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為什麼殺我？
第二天清晨。
應天府城外。
數百名士兵脫下盔甲，雙手反綁跪在地上。
面前站著錦衣衛副指揮使毛驤，手裡拿著大刀。
四周錦衣衛層層包圍，長刀出鞘，臉無表情。
「大人，大人！」
巡捕營千總張彪趴在毛驤腳下磕頭求饒：「我是清白的，真的清白！」
「我只是例行巡查，並未調動私人軍隊！我沒有做那些事情！」
其他士兵也哭喊著：「冤枉，我沒幹那些事，為什麼殺我！」
「我們都聽千總的命令，我們也是無辜的！」
「真是冤死了！」
「爹，娘，救命，救命！」
一時之間，憤怒的咒罵聲、喊冤的聲音、悲傷的哭喊混雜在一起。
毛驤聽著這些聲音，臉上卻毫無波動：「你們求我也沒用，我只是執行命令。」
他冷冷地說：「要是普通的巡查，用得著這麼多人嗎？在認出魏王之前，你們還不是幫著李祺、鄭琦他們圍堵魏王？」
「實話給你們說，這事已經惹怒了皇上，誰沾上誰完蛋！」
「別在我這喊冤，有委屈找閻王爺說去！」
「另外，別怪別人，就怪那兩個總旗，趙百山和劉閃，要不是他倆，你們也不會落到這步田地。」
嘩！
無數雙眼睛立刻盯住了前面的趙百山和劉閃，人人咬牙切齒。
「混帳！老子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畜生！你們害死了我們！老子就算是拼了命也要咬死你們！」
趙百山和劉閃早就嚇得臉如死灰，渾身發抖。
只聽「砰」
的一聲，旁邊的捕快撞頭撞向他們！
幾個雖被綁著，仍拼命掙扎著想撲過去，恨不得立刻結果這兩人的性命。
「都別動！」
毛驤大喝一聲，
「全部抓住！」
嘩！
幾個錦衣衛衝上前拉開那些捕快。
可動作再快，趙百山和劉閃的臉已經被咬得血肉模糊，血流不止。
大家都恨透了他們！
「即使要殺，也輪不到你們動手！」
毛驤冷聲道，
「自有錦衣衛處理！」
「來人！把他們綁結實點！」
「皇上說了，私自調動軍隊就是死罪！要讓大家看看，這就是造反的結果！」
「舉起刀！」
唰！
數百把長刀高高舉起，準備展開一場血腥屠殺！
還好有幾千名全副武裝的士兵維持秩序，不然場面可能真的難以控制，不知道誰殺誰還不一定呢！
「救命！」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我冤枉……嗚嗚嗚……」
哭喊聲此起彼伏，但錦衣衛的長刀卻毫不猶豫地準備落下。
就在這一刻，一聲大吼響起。
「全都停手！」
「不准殺人！」
嘩！
錦衣衛們齊刷刷回頭。
毛驤也抬眼望去。
只見一匹快馬從城中飛奔而來，那人穿的是明黃色的袞龍袍，正是當今太子朱標！
哭喊聲沒能擋住長刀落下，但太子的話卻有效！
噠噠！噠噠！
朱標一路狂奔，直到毛驤面前才停下。
「見過太子殿下！」
毛驤先收刀行禮。
「見過太子殿下！」
其他錦衣衛也紛紛跪下行禮。
那些原本以為必死無疑的捕快看到朱標，好像看到了救星，立刻大聲哭喊：
「太子殿下，救命！」
「我們沒罪！我們對皇上忠心耿耿，絕對沒有反心！」
「我們都被騙了，請太子殿下明察！」
面對鋪天蓋地的求情聲，朱標揮揮手。
「都別吵了，若有冤屈，我會替你們主持公道。」
他沉聲說道。
士兵們立刻閉上了嘴，一個個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朱標，滿心期待。
眼前的太子朱標，就是他們最後的指望！
朱標低頭看了看毛驤，平靜地說：「起來吧。」
毛驤和錦衣衛們連忙站了起來。朱標接著問：「你這錦衣衛副指揮使是新上任的，在親軍司幹過吧？」
毛驤畢恭畢敬地答道：「回太子殿下，是的。最近剛被皇上派來，暫時管錦衣衛的事，還接到了命令要處理這些鬧事的巡捕營士兵，現在正要動手呢。」
朱標點了點頭，隨即下令：「好，我命令你停手，把這些士兵先關起來，他們的罪過還得再查清楚。」
巡捕營的士兵們眼裡馬上亮起了希望的光。
毛驤愣了一下，笑著說道：「哦，原來這樣……皇上改主意了？也好，我不喜歡多殺人。」
然後他又問：「太子殿下，您這裡有聖旨嗎？只要看到聖旨，我就照辦。」
朱標冷冷地回答：「沒有聖旨。」
毛驤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又問：「那太子殿下，您有皇上的口諭嗎？」
朱標依然面無表情：「沒有旨意，也沒有口諭。只有我的太子令。怎麼，你不服氣？」
毛驤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太子殿下饒命，末將只聽皇上的。除了皇上的命令，別的對我沒用。太子殿下要是沒皇上的旨意，別為難我，不然我可能就得擔個違抗命令的罪名，到時候……」
話還沒說完，朱標一鞭子抽在毛驤臉上，大聲喝道：「我現在說了算，讓你停手！皇上那邊我自然會解釋，不用你頂這個雷！所有錦衣衛，馬上收刀！否則，後果自己擔著！」
平時溫和平靜的朱標，這一刻顯出了朱元璋嫡子的威嚴，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錦衣衛們一看，都趕緊收刀。毛驤臉上火辣辣地疼，面對朱標的強硬態度，只能收刀拱手道：「太子殿下既然這麼說了，那我也沒話說。」
隨後下令：「遵太子令，停手，暫時關押！」
瞬間，場上傳來一陣歡呼：「得救了！我們活下來了！嗚嗚嗚……」
「太子殿下英明！太子殿下英明！」
「你傻了！太子殿下可是千歲，以後更是……」
「早晚都是……我高興，早叫怎麼了！」
巡捕營的士兵們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喜悅。朱標看見這一幕，微微一笑，說道：「我來這裡，就是為了救人。」
朱標盯著毛驤，語氣堅決地說：「我現在就回去宮裡，親自跟父皇說明情況，承擔我該負的責任。你先把他們安頓好，之後再到宮裡來找我。」
說完，朱標掉轉馬頭，直奔應天去了。他心裡只有一個想法——趕緊回宮面對父皇。
應天府城外。
數百名士兵脫下盔甲，雙手反綁跪在地上。
面前站著錦衣衛副指揮使毛驤，手裡拿著大刀。
四周錦衣衛層層包圍，長刀出鞘，臉無表情。
「大人，大人！」
巡捕營千總張彪趴在毛驤腳下磕頭求饒：「我是清白的，真的清白！」
「我只是例行巡查，並未調動私人軍隊！我沒有做那些事情！」
其他士兵也哭喊著：「冤枉，我沒幹那些事，為什麼殺我！」
「我們都聽千總的命令，我們也是無辜的！」
「真是冤死了！」
「爹，娘，救命，救命！」
一時之間，憤怒的咒罵聲、喊冤的聲音、悲傷的哭喊混雜在一起。
毛驤聽著這些聲音，臉上卻毫無波動：「你們求我也沒用，我只是執行命令。」
他冷冷地說：「要是普通的巡查，用得著這麼多人嗎？在認出魏王之前，你們還不是幫著李祺、鄭琦他們圍堵魏王？」
「實話給你們說，這事已經惹怒了皇上，誰沾上誰完蛋！」
「別在我這喊冤，有委屈找閻王爺說去！」
「另外，別怪別人，就怪那兩個總旗，趙百山和劉閃，要不是他倆，你們也不會落到這步田地。」
嘩！
無數雙眼睛立刻盯住了前面的趙百山和劉閃，人人咬牙切齒。
「混帳！老子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畜生！你們害死了我們！老子就算是拼了命也要咬死你們！」
趙百山和劉閃早就嚇得臉如死灰，渾身發抖。
只聽「砰」
的一聲，旁邊的捕快撞頭撞向他們！
幾個雖被綁著，仍拼命掙扎著想撲過去，恨不得立刻結果這兩人的性命。
「都別動！」
毛驤大喝一聲，
「全部抓住！」
嘩！
幾個錦衣衛衝上前拉開那些捕快。
可動作再快，趙百山和劉閃的臉已經被咬得血肉模糊，血流不止。
大家都恨透了他們！
「即使要殺，也輪不到你們動手！」
毛驤冷聲道，
「自有錦衣衛處理！」
「來人！把他們綁結實點！」
「皇上說了，私自調動軍隊就是死罪！要讓大家看看，這就是造反的結果！」
「舉起刀！」
唰！
數百把長刀高高舉起，準備展開一場血腥屠殺！
還好有幾千名全副武裝的士兵維持秩序，不然場面可能真的難以控制，不知道誰殺誰還不一定呢！
「救命！」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我冤枉……嗚嗚嗚……」
哭喊聲此起彼伏，但錦衣衛的長刀卻毫不猶豫地準備落下。
就在這一刻，一聲大吼響起。
「全都停手！」
「不准殺人！」
嘩！
錦衣衛們齊刷刷回頭。
毛驤也抬眼望去。
只見一匹快馬從城中飛奔而來，那人穿的是明黃色的袞龍袍，正是當今太子朱標！
哭喊聲沒能擋住長刀落下，但太子的話卻有效！
噠噠！噠噠！
朱標一路狂奔，直到毛驤面前才停下。
「見過太子殿下！」
毛驤先收刀行禮。
「見過太子殿下！」
其他錦衣衛也紛紛跪下行禮。
那些原本以為必死無疑的捕快看到朱標，好像看到了救星，立刻大聲哭喊：
「太子殿下，救命！」
「我們沒罪！我們對皇上忠心耿耿，絕對沒有反心！」
「我們都被騙了，請太子殿下明察！」
面對鋪天蓋地的求情聲，朱標揮揮手。
「都別吵了，若有冤屈，我會替你們主持公道。」
他沉聲說道。
士兵們立刻閉上了嘴，一個個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朱標，滿心期待。
眼前的太子朱標，就是他們最後的指望！
朱標低頭看了看毛驤，平靜地說：「起來吧。」
毛驤和錦衣衛們連忙站了起來。朱標接著問：「你這錦衣衛副指揮使是新上任的，在親軍司幹過吧？」
毛驤畢恭畢敬地答道：「回太子殿下，是的。最近剛被皇上派來，暫時管錦衣衛的事，還接到了命令要處理這些鬧事的巡捕營士兵，現在正要動手呢。」
朱標點了點頭，隨即下令：「好，我命令你停手，把這些士兵先關起來，他們的罪過還得再查清楚。」
巡捕營的士兵們眼裡馬上亮起了希望的光。
毛驤愣了一下，笑著說道：「哦，原來這樣……皇上改主意了？也好，我不喜歡多殺人。」
然後他又問：「太子殿下，您這裡有聖旨嗎？只要看到聖旨，我就照辦。」
朱標冷冷地回答：「沒有聖旨。」
毛驤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又問：「那太子殿下，您有皇上的口諭嗎？」
朱標依然面無表情：「沒有旨意，也沒有口諭。只有我的太子令。怎麼，你不服氣？」
毛驤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太子殿下饒命，末將只聽皇上的。除了皇上的命令，別的對我沒用。太子殿下要是沒皇上的旨意，別為難我，不然我可能就得擔個違抗命令的罪名，到時候……」
話還沒說完，朱標一鞭子抽在毛驤臉上，大聲喝道：「我現在說了算，讓你停手！皇上那邊我自然會解釋，不用你頂這個雷！所有錦衣衛，馬上收刀！否則，後果自己擔著！」
平時溫和平靜的朱標，這一刻顯出了朱元璋嫡子的威嚴，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錦衣衛們一看，都趕緊收刀。毛驤臉上火辣辣地疼，面對朱標的強硬態度，只能收刀拱手道：「太子殿下既然這麼說了，那我也沒話說。」
隨後下令：「遵太子令，停手，暫時關押！」
瞬間，場上傳來一陣歡呼：「得救了！我們活下來了！嗚嗚嗚……」
「太子殿下英明！太子殿下英明！」
「你傻了！太子殿下可是千歲，以後更是……」
「早晚都是……我高興，早叫怎麼了！」
巡捕營的士兵們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喜悅。朱標看見這一幕，微微一笑，說道：「我來這裡，就是為了救人。」
朱標盯著毛驤，語氣堅決地說：「我現在就回去宮裡，親自跟父皇說明情況，承擔我該負的責任。你先把他們安頓好，之後再到宮裡來找我。」
說完，朱標掉轉馬頭，直奔應天去了。他心裡只有一個想法——趕緊回宮面對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