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想服侍殿下
「撲通！」
張彪雙膝一彎，直接跪在地上！二虎可是皇帝最信賴的內衛統領，手握重兵的大人物！他手下那些錦衣衛的事跡，張彪早就聽說了！
那是皇帝的眼線！掌管生殺大權，自然囂張得很！可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那個少年又是誰？
張彪突然看向朱客。
「魏王殿下，您受驚了。」
二虎轉身對著朱客拱手，聲音低沉，「情況已經被我們掌控，您覺得怎麼處理合適？」
本來，他不想暴露朱客的身份。但今天這事鬧得太大，他自己都沒法收場了，只能讓朱客自己處理。至於皇帝和皇后那邊？他早就有心理準備了。
當「魏王殿下」
這四個字說出來的時候，全場頓時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無數人睜大眼睛，目光齊刷刷地盯著朱客。
「他……他是魏王？是皇子？」
「我的天！竟然是皇子！怪不得有錦衣衛保護！這下李祺他們幾個要倒霉了……他們居然敢對皇子動手！」
「魏王……天哪，難道就是那個創立心學的魏王殿下？怪不得他剛才說話那麼特別，心學都是他創立的，能不特別嗎？」
「魏王殿下太帥了！文武雙全！我更想跟著他了！」
「殿下，讓我拜您為師吧！」
全場從安靜迅速變得喧鬧無比！簡直太有話題性了！
朱客創立心學本來就讓很多讀書人崇拜，很多人都好奇這位傳奇的魏王到底什麼樣。現在他們竟然在教坊司看到了他！更讓人震驚的是，這位魏王為了一個歌伎，居然跟李善長、胡惟庸、鄭遇春家的公子拼命！面對對方人多勢眾，他毫不害怕，一個人打一群，連援軍來了也能單挑上百人，簡直就是魔王！既能創立心學，又能打得過百人，還一心追花魁！這樣文武雙全、帥氣逼人的傢伙，怎麼能不成為大家熱議的話題？
這件事裡的每個細節都會成為應天老百姓閒聊的內容。而所有細節合在一起，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魏王朱客」
這個名字肯定會成為茶館酒樓中最常提到的詞！
花魁玲瓏看著朱客，嘴裡嘀咕著，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他居然是魏王……原來是他開創了心學……他還為了我……」
玲瓏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重重敲了一下，整個人迷迷糊糊的，而旁邊的人已經傻在那裡，連站都站不穩了。如果圍觀的人群都在震驚中議論紛紛，那麼對李祺、胡大鵬和鄭琦這些人來說，朱客的真實身份就像炸雷一樣。李祺直接癱在地上，滿是恐懼；鄭琦更是被嚇得魂飛魄散，暈了過去；胡大鵬雖然沒倒下，但也腿軟得厲害，最後乾脆跪下求饒：「魏王饒命！我瞎了眼，得罪了您老，我罪該萬死！那些人都是別人帶來的，跟我沒關係！」
說著，還拼命抽自己耳光。胡惟庸的兒子還算機靈，看到其他人一個暈倒一個求饒，他也趕緊跪下磕頭：「見過魏王殿下！」
張彪看到朱客，臉色鐵青，跪下來拱手行禮：「見過魏王殿下！」
跟著朱客的士兵也都跪下了，一起喊：「見過魏王殿下！」
等所有人都跪下後，大家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跟著跪下拜見。不管是錦衣衛還是巡捕營的人，全都趴在地上。朱客讓兩個隨從扶著坐下，順手抓了兩顆花生塞進嘴裡。伺候他的夥計從懷裡掏出錢，一臉害怕地說：「殿下，我一時沒認出您來……這是您的錢……退給您。」
朱客冷哼一聲：「我們是那種不付帳的人嗎？」
他正色說道：「拿著吧！我們向來不欺負百姓，但如果有人作惡，我們就得管！」
說完，他盯著張彪，冷冷問：「誰讓你帶人來的？」
張彪心裡一驚，跪在地上回答：「回殿下，我聽說教坊司那邊有動靜，所以帶人來看看，沒想到冒犯了您……我該死！」
朱客點點頭：「理由編得不錯。」
他又指著劉閃，淡淡問：「那咱問問你，他怎麼派了一百個巡捕營的人來？當時又沒大事，他憑什麼帶兵要我的命？巡捕營的小官有這種權力嗎？這應天巡捕營，是不是歸他管？」
張彪額頭冒汗，結結巴巴地說：「這……我……」
他突然怒視劉閃，大喊：「廢物！還不趕緊給魏王殿下磕頭認錯！」
劉閃這會兒被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有半分威嚴？他連連磕頭，嘴裡嘟囔著：「殿下，魏王殿下……是我做錯事了，我該死，我該死……」
一邊說著，一邊狠命抽打自己的臉，噼里啪啦響個不停！
這一刻，他已經完全不知道如何求饒，只能不斷抽自己耳光，希望能讓心裡的害怕稍微緩解一些。
「二虎，今天所有突然闖來的傢伙，全給我抓起來。」
朱客冷冰冰地說，「包括這些巡捕營的士兵，不管他們是千戶、百戶，還是總旗、小旗，一個都不能放過。」
「對了，還有那三個人，拉過來。」
張彪驚呆了。
連他也被抓！還沒等他緩過神，就被兩個錦衣衛制住了。此時的他，連反抗的想法都沒有，滿腦子都是後悔……
自己怎麼這麼笨，非要卷進這事呢！現在得罪了魏王！而且魏王可是皇后親生的兒子，像他這樣的小人物，魏王要殺就跟捏死只螞蟻一樣簡單！
「蹲下，老實待著！」
「都蹲下，誰要是亂動，小心腦袋！」
在錦衣衛的威懾下，那些巡捕營的士兵一個個縮成鵪鶉，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嘩啦一聲。
李祺、胡大鵬，以及昏迷的鄭琦，被拖到朱客面前。
「李祺，聽說你要娶公主了，這麼說，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我要叫你姐夫了。」
朱客看著李祺，似笑非笑地說，「對吧？」
「不敢，不敢……」
李祺跪在地上，慌忙拱手道，「怎敢攀附皇家，攀附魏王殿下……」
朱客的笑容更耐人尋味了，伸手搭在他脖子上。
「別這麼說嘛，你也是國公世子，配我姐姐還算般配。」
他低聲說，「不過有一件事我不太明白。」
「剛才看你挺想跟花魁玲瓏一起的，文采差勁，還想動手硬來。」
「你這樣做，對得起父皇給你的婚約，對得起我姐姐嗎？」
李祺心裡一震。
「我，我……」
他結結巴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下一秒，他的脖子被掐住了！
窒息感瞬間傳遍全身！
「回答我！！」
朱客大聲呵斥，掐著李祺的脖子，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呃！呃！」
李祺被卡住脖子，在空中劇烈掙扎，臉漲得通紅！
砰！
朱客用力一甩，把他重重摔在地上！
「你算什麼東西！配娶我姐姐？配當駙馬嗎！」
他咆哮道，「不務正業，天天混在教坊司！見色起意，得不到就想強迫！你要是能靠本事贏得花魁芳心，我或許還會看得起你！可你只會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
「還敢說婚後要整治公主？你敢！來，打斷他的腿！」
二虎上前，拉住朱客的手。
殿下，他終究是李善長的兒子，這樣恐怕……他想勸阻，不願讓事情鬧得更糟。可朱客完全不聽，甩開他的手，冷聲說道：「不用多言！」
「閃開！就算他是李善長的兒子，就算他是齊王朱棣又能如何？我已經讓他現在只能躺在床上，連褲子都尿濕了！」
「今日，我就替你父親好好教訓你這個廢物！」
「給我動手！你們不動手，那我自己來！」
在他的強硬命令下，兩個錦衣衛衝上去，抓住了李祺。
「殿下！魏王殿下！我認錯啦，真的認錯啦！」
「求求您……」
錦衣衛動作利索，李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人猛力一肘擊中！「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伴隨著李祺刺耳的慘叫，場面極為慘烈！「兩條腿也廢了。」
朱客站在一旁，眼神冰冷，語氣平靜。錦衣衛愣了一下。
「兩條？不是只剩一條了嗎？」
朱客冷笑一聲，「這種廢物，根本不配留下後代！我姐姐絕不可能嫁給這種東西！」
「我要他徹底完蛋！」
這句話出口，所有人都感到心頭一震！太狠了！連最後一點尊嚴都要剝奪！「殿下！皇上都已經下旨了，您不能亂來！」
二虎一聽，急了，趕忙阻止。
「閉嘴！出了事我扛著！」
朱客猛地拍桌子，大聲吼道，「你是不是想承擔責任？如果你想負責，那就照你說的辦！不然，就閉嘴！」
平日裡關係融洽，此刻他發火，誰都不敢多嘴！朱客的性格里有一種瘋狂勁兒！二虎被他這氣勢震懾住了，再不敢多言——畢竟，這責任要是落到他頭上，別說十個腦袋，二十個也不夠砍的！「全都打斷！」
朱客命令道，「然後把他扔到李府門口！」
二虎都嚇傻了，錦衣衛哪敢違抗？立刻衝上去。
「不要！不要！不要！」
李祺連連後退，滿臉恐懼地大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爹是李善長，我……」
「！！……救命！」
慘叫聲不斷響起，讓在場的人聽了都覺得揪心！太慘了！「這次，是真的完了……」
二虎只覺得一陣無力感，臉色苦澀。
「還有這兩個。」
朱客看向胡大鵬和鄭琦，下令道，「裝死的那個，弄醒。」
「這個打斷手腳，送去胡府；那個打斷手腳，挑斷手筋腳筋，扔到鄭府！」
「去吧。」
八個錦衣衛神情冷酷，迅速上前，將兩人圍住。
「救命！爹！爹！救我！救我！」
「！！！」
三人慘叫連連，仿佛跌入無盡深淵，被惡鬼折磨得生不如死！「剩下的這些走狗，就交給鎮撫司暫時關押吧。」
朱客站起身，說：「我困了，回宮。」
說完就打算走。
玲瓏看著朱客要走，抿了抿嘴，像是下了很大決心，跑上去喊：「魏王殿下！」
朱客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她。
「怎麼了？」
「殿下幫我解開了困惑，如果殿下不嫌棄的話，我想服侍殿下……」
玲瓏低下頭，勉強壓住心裡的害羞，說道：「我還是處子之身，沒跟別的客人有過關係。」
這還是個沒經歷過男女之事的姑娘呢！
也是，作為花魁，當然不會隨便跟人親近，除非是很有地位的大人物。在這之前，她當然不會隨意把自己給誰。
張彪雙膝一彎，直接跪在地上！二虎可是皇帝最信賴的內衛統領，手握重兵的大人物！他手下那些錦衣衛的事跡，張彪早就聽說了！
那是皇帝的眼線！掌管生殺大權，自然囂張得很！可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那個少年又是誰？
張彪突然看向朱客。
「魏王殿下，您受驚了。」
二虎轉身對著朱客拱手，聲音低沉，「情況已經被我們掌控，您覺得怎麼處理合適？」
本來，他不想暴露朱客的身份。但今天這事鬧得太大，他自己都沒法收場了，只能讓朱客自己處理。至於皇帝和皇后那邊？他早就有心理準備了。
當「魏王殿下」
這四個字說出來的時候，全場頓時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無數人睜大眼睛，目光齊刷刷地盯著朱客。
「他……他是魏王？是皇子？」
「我的天！竟然是皇子！怪不得有錦衣衛保護！這下李祺他們幾個要倒霉了……他們居然敢對皇子動手！」
「魏王……天哪，難道就是那個創立心學的魏王殿下？怪不得他剛才說話那麼特別，心學都是他創立的，能不特別嗎？」
「魏王殿下太帥了！文武雙全！我更想跟著他了！」
「殿下，讓我拜您為師吧！」
全場從安靜迅速變得喧鬧無比！簡直太有話題性了！
朱客創立心學本來就讓很多讀書人崇拜，很多人都好奇這位傳奇的魏王到底什麼樣。現在他們竟然在教坊司看到了他！更讓人震驚的是，這位魏王為了一個歌伎，居然跟李善長、胡惟庸、鄭遇春家的公子拼命！面對對方人多勢眾，他毫不害怕，一個人打一群，連援軍來了也能單挑上百人，簡直就是魔王！既能創立心學，又能打得過百人，還一心追花魁！這樣文武雙全、帥氣逼人的傢伙，怎麼能不成為大家熱議的話題？
這件事裡的每個細節都會成為應天老百姓閒聊的內容。而所有細節合在一起，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魏王朱客」
這個名字肯定會成為茶館酒樓中最常提到的詞！
花魁玲瓏看著朱客，嘴裡嘀咕著，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他居然是魏王……原來是他開創了心學……他還為了我……」
玲瓏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重重敲了一下，整個人迷迷糊糊的，而旁邊的人已經傻在那裡，連站都站不穩了。如果圍觀的人群都在震驚中議論紛紛，那麼對李祺、胡大鵬和鄭琦這些人來說，朱客的真實身份就像炸雷一樣。李祺直接癱在地上，滿是恐懼；鄭琦更是被嚇得魂飛魄散，暈了過去；胡大鵬雖然沒倒下，但也腿軟得厲害，最後乾脆跪下求饒：「魏王饒命！我瞎了眼，得罪了您老，我罪該萬死！那些人都是別人帶來的，跟我沒關係！」
說著，還拼命抽自己耳光。胡惟庸的兒子還算機靈，看到其他人一個暈倒一個求饒，他也趕緊跪下磕頭：「見過魏王殿下！」
張彪看到朱客，臉色鐵青，跪下來拱手行禮：「見過魏王殿下！」
跟著朱客的士兵也都跪下了，一起喊：「見過魏王殿下！」
等所有人都跪下後，大家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跟著跪下拜見。不管是錦衣衛還是巡捕營的人，全都趴在地上。朱客讓兩個隨從扶著坐下，順手抓了兩顆花生塞進嘴裡。伺候他的夥計從懷裡掏出錢，一臉害怕地說：「殿下，我一時沒認出您來……這是您的錢……退給您。」
朱客冷哼一聲：「我們是那種不付帳的人嗎？」
他正色說道：「拿著吧！我們向來不欺負百姓，但如果有人作惡，我們就得管！」
說完，他盯著張彪，冷冷問：「誰讓你帶人來的？」
張彪心裡一驚，跪在地上回答：「回殿下，我聽說教坊司那邊有動靜，所以帶人來看看，沒想到冒犯了您……我該死！」
朱客點點頭：「理由編得不錯。」
他又指著劉閃，淡淡問：「那咱問問你，他怎麼派了一百個巡捕營的人來？當時又沒大事，他憑什麼帶兵要我的命？巡捕營的小官有這種權力嗎？這應天巡捕營，是不是歸他管？」
張彪額頭冒汗，結結巴巴地說：「這……我……」
他突然怒視劉閃，大喊：「廢物！還不趕緊給魏王殿下磕頭認錯！」
劉閃這會兒被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有半分威嚴？他連連磕頭，嘴裡嘟囔著：「殿下，魏王殿下……是我做錯事了，我該死，我該死……」
一邊說著，一邊狠命抽打自己的臉，噼里啪啦響個不停！
這一刻，他已經完全不知道如何求饒，只能不斷抽自己耳光，希望能讓心裡的害怕稍微緩解一些。
「二虎，今天所有突然闖來的傢伙，全給我抓起來。」
朱客冷冰冰地說，「包括這些巡捕營的士兵，不管他們是千戶、百戶，還是總旗、小旗，一個都不能放過。」
「對了，還有那三個人，拉過來。」
張彪驚呆了。
連他也被抓！還沒等他緩過神，就被兩個錦衣衛制住了。此時的他，連反抗的想法都沒有，滿腦子都是後悔……
自己怎麼這麼笨，非要卷進這事呢！現在得罪了魏王！而且魏王可是皇后親生的兒子，像他這樣的小人物，魏王要殺就跟捏死只螞蟻一樣簡單！
「蹲下，老實待著！」
「都蹲下，誰要是亂動，小心腦袋！」
在錦衣衛的威懾下，那些巡捕營的士兵一個個縮成鵪鶉，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嘩啦一聲。
李祺、胡大鵬，以及昏迷的鄭琦，被拖到朱客面前。
「李祺，聽說你要娶公主了，這麼說，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我要叫你姐夫了。」
朱客看著李祺，似笑非笑地說，「對吧？」
「不敢，不敢……」
李祺跪在地上，慌忙拱手道，「怎敢攀附皇家，攀附魏王殿下……」
朱客的笑容更耐人尋味了，伸手搭在他脖子上。
「別這麼說嘛，你也是國公世子，配我姐姐還算般配。」
他低聲說，「不過有一件事我不太明白。」
「剛才看你挺想跟花魁玲瓏一起的，文采差勁，還想動手硬來。」
「你這樣做，對得起父皇給你的婚約，對得起我姐姐嗎？」
李祺心裡一震。
「我，我……」
他結結巴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下一秒，他的脖子被掐住了！
窒息感瞬間傳遍全身！
「回答我！！」
朱客大聲呵斥，掐著李祺的脖子，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呃！呃！」
李祺被卡住脖子，在空中劇烈掙扎，臉漲得通紅！
砰！
朱客用力一甩，把他重重摔在地上！
「你算什麼東西！配娶我姐姐？配當駙馬嗎！」
他咆哮道，「不務正業，天天混在教坊司！見色起意，得不到就想強迫！你要是能靠本事贏得花魁芳心，我或許還會看得起你！可你只會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
「還敢說婚後要整治公主？你敢！來，打斷他的腿！」
二虎上前，拉住朱客的手。
殿下，他終究是李善長的兒子，這樣恐怕……他想勸阻，不願讓事情鬧得更糟。可朱客完全不聽，甩開他的手，冷聲說道：「不用多言！」
「閃開！就算他是李善長的兒子，就算他是齊王朱棣又能如何？我已經讓他現在只能躺在床上，連褲子都尿濕了！」
「今日，我就替你父親好好教訓你這個廢物！」
「給我動手！你們不動手，那我自己來！」
在他的強硬命令下，兩個錦衣衛衝上去，抓住了李祺。
「殿下！魏王殿下！我認錯啦，真的認錯啦！」
「求求您……」
錦衣衛動作利索，李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人猛力一肘擊中！「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伴隨著李祺刺耳的慘叫，場面極為慘烈！「兩條腿也廢了。」
朱客站在一旁，眼神冰冷，語氣平靜。錦衣衛愣了一下。
「兩條？不是只剩一條了嗎？」
朱客冷笑一聲，「這種廢物，根本不配留下後代！我姐姐絕不可能嫁給這種東西！」
「我要他徹底完蛋！」
這句話出口，所有人都感到心頭一震！太狠了！連最後一點尊嚴都要剝奪！「殿下！皇上都已經下旨了，您不能亂來！」
二虎一聽，急了，趕忙阻止。
「閉嘴！出了事我扛著！」
朱客猛地拍桌子，大聲吼道，「你是不是想承擔責任？如果你想負責，那就照你說的辦！不然，就閉嘴！」
平日裡關係融洽，此刻他發火，誰都不敢多嘴！朱客的性格里有一種瘋狂勁兒！二虎被他這氣勢震懾住了，再不敢多言——畢竟，這責任要是落到他頭上，別說十個腦袋，二十個也不夠砍的！「全都打斷！」
朱客命令道，「然後把他扔到李府門口！」
二虎都嚇傻了，錦衣衛哪敢違抗？立刻衝上去。
「不要！不要！不要！」
李祺連連後退，滿臉恐懼地大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爹是李善長，我……」
「！！……救命！」
慘叫聲不斷響起，讓在場的人聽了都覺得揪心！太慘了！「這次，是真的完了……」
二虎只覺得一陣無力感，臉色苦澀。
「還有這兩個。」
朱客看向胡大鵬和鄭琦，下令道，「裝死的那個，弄醒。」
「這個打斷手腳，送去胡府；那個打斷手腳，挑斷手筋腳筋，扔到鄭府！」
「去吧。」
八個錦衣衛神情冷酷，迅速上前，將兩人圍住。
「救命！爹！爹！救我！救我！」
「！！！」
三人慘叫連連，仿佛跌入無盡深淵，被惡鬼折磨得生不如死！「剩下的這些走狗，就交給鎮撫司暫時關押吧。」
朱客站起身，說：「我困了，回宮。」
說完就打算走。
玲瓏看著朱客要走，抿了抿嘴，像是下了很大決心，跑上去喊：「魏王殿下！」
朱客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她。
「怎麼了？」
「殿下幫我解開了困惑，如果殿下不嫌棄的話，我想服侍殿下……」
玲瓏低下頭，勉強壓住心裡的害羞，說道：「我還是處子之身，沒跟別的客人有過關係。」
這還是個沒經歷過男女之事的姑娘呢！
也是，作為花魁，當然不會隨便跟人親近，除非是很有地位的大人物。在這之前，她當然不會隨意把自己給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