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整個人都傻眼了
朱客仰起頭說：「去教坊司怎麼了？我沒見過世面，想去看看不行嗎？"
他理直氣壯地說：「男人嘛，誰還沒點這樣的念頭？"
朱元璋氣得說不出話：「！！！"
怒氣值+10！怒氣值+10！恭喜宿主開啟寶箱！
"你倒是越來越囂張了？"
朱元璋咬牙切齒地說：「告訴我，你為什麼要為了一個妓女跟人打架？你本事不小，還想搶個妓女當老婆！"
朱客臉色一沉：「你別胡說！我什麼時候為了個妓女跟人打架了？我對那個妓女一點興趣都沒有！我只是看那三個混帳東西不順眼，想教訓他們！一個個裝模作樣，卻幹些欺負弱小的勾當！都是你那些所謂的好臣子的兒子！他們不教訓，那我就來替天行道，讓他們長長記性！"
朱元璋簡直氣炸了：「@#¥%……@#！！！"
這小子越說越有氣勢，反而像是自己錯怪了他！
"你還有歪理！就算是要教訓人，也輪不到你這小輩插手！"
朱元璋怒吼：「你說！為什麼要折磨胡大鵬、鄭琦、李祺三人！鄭琦的手腳筋都被你挑斷了，李祺更是性命堪憂！你知道我剛跟李善長定下親事，要把你姐姐臨安嫁給他嗎？！你這樣鬧，叫我怎麼辦！今天你不給我個解釋，我非宰了你不可！"
朱客越說越惱火，臉漲得通紅，手裡的刀握得死緊，恨不得一刀劈了面前這小子。
「行，你說要理由？那我給你理由！」
朱客梗著脖子大聲喊，「那個鄭琦，看見我穿著簡樸，自個兒還稱『咱咱』的，就拿鼻孔看人，覺得我是個鄉巴佬。在他眼裡，農民就該被看不起。」
「我跟他講人人平等，結果他說人不平等，還說我爸是種田的，他爸是侯爺，就像狗屎一樣。他還說讓我爸給他提鞋都不配！」
「你說這我能忍嗎？非得讓他吃點苦頭不可！不就是沒殺他嘛，我還替你出了這口氣呢！」
「你現在倒怪起我來了！」
朱元璋臉色鐵青，聲音冰冷：「他說的就是這些？」
「我騙你幹嘛？當時大夥都在場，你要不信，自己去問問！」
朱客翻了個白眼，一臉不屑。
朱元璋的眼神突然閃過一抹寒光，但很快壓制住了。
「就算他說的是實話，那李祺又是怎麼回事？」
他盯著朱客，語氣嚴厲，「我都發話了，無論如何，他可是你未來的大舅哥！你怎麼能對他下手？」
朱客一聽，一口唾沫啐在地上：「呸！那傢伙，當姐夫？想都別想！」
「今天他跑去調戲那花魁，聽說要娶公主了，還不收手，還想趁著機會占花魁便宜，最後再逍遙幾天。」
「你知道他怎麼說的？」
「怎麼說的？」
朱元璋下意識地問，完全被朱客帶著走。
「嘿嘿！他說，公主算什麼？皇帝閨女又如何？到他那兒，收拾完一樣得聽他的話！跟自己沒關係！照樣快活！」
朱客陰陽怪氣地說，「你看吧，你以為他是乘龍快婿，人家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裡，還想去教坊司找花魁，甚至想擺弄你的寶貝女兒！」
「真是個好女婿，貼心女婿……」
啪！
朱元璋一拳頭砸在桌子上，低聲咆哮：「他竟敢這樣？」
這一刻，他對李祺的印象簡直跌到谷底，糟糕透頂！
尤其是朱客那陰陽怪氣的語氣，更讓他怒火衝天，恨不得把李祺撕成碎片！
「他有什麼不敢做的？這不是已經做了嗎？」
朱客雙手抱胸，冷笑一聲：「如果就這麼點事，我也就當他嘴上功夫厲害了……」
「但他後來花魁不肯，他就軟的不行就來硬的，讓鄭琦威脅花魁順從！」
「我站出來主持公道，反被他當敵人，還派手下打我！這我能忍？當然不能縱容他，直接上去就打了一頓！」
「我哪裡做錯了？」
「這種男人，既沒有本事，又沒有德行，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招他當女婿！真是瞎了眼了！」
這小子簡直找死！留著他就是個麻煩，乾脆廢了算了。我姐姐也不用嫁給他那種混帳東西。我這是做好事呢，有什麼不對？憑什麼打我？
他梗著脖子，死活不肯低頭認錯。
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滿口胡言！就算該罰，也輪不到你動手。更何況你直接廢了他的命根子，他可是李善長的兒子！你知道後果嗎？
朱元璋看他這硬骨頭的模樣，氣得臉都紅了，大聲吼道：「你惹出這麼大亂子還想撇清關係？以為我是傻子？"
"給我跪下！"
朱客昂著頭，絲毫不懼。
不跪！我沒做錯，為什麼要跪？
他強硬地頂回去：「李善長的兒子怎麼了？難道他就可以為所欲為？"
"你是不是害怕李善長？要是怕他，你這皇帝就別做了，回家種田去吧。換成我，保管讓他們服服帖帖，後悔莫及。"
朱元璋一聽這話，氣得渾身發抖，拿起刀怒吼：「反叛的東西！今天不劈了你的傲氣，我就不是朱元璋！"
嗖！
朱元璋真的被激怒了，一刀砍向朱客。
朱客卻不閃不避，運起九傷拳，一拳砸在刀刃上。
咔嚓！
刀斷了，刀片飛了出去。
噗！
朱客的手也被劃破，鮮血直流。
哎喲！
他捂著手，疼得直咧嘴。
以後可不能這麼莽撞了，拳頭再硬也是肉。
朱重八！
一聲暴喝傳來。
把刀放下！
朱元璋正愣神，馬秀英已經衝過來搶走了他的刀。
然後她看向朱客。
看見他手上的大傷口，鮮血直流。
客哥兒！我的客哥兒...
疼嗎？別動，娘給你包紮。
馬秀英急得直哭，撕下一塊衣襟就要給他包紮。
這血流得她腿都軟了。
娘，疼...
朱客齜牙咧嘴地說，臉皺成一團。
先別包，裡面還有碎片，得先取出來。
哎喲！
馬秀英瞪大了眼睛。
我的兒，你怎麼受得了這些罪...
她捧著朱客的手，眼淚止不住地掉，心疼得不行。
別怕，娘在這兒，沒事了，乖...
你先坐下，我去叫太醫...
「嗯嗯！」
朱客一臉委屈，乖乖坐下。
立夏摔在地上，手臂還在流血，但她顧不上自己，趕忙爬起，小跑進屋，拿了把小鉗子，打算給朱客取出傷口裡的碎片。
「殿下，可能有點疼，您忍著點……」
她皺眉，小心翼翼地用鉗子，儘量輕柔地從朱客血肉中取出碎刀片。
「沒事，沒事的……死不了。」
朱客看著她，笑著，眼神透著溫柔。
這傻姑娘，真貼心！自己都受傷了，還忍痛幫我處理傷口。
「殿下不准說『死』字，您要好好的！」
立夏跪在朱客身旁，一邊說著，一邊專注地處理傷口。
朱客見她這般乖順，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笑了。
另一邊，馬秀英已舉著斷刀，直指朱元璋胸口！
「朱重八！你心也太狠了！」
她怒瞪朱元璋，高聲喊道，
「連親兒子你都下得了如此狠手，還有什麼做不出來？」
「你的刀都斷了！你真想殺了客哥兒！」
「我……我戳死你！戳死你！！！」
馬秀英發瘋般，斷刀直刺朱元璋心口！
「我……我不知道他會不躲！」
朱元璋連連後退，抓住馬秀英的手，將斷刀打落，急道，
「行了！你真要捅死我！」
這女人，瘋了吧！
「捅死你！捅死你！你這個沒良心的！」
馬秀英對著朱元璋一陣亂抓，哭喊著，
「你知道客哥兒對我有多重要！你還這樣對他！你是在要我的命！」
朱元璋被她抓得無可奈何，只能瞪眼道：
「哎呀，好了！」
「你別鬧了！你不知道，這小子闖了多大禍！差點把天捅破了！」
馬秀英卻不依不饒，喊道：
「我不管！」
「他就算犯了再大錯，你當爹的也不能這樣對他！你要真把他砍死，那我也不會活！」
「嗚嗚嗚……你看你把他傷成什麼樣！比我挨刀還難受！」
朱元璋：「……」
「快，快叫太醫！」
他對二虎吩咐，
「快點！」
「是！是……」
二虎趕忙跑出去，心裡總算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
魏王殿下只是手受傷，性命無礙。
這一路上，把他急壞了！
「哎，妹子你不知道！要是知道了，你也不會護著他！」
朱元璋指著朱客說道，
「你知道這小子去哪了嗎？他居然跑到教坊司去了！」
朱元璋氣得直跺腳：「那種地方，皇子怎麼能去？真是氣死我了！」
馬秀英一聽這話，眉毛一擰，立刻反駁：「教坊司怎麼啦？不過就是男人尋開心的地方罷了。男人正值年輕力壯的時候，偶爾去逛逛又有什麼問題？我兒子愛去教坊司，說明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喜歡女人，想要接近女人，這有什麼不對勁？你在這兒囉嗦個不停幹什麼！你自己後宮裡美女如雲，比教坊司多多了，你不也一樣！憑什麼說我兒子就不行？你這是什麼歪理？」
朱元璋被說得啞口無言，只能一臉無奈地嘟囔：「你愛護他就護著吧，幹嘛還衝我發火？我又沒招惹你！」
馬秀英毫不留情地反擊：「我就罵你！你就該罵！就為了個教坊司的事，你就要大動干戈？你真是個不講道理的傢伙！」
朱元璋瞪著眼睛解釋：「當然不是這樣！就這點小事情，我最多也就是教訓他幾句而已，怎麼會半夜三更跑去對付他？我是說他闖了大禍！他把李善長的兒子李祺、胡惟庸的兒子胡大鵬、鄭遇春的兒子鄭琦全給廢了！最過分的是，他還弄殘了李祺的那個東西，這輩子都別想有後代了！你說說，這孩子是不是太過了？這才放出去沒多久，就鬧出這麼大動靜！」
馬秀英聽了之後，整個人都傻眼了，轉過頭問朱客：「客兒，真的有這事？」
他理直氣壯地說：「男人嘛，誰還沒點這樣的念頭？"
朱元璋氣得說不出話：「！！！"
怒氣值+10！怒氣值+10！恭喜宿主開啟寶箱！
"你倒是越來越囂張了？"
朱元璋咬牙切齒地說：「告訴我，你為什麼要為了一個妓女跟人打架？你本事不小，還想搶個妓女當老婆！"
朱客臉色一沉：「你別胡說！我什麼時候為了個妓女跟人打架了？我對那個妓女一點興趣都沒有！我只是看那三個混帳東西不順眼，想教訓他們！一個個裝模作樣，卻幹些欺負弱小的勾當！都是你那些所謂的好臣子的兒子！他們不教訓，那我就來替天行道，讓他們長長記性！"
朱元璋簡直氣炸了：「@#¥%……@#！！！"
這小子越說越有氣勢，反而像是自己錯怪了他！
"你還有歪理！就算是要教訓人，也輪不到你這小輩插手！"
朱元璋怒吼：「你說！為什麼要折磨胡大鵬、鄭琦、李祺三人！鄭琦的手腳筋都被你挑斷了，李祺更是性命堪憂！你知道我剛跟李善長定下親事，要把你姐姐臨安嫁給他嗎？！你這樣鬧，叫我怎麼辦！今天你不給我個解釋，我非宰了你不可！"
朱客越說越惱火，臉漲得通紅，手裡的刀握得死緊，恨不得一刀劈了面前這小子。
「行，你說要理由？那我給你理由！」
朱客梗著脖子大聲喊，「那個鄭琦，看見我穿著簡樸，自個兒還稱『咱咱』的，就拿鼻孔看人，覺得我是個鄉巴佬。在他眼裡，農民就該被看不起。」
「我跟他講人人平等，結果他說人不平等，還說我爸是種田的，他爸是侯爺，就像狗屎一樣。他還說讓我爸給他提鞋都不配！」
「你說這我能忍嗎？非得讓他吃點苦頭不可！不就是沒殺他嘛，我還替你出了這口氣呢！」
「你現在倒怪起我來了！」
朱元璋臉色鐵青，聲音冰冷：「他說的就是這些？」
「我騙你幹嘛？當時大夥都在場，你要不信，自己去問問！」
朱客翻了個白眼，一臉不屑。
朱元璋的眼神突然閃過一抹寒光，但很快壓制住了。
「就算他說的是實話，那李祺又是怎麼回事？」
他盯著朱客，語氣嚴厲，「我都發話了，無論如何，他可是你未來的大舅哥！你怎麼能對他下手？」
朱客一聽，一口唾沫啐在地上：「呸！那傢伙，當姐夫？想都別想！」
「今天他跑去調戲那花魁，聽說要娶公主了，還不收手，還想趁著機會占花魁便宜，最後再逍遙幾天。」
「你知道他怎麼說的？」
「怎麼說的？」
朱元璋下意識地問，完全被朱客帶著走。
「嘿嘿！他說，公主算什麼？皇帝閨女又如何？到他那兒，收拾完一樣得聽他的話！跟自己沒關係！照樣快活！」
朱客陰陽怪氣地說，「你看吧，你以為他是乘龍快婿，人家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裡，還想去教坊司找花魁，甚至想擺弄你的寶貝女兒！」
「真是個好女婿，貼心女婿……」
啪！
朱元璋一拳頭砸在桌子上，低聲咆哮：「他竟敢這樣？」
這一刻，他對李祺的印象簡直跌到谷底，糟糕透頂！
尤其是朱客那陰陽怪氣的語氣，更讓他怒火衝天，恨不得把李祺撕成碎片！
「他有什麼不敢做的？這不是已經做了嗎？」
朱客雙手抱胸，冷笑一聲：「如果就這麼點事，我也就當他嘴上功夫厲害了……」
「但他後來花魁不肯，他就軟的不行就來硬的，讓鄭琦威脅花魁順從！」
「我站出來主持公道，反被他當敵人，還派手下打我！這我能忍？當然不能縱容他，直接上去就打了一頓！」
「我哪裡做錯了？」
「這種男人，既沒有本事，又沒有德行，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招他當女婿！真是瞎了眼了！」
這小子簡直找死！留著他就是個麻煩，乾脆廢了算了。我姐姐也不用嫁給他那種混帳東西。我這是做好事呢，有什麼不對？憑什麼打我？
他梗著脖子，死活不肯低頭認錯。
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滿口胡言！就算該罰，也輪不到你動手。更何況你直接廢了他的命根子，他可是李善長的兒子！你知道後果嗎？
朱元璋看他這硬骨頭的模樣，氣得臉都紅了，大聲吼道：「你惹出這麼大亂子還想撇清關係？以為我是傻子？"
"給我跪下！"
朱客昂著頭，絲毫不懼。
不跪！我沒做錯，為什麼要跪？
他強硬地頂回去：「李善長的兒子怎麼了？難道他就可以為所欲為？"
"你是不是害怕李善長？要是怕他，你這皇帝就別做了，回家種田去吧。換成我，保管讓他們服服帖帖，後悔莫及。"
朱元璋一聽這話，氣得渾身發抖，拿起刀怒吼：「反叛的東西！今天不劈了你的傲氣，我就不是朱元璋！"
嗖！
朱元璋真的被激怒了，一刀砍向朱客。
朱客卻不閃不避，運起九傷拳，一拳砸在刀刃上。
咔嚓！
刀斷了，刀片飛了出去。
噗！
朱客的手也被劃破，鮮血直流。
哎喲！
他捂著手，疼得直咧嘴。
以後可不能這麼莽撞了，拳頭再硬也是肉。
朱重八！
一聲暴喝傳來。
把刀放下！
朱元璋正愣神，馬秀英已經衝過來搶走了他的刀。
然後她看向朱客。
看見他手上的大傷口，鮮血直流。
客哥兒！我的客哥兒...
疼嗎？別動，娘給你包紮。
馬秀英急得直哭，撕下一塊衣襟就要給他包紮。
這血流得她腿都軟了。
娘，疼...
朱客齜牙咧嘴地說，臉皺成一團。
先別包，裡面還有碎片，得先取出來。
哎喲！
馬秀英瞪大了眼睛。
我的兒，你怎麼受得了這些罪...
她捧著朱客的手，眼淚止不住地掉，心疼得不行。
別怕，娘在這兒，沒事了，乖...
你先坐下，我去叫太醫...
「嗯嗯！」
朱客一臉委屈，乖乖坐下。
立夏摔在地上，手臂還在流血，但她顧不上自己，趕忙爬起，小跑進屋，拿了把小鉗子，打算給朱客取出傷口裡的碎片。
「殿下，可能有點疼，您忍著點……」
她皺眉，小心翼翼地用鉗子，儘量輕柔地從朱客血肉中取出碎刀片。
「沒事，沒事的……死不了。」
朱客看著她，笑著，眼神透著溫柔。
這傻姑娘，真貼心！自己都受傷了，還忍痛幫我處理傷口。
「殿下不准說『死』字，您要好好的！」
立夏跪在朱客身旁，一邊說著，一邊專注地處理傷口。
朱客見她這般乖順，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笑了。
另一邊，馬秀英已舉著斷刀，直指朱元璋胸口！
「朱重八！你心也太狠了！」
她怒瞪朱元璋，高聲喊道，
「連親兒子你都下得了如此狠手，還有什麼做不出來？」
「你的刀都斷了！你真想殺了客哥兒！」
「我……我戳死你！戳死你！！！」
馬秀英發瘋般，斷刀直刺朱元璋心口！
「我……我不知道他會不躲！」
朱元璋連連後退，抓住馬秀英的手，將斷刀打落，急道，
「行了！你真要捅死我！」
這女人，瘋了吧！
「捅死你！捅死你！你這個沒良心的！」
馬秀英對著朱元璋一陣亂抓，哭喊著，
「你知道客哥兒對我有多重要！你還這樣對他！你是在要我的命！」
朱元璋被她抓得無可奈何，只能瞪眼道：
「哎呀，好了！」
「你別鬧了！你不知道，這小子闖了多大禍！差點把天捅破了！」
馬秀英卻不依不饒，喊道：
「我不管！」
「他就算犯了再大錯，你當爹的也不能這樣對他！你要真把他砍死，那我也不會活！」
「嗚嗚嗚……你看你把他傷成什麼樣！比我挨刀還難受！」
朱元璋：「……」
「快，快叫太醫！」
他對二虎吩咐，
「快點！」
「是！是……」
二虎趕忙跑出去，心裡總算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
魏王殿下只是手受傷，性命無礙。
這一路上，把他急壞了！
「哎，妹子你不知道！要是知道了，你也不會護著他！」
朱元璋指著朱客說道，
「你知道這小子去哪了嗎？他居然跑到教坊司去了！」
朱元璋氣得直跺腳：「那種地方，皇子怎麼能去？真是氣死我了！」
馬秀英一聽這話，眉毛一擰，立刻反駁：「教坊司怎麼啦？不過就是男人尋開心的地方罷了。男人正值年輕力壯的時候，偶爾去逛逛又有什麼問題？我兒子愛去教坊司，說明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喜歡女人，想要接近女人，這有什麼不對勁？你在這兒囉嗦個不停幹什麼！你自己後宮裡美女如雲，比教坊司多多了，你不也一樣！憑什麼說我兒子就不行？你這是什麼歪理？」
朱元璋被說得啞口無言，只能一臉無奈地嘟囔：「你愛護他就護著吧，幹嘛還衝我發火？我又沒招惹你！」
馬秀英毫不留情地反擊：「我就罵你！你就該罵！就為了個教坊司的事，你就要大動干戈？你真是個不講道理的傢伙！」
朱元璋瞪著眼睛解釋：「當然不是這樣！就這點小事情，我最多也就是教訓他幾句而已，怎麼會半夜三更跑去對付他？我是說他闖了大禍！他把李善長的兒子李祺、胡惟庸的兒子胡大鵬、鄭遇春的兒子鄭琦全給廢了！最過分的是，他還弄殘了李祺的那個東西，這輩子都別想有後代了！你說說，這孩子是不是太過了？這才放出去沒多久，就鬧出這麼大動靜！」
馬秀英聽了之後，整個人都傻眼了，轉過頭問朱客：「客兒，真的有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