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小子沒少折騰吧？
周圍的人都朝這邊看過來，這是要成為一段佳話了嗎？為了美人發怒，現在美人也表明心意了？可是朱客聽完她的話後，還是面無表情。
「我對你的感覺，沒有興趣。」
他輕輕說道：「我教訓李祺那些人，只是單純想教訓他們，跟你沒關係。」
「回去吧。」
說完，他就轉身走了，連一點留戀都沒有。
玲瓏站在那裡，神情迷茫。她沒想到，憑自己的姿色，主動表示要服侍他，竟然被拒絕了……這讓她感到非常失落。
「錦衣衛聽命！」
二虎低吼一聲，「讓普通百姓離開，然後封鎖教坊司！」
客人被強行趕走，眨眼間，教坊司里少了很多人。剩下的，要麼是教坊司的人，要麼是巡捕營的士兵。他們暫時被扣在這兒，在皇帝發落之前，哪裡也不能去！
至於李祺、胡大鵬和鄭琦三人，在錦衣衛的嚴刑逼供下，都已經昏迷過去了。
「虎將軍，接下來怎麼辦？」
錦衣衛千戶拱手問。二虎嘆了口氣，「還能怎麼辦？」
他苦笑一下，「按魏王殿下吩咐的，把他們送回各自的府邸吧。」
「這兒的事，你負責收拾。」
那千戶微微一愣，「那你呢？」
「我得去皇上面前認錯。」
二虎看起來有點沮喪，「麻煩一件接著一件，皇上又要生氣了。」
「唉……」
說完，他把長刀收起來，離開了教坊司。
深夜，子時。朱客靠著皇后給的金牌，順利回到皇宮。
「殿下，您回來啦！」
「廟會好玩不？看見什麼稀奇玩意沒？」
「來，洗臉……」
侍女立夏熱情地迎上來，細心伺候著。
「去，給我弄碗肘子來。」
朱客坐在藤椅上，抬頭望天。立夏愣住了。
「肘子？這麼晚了……您還吃肘子？您餓了吧？」
她一臉不解地問。
朱客笑著搖搖頭：「不餓，就是嘴饞了。這一頓吃完，不知下次什麼時候能吃了。」
「那您等等，我去弄！」
立夏雖覺意外，卻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朱客的要求。不管朱客說什麼，她都不會質疑。
她急忙往外跑。即便已是深夜，但魏王想吃肘子，哪怕御膳房的廚師已經睡下，也得馬上爬起來準備！
奉先殿裡，朱元璋揉了揉疲憊的眼睛，隨手把奏章放一邊。他下意識喊道：「二虎！二虎……你去把那輛龍輦……」
話剛出口，他意識到不對勁——二虎今天陪著朱客去趕集了。此刻不在身邊，他還真有點不適應。
朱元璋向來討厭太監，覺得他們只會害國害民，所以更信賴像二虎這樣的貼身侍衛。但今天二虎不在，他只能自己動手處理事情。
「罷了，還是我自己找人來好了。」
朱元璋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走向殿外。
站在門口，他望著整個應天府。遠處街上燈火通明，一片喧囂。
「真是熱鬧……可惜我沒有這個閒工夫。」
朱元璋感慨道，「那個小子說得沒錯，這偌大的皇宮，確實像個籠子！」
「不過，這籠子是我自己願意待著的。」
他正要邁步下去時，忽然看到遠處有人快步走來。仔細一看，竟然是二虎！
「回來了？」
朱元璋笑著問，「集市好玩嗎？那個小子沒少折騰你吧？」
可他話還沒說完，二虎就「撲通」
一聲跪倒在地。
「皇上！」
二虎聲音低沉，滿是悔意，「末將……該死！」
說完，他重重磕頭，發出沉悶的聲音。
朱元璋臉色大變，連忙扶起二虎，嚴厲地說：「怎麼回事？出什麼事了？是不是客哥兒出事了？快說！快告訴我！」
二虎這一跪一磕頭，讓朱元璋心裡七上八下——逛個集市居然出了麻煩？
二虎抬起頭，一臉愧疚地說道：「不，魏王殿下已經平安回宮了。」
「只是……因為末將一時大意，魏王殿下惹出大事了！」
朱元璋聽後稍稍安心，之前緊抓著二虎的手也放鬆了些。
「人沒事就好，那小子闖禍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冷笑道，「說吧，他又幹了什麼？不會是欺壓百姓了吧？」
二虎搖搖頭，小聲回答：「不，殿下對百姓很好……買東西時還會多付錢，還給鄉下孩子送吃的。」
朱元璋的表情柔和了許多。
「這才像我兒子，懂得關心百姓，做得挺好。」
他疑惑地問，
「到底怎麼了？快告訴我！」
現在說的，全是加分項！
二虎臉色不太好……他得先安撫下皇上的情緒……
這樣，也許待會能少挨點罵。
「魏王殿下他……他去了教坊司。」
二虎垂著頭小聲說。
朱元璋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
「教坊司？那種專門尋歡作樂、烏煙瘴氣的地方？！」
他有點火地說，
「他是不是瘋了？怎麼跑去那種地方？你怎麼不攔著他？你到底是在做什麼？！」
「真是廢物！」
啪啪！
二虎連連磕頭。
「臣有罪，臣有罪！當時鎮撫司那邊有些急事要辦，魏王殿下也保證不會亂來……」
「臣這才去忙正事，沒想到他轉頭就進了教坊司，那些暗樁沒法明著現身，也沒法阻止……」
「所以就……就……」
「請皇上降罪！」
啪啪啪！
看著二虎不停地磕頭，雖然說得也有點道理，朱元璋雖然不高興但也忍住了，點點頭。
「罷了！你也挺忙的，能抽出時間陪著那小子已經不容易了，咱們也不能太苛刻。」
老朱冷哼了一聲，
「不過這小子確實夠機靈！連那種地方都敢去！」
「明天非得好好教訓他不可！」
「行了，你起來吧！不過是到教坊司轉了一圈，這小子也沒在那裡過夜，只要身份沒露出去，聽聽曲子就算了，沒什麼大事。」
雖然他對教坊司這種地方深惡痛絕，還下令朝中大臣不得靠近，但說實話，逛逛倒也不是什麼大事，訓一頓就得了。
可是二虎還跪在地上不起。
「皇上，還有……還有別的事……」
他的聲音開始發抖。
朱元璋的臉立刻變得複雜起來。
「還有事？還有什麼？」
老朱皺眉道，
「趕緊說！別吞吞吐吐地慢慢擠出來！」
「全給朕講清楚！」
在他的逼問下，二虎雖然結結巴巴，最後還是說了：
「是這樣……」
「今天，韓國公李善長的兒子李琪，滎陽侯鄭遇春的兒子鄭琦，還有胡惟庸的兒子胡大鵬，也在教坊司。」
「好像是為了爭一個歌伎，起了衝突……」
「魏王殿下出手傷了他們三個，然後李琪那邊的人擅自調動了巡捕營的士兵，把教坊司圍住了……」
朱元璋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擅自調兵？他們膽子不小！」
他憤怒地說，
「接著呢！朱客有沒有受傷？！」
老朱的心思根本沒放在「朱客打傷李琪三人」
這件事上，雖然這事讓他不爽，但更讓他生氣的是——
李琪和鄭琦，他們憑什麼調動軍隊？又有什麼權力圍攻教坊司？還把朱客圍住了！
「回稟皇上……」
二虎哆嗦著開口：「魏王殿下力大無比，一個人能頂百人，打起來毫無壓力！我忙完鎮撫司的事，趕緊跑回來保護魏王殿下，這才穩住了局勢。
可還沒等我緩過勁兒，巡捕營的千戶張彪又帶著人衝過來了。沒辦法，我只好再次調動錦衣衛，這才把他們的隊伍壓下去。
這期間，我也不得不亮明身份，不然非得打起來不可。事情鬧得真夠大的……」
朱元璋聽完，臉黑得像鍋底。
「人都抓到了？」
聲音冷得像冰塊，一點溫度都沒有。
「巡捕營千戶張彪、總旗趙百山和劉閃，還有參與這事的士兵，全被我控制住了，現在關押在教坊司。」
二虎嚴肅地說，「請皇上發落！」
朱元璋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冷聲說道：「沒接到命令就私自調動軍隊，這是謀反，統統處死，一個不留！
今晚就動手，屍體丟到山裡餵狼！應天的巡捕營、神機營、三千營的將領立刻交出兵符，從現在起，所有營里的士兵不准踏出營地半步，違抗者，殺無赦！」
二虎心裡一驚！這殺氣太重了，一句命令下去，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皇……皇上！」
他跪在地上，忍不住說道，「私自調動軍隊的是總旗趙百山和劉閃，他們確實該死。可是千總張彪只是聽說教坊司有事才帶人上去的，雖然有點囂張，但還不至於判死刑……他手底下的士兵也是無辜的！」
儘管害怕皇上，但有些話還是得說清楚，不然那些聽命行事的士兵就冤枉死了。
可話音剛落，他就覺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全身都不由自主地緊繃。
「你是在教我做事？」
朱元璋盯著他，平靜地問。
二虎屏住呼吸，「末將不敢！」
腦袋又狠狠撞在台階上。
「我說了，一個不留就是一個不留！不過，別急著晚上動手，明天拉到城外執行，讓大傢伙兒都瞧瞧！」
朱元璋殺氣四溢，厲聲喝道，「這幾年，可能是因為我脾氣好，有些人以為我沒牙了！現在，就讓他們見識一下，我的獠牙還在不在！」
二虎渾身直打哆嗦。
「遵……遵旨！」
他哆哆嗦嗦地答應。
「這個旨意不用你來遵，我自己會安排。來人！」
在奉先殿的陰影里，一個身影緩緩出現。
「我對你的感覺，沒有興趣。」
他輕輕說道：「我教訓李祺那些人，只是單純想教訓他們，跟你沒關係。」
「回去吧。」
說完，他就轉身走了，連一點留戀都沒有。
玲瓏站在那裡，神情迷茫。她沒想到，憑自己的姿色，主動表示要服侍他，竟然被拒絕了……這讓她感到非常失落。
「錦衣衛聽命！」
二虎低吼一聲，「讓普通百姓離開，然後封鎖教坊司！」
客人被強行趕走，眨眼間，教坊司里少了很多人。剩下的，要麼是教坊司的人，要麼是巡捕營的士兵。他們暫時被扣在這兒，在皇帝發落之前，哪裡也不能去！
至於李祺、胡大鵬和鄭琦三人，在錦衣衛的嚴刑逼供下，都已經昏迷過去了。
「虎將軍，接下來怎麼辦？」
錦衣衛千戶拱手問。二虎嘆了口氣，「還能怎麼辦？」
他苦笑一下，「按魏王殿下吩咐的，把他們送回各自的府邸吧。」
「這兒的事，你負責收拾。」
那千戶微微一愣，「那你呢？」
「我得去皇上面前認錯。」
二虎看起來有點沮喪，「麻煩一件接著一件，皇上又要生氣了。」
「唉……」
說完，他把長刀收起來，離開了教坊司。
深夜，子時。朱客靠著皇后給的金牌，順利回到皇宮。
「殿下，您回來啦！」
「廟會好玩不？看見什麼稀奇玩意沒？」
「來，洗臉……」
侍女立夏熱情地迎上來，細心伺候著。
「去，給我弄碗肘子來。」
朱客坐在藤椅上，抬頭望天。立夏愣住了。
「肘子？這麼晚了……您還吃肘子？您餓了吧？」
她一臉不解地問。
朱客笑著搖搖頭：「不餓，就是嘴饞了。這一頓吃完，不知下次什麼時候能吃了。」
「那您等等，我去弄！」
立夏雖覺意外，卻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朱客的要求。不管朱客說什麼，她都不會質疑。
她急忙往外跑。即便已是深夜，但魏王想吃肘子，哪怕御膳房的廚師已經睡下，也得馬上爬起來準備！
奉先殿裡，朱元璋揉了揉疲憊的眼睛，隨手把奏章放一邊。他下意識喊道：「二虎！二虎……你去把那輛龍輦……」
話剛出口，他意識到不對勁——二虎今天陪著朱客去趕集了。此刻不在身邊，他還真有點不適應。
朱元璋向來討厭太監，覺得他們只會害國害民，所以更信賴像二虎這樣的貼身侍衛。但今天二虎不在，他只能自己動手處理事情。
「罷了，還是我自己找人來好了。」
朱元璋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走向殿外。
站在門口，他望著整個應天府。遠處街上燈火通明，一片喧囂。
「真是熱鬧……可惜我沒有這個閒工夫。」
朱元璋感慨道，「那個小子說得沒錯，這偌大的皇宮，確實像個籠子！」
「不過，這籠子是我自己願意待著的。」
他正要邁步下去時，忽然看到遠處有人快步走來。仔細一看，竟然是二虎！
「回來了？」
朱元璋笑著問，「集市好玩嗎？那個小子沒少折騰你吧？」
可他話還沒說完，二虎就「撲通」
一聲跪倒在地。
「皇上！」
二虎聲音低沉，滿是悔意，「末將……該死！」
說完，他重重磕頭，發出沉悶的聲音。
朱元璋臉色大變，連忙扶起二虎，嚴厲地說：「怎麼回事？出什麼事了？是不是客哥兒出事了？快說！快告訴我！」
二虎這一跪一磕頭，讓朱元璋心裡七上八下——逛個集市居然出了麻煩？
二虎抬起頭，一臉愧疚地說道：「不，魏王殿下已經平安回宮了。」
「只是……因為末將一時大意，魏王殿下惹出大事了！」
朱元璋聽後稍稍安心，之前緊抓著二虎的手也放鬆了些。
「人沒事就好，那小子闖禍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冷笑道，「說吧，他又幹了什麼？不會是欺壓百姓了吧？」
二虎搖搖頭，小聲回答：「不，殿下對百姓很好……買東西時還會多付錢，還給鄉下孩子送吃的。」
朱元璋的表情柔和了許多。
「這才像我兒子，懂得關心百姓，做得挺好。」
他疑惑地問，
「到底怎麼了？快告訴我！」
現在說的，全是加分項！
二虎臉色不太好……他得先安撫下皇上的情緒……
這樣，也許待會能少挨點罵。
「魏王殿下他……他去了教坊司。」
二虎垂著頭小聲說。
朱元璋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
「教坊司？那種專門尋歡作樂、烏煙瘴氣的地方？！」
他有點火地說，
「他是不是瘋了？怎麼跑去那種地方？你怎麼不攔著他？你到底是在做什麼？！」
「真是廢物！」
啪啪！
二虎連連磕頭。
「臣有罪，臣有罪！當時鎮撫司那邊有些急事要辦，魏王殿下也保證不會亂來……」
「臣這才去忙正事，沒想到他轉頭就進了教坊司，那些暗樁沒法明著現身，也沒法阻止……」
「所以就……就……」
「請皇上降罪！」
啪啪啪！
看著二虎不停地磕頭，雖然說得也有點道理，朱元璋雖然不高興但也忍住了，點點頭。
「罷了！你也挺忙的，能抽出時間陪著那小子已經不容易了，咱們也不能太苛刻。」
老朱冷哼了一聲，
「不過這小子確實夠機靈！連那種地方都敢去！」
「明天非得好好教訓他不可！」
「行了，你起來吧！不過是到教坊司轉了一圈，這小子也沒在那裡過夜，只要身份沒露出去，聽聽曲子就算了，沒什麼大事。」
雖然他對教坊司這種地方深惡痛絕，還下令朝中大臣不得靠近，但說實話，逛逛倒也不是什麼大事，訓一頓就得了。
可是二虎還跪在地上不起。
「皇上，還有……還有別的事……」
他的聲音開始發抖。
朱元璋的臉立刻變得複雜起來。
「還有事？還有什麼？」
老朱皺眉道，
「趕緊說！別吞吞吐吐地慢慢擠出來！」
「全給朕講清楚！」
在他的逼問下，二虎雖然結結巴巴，最後還是說了：
「是這樣……」
「今天，韓國公李善長的兒子李琪，滎陽侯鄭遇春的兒子鄭琦，還有胡惟庸的兒子胡大鵬，也在教坊司。」
「好像是為了爭一個歌伎，起了衝突……」
「魏王殿下出手傷了他們三個，然後李琪那邊的人擅自調動了巡捕營的士兵，把教坊司圍住了……」
朱元璋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擅自調兵？他們膽子不小！」
他憤怒地說，
「接著呢！朱客有沒有受傷？！」
老朱的心思根本沒放在「朱客打傷李琪三人」
這件事上，雖然這事讓他不爽，但更讓他生氣的是——
李琪和鄭琦，他們憑什麼調動軍隊？又有什麼權力圍攻教坊司？還把朱客圍住了！
「回稟皇上……」
二虎哆嗦著開口：「魏王殿下力大無比，一個人能頂百人，打起來毫無壓力！我忙完鎮撫司的事，趕緊跑回來保護魏王殿下，這才穩住了局勢。
可還沒等我緩過勁兒，巡捕營的千戶張彪又帶著人衝過來了。沒辦法，我只好再次調動錦衣衛，這才把他們的隊伍壓下去。
這期間，我也不得不亮明身份，不然非得打起來不可。事情鬧得真夠大的……」
朱元璋聽完，臉黑得像鍋底。
「人都抓到了？」
聲音冷得像冰塊，一點溫度都沒有。
「巡捕營千戶張彪、總旗趙百山和劉閃，還有參與這事的士兵，全被我控制住了，現在關押在教坊司。」
二虎嚴肅地說，「請皇上發落！」
朱元璋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冷聲說道：「沒接到命令就私自調動軍隊，這是謀反，統統處死，一個不留！
今晚就動手，屍體丟到山裡餵狼！應天的巡捕營、神機營、三千營的將領立刻交出兵符，從現在起，所有營里的士兵不准踏出營地半步，違抗者，殺無赦！」
二虎心裡一驚！這殺氣太重了，一句命令下去，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皇……皇上！」
他跪在地上，忍不住說道，「私自調動軍隊的是總旗趙百山和劉閃，他們確實該死。可是千總張彪只是聽說教坊司有事才帶人上去的，雖然有點囂張，但還不至於判死刑……他手底下的士兵也是無辜的！」
儘管害怕皇上，但有些話還是得說清楚，不然那些聽命行事的士兵就冤枉死了。
可話音剛落，他就覺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全身都不由自主地緊繃。
「你是在教我做事？」
朱元璋盯著他，平靜地問。
二虎屏住呼吸，「末將不敢！」
腦袋又狠狠撞在台階上。
「我說了，一個不留就是一個不留！不過，別急著晚上動手，明天拉到城外執行，讓大傢伙兒都瞧瞧！」
朱元璋殺氣四溢，厲聲喝道，「這幾年，可能是因為我脾氣好，有些人以為我沒牙了！現在，就讓他們見識一下，我的獠牙還在不在！」
二虎渾身直打哆嗦。
「遵……遵旨！」
他哆哆嗦嗦地答應。
「這個旨意不用你來遵，我自己會安排。來人！」
在奉先殿的陰影里，一個身影緩緩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