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賞你個雞屁股
「所以！」
朱標嘆了口氣，「老爺子必須狠狠教訓你，讓大家知道是你胡來，而不是他的主意！」
「李祺和鄭琦他們擅自調動軍隊的事，老爺子最後也沒深究，就這麼過去了。要是繼續追查，淮西的那些功臣們估計早就坐不住了！」
「這些麻煩事，還不是為了給你收拾爛攤子！你明白嗎？」
朱客又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他說。
「不過那個李祺真是討人厭！眼看著就要和姐姐成親了，他還去教坊司搗亂，想搶花魁！這種人，我實在看不上！他根本不配和我們成為一家人！」
朱標輕輕點點頭。
「你的想法，大哥同意，李祺的確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附和了一句，接著又說，
「但大哥要提醒你，不管李祺品行如何，你也不該採取這麼激烈的手段。」
「幸好這次碰到的是李善長，他向來沉穩。要是換成那些脾氣暴躁的武將，後果真的難以想像！」
「以後……還是注意點吧！聽到了沒有？」
朱客心悅誠服地點點頭。
「好。」
他摸了摸腦袋，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看來這次我真的有點太任性了。」
當然，除了任性，他還有點故意拿老朱撒氣的意思，但他肯定不會對朱標說。
「沒錯，你就這麼一任性，害得母親絕食，我也跟著絕食。」
朱標苦笑著開口：「徐叔叔還賠了個丫鬟！你這面子可真不小。"
朱客愣了一下：「什麼丫鬟？"
朱標咧嘴一笑：「對你來說是好事。來，咱們出去說。"
"二虎，把朱棣也放出來吧，這次父皇回去鳳陽祭祖，他也得跟著。"
二虎答應一聲跑向牢房深處。
"回鳳陽祭祖？"朱客邊走邊問。
"對，有人挖了咱家祖墳。"朱標回答。
朱客瞪大眼睛：「哪個王八蛋乾的？老子非滅他滿門不可！"
朱標搖搖頭笑：「別急，挖墳的人都自殺了。"
接著，他簡略說了下事情經過。聽說挖墳的都死了，連守墓的也畏罪自殺後，朱客平靜了些。
"不是百姓的錯，他們走投無路才會做這種事。"朱客低聲說。
"不能怪他們，要怪就怪逼他們的人！只有懲罰那些人才行。"朱標欣慰地看著他。
"小弟能這麼想不錯。"朱標拍拍他肩膀繼續說，"父皇也要把被占的田產還給人家。"
"鳳陽才是咱朱家根本，不能動！"
"七天後父皇出發，重臣、貴族和我們兄弟姐妹都要去……吃過飯我去母后那邊，我就要忙著這事了。"
"呵——"朱標打個哈欠，滿臉倦意。
這幾天忙得團團轉，昨兒起就沒合眼。
確實累了，可也沒辦法。作為太子，權責在身。
刷。
朱標轉頭時，朱客發現他臉色發青。
再一看，又恢復正常了。
"大哥，你氣色很糟！"朱客盯著他說。
"剛才用望診看出你臉色很差，必須休息！再累下去真會出事！"
朱標笑笑：「你什麼時候懂中醫了？"
朱客嘆了口氣，「我呀，一直就這樣，也習慣了。我倒不覺得累，累的是咱爹。」
「咱爹老了，而我還年輕，還能折騰一陣子呢。得多替他分擔些。等你長大了、懂事了，我就能輕鬆點了，到時候再分擔給你。」
朱標搖搖頭。
「這樣不行，相信我，真的危險得很。」
想了一下，他說：
「這樣吧，你稍等，我給你寫個方子。」
「照著這個方子抓藥，吃上幾副，能撐一陣子，至少能讓身體好受些。」
說著，他進了牢房裡。
他會用仲景的心法，寫起藥方來自然簡單，唰唰幾筆，就寫好了。
朱標有點驚訝。
「你真會？不是瞎寫的吧？讓我瞧瞧——」
他湊近看了看朱客寫的藥方。
「曜——制附子，炮姜、炙甘草、法半夏……這還挺像那麼回事！」
朱標雖然不懂中醫，但這些專業術語倒是見過不少，現在不由得驚訝起來。
「這小兄弟什麼時候學會中醫了？」
「大哥，你耗損太大，陽氣都快沒了，要是完全耗盡，心臟恐怕就撐不住了！」
朱客盯著朱標的手，認真地說：「你這手涼得跟冰一樣，哪像個健康男人的手？應該熱乎乎的才對！說明你體內陽氣不足，得趕緊補補！」
他又說道：「這個方子能補肝腎，你中午休息和睡覺前喝，能睡得更香。要不要我幫你去抓藥煮好？」
朱標擺擺手：「不用了，謝謝你的關心，我會讓太醫院的太醫去抓。」
朱客一聽，立刻輕蔑地哼了一聲：「太醫院那些人懂什麼醫道？他們連中醫的基礎都不懂，有幾個真正讀過《傷寒論》《金匱要略》《黃帝內經》的？我可以肯定地說，整個太醫院，沒有一個人能把這些書讀通的！」
他還說：「中醫從唐朝以後就沒出現過真正的名醫。宋朝那些讀書人自作聰明，不懂醫理還亂搞，弄出了各種學派，把中醫給帶偏了。從那時起，大部分醫生都是庸醫，根本不靠譜！我的方子，他們肯定不敢開。」
朱標聽了，有些驚異：「小弟，你對醫學了解得挺深嘛……」
朱客得意地笑了：「那是當然，我可是得到了張仲景的真傳！以後家裡誰病了，直接找我就成，包治百病！就這麼自信！」
朱標笑著拍拍他的肩：「好好好，我弟弟聰明得很，能創立心學，研究醫術也是小事一樁。行，大哥信你！過兩天我就讓人去抓藥試試。」
朱客還想再講幾句，忽然看見二虎帶著朱棣走來了。
「大哥！」
朱棣一眼見到朱標，幾乎哭出來，聲音發顫地說：「終於等到你了！我……我太苦了，太苦了！」
朱標趕忙上前扶住他的肩膀：「好了好了，別哭了，咱們回家。大男人可不能像女人一樣哭哭啼啼的，你看朱棣，活蹦亂跳的，什麼事沒有。走吧，送你回燕王府，過幾天我們還要回鳳陽老家祭祖呢。」
朱棣擦乾眼淚，重重地點了點頭：「嗯！」
這個地方，他是一秒鐘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朱客忽然對二虎說：「二虎，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東南角的位置，記得讓人挖開，搞條通道出來。」
「這樣的話，詔獄裡的空氣能流通，那股發霉的味道就沒有了，也不會有人因為關太久生病了。」
二虎聽後，認真點點頭。
「多謝殿下指點，我明天就派人去開鑿。」
他畢恭畢敬地說。
「喲，你現在還能指揮人挖洞了？」
朱客笑著調侃，「是不是官復原職啦？」
「是的。」
二虎咧嘴一笑，笑得特別開心。
「哈哈哈……好，好，好。」
朱客拍拍二虎肩膀，爽快地說，「復職就好，咱們走吧！這趟詔獄一日游到此結束！」
坤寧宮裡，馬秀英看著朱客狼吞虎咽的樣子，滿臉慈愛。
「慢慢吃，慢慢吃，別噎著……鍋里還有很多，都是你的。」
她溫柔地說。
朱客正啃著人參雞，滿嘴油光。雖然詔獄裡的伙食不賴，但跟這裡一比，簡直是天壤之別！這隻雞可是用名貴藥材養大的，燉的時候還加了人參，補得很呢。他這需要補充營養的身子，碰到這隻大補雞，吃得那個舒坦！
「怎麼都是他的，我們也得吃。」
朱元璋伸手去抓雞翅，卻被馬秀英一巴掌打掉。
「去！」
馬秀英呵斥道，「你吃什麼？沒看見孩子都餓成這樣了？我懷疑你一天都沒給他飯吃！」
朱元璋：「！！！」
「絕對沒有！」
他急忙解釋，「我給了他吃的！一天三頓按時給，標準和平時一樣！二虎可以證明！」
「是的，皇后娘娘，殿下在詔獄裡吃的喝的都是我負責的，總共吃了三頓，有魚有肉。」
二虎老實回答。
朱元璋鬆了口氣。
「你看，你看吧！」
他喊道，「我們雖然懲罰他，但飯還是給他吃的！就是他嘴饞了而已……」
馬秀英翻了個白眼。
「哼。」
她冷哼一聲，「行吧，賞你個雞屁股，吃去吧。」
朱標嘆了口氣，「老爺子必須狠狠教訓你，讓大家知道是你胡來，而不是他的主意！」
「李祺和鄭琦他們擅自調動軍隊的事，老爺子最後也沒深究，就這麼過去了。要是繼續追查，淮西的那些功臣們估計早就坐不住了！」
「這些麻煩事，還不是為了給你收拾爛攤子！你明白嗎？」
朱客又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他說。
「不過那個李祺真是討人厭！眼看著就要和姐姐成親了，他還去教坊司搗亂，想搶花魁！這種人，我實在看不上！他根本不配和我們成為一家人！」
朱標輕輕點點頭。
「你的想法，大哥同意，李祺的確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附和了一句，接著又說，
「但大哥要提醒你，不管李祺品行如何，你也不該採取這麼激烈的手段。」
「幸好這次碰到的是李善長，他向來沉穩。要是換成那些脾氣暴躁的武將，後果真的難以想像！」
「以後……還是注意點吧！聽到了沒有？」
朱客心悅誠服地點點頭。
「好。」
他摸了摸腦袋，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看來這次我真的有點太任性了。」
當然，除了任性，他還有點故意拿老朱撒氣的意思，但他肯定不會對朱標說。
「沒錯，你就這麼一任性，害得母親絕食，我也跟著絕食。」
朱標苦笑著開口：「徐叔叔還賠了個丫鬟！你這面子可真不小。"
朱客愣了一下：「什麼丫鬟？"
朱標咧嘴一笑：「對你來說是好事。來，咱們出去說。"
"二虎，把朱棣也放出來吧，這次父皇回去鳳陽祭祖，他也得跟著。"
二虎答應一聲跑向牢房深處。
"回鳳陽祭祖？"朱客邊走邊問。
"對，有人挖了咱家祖墳。"朱標回答。
朱客瞪大眼睛：「哪個王八蛋乾的？老子非滅他滿門不可！"
朱標搖搖頭笑：「別急，挖墳的人都自殺了。"
接著，他簡略說了下事情經過。聽說挖墳的都死了，連守墓的也畏罪自殺後，朱客平靜了些。
"不是百姓的錯，他們走投無路才會做這種事。"朱客低聲說。
"不能怪他們，要怪就怪逼他們的人！只有懲罰那些人才行。"朱標欣慰地看著他。
"小弟能這麼想不錯。"朱標拍拍他肩膀繼續說，"父皇也要把被占的田產還給人家。"
"鳳陽才是咱朱家根本，不能動！"
"七天後父皇出發，重臣、貴族和我們兄弟姐妹都要去……吃過飯我去母后那邊，我就要忙著這事了。"
"呵——"朱標打個哈欠，滿臉倦意。
這幾天忙得團團轉，昨兒起就沒合眼。
確實累了，可也沒辦法。作為太子，權責在身。
刷。
朱標轉頭時，朱客發現他臉色發青。
再一看，又恢復正常了。
"大哥，你氣色很糟！"朱客盯著他說。
"剛才用望診看出你臉色很差，必須休息！再累下去真會出事！"
朱標笑笑：「你什麼時候懂中醫了？"
朱客嘆了口氣，「我呀，一直就這樣，也習慣了。我倒不覺得累，累的是咱爹。」
「咱爹老了，而我還年輕，還能折騰一陣子呢。得多替他分擔些。等你長大了、懂事了，我就能輕鬆點了，到時候再分擔給你。」
朱標搖搖頭。
「這樣不行，相信我，真的危險得很。」
想了一下，他說：
「這樣吧，你稍等，我給你寫個方子。」
「照著這個方子抓藥，吃上幾副，能撐一陣子，至少能讓身體好受些。」
說著，他進了牢房裡。
他會用仲景的心法，寫起藥方來自然簡單，唰唰幾筆，就寫好了。
朱標有點驚訝。
「你真會？不是瞎寫的吧？讓我瞧瞧——」
他湊近看了看朱客寫的藥方。
「曜——制附子，炮姜、炙甘草、法半夏……這還挺像那麼回事！」
朱標雖然不懂中醫，但這些專業術語倒是見過不少，現在不由得驚訝起來。
「這小兄弟什麼時候學會中醫了？」
「大哥，你耗損太大，陽氣都快沒了，要是完全耗盡，心臟恐怕就撐不住了！」
朱客盯著朱標的手，認真地說：「你這手涼得跟冰一樣，哪像個健康男人的手？應該熱乎乎的才對！說明你體內陽氣不足，得趕緊補補！」
他又說道：「這個方子能補肝腎，你中午休息和睡覺前喝，能睡得更香。要不要我幫你去抓藥煮好？」
朱標擺擺手：「不用了，謝謝你的關心，我會讓太醫院的太醫去抓。」
朱客一聽，立刻輕蔑地哼了一聲：「太醫院那些人懂什麼醫道？他們連中醫的基礎都不懂，有幾個真正讀過《傷寒論》《金匱要略》《黃帝內經》的？我可以肯定地說，整個太醫院，沒有一個人能把這些書讀通的！」
他還說：「中醫從唐朝以後就沒出現過真正的名醫。宋朝那些讀書人自作聰明，不懂醫理還亂搞，弄出了各種學派，把中醫給帶偏了。從那時起，大部分醫生都是庸醫，根本不靠譜！我的方子，他們肯定不敢開。」
朱標聽了，有些驚異：「小弟，你對醫學了解得挺深嘛……」
朱客得意地笑了：「那是當然，我可是得到了張仲景的真傳！以後家裡誰病了，直接找我就成，包治百病！就這麼自信！」
朱標笑著拍拍他的肩：「好好好，我弟弟聰明得很，能創立心學，研究醫術也是小事一樁。行，大哥信你！過兩天我就讓人去抓藥試試。」
朱客還想再講幾句，忽然看見二虎帶著朱棣走來了。
「大哥！」
朱棣一眼見到朱標，幾乎哭出來，聲音發顫地說：「終於等到你了！我……我太苦了，太苦了！」
朱標趕忙上前扶住他的肩膀：「好了好了，別哭了，咱們回家。大男人可不能像女人一樣哭哭啼啼的，你看朱棣，活蹦亂跳的，什麼事沒有。走吧，送你回燕王府，過幾天我們還要回鳳陽老家祭祖呢。」
朱棣擦乾眼淚，重重地點了點頭：「嗯！」
這個地方，他是一秒鐘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朱客忽然對二虎說：「二虎，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東南角的位置，記得讓人挖開，搞條通道出來。」
「這樣的話，詔獄裡的空氣能流通，那股發霉的味道就沒有了，也不會有人因為關太久生病了。」
二虎聽後，認真點點頭。
「多謝殿下指點，我明天就派人去開鑿。」
他畢恭畢敬地說。
「喲，你現在還能指揮人挖洞了？」
朱客笑著調侃，「是不是官復原職啦？」
「是的。」
二虎咧嘴一笑，笑得特別開心。
「哈哈哈……好，好，好。」
朱客拍拍二虎肩膀，爽快地說，「復職就好，咱們走吧！這趟詔獄一日游到此結束！」
坤寧宮裡，馬秀英看著朱客狼吞虎咽的樣子，滿臉慈愛。
「慢慢吃，慢慢吃，別噎著……鍋里還有很多，都是你的。」
她溫柔地說。
朱客正啃著人參雞，滿嘴油光。雖然詔獄裡的伙食不賴，但跟這裡一比，簡直是天壤之別！這隻雞可是用名貴藥材養大的，燉的時候還加了人參，補得很呢。他這需要補充營養的身子，碰到這隻大補雞，吃得那個舒坦！
「怎麼都是他的，我們也得吃。」
朱元璋伸手去抓雞翅，卻被馬秀英一巴掌打掉。
「去！」
馬秀英呵斥道，「你吃什麼？沒看見孩子都餓成這樣了？我懷疑你一天都沒給他飯吃！」
朱元璋：「！！！」
「絕對沒有！」
他急忙解釋，「我給了他吃的！一天三頓按時給，標準和平時一樣！二虎可以證明！」
「是的，皇后娘娘，殿下在詔獄裡吃的喝的都是我負責的，總共吃了三頓，有魚有肉。」
二虎老實回答。
朱元璋鬆了口氣。
「你看，你看吧！」
他喊道，「我們雖然懲罰他，但飯還是給他吃的！就是他嘴饞了而已……」
馬秀英翻了個白眼。
「哼。」
她冷哼一聲，「行吧，賞你個雞屁股，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