地問道。
「我娘剛才出去買東西了。」
話音剛落，房門被敲響，孫建國妻子王娟一手提著禮品，一手撐傘進屋，抬眼看到正慢悠悠喝茶的丈夫不由得抱怨：「老孫，你怎麼還坐著不動啊？」
「幹嘛？」
「哎呦，瞧我這腦子，我忘記跟你說，我爹最近身體不好住院，咱們今天要去看一看，趕緊起來換衣服，東西我都買齊，一會就出發去市里。」
「可是外面還下雨……」
「那咋了？」王娟怒目而視喝道：「孫建國，你別忘了，你這個廠長位置是怎麼來的，我爹還沒死呢你就想人走茶涼，你還算人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也很尊重咱爹。」
「你尊重個屁，趕緊穿衣服走人，別逼我跟你吵，婷婷，你也去。」
孫建國趕忙點頭答應。
只是腦海中仿佛有什麼事情被自己遺忘，好像缺了點東西，卻怎麼都想不起來。
汽車劃破雨幕行駛在路上，雨刮器來迴轉動讓玻璃有片刻乾淨提供視線，正在開車的孫建國閉口不言，眉頭緊蹙，總覺心裏面憋得慌，就好像一個噴嚏卡在嘴邊怎麼都打不出來，那種難受感讓人渾身刺撓。
到底忘記什麼呢？
副駕駛的王娟還以為丈夫不樂意，噘著嘴也懶得搭理，整輛車氣氛充斥著濃濃的火藥味。
從縣裡到市里需經過一段山路，就在剛開進去沒多久，坐在後排的孫婷為了打破這種氣氛故意笑道：「娘，我跟你說件事，昨天我爹遇到了個騙子，說不讓咱們下雨天出來，要不然會出事，你說怎麼還會有這種人，真噁心。」
「吱！」
車輛停下，孫建國扭頭看向女兒，面露驚恐，渾身雞皮疙瘩直起。
沒錯。
林海生說過這種話！
要去市里這件事明明是媳婦突然想起來，連自己都不知道更何況外人，還有這天氣，居然也是下雨，難道說……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瞬間侵襲全身。
王娟捂著被撞到的腦門徹底爆發：「孫！建！國！你發什麼神經！」
「轟隆！」
一塊和汽車體積不相上下，裹挾著泥沙的土塊直接砸在面前地上。
孫建國心跳差點漏了半拍，握方向盤的手開始顫抖，腦門上冷汗直冒。
前後不過五秒鐘。
如果不是女兒提醒，他們的車子一定會遭殃。
「爹，你看！」
孫婷聲音尖銳。
一家人眼睜睜看著兩側山體開始的鬆動，搖搖欲墜。
下一秒。
「咣當咣當。」
如積木被抽掉關鍵支撐，剎那間大批石塊滑落，鋪滿整條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