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來幫我
林海生把準備在紡織廠和鋼鐵廠門口賣炒海鮮的事情和盤托出。
「如果你願意，可以來幫我去鋼鐵廠門口賣，不過有一定風險。」
還不等林海生繼續，黃慧接過話茬道：「你是不是想利用鋼鐵廠男人多的特點，安排我過去吸引目光，但有可能會遇到流氓騷擾的情況？」
「聰明，原本我的計劃沒有女生加入，但你目前最缺的是錢，我借給你又不要，那我就只剩下這一個辦法，根據這兩天的經驗來看，我們的生意非常好，只要你來幫我，我保證你在開學前就能掙別人一個月的工資！」
「那你能跟我一塊嗎？」
「當然沒問題，我本來就這麼想的，總不能把你一個人放在鋼鐵廠那邊，萬一出事怎麼辦？」
「那好，我同意！」
雙方定好明天見面的時間和地點，這才分開，走出去幾步的黃慧回頭叫住林海生，指了指自己的衣兜，又指了指他的。
林海生疑惑掏出兜里的錢。
好像有點多。
抬頭看去，黃慧驕傲昂起腦袋，露出個「別想糊弄我」的表情。
陽光均勻打在她的臉蛋上，淡淡的笑容定格在林海生心底，終生難忘。
「生哥！」
「我靠，嚇我一跳，你們怎麼來了？」
二毛晃了晃手上的水桶和鏟子，鐵蛋和石拴二人也裝備齊全，光是麻袋就拿了好幾個。
「用得著這麼多麻袋嗎？難道你們打算把整片沙灘都翻一遍？」
「海生，你先別管我們拿多少麻袋，那個姑娘是不是你對象？」石拴好奇萬分追問：「怎麼也不跟我們介紹一下。」
「還沒定下來，哪能隨便給你們介紹，再說了，咱們現在才賺了多少錢？哪來的心思娶媳婦？走，去沙灘上轉轉。」
這天氣就跟孫猴子的臉一樣，說變就變，剛才還陽光明媚，眨眼間變得烏雲密布，沒過多大一會，淅瀝瀝的雨點砸向地面，剛開始林海生他們還打算冒雨趕海，隨著雨點越來越密集，幾人也不敢再冒險。
這要是腳底一滑磕在礁石或貝類邊緣上，輕則傷筋動骨，重則丟命也是尋常。
「海生，快過來躲一躲，這麼大的雨還在外面晃悠，不要命了？」
九哥沖他們怒吼，林海生四人趕緊衝進屋，脫下半袖擰乾，大小伙子火力旺盛，被過堂風一吹還覺得有些舒服。
「來一根？」九哥掏出根香菸沖林海生示意。
豐收牌，屬於魯省地區的老牌子，兩毛三一盒，十里八鄉男人的最愛，
「謝了。」
接過香菸點上，深吸一口後煙霧進入肺部後被輕輕吐出，前世的他當然也是個老煙槍，只是重生之後就沒怎麼吸過，現在猛地吸一口還有點頭暈。
「海生，你最近跟以前還真的大不一樣，這是想通了？」九哥自幼就在社會上摸爬滾打，自然有一套自己的看人方式。
「算是吧。」林海生又吸了口香菸，目光從九哥臉上挪到窗外。
前世九哥的下場是什麼來著？
好像一開始還挺能幹，後來全家都搬到縣城，也不再倒騰海鮮，而是經手了一家海鮮飯店，生意還特別紅火，妻兒雙全，生活美滿，只可惜在1990年被人做局染上賭博，最後聽說敗光家產後燒炭自殺了。
只留下孤兒寡母在市場擺攤賣烤紅薯。
那個年代發財的人不少，但被套路的人更多。
眼見林海生時不時看著自己，九哥還以為自己臉上有東西，仔細照了照鏡子才發現自己的臉乾淨得很，可林海生的眼神似乎能穿透人心，看得他有點莫名心虛。
「海生，你老盯著我幹啥？」
「九哥你對賭博怎麼看？」
「賭？」九哥嗤笑一聲，躺在椅子上拍了拍滿是肥肉的肚子自信道：「你九哥我這輩子什麼都敢幹，就是不沾兩樣，賭和毒，打死我都不碰一點，我跟你說海生，這可是會要人命的東西……」
聽著九哥喋喋不休的說教，林海生只是笑笑。
21世紀有句比較文藝的話。
人都會變成自己討厭的模樣。
「九哥，賭不賭的暫且不說，你就甘心一輩子在這倒騰海鮮？」
「你以為我想啊，這東西我早就倒騰膩了，可就算不倒騰又能怎麼辦？」
「做人的目標得長遠一點，反正我是不打算一輩子在村子裡待著，要是有機會我得去縣城試試水，到時候九哥有沒有興趣一起？」
「就你？聽九哥一句話，好好在家待著別瞎折騰，小心把自己給賠進去。」
九哥一臉不信。
他們林家三代都在這個村子，尤其林海生父親林愛民，更是出了名的老實人，言下之意就是普通人。
雞窩怎麼可能飛出金鳳凰？
對於九哥的鄙視，林海生也沒生氣。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自己目前還沒做出什麼成績，難免會被人看輕，但是要把這個念頭自信表達出來。
「九哥，你不信我沒關係，以後自然會見分曉，只是到時候你再想跟我合作，可就沒那麼容易。」
「那等你成事再說，到時候九哥一定拖家帶口地過去投奔你。」
此話在情理之中，林海生也沒多大失落。
總不能靠你一句話就讓別人頂禮膜拜吧，這又不是寫小說！
雨勢逐漸變小，看樣子今天想要去趕海應該不行了，林海生乾脆花了10塊錢從九哥這買下一堆蛤蜊海螺等東西，幾人扛著回到二毛家準備繼續忙活，不料剛一進門就看到一中年人。
「爹！」二毛驚喜萬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縣城那邊的活都幹完了，我回來看看你小子有沒有餓肚子。」二毛爹揉了揉二毛頭髮，眼神閃過幾分心疼。
林海生等人也紛紛打招呼，聽說他們準備把手上這些東西炒出來拿去賣，二毛爹表示大力支持。
「來兒子，我今天好好教你如何去炒這些玩意，你可別小瞧，這裡面的門道大得很，炒好了比肉還香。」
翌日。
昨日深得父親親傳的二毛炒制起來信心滿滿，一上午把兩大盆海鮮全都搞定，和往常一樣裝在驢車上出村，在村口看到早就在此等候的黃慧。
「嫂子好。」
二毛剛開口就被林海生一把捂住。
「如果你願意，可以來幫我去鋼鐵廠門口賣，不過有一定風險。」
還不等林海生繼續，黃慧接過話茬道：「你是不是想利用鋼鐵廠男人多的特點，安排我過去吸引目光，但有可能會遇到流氓騷擾的情況？」
「聰明，原本我的計劃沒有女生加入，但你目前最缺的是錢，我借給你又不要，那我就只剩下這一個辦法，根據這兩天的經驗來看，我們的生意非常好，只要你來幫我，我保證你在開學前就能掙別人一個月的工資！」
「那你能跟我一塊嗎？」
「當然沒問題，我本來就這麼想的，總不能把你一個人放在鋼鐵廠那邊，萬一出事怎麼辦？」
「那好，我同意！」
雙方定好明天見面的時間和地點，這才分開，走出去幾步的黃慧回頭叫住林海生，指了指自己的衣兜，又指了指他的。
林海生疑惑掏出兜里的錢。
好像有點多。
抬頭看去，黃慧驕傲昂起腦袋，露出個「別想糊弄我」的表情。
陽光均勻打在她的臉蛋上，淡淡的笑容定格在林海生心底，終生難忘。
「生哥！」
「我靠，嚇我一跳，你們怎麼來了？」
二毛晃了晃手上的水桶和鏟子，鐵蛋和石拴二人也裝備齊全，光是麻袋就拿了好幾個。
「用得著這麼多麻袋嗎？難道你們打算把整片沙灘都翻一遍？」
「海生，你先別管我們拿多少麻袋，那個姑娘是不是你對象？」石拴好奇萬分追問：「怎麼也不跟我們介紹一下。」
「還沒定下來，哪能隨便給你們介紹，再說了，咱們現在才賺了多少錢？哪來的心思娶媳婦？走，去沙灘上轉轉。」
這天氣就跟孫猴子的臉一樣，說變就變，剛才還陽光明媚，眨眼間變得烏雲密布，沒過多大一會，淅瀝瀝的雨點砸向地面，剛開始林海生他們還打算冒雨趕海，隨著雨點越來越密集，幾人也不敢再冒險。
這要是腳底一滑磕在礁石或貝類邊緣上，輕則傷筋動骨，重則丟命也是尋常。
「海生，快過來躲一躲，這麼大的雨還在外面晃悠，不要命了？」
九哥沖他們怒吼，林海生四人趕緊衝進屋，脫下半袖擰乾，大小伙子火力旺盛，被過堂風一吹還覺得有些舒服。
「來一根？」九哥掏出根香菸沖林海生示意。
豐收牌，屬於魯省地區的老牌子，兩毛三一盒，十里八鄉男人的最愛，
「謝了。」
接過香菸點上，深吸一口後煙霧進入肺部後被輕輕吐出，前世的他當然也是個老煙槍，只是重生之後就沒怎麼吸過，現在猛地吸一口還有點頭暈。
「海生，你最近跟以前還真的大不一樣，這是想通了？」九哥自幼就在社會上摸爬滾打，自然有一套自己的看人方式。
「算是吧。」林海生又吸了口香菸，目光從九哥臉上挪到窗外。
前世九哥的下場是什麼來著？
好像一開始還挺能幹，後來全家都搬到縣城，也不再倒騰海鮮，而是經手了一家海鮮飯店，生意還特別紅火，妻兒雙全，生活美滿，只可惜在1990年被人做局染上賭博，最後聽說敗光家產後燒炭自殺了。
只留下孤兒寡母在市場擺攤賣烤紅薯。
那個年代發財的人不少，但被套路的人更多。
眼見林海生時不時看著自己，九哥還以為自己臉上有東西，仔細照了照鏡子才發現自己的臉乾淨得很，可林海生的眼神似乎能穿透人心，看得他有點莫名心虛。
「海生，你老盯著我幹啥？」
「九哥你對賭博怎麼看？」
「賭？」九哥嗤笑一聲，躺在椅子上拍了拍滿是肥肉的肚子自信道：「你九哥我這輩子什麼都敢幹，就是不沾兩樣，賭和毒，打死我都不碰一點，我跟你說海生，這可是會要人命的東西……」
聽著九哥喋喋不休的說教，林海生只是笑笑。
21世紀有句比較文藝的話。
人都會變成自己討厭的模樣。
「九哥，賭不賭的暫且不說，你就甘心一輩子在這倒騰海鮮？」
「你以為我想啊，這東西我早就倒騰膩了，可就算不倒騰又能怎麼辦？」
「做人的目標得長遠一點，反正我是不打算一輩子在村子裡待著，要是有機會我得去縣城試試水，到時候九哥有沒有興趣一起？」
「就你？聽九哥一句話，好好在家待著別瞎折騰，小心把自己給賠進去。」
九哥一臉不信。
他們林家三代都在這個村子，尤其林海生父親林愛民，更是出了名的老實人，言下之意就是普通人。
雞窩怎麼可能飛出金鳳凰？
對於九哥的鄙視，林海生也沒生氣。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自己目前還沒做出什麼成績，難免會被人看輕，但是要把這個念頭自信表達出來。
「九哥，你不信我沒關係，以後自然會見分曉，只是到時候你再想跟我合作，可就沒那麼容易。」
「那等你成事再說，到時候九哥一定拖家帶口地過去投奔你。」
此話在情理之中，林海生也沒多大失落。
總不能靠你一句話就讓別人頂禮膜拜吧，這又不是寫小說！
雨勢逐漸變小，看樣子今天想要去趕海應該不行了，林海生乾脆花了10塊錢從九哥這買下一堆蛤蜊海螺等東西，幾人扛著回到二毛家準備繼續忙活，不料剛一進門就看到一中年人。
「爹！」二毛驚喜萬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縣城那邊的活都幹完了，我回來看看你小子有沒有餓肚子。」二毛爹揉了揉二毛頭髮，眼神閃過幾分心疼。
林海生等人也紛紛打招呼，聽說他們準備把手上這些東西炒出來拿去賣，二毛爹表示大力支持。
「來兒子，我今天好好教你如何去炒這些玩意，你可別小瞧，這裡面的門道大得很，炒好了比肉還香。」
翌日。
昨日深得父親親傳的二毛炒制起來信心滿滿，一上午把兩大盆海鮮全都搞定，和往常一樣裝在驢車上出村，在村口看到早就在此等候的黃慧。
「嫂子好。」
二毛剛開口就被林海生一把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