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誰敢動他試試？
朱元璋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心裡暗自埋怨：難道非要親眼見到你兒子像惡魔一樣折磨人，你才肯相信？
朱客抬起頭，語氣堅定地說：「娘，是真的，孩兒確實做了這些事，但孩兒是為民除害！那李祺就是一個混蛋，比街邊的流氓都不如！他配不上你的女兒，直接廢掉正好，省得日後讓她受苦！」
馬秀英頓時說不出話來。雖然她很寵愛兒子，但她也是個明白事理的皇后，清楚這件事有多嚴重。這不僅僅是一個廢幾個年輕人那麼簡單。李祺可是李善長的兒子，未來的大明駙馬，同時也是維繫淮西集團的重要人物，對穩定朝廷局勢至關重要。朱元璋原本對淮西公侯的策略是「打一巴掌，再給顆糖」
，在頒布鐵榜時還將自己的女兒嫁給功臣子弟以示恩惠。可現在，朱客這一番操作，直接變成了「打一巴掌，還要踢你要害，讓你斷子絕孫」
！
真是夠倒霉的，朱客還是個皇子，從某種意義上說，他代表的是皇家，代表的是皇上的意願！這件事一旦傳開，下面的人都會人心惶惶，淮西那些功臣說不定還會心生怨恨！
你們這些為我們打天下的兄弟們，流了多少血才換來今天的太平日子，現在好不容易過上幾天好日子，你就要翻臉無情，是不是？連李善長的兒子都廢了！
下一個倒霉的不會是我們吧？
難道非得讓我們斷子絕孫，你才滿意？！
「客兒，這次你做得太過分了！」
馬秀英皺眉責備道，「這件事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後果很嚴重！可能會引起朝廷動盪！你……你得找機會讓你大哥好好教導你一下怎麼治理國家！」
這幾天，你乖乖待在家，哪裡都不能去。這下子算是限制你出門了。
對於馬秀英來說，這樣的懲罰已經夠重了。可朱元璋一聽，臉馬上就沉了下來，大聲喊著：
「不行！」
「他犯了這麼大錯，就這麼簡單關在家裡就能算了？」
「來人！把魏王朱客抓起來，關到詔獄裡！」
馬秀英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你要把我兒子送到詔獄？」
她憤怒地說，
「你是不是想害死他？那地方哪裡是人能待的地方？」
「我不答應！讓他待家裡就夠了，這次好好關著，不准減刑，但絕對不能送詔獄！」
讓我的孩子坐牢？
別開玩笑了！
就在這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了。
「爹，爹！不行！」
太子朱標連衣服都顧不上穿好，直接從東宮跑過來，上氣不接下氣地懇求道，
「詔獄條件太差了！很多人還沒挨打，就在裡面快撐不住了！」
「那地方空氣發臭，到處都是有害的東西，身體好的進去一個月也能被折騰壞！」
「弟弟的事我知道了！你可以懲罰他，但千萬別讓他去那種地方！」
撲通一聲，說完，朱標已經跪在朱元璋面前，苦苦哀求。
「求皇上開恩！」
二虎和幾個侍從也跟著跪下求情。
馬秀英冷眼看著朱元璋，攥緊了拳頭。
一副你要我兒子坐牢，我就跟你拼了的架勢！
「朱棣不也關在詔獄裡了嗎？我讓他去詔獄的時候，你怎麼沒這樣激動？」
朱元璋踢了朱標一腳，冷冷地說。
「爹，我實話實說！弟弟跟我一個娘，跟其他兄弟不一樣！而且他還小……」
朱標拱手說道，
「他在教坊司受傷了，還被您砍了一刀，已經夠可憐了！」
「求您高抬貴手吧！」
朱元璋聽後，仔細看了朱客幾眼。
果然，這小子臉色蒼白，呼吸不穩，明顯受了傷。
不過，他的臉還是一副不服輸的樣子，不肯承認錯誤！
朱元璋重重地哼了幾聲。
如果是別人求情，他根本不會搭理。但看到女兒和大兒子一起過來，朱元璋沒法裝作沒看見。雖然朱客犯了錯，但朱元璋心裡還是很疼愛這個兒子的，越是喜歡就越要管得嚴。
「朱客，你知道自己錯在哪嗎？」
朱元璋盯著朱客，嚴厲地問道，「願意認錯並接受懲罰嗎？」
朱標見氣氛緩和了一些，趕緊給朱客使眼色：「弟弟，弟弟！快認個錯，認錯就沒事了……」
馬秀英也鬆開了緊握的拳頭，她知道朱元璋的火氣已經被壓下去了，只要朱客認個錯，事情就能解決，至於之後的麻煩，她可以自己去處理。
然而，朱客抬起頭，挺直脖子說道：「我沒有錯！為什麼要認罪？我如果認了，那不就是承認自己錯了？」
朱元璋一聽這話，火冒三丈：「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你以為我不敢把你扔進詔獄？行，看你能嘴硬到幾時！來人哪！給我把他抓起來，直接送詔獄！我倒要看看誰能治得了他！"
朱元璋轉頭對著身後的大隊人馬大喊：「你們傻站著幹嘛？沒聽見我說的話嗎？"
"是是是！我們明白了！"
錦衣衛們立刻上前抓住了朱客。
"誰敢動他試試？"
馬秀英站出來擋在朱客面前，大聲吼道：「客哥兒，你怎麼這麼倔？事情你也有錯，別這麼固執了！認個錯不丟臉，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
朱標也趕忙勸道：「弟弟，你就向父皇認個錯吧！別倔了，求你了！"
可朱客還是堅定地說：「我沒錯，絕不認罪！"
他昂起頭說：「去詔獄就去詔獄，我不怕！千錘百鍊都不怕，烈火焚燒又算什麼！粉身碎骨我也毫不畏懼，只願留下一片赤誠在人間！做人要有骨氣，我是不會低頭的！娘，大哥，不用替我擔心！我就去詔獄！"
說完，他主動跟著錦衣衛走了，背影堅定，就像即將奔赴戰場的勇士。
朱元璋氣得直跺腳，怒火越燒越旺。要是有人能看到，他現在能開啟三個憤怒寶箱。
"客哥兒！"
馬秀英急得喊了一聲，想追過去卻被朱元璋拉住了。
"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兒子！真是讓人失望！"
他氣憤地一把把馬秀英推回到石凳上，嚴厲地說：「他現在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再這樣下去，他非得無法無天不可！"
"你就乖乖待在坤寧宮裡，別多管閒事！看我怎麼教訓他！這次，我一定要把他那副不服管教的脾氣徹底改過來！"
"！"
馬秀英慘叫一聲，緊緊抱著自己的腳，臉上的痛楚清晰可見。這一推，她的腳踝發出了清脆的響聲，疼得她快要窒息。
"皇上，皇后娘娘剛才摔了一下，腳受傷了！"
侍衛急忙說：「您別這樣，求您了！"
朱元璋愣了一下，看見馬秀英捂著腳踝，滿臉痛苦，原本憤怒的臉龐露出一絲慌亂。
"這……怎麼之前不說呢！"
他趕緊上前扶她：「妹妹，我不是有意推你的，我真的……"
"走開！"
馬秀英推開他，忍著眼淚，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娘！您別走！"
朱標趕緊扶住母親，連聲說：「我馬上去請太醫，這就去叫太醫！"
"您……"
馬秀英扶著兒子，搖搖頭。
"標兒，背我回坤寧宮。"
她忍著痛輕聲說：「麻煩你了……"
"娘說的這是什麼話？兒子這就背您回去！"
朱標聽到這話，眼淚瞬間流下來，連忙蹲在母親面前。
馬秀英靠在兒子背上，閉著眼睛哭了起來，一臉疲憊又失落。
"妹子..."
看著妻子流淚，還有那腫得發青的腳踝，朱元璋想說話，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朱標扶著她走遠……
"哎呀！"
"這是什麼事！"
他突然給了自己一巴掌，滿是後悔。
二虎和其他魏王的隨從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你還在那兒幹什麼？"
朱元璋瞪著二虎，氣得直跳腳：「要不是你，朱標哪會鬧出這麼大亂子！要不是你現在把皇后找來，也不會出這麼多麻煩！"
"全怪你！！"
"滾！給我滾出去！"
二虎聽見這話，一臉沮喪。他摘下帽子，放在地上，又跪了下來。
"屬下……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所有的事都是因我而起。"
二虎小聲說：「請皇上責罰！"
他已經做好了被處死的準備。
"責罰！當然要罰你！"
朱元璋煩躁地來回踱步，指著二虎罵道：「廢物一個！辜負了我對你的信任！"
"你……現在就革了你的職，自己去領一百軍棍！"
二虎心裡沉甸甸的。
一百軍棍！就算是鋼筋鐵骨，也吃不消這頓打，性命可能都沒了！
唯一安慰的是，皇上沒直接要了他的命。
"罪臣認罪，多謝皇上的寬容。"
二虎趴在地上給皇上磕頭。
無論皇上賜予的是雷霆還是恩澤，都得感恩戴德。
"再加罰你！讓你去詔獄當獄卒！"
朱元璋冷冷地下令，
"專門看管朱客，讓他反省！他要是反省了，再來告訴我；要是這輩子都不醒悟，就讓他一直待在那裡，跟那些蟲子老鼠為伴！我就當他沒生過這個兒子！"
二虎聽了，心裡卻起了波瀾。
本以為已經絕路一條，現在卻發現了一絲生機。
皇上這是……要他去照看魏王殿下！
雖然話說得很刺耳，但意思差不多就是這樣！
皇上到底還是心軟了……
"遵旨！"
二虎從地上站起來，把錦衣衛指揮使的大印和武器放下，恭敬地說：「罪臣這就去領刑。"
一夜之間，從高高在上的錦衣衛指揮使淪落為詔獄最底層的獄卒。
人生如戲，真是令人感慨萬千……
半夜丑時。
整個應天府靜得可怕，寂靜得讓人心慌。
朱客抬起頭，語氣堅定地說：「娘，是真的，孩兒確實做了這些事，但孩兒是為民除害！那李祺就是一個混蛋，比街邊的流氓都不如！他配不上你的女兒，直接廢掉正好，省得日後讓她受苦！」
馬秀英頓時說不出話來。雖然她很寵愛兒子，但她也是個明白事理的皇后，清楚這件事有多嚴重。這不僅僅是一個廢幾個年輕人那麼簡單。李祺可是李善長的兒子，未來的大明駙馬，同時也是維繫淮西集團的重要人物，對穩定朝廷局勢至關重要。朱元璋原本對淮西公侯的策略是「打一巴掌，再給顆糖」
，在頒布鐵榜時還將自己的女兒嫁給功臣子弟以示恩惠。可現在，朱客這一番操作，直接變成了「打一巴掌，還要踢你要害，讓你斷子絕孫」
！
真是夠倒霉的，朱客還是個皇子，從某種意義上說，他代表的是皇家，代表的是皇上的意願！這件事一旦傳開，下面的人都會人心惶惶，淮西那些功臣說不定還會心生怨恨！
你們這些為我們打天下的兄弟們，流了多少血才換來今天的太平日子，現在好不容易過上幾天好日子，你就要翻臉無情，是不是？連李善長的兒子都廢了！
下一個倒霉的不會是我們吧？
難道非得讓我們斷子絕孫，你才滿意？！
「客兒，這次你做得太過分了！」
馬秀英皺眉責備道，「這件事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後果很嚴重！可能會引起朝廷動盪！你……你得找機會讓你大哥好好教導你一下怎麼治理國家！」
這幾天，你乖乖待在家，哪裡都不能去。這下子算是限制你出門了。
對於馬秀英來說，這樣的懲罰已經夠重了。可朱元璋一聽，臉馬上就沉了下來，大聲喊著：
「不行！」
「他犯了這麼大錯，就這麼簡單關在家裡就能算了？」
「來人！把魏王朱客抓起來，關到詔獄裡！」
馬秀英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你要把我兒子送到詔獄？」
她憤怒地說，
「你是不是想害死他？那地方哪裡是人能待的地方？」
「我不答應！讓他待家裡就夠了，這次好好關著，不准減刑，但絕對不能送詔獄！」
讓我的孩子坐牢？
別開玩笑了！
就在這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了。
「爹，爹！不行！」
太子朱標連衣服都顧不上穿好，直接從東宮跑過來，上氣不接下氣地懇求道，
「詔獄條件太差了！很多人還沒挨打，就在裡面快撐不住了！」
「那地方空氣發臭，到處都是有害的東西，身體好的進去一個月也能被折騰壞！」
「弟弟的事我知道了！你可以懲罰他，但千萬別讓他去那種地方！」
撲通一聲，說完，朱標已經跪在朱元璋面前，苦苦哀求。
「求皇上開恩！」
二虎和幾個侍從也跟著跪下求情。
馬秀英冷眼看著朱元璋，攥緊了拳頭。
一副你要我兒子坐牢，我就跟你拼了的架勢！
「朱棣不也關在詔獄裡了嗎？我讓他去詔獄的時候，你怎麼沒這樣激動？」
朱元璋踢了朱標一腳，冷冷地說。
「爹，我實話實說！弟弟跟我一個娘，跟其他兄弟不一樣！而且他還小……」
朱標拱手說道，
「他在教坊司受傷了，還被您砍了一刀，已經夠可憐了！」
「求您高抬貴手吧！」
朱元璋聽後，仔細看了朱客幾眼。
果然，這小子臉色蒼白，呼吸不穩，明顯受了傷。
不過，他的臉還是一副不服輸的樣子，不肯承認錯誤！
朱元璋重重地哼了幾聲。
如果是別人求情，他根本不會搭理。但看到女兒和大兒子一起過來，朱元璋沒法裝作沒看見。雖然朱客犯了錯，但朱元璋心裡還是很疼愛這個兒子的，越是喜歡就越要管得嚴。
「朱客，你知道自己錯在哪嗎？」
朱元璋盯著朱客，嚴厲地問道，「願意認錯並接受懲罰嗎？」
朱標見氣氛緩和了一些，趕緊給朱客使眼色：「弟弟，弟弟！快認個錯，認錯就沒事了……」
馬秀英也鬆開了緊握的拳頭，她知道朱元璋的火氣已經被壓下去了，只要朱客認個錯，事情就能解決，至於之後的麻煩，她可以自己去處理。
然而，朱客抬起頭，挺直脖子說道：「我沒有錯！為什麼要認罪？我如果認了，那不就是承認自己錯了？」
朱元璋一聽這話，火冒三丈：「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你以為我不敢把你扔進詔獄？行，看你能嘴硬到幾時！來人哪！給我把他抓起來，直接送詔獄！我倒要看看誰能治得了他！"
朱元璋轉頭對著身後的大隊人馬大喊：「你們傻站著幹嘛？沒聽見我說的話嗎？"
"是是是！我們明白了！"
錦衣衛們立刻上前抓住了朱客。
"誰敢動他試試？"
馬秀英站出來擋在朱客面前，大聲吼道：「客哥兒，你怎麼這麼倔？事情你也有錯，別這麼固執了！認個錯不丟臉，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
朱標也趕忙勸道：「弟弟，你就向父皇認個錯吧！別倔了，求你了！"
可朱客還是堅定地說：「我沒錯，絕不認罪！"
他昂起頭說：「去詔獄就去詔獄，我不怕！千錘百鍊都不怕，烈火焚燒又算什麼！粉身碎骨我也毫不畏懼，只願留下一片赤誠在人間！做人要有骨氣，我是不會低頭的！娘，大哥，不用替我擔心！我就去詔獄！"
說完，他主動跟著錦衣衛走了，背影堅定，就像即將奔赴戰場的勇士。
朱元璋氣得直跺腳，怒火越燒越旺。要是有人能看到，他現在能開啟三個憤怒寶箱。
"客哥兒！"
馬秀英急得喊了一聲，想追過去卻被朱元璋拉住了。
"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兒子！真是讓人失望！"
他氣憤地一把把馬秀英推回到石凳上，嚴厲地說：「他現在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再這樣下去，他非得無法無天不可！"
"你就乖乖待在坤寧宮裡，別多管閒事！看我怎麼教訓他！這次，我一定要把他那副不服管教的脾氣徹底改過來！"
"！"
馬秀英慘叫一聲，緊緊抱著自己的腳，臉上的痛楚清晰可見。這一推，她的腳踝發出了清脆的響聲，疼得她快要窒息。
"皇上，皇后娘娘剛才摔了一下，腳受傷了！"
侍衛急忙說：「您別這樣，求您了！"
朱元璋愣了一下，看見馬秀英捂著腳踝，滿臉痛苦，原本憤怒的臉龐露出一絲慌亂。
"這……怎麼之前不說呢！"
他趕緊上前扶她：「妹妹，我不是有意推你的，我真的……"
"走開！"
馬秀英推開他，忍著眼淚，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娘！您別走！"
朱標趕緊扶住母親，連聲說：「我馬上去請太醫，這就去叫太醫！"
"您……"
馬秀英扶著兒子，搖搖頭。
"標兒，背我回坤寧宮。"
她忍著痛輕聲說：「麻煩你了……"
"娘說的這是什麼話？兒子這就背您回去！"
朱標聽到這話，眼淚瞬間流下來，連忙蹲在母親面前。
馬秀英靠在兒子背上，閉著眼睛哭了起來，一臉疲憊又失落。
"妹子..."
看著妻子流淚，還有那腫得發青的腳踝，朱元璋想說話，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朱標扶著她走遠……
"哎呀！"
"這是什麼事！"
他突然給了自己一巴掌，滿是後悔。
二虎和其他魏王的隨從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你還在那兒幹什麼？"
朱元璋瞪著二虎，氣得直跳腳：「要不是你，朱標哪會鬧出這麼大亂子！要不是你現在把皇后找來，也不會出這麼多麻煩！"
"全怪你！！"
"滾！給我滾出去！"
二虎聽見這話，一臉沮喪。他摘下帽子，放在地上，又跪了下來。
"屬下……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所有的事都是因我而起。"
二虎小聲說：「請皇上責罰！"
他已經做好了被處死的準備。
"責罰！當然要罰你！"
朱元璋煩躁地來回踱步，指著二虎罵道：「廢物一個！辜負了我對你的信任！"
"你……現在就革了你的職，自己去領一百軍棍！"
二虎心裡沉甸甸的。
一百軍棍！就算是鋼筋鐵骨，也吃不消這頓打，性命可能都沒了！
唯一安慰的是，皇上沒直接要了他的命。
"罪臣認罪，多謝皇上的寬容。"
二虎趴在地上給皇上磕頭。
無論皇上賜予的是雷霆還是恩澤，都得感恩戴德。
"再加罰你！讓你去詔獄當獄卒！"
朱元璋冷冷地下令，
"專門看管朱客，讓他反省！他要是反省了，再來告訴我；要是這輩子都不醒悟，就讓他一直待在那裡，跟那些蟲子老鼠為伴！我就當他沒生過這個兒子！"
二虎聽了，心裡卻起了波瀾。
本以為已經絕路一條，現在卻發現了一絲生機。
皇上這是……要他去照看魏王殿下！
雖然話說得很刺耳，但意思差不多就是這樣！
皇上到底還是心軟了……
"遵旨！"
二虎從地上站起來，把錦衣衛指揮使的大印和武器放下，恭敬地說：「罪臣這就去領刑。"
一夜之間，從高高在上的錦衣衛指揮使淪落為詔獄最底層的獄卒。
人生如戲，真是令人感慨萬千……
半夜丑時。
整個應天府靜得可怕，寂靜得讓人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