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受不了血腥味？
「別聽他胡說八道！」
朱客大聲呵斥，「你們的田產和財物，一定會完完整整地歸還給你們！這跟他們死活沒關係！」
「時間不多了，你們抓緊機會！」
胡惟庸氣得直咬牙！這魏王真是瘋了！非要弄死朱亮祖三人才甘心嗎？
朱客的話讓百姓們更加賣力地施加報復，但那些哀嚎漸漸變弱……
「停！」
朱客認為時間差不多了，大聲喊道，「一刻鐘到了，都停下！誰要是不聽話，我也不會輕饒！」
嘩！一聲命令，所有人都立刻停止了動作。
這三個侯爺已經被打得不成人形，渾身浴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給你們機會，你們太廢物了。」
朱客嘆了口氣，「這麼長時間，隨便用什麼方式都能讓他們死掉，哪怕用手掐也能掐死。看來，我們大明的百姓還是太過善良了……這也算是件好事吧。」
大家在心裡腹誹：「#¥%&*……」
不是百姓善良，是你太狠毒了吧！老大！
「好了，你們的怨氣應該已經發泄得差不多了。」
朱客接著又說了一件事，「朱亮祖、陸仲亨、廖永忠三家的東西全都被收走了！那些他們搶來的土地、財物，還有被抓的妻女，現在都要歸還給你們啦！受傷的人呢，朝廷也會給點補償金，不多，但這是皇上給你們的態度！來，戶部的人在哪裡？」
聲音剛落，跟來的戶部官員拿著帳本站出來了。
「你現在就和他們對接，仔細核對一下，把該還的東西都還回去！」
朱客叮囑道，「一點都不能漏。」
「明白。」
戶部官員畢恭畢敬地點點頭，向人群招了招手，嚴肅地說：「大家過來這邊。」
聽見這話，百姓臉上的憤恨早就沒了，只剩下興奮和感激。
「皇上真好！皇上英明！」
「青天大老爺！俺給您磕頭了！」
「皇上聖明！」
一時之間，這些受委屈的人哭得像個淚人兒似的，一個接一個地磕頭。
朱客瞧著他們，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嚴肅地說：「恭喜你們拿回了自己的東西。到旁邊去登記吧。」
說完，他轉過身對朱元璋打了個響指，挺胸道：「爹，這事做完了！你覺得咱們這個皇上怎麼樣？」
朱元璋摸摸鬍子，哼了一聲：「這回讓你小子搶盡了風頭。還湊合吧。不過，我們還有別的事要做！你能猜到不？」
朱客辦事的方式跟朱標不一樣。朱標穩重，雖然威嚴，但平常很少發火。而朱客則強勢直接，喜歡大刀闊斧地做事，這正是朱元璋欣賞的。做領導的，就得有這樣的衝勁！
「哼，不就是處理完恩施的事，現在要立威了嗎。」
朱客又坐下，撇撇嘴。
朱元璋臉色一變，心裡不悅：「我的治國之法，在你看來竟是這種不入流的手段？」
他冷笑道：「既然你覺得自己可以，那我就讓你繼續管這半邊江山！想出風頭，那就做到極致！立威的事，也交給你了，怎麼樣？」
朱客毫不在意地揚了揚眉，輕蔑地說：「小孩子的把戲。」
他隨意咬了口瓜，轉頭對縣令張度命令道：「把那些帶頭鬧事的犯人帶上來！」
張度愣了一下，心裡慌得很，趕緊答應：「是！」
很快，幾個穿著囚衣、腳上戴著鐵鏈的犯人被帶到人群前。下面的鳳陽百姓立刻開始低聲議論：
「那不是張家的大兒子嗎？當時就是他帶頭的……」
「小聲點！」
朱客站起來走到這幾個犯人面前，大聲說道：「大家應該都認識他們吧？他們都是鳳陽人！但也是作惡多端的壞蛋，是帶頭造反的逆賊！」
他指著其中兩個，冷冷道：「你們，抬起頭來！」
兩個錦衣衛按住那個犯人的頭，讓他仰起臉。
朱客問：「你們為什麼要這樣？」
那瘦瘦的犯人臉沒表情，冷冷回答：「活不下去了，不這樣還能怎麼？那些當官的家丁欺負我們，連他們家的狗見了我們都咬。朝廷派徭役，一點錢都不給，還得我們自己帶乾糧，干不好還要挨打。我們吃得不好，睡得不好，有的被打傷，隔壁村還有餓死的。逼到這地步，你說我不這樣還能怎麼？」
他目光很冷，接著說：「你們朱家當年不也是這麼反的嗎？現在你們坐了皇位，享盡榮華富貴，憑什麼我們就該被欺負？」
朱客皺眉，嚴肅地說：「朝廷派徭役，應該給工錢，雖然不多，但也不至於讓我們既出錢又出力。錢呢？哪去了？」
旁邊的壯漢冷笑一聲：「錢哪去了？好好想想，都被那些貪官吞了！我們這些老百姓能怎麼辦？只能忍著，不然就是挨打，甚至送命！」
他的語氣很直接，但朱客沒生氣，反而點點頭，又問：「既然受了委屈，為什麼不去告官？」
那壯漢朝地上啐了一口，嘲諷道：「小子，你怎麼不問問你爹朱重八，他當年造反的時候，怎麼不去告官呢？」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都變了臉色。
「放肆！」
楊憲大聲呵斥。
「你竟敢這麼對魏王殿下說話？還敢冒犯皇上！」
朱元璋抓緊馬秀英的手，臉色也沉了下來。這話簡直戳到痛處！
「說得不錯，說得真好。」
朱客面無表情地鼓掌，誇獎道：「你膽子不小。」
「要是去當兵，也許能成個好將軍；要是做文官，也許能做個敢說真話的諫臣。」
「可惜了。」
「那我再問你們最後一個問題——你們倆怎麼評價我今天的行為？對皇上回到鳳陽，你們又有什麼看法？」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
「皇上回鳳陽替百姓申冤，這是好事，說明他還睜著眼睛，還沒完全糊塗。」
瘦瘦的那個說。
「我也承認，你是個爺們兒，為我們鳳陽老鄉出了口氣！」
「要是朝廷里都是像你這樣的人，天下就不會有人走投無路！不是真的活不下去了，誰會幹這種送死的事？」
朱客點點頭。
「很好，謝謝你們的認可。」
他平靜地說：「還有什麼要說的？現在可以說了。」
聽了這話，兩人的表情都暗淡下來。
「我恨，恨你們為什麼不早來，現在放炮還有什麼用！」
「對不起我娘！養育之恩，只能來生再報了！」
朱客輕輕點頭。
「大明會有監察制度，以後，會提前放炮。」
他回了句話，隨即轉向身邊的錦衣衛，連想都沒想就下令：「砍了！」
「遵命！」
錦衣衛臉色一沉，手中長刀高高舉起，毫不遲疑地劈了下去！
砰！砰！
兩顆腦袋落地，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
濃烈的血腥味和畫面刺激著在場每個人的神經！
眼前這個年輕人，剛剛還被大家視為清官楷模，轉眼間竟成了冷酷無情的殺人機器！
這種轉變讓人毛骨悚然，可沒人因此生氣。
「朝廷自有律法！皇上也有尊嚴！」
朱元璋目光掃過眾人，大聲說道，「不管發生什麼，哪怕家破人亡，都不能成為胡來的藉口！」
「這是我們堅守的原則！有人欺負你，你若敢怒敢言，可以找機會報復全家，這只是私怨！但若是犯上作亂，那就動搖了國家根基，就是罪人！」
「這種人，就算有千般理由，也必須死！不死不足以震懾人心！」
他稍作停頓，環顧四周的百姓，接著說：
「鳳陽是皇上的發跡之地，是我們祖輩的根基！我希望鳳陽永遠是皇家最穩固的後盾，而不是叛亂的前哨站！」
今日之事，有仇的都報了！朝廷也會制定新法規，嚴懲貪官污吏！儘量讓百姓安心生活！
誰要是還敢鬧事，那就不講理了！再鬧騰的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殺得血流成河！
百姓們聽後，心中震撼，紛紛點頭。這種氣勢壓得人喘不過氣，但大家心悅誠服！
「皇上，您真是青天大老爺，好皇上！公平公正！我們服您！」
「沒錯！咱們老百姓活著不就是為了爭口氣嗎？今日皇上替我們出了這口氣，還有什麼好說的？必須支持！堅決支持！」
「皇上，您看著吧，鳳陽再也不會有人作亂了！您為我們主持正義，如果我們再鬧，那還算人嗎？誰要是敢鬧，我們第一個就幹掉他！」
「對！幹掉他！」
百姓們情緒高漲，呼聲震天！誰要是敢搗亂，那就是與所有人作對，人人喊打！
看到這一幕，馬秀英笑了。
「重八，客哥兒這次幹得不錯吧？」
她笑著問。
朱元璋摸了摸鬍子，點點頭。
「還算可以，很符合我的風格！」
他笑道，
「不愧是我家孩子，有出息！看他第一次出去辦事就這麼利落，完全達到了我的期待！」
「看來，這小子將來得重用！」
僅憑今天的表現，朱客已足夠勝任實權藩王，為大明管理一方，保護一方！
「你不擔心他會胡來？」
馬秀英笑著問。
朱元璋撇了撇嘴，心想：「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唄，有能耐的人哪有不鬧騰的。」
他輕輕哼了一聲，「等他到了封地，隨他去折騰，反正也折騰不到我這裡來。」
「標兒！標兒……哎？」
老朱正準備喊朱標，卻發現朱標腦袋耷拉著，好像睡著了一樣。
「朱標！」
他不高興地喊了一聲。
朱標心臟猛然一顫，立刻清醒過來。
「……」
他捂著胸口，看著父親，皺眉問道，「父皇，您找我？」
「怎麼睡著了？是不是沒睡好？」
朱元璋皺眉說，「看看你弟弟，今天處理事情挺不錯的！」
「完全照著我說的恩威並施去做，把下面的人都治得服服帖帖的。說起來，確實有點值得學的地方。」
「你其他方面都挺好，就是脾氣太溫和了。做皇帝嘛，性子暴一點、情緒變化多端才正常。不然別人能摸透你的心思，就能牽著你的鼻子走。」
他壓低聲音，用只有馬秀英和朱標能聽見的話，給朱標講如何當皇帝的道理。
「是，是……兒子記住了。」
朱標連連點頭，望向朱客。
朱元璋實在疲憊不堪，剛才朱標做了什麼，他腦子一片混亂，記不清楚。
只看到地上躺著兩顆人頭，一大灘血跡……
濃烈的血腥味撲鼻而來，朱元璋胃裡翻江倒海，差點當場吐出來。
「受不了血腥味？」
朱元璋皺眉，「這可不行！得習慣這種味道，我可不會幫你清理所有障礙！心太軟，幹不成大事！」
朱標強忍著身體的不適，終於將那種噁心感壓了回去。
「是，兒子記住了。」
他低聲回答。
「好！」
朱元璋突然站起身，揮了揮手，「朱客，回來！」
朱客轉身快步回到桌邊。
「主持公道，處決叛徒，這是我回鳳陽做的第一件事。」
朱元璋說，「朱客幫我做得很好，鄉親們都挺滿意的。」
「現在，我要做第二件事！」
「什麼事？也不算大事，就是——種地！」
「哪家地里缺人手？站出來！今天我和皇后、皇子皇孫一起幫你們種田！」
鳳陽郊外，一大片水田展現在眼前。
朱元璋脫掉龍袍，捲起褲腿，一腳踩進泥里。
「嘿。」
他手裡拿著秧苗，笑著說道，「自從參軍後，我好久沒種過地了！」
「不過，這活兒我還是記得的。」
「標兒、客哥兒、老三、老四、老五，你們都好好看著，種地就是這樣種的！」
說完，朱元璋把一株秧苗穩穩地插進水田裡，插得又深又直。
「看，這就對了！」
他指著自己插好的秧苗，大聲說道。
朱客大聲呵斥，「你們的田產和財物，一定會完完整整地歸還給你們！這跟他們死活沒關係！」
「時間不多了，你們抓緊機會！」
胡惟庸氣得直咬牙！這魏王真是瘋了！非要弄死朱亮祖三人才甘心嗎？
朱客的話讓百姓們更加賣力地施加報復，但那些哀嚎漸漸變弱……
「停！」
朱客認為時間差不多了，大聲喊道，「一刻鐘到了，都停下！誰要是不聽話，我也不會輕饒！」
嘩！一聲命令，所有人都立刻停止了動作。
這三個侯爺已經被打得不成人形，渾身浴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給你們機會，你們太廢物了。」
朱客嘆了口氣，「這麼長時間，隨便用什麼方式都能讓他們死掉，哪怕用手掐也能掐死。看來，我們大明的百姓還是太過善良了……這也算是件好事吧。」
大家在心裡腹誹：「#¥%&*……」
不是百姓善良，是你太狠毒了吧！老大！
「好了，你們的怨氣應該已經發泄得差不多了。」
朱客接著又說了一件事，「朱亮祖、陸仲亨、廖永忠三家的東西全都被收走了！那些他們搶來的土地、財物，還有被抓的妻女，現在都要歸還給你們啦！受傷的人呢，朝廷也會給點補償金，不多，但這是皇上給你們的態度！來，戶部的人在哪裡？」
聲音剛落，跟來的戶部官員拿著帳本站出來了。
「你現在就和他們對接，仔細核對一下，把該還的東西都還回去！」
朱客叮囑道，「一點都不能漏。」
「明白。」
戶部官員畢恭畢敬地點點頭，向人群招了招手，嚴肅地說：「大家過來這邊。」
聽見這話，百姓臉上的憤恨早就沒了，只剩下興奮和感激。
「皇上真好！皇上英明！」
「青天大老爺！俺給您磕頭了！」
「皇上聖明！」
一時之間，這些受委屈的人哭得像個淚人兒似的，一個接一個地磕頭。
朱客瞧著他們，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嚴肅地說：「恭喜你們拿回了自己的東西。到旁邊去登記吧。」
說完，他轉過身對朱元璋打了個響指，挺胸道：「爹，這事做完了！你覺得咱們這個皇上怎麼樣？」
朱元璋摸摸鬍子，哼了一聲：「這回讓你小子搶盡了風頭。還湊合吧。不過，我們還有別的事要做！你能猜到不？」
朱客辦事的方式跟朱標不一樣。朱標穩重，雖然威嚴，但平常很少發火。而朱客則強勢直接，喜歡大刀闊斧地做事，這正是朱元璋欣賞的。做領導的，就得有這樣的衝勁！
「哼，不就是處理完恩施的事，現在要立威了嗎。」
朱客又坐下，撇撇嘴。
朱元璋臉色一變，心裡不悅：「我的治國之法，在你看來竟是這種不入流的手段？」
他冷笑道：「既然你覺得自己可以，那我就讓你繼續管這半邊江山！想出風頭，那就做到極致！立威的事，也交給你了，怎麼樣？」
朱客毫不在意地揚了揚眉，輕蔑地說：「小孩子的把戲。」
他隨意咬了口瓜，轉頭對縣令張度命令道：「把那些帶頭鬧事的犯人帶上來！」
張度愣了一下，心裡慌得很，趕緊答應：「是！」
很快，幾個穿著囚衣、腳上戴著鐵鏈的犯人被帶到人群前。下面的鳳陽百姓立刻開始低聲議論：
「那不是張家的大兒子嗎？當時就是他帶頭的……」
「小聲點！」
朱客站起來走到這幾個犯人面前，大聲說道：「大家應該都認識他們吧？他們都是鳳陽人！但也是作惡多端的壞蛋，是帶頭造反的逆賊！」
他指著其中兩個，冷冷道：「你們，抬起頭來！」
兩個錦衣衛按住那個犯人的頭，讓他仰起臉。
朱客問：「你們為什麼要這樣？」
那瘦瘦的犯人臉沒表情，冷冷回答：「活不下去了，不這樣還能怎麼？那些當官的家丁欺負我們，連他們家的狗見了我們都咬。朝廷派徭役，一點錢都不給，還得我們自己帶乾糧，干不好還要挨打。我們吃得不好，睡得不好，有的被打傷，隔壁村還有餓死的。逼到這地步，你說我不這樣還能怎麼？」
他目光很冷，接著說：「你們朱家當年不也是這麼反的嗎？現在你們坐了皇位，享盡榮華富貴，憑什麼我們就該被欺負？」
朱客皺眉，嚴肅地說：「朝廷派徭役，應該給工錢，雖然不多，但也不至於讓我們既出錢又出力。錢呢？哪去了？」
旁邊的壯漢冷笑一聲：「錢哪去了？好好想想，都被那些貪官吞了！我們這些老百姓能怎麼辦？只能忍著，不然就是挨打，甚至送命！」
他的語氣很直接，但朱客沒生氣，反而點點頭，又問：「既然受了委屈，為什麼不去告官？」
那壯漢朝地上啐了一口，嘲諷道：「小子，你怎麼不問問你爹朱重八，他當年造反的時候，怎麼不去告官呢？」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都變了臉色。
「放肆！」
楊憲大聲呵斥。
「你竟敢這麼對魏王殿下說話？還敢冒犯皇上！」
朱元璋抓緊馬秀英的手，臉色也沉了下來。這話簡直戳到痛處！
「說得不錯，說得真好。」
朱客面無表情地鼓掌，誇獎道：「你膽子不小。」
「要是去當兵，也許能成個好將軍；要是做文官，也許能做個敢說真話的諫臣。」
「可惜了。」
「那我再問你們最後一個問題——你們倆怎麼評價我今天的行為？對皇上回到鳳陽，你們又有什麼看法？」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
「皇上回鳳陽替百姓申冤，這是好事，說明他還睜著眼睛，還沒完全糊塗。」
瘦瘦的那個說。
「我也承認，你是個爺們兒，為我們鳳陽老鄉出了口氣！」
「要是朝廷里都是像你這樣的人，天下就不會有人走投無路！不是真的活不下去了，誰會幹這種送死的事？」
朱客點點頭。
「很好，謝謝你們的認可。」
他平靜地說：「還有什麼要說的？現在可以說了。」
聽了這話，兩人的表情都暗淡下來。
「我恨，恨你們為什麼不早來，現在放炮還有什麼用！」
「對不起我娘！養育之恩，只能來生再報了！」
朱客輕輕點頭。
「大明會有監察制度，以後，會提前放炮。」
他回了句話，隨即轉向身邊的錦衣衛，連想都沒想就下令：「砍了！」
「遵命！」
錦衣衛臉色一沉，手中長刀高高舉起，毫不遲疑地劈了下去！
砰！砰！
兩顆腦袋落地，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
濃烈的血腥味和畫面刺激著在場每個人的神經！
眼前這個年輕人，剛剛還被大家視為清官楷模，轉眼間竟成了冷酷無情的殺人機器！
這種轉變讓人毛骨悚然，可沒人因此生氣。
「朝廷自有律法！皇上也有尊嚴！」
朱元璋目光掃過眾人，大聲說道，「不管發生什麼，哪怕家破人亡，都不能成為胡來的藉口！」
「這是我們堅守的原則！有人欺負你，你若敢怒敢言，可以找機會報復全家，這只是私怨！但若是犯上作亂，那就動搖了國家根基，就是罪人！」
「這種人，就算有千般理由，也必須死！不死不足以震懾人心！」
他稍作停頓，環顧四周的百姓，接著說：
「鳳陽是皇上的發跡之地，是我們祖輩的根基！我希望鳳陽永遠是皇家最穩固的後盾，而不是叛亂的前哨站！」
今日之事，有仇的都報了！朝廷也會制定新法規，嚴懲貪官污吏！儘量讓百姓安心生活！
誰要是還敢鬧事，那就不講理了！再鬧騰的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殺得血流成河！
百姓們聽後，心中震撼，紛紛點頭。這種氣勢壓得人喘不過氣，但大家心悅誠服！
「皇上，您真是青天大老爺，好皇上！公平公正！我們服您！」
「沒錯！咱們老百姓活著不就是為了爭口氣嗎？今日皇上替我們出了這口氣，還有什麼好說的？必須支持！堅決支持！」
「皇上，您看著吧，鳳陽再也不會有人作亂了！您為我們主持正義，如果我們再鬧，那還算人嗎？誰要是敢鬧，我們第一個就幹掉他！」
「對！幹掉他！」
百姓們情緒高漲，呼聲震天！誰要是敢搗亂，那就是與所有人作對，人人喊打！
看到這一幕，馬秀英笑了。
「重八，客哥兒這次幹得不錯吧？」
她笑著問。
朱元璋摸了摸鬍子，點點頭。
「還算可以，很符合我的風格！」
他笑道，
「不愧是我家孩子，有出息！看他第一次出去辦事就這麼利落，完全達到了我的期待！」
「看來，這小子將來得重用！」
僅憑今天的表現，朱客已足夠勝任實權藩王，為大明管理一方，保護一方！
「你不擔心他會胡來？」
馬秀英笑著問。
朱元璋撇了撇嘴，心想：「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唄，有能耐的人哪有不鬧騰的。」
他輕輕哼了一聲，「等他到了封地，隨他去折騰，反正也折騰不到我這裡來。」
「標兒！標兒……哎？」
老朱正準備喊朱標，卻發現朱標腦袋耷拉著，好像睡著了一樣。
「朱標！」
他不高興地喊了一聲。
朱標心臟猛然一顫，立刻清醒過來。
「……」
他捂著胸口，看著父親，皺眉問道，「父皇，您找我？」
「怎麼睡著了？是不是沒睡好？」
朱元璋皺眉說，「看看你弟弟，今天處理事情挺不錯的！」
「完全照著我說的恩威並施去做，把下面的人都治得服服帖帖的。說起來，確實有點值得學的地方。」
「你其他方面都挺好，就是脾氣太溫和了。做皇帝嘛，性子暴一點、情緒變化多端才正常。不然別人能摸透你的心思，就能牽著你的鼻子走。」
他壓低聲音，用只有馬秀英和朱標能聽見的話，給朱標講如何當皇帝的道理。
「是，是……兒子記住了。」
朱標連連點頭，望向朱客。
朱元璋實在疲憊不堪，剛才朱標做了什麼，他腦子一片混亂，記不清楚。
只看到地上躺著兩顆人頭，一大灘血跡……
濃烈的血腥味撲鼻而來，朱元璋胃裡翻江倒海，差點當場吐出來。
「受不了血腥味？」
朱元璋皺眉，「這可不行！得習慣這種味道，我可不會幫你清理所有障礙！心太軟，幹不成大事！」
朱標強忍著身體的不適，終於將那種噁心感壓了回去。
「是，兒子記住了。」
他低聲回答。
「好！」
朱元璋突然站起身，揮了揮手，「朱客，回來！」
朱客轉身快步回到桌邊。
「主持公道，處決叛徒，這是我回鳳陽做的第一件事。」
朱元璋說，「朱客幫我做得很好，鄉親們都挺滿意的。」
「現在，我要做第二件事！」
「什麼事？也不算大事，就是——種地！」
「哪家地里缺人手？站出來！今天我和皇后、皇子皇孫一起幫你們種田！」
鳳陽郊外，一大片水田展現在眼前。
朱元璋脫掉龍袍，捲起褲腿，一腳踩進泥里。
「嘿。」
他手裡拿著秧苗，笑著說道，「自從參軍後，我好久沒種過地了！」
「不過，這活兒我還是記得的。」
「標兒、客哥兒、老三、老四、老五，你們都好好看著，種地就是這樣種的！」
說完，朱元璋把一株秧苗穩穩地插進水田裡，插得又深又直。
「看，這就對了！」
他指著自己插好的秧苗，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