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占領三縣
「李賊，你不得好死！」
「李大帥饒命啊！」
李佑進城的第二天，又有幾個士紳被拖出去。
他們都被李佑之前的舉動麻痹了，以為李佑禮賢下士就會放過殺人兇手。然而在接收士卒時，李佑順便進行了問詢。
族人之間一般不會相互揭發，而且大多讀過書，普通鄉勇中也有不少識字之人，從某種層面來說他們算是一體的。
但家奴們卻毫無心理負擔，稍微念舊點的揭發別家老爺，不念舊的直接供出自家主子。他們聽說李佑也曾是家奴出身，又要給他們分發田地，瞬間覺得李佑才是自己人。
「大帥……」楊鍾欲言又止，他暫時留在李佑身邊。
李佑笑道：「說吧。」
楊鍾硬著頭皮勸諫：「長度（周瑞旭）兄也沒親手殺人，他可是進士出身，何不留其一條性命為大帥效力？」
李佑看向蕭煥：「你給他解釋。」
蕭煥攏著袖子微笑：「大呂兄，大帥一向言出必踐。說要誅滅首惡，就定會誅滅首惡。周瑞旭雖未親手殺人，但他卻帶兵夜襲，他乃首惡之中的首惡！難道，你想讓大帥食言不成？」
「唉……」
楊鍾無話可說，他只是兔死狐悲，畢竟都是讀書人。一下子收服這麼多士紳，其中舉人就有八個，這固然令李佑欣喜。但是，這些士紳心思難測，李佑更喜歡那些鄉勇。
鄉勇大多為良家子，識字率超過五成！
河南的小地主和自耕農，雖說不是家家都讀書，但一半以上人家送子弟讀書是肯定的。雖然有人因家貧只開蒙兩三年，但至少也認得幾百個字。
去年擊敗李勉，李佑俘虜數百鄉勇，就已經嘗到過這方面的好處。
那些鄉勇，在獲得實實在在的利益之後，很多都轉化為基層幹部，已然成為李佑重要的統治基礎。
「大帥，李先生送來的。」秘書劉芳送來一封報告。
李佑仔細閱讀之後，順手遞給蕭煥。
蕭煥看罷，笑道：「可依此策行事，大帥必定盡得人心！」
李佑最初的地盤，因土地相對貧瘠，位置也較為偏僻。因此，良家子的識字率和占田率，都遠遠比不上汴城縣東部和陳留縣。
李邦華沒有參與汴城縣分田，但拿到魚鱗冊之後，心中已有了謀劃。如今，李邦華又在潁上主持分田，很快就交給李佑一份詳細的數據報告。
自耕農和小地主，但凡能送子弟讀書的，人均占地多在三畝以上。
若按以前的分田標準，雖然減賦減稅能讓良家子得到好處，但遠沒有多分田來得直觀。李邦華建議，人均分田可以提升為四畝，這樣良家子就會徹底倒向李佑，因為他們當中的大部分人也能白得田地。
當然，現階段沒有那麼多耕地可分，但可以給佃戶、自耕農、小地主畫個大餅，等今後擴張地盤再給他們補上。
還有就是，汴城、陳留兩縣，皆人多地少，可號召百姓開墾山地河灘，用於種植粟米、豆類等作物。如此，既能鍛鍊鞏固農會組織，又能增加治下的耕地面積，分到山地的百姓多給些田便是，新開荒的山地可免稅五年。
李佑非常讚賞李邦華的建議，如果人均分配四畝地，必定能收穫自耕農和小地主的忠誠，讓李佑手下多出無數識字之人。可惜啊，河南的耕地面積實在太少了。就拿汴城縣來說，只有十分之一的土地能夠耕種，剩下的要麼是山、要麼是水！
李佑仔細思考之後，做出兩個決定：
第一，轄地內的所有百姓，人均分田增加至三畝。小地主和大地主的固有土地，以人均二十畝為上限，沒超過二十畝的不許沒收。這幾乎把土地基本分完，官方占有的土地可以忽略不計。
第二，讓農會組織百姓開墾荒地，一來鍛鍊農會，二來增加耕地。至於山地的水土流失問題，暫時就顧不上了。
李佑的決策很快傳達出去，轄地之內萬民歡騰。
不說以前的佃戶和自耕農，便是一些小地主，都死心塌地地效忠李佑。別看那些小地主，家裡有幾十上百畝地，但他們人口也多啊，有的人均占地還不足三畝，一旦分家其實就是自耕農——河南耕地太少，家裡有幾十畝地已經算小地主了。
李邦華以前也算小地主，分家之後只剩十多畝地，還要供父子兩人讀書，於是不斷變賣田產，搞得祖母下葬都買不起棺材。
李佑又寫了一封信，讓秘書謄抄多份，帶去交給李邦華、張守義、黃順甫、歐陽蒸、蘇爽等人。
內容是關於城市遊民的，讓他們都思考一下，該不該讓遊民回鄉分田，若是不分又該如何對待遊民。
其實，此時已經無田可分了。
……
陳留縣。
蘇如鶴帶兵偽裝成商船，朝著縣城進發。
去年陳留縣有流寇來過一次，接著李佑的人又來借糧一次，如今已是陳留縣第三次遭遇賊情。
陳留知縣郭喬，也募集了上百兵勇，裝模作樣地想要守衛城池。
沒辦法徵募更多兵勇，各村鎮的鄉紳們，都在加高圍牆自保。得不到民間捐款來募兵，郭知縣只能自己掏錢，招募一百多兵勇，所花費的錢糧已經讓他心疼不已。
於是，奇葩的操作出現了。
郭喬命令士卒看守各城門，以防止奸細為名，仔細檢查入城者。就連進城賣柴的樵夫，都得繳納幾文銅錢的入城稅，反正得把募兵的銀子賺回來！
夜間，蘇如鶴就帶著二十多士卒，提前下船步行前往縣城。
有的推著小車，有的挑著柴禾，有的挑著貨擔，繞路從各個方向入城。
「幹什麼的？」守卡門卒問道。
蘇如鶴一身士子打扮，身後帶著幾個小廝，手搖摺扇說：「潁上儒士劉皓，來此拜訪同窗。怎麼，你還敢搜我的身？」
門卒立即討好道：「相公容稟，縣尊有令，必須嚴查奸細。」
「不就是要錢財嗎？」蘇如鶴冷笑，「給他幾個，就當打發叫花子。」
黃順扔去幾個銅板，故意扔歪，門卒沒有接住，連忙彎腰去撿。
蘇如鶴哈哈大笑：「跟條狗一樣。走了，入城！」
就這樣，蘇如鶴大搖大擺地進了城，守門士卒不敢阻攔，反而鬧著分銅子。
來到城中，蘇如鶴暗中聚集兵力，也就二三十人，全部等候在北城門附近。
一直等到傍晚，即將關閉城門之時。
城北碼頭的商船上，李正突然帶著五百士卒登岸。
「反賊來了！」
守城門卒大驚失色，嚇得紛紛退回城中。
「殺！」蘇如鶴這次沒有用刀，而是抽出一把隨身佩戴的文士劍。身邊士卒多用棍棒，因為要躲避搜查，無法攜帶兵器進城。
蘇如鶴身先士卒，不待官兵集結，就連續砍殺兩人，嚇得門內官兵紛紛逃散。
陳留縣城沒有瓮城，奪取城門輕而易舉。
當本縣典史帶兵來援救時，蘇如鶴已經結好陣型。他自己提著一把文士劍，身邊之人全持棍棒，但那嚴密的陣型，嚇得官兵根本不敢強攻。
轉眼間，李正帶著五百士卒殺到，後面還跟著左孝良、文職人員和宣教人員。
典史愣了愣，突然跪地大呼：「恭迎將軍入城！」
「恭迎將軍入城！」
官兵們紛紛跪拜呼喊，只要反賊不濫殺無辜，他們才不願拼命呢。
左孝良喝問道：「你現在身任何職？」
典史回答說：「陳留縣典史彭正秋，出自楓田彭氏。」
那可是耕讀世家，也算名門之後了，說不定還是個秀才。
左孝良說道：「你帶人維持城內秩序，但凡有哪處起火，但凡哪裡出現騷亂，皆唯你是問！幹得好有賞。」
彭正秋有些犯糊塗，剛剛歸降的官兵，不該收繳兵器看押嗎？怎還放心讓他帶兵？
「卑職遵命！」
彭正秋突然精神抖擻，責令部下說：「都不准趁機搶掠，隨我去維持城中治安！」
至於蘇如鶴帶來的士卒，分成幾隊去占據城門，剩下的全都殺向縣衙。
衝到縣衙時，吏員紛紛歸降，甚至有皂吏為了邀功，主動把知縣郭喬給捆綁了起來。
城南縣學，一群秀才拿著武器，高喊著殺賊報國沖向縣衙。
跑了兩條街，繼續衝鋒的秀才，就只剩下寥寥十多個。
奔至縣衙時，僅剩幾人而已。
面對如狼似虎的反賊，幾個秀才面面相覷，突然有人跪地高呼：「我等特來恭賀將軍奪城！」
蘇如鶴哭笑不得，譏諷道：「汝等頗有急智，且來幫我辦事吧。」
「願為將軍效勞。」秀才們滿臉討好。距離蘇如鶴尚有兩三步時，一個秀才突然拔劍：「惡賊受死！」
都不用蘇如鶴出手，身邊士卒就已出槍，三桿長槍刺進這人的身體。
蘇如鶴冷笑：「還有誰？一併來吧。」
「不敢，不敢！」秀才們驚恐跪地。
就此，李佑拿下陳留縣，完全占據汴城、陳留、封丘之地。
黃順甫被任命為陳留知縣，歐陽蒸被任命為封丘知縣，左孝良被任命為汴州知縣。
暫無知府，三縣皆由大帥府統管，張守義、李邦華、蘇爽等人，都是大帥府的文職大員。
西邊，黃巢占據帝都長安和東都洛陽後大肆屠殺名門貴族，公親如狗，侯門小姐納入東宮，大勢封賞部下。
「李大帥饒命啊！」
李佑進城的第二天，又有幾個士紳被拖出去。
他們都被李佑之前的舉動麻痹了，以為李佑禮賢下士就會放過殺人兇手。然而在接收士卒時，李佑順便進行了問詢。
族人之間一般不會相互揭發，而且大多讀過書，普通鄉勇中也有不少識字之人，從某種層面來說他們算是一體的。
但家奴們卻毫無心理負擔，稍微念舊點的揭發別家老爺，不念舊的直接供出自家主子。他們聽說李佑也曾是家奴出身，又要給他們分發田地，瞬間覺得李佑才是自己人。
「大帥……」楊鍾欲言又止，他暫時留在李佑身邊。
李佑笑道：「說吧。」
楊鍾硬著頭皮勸諫：「長度（周瑞旭）兄也沒親手殺人，他可是進士出身，何不留其一條性命為大帥效力？」
李佑看向蕭煥：「你給他解釋。」
蕭煥攏著袖子微笑：「大呂兄，大帥一向言出必踐。說要誅滅首惡，就定會誅滅首惡。周瑞旭雖未親手殺人，但他卻帶兵夜襲，他乃首惡之中的首惡！難道，你想讓大帥食言不成？」
「唉……」
楊鍾無話可說，他只是兔死狐悲，畢竟都是讀書人。一下子收服這麼多士紳，其中舉人就有八個，這固然令李佑欣喜。但是，這些士紳心思難測，李佑更喜歡那些鄉勇。
鄉勇大多為良家子，識字率超過五成！
河南的小地主和自耕農，雖說不是家家都讀書，但一半以上人家送子弟讀書是肯定的。雖然有人因家貧只開蒙兩三年，但至少也認得幾百個字。
去年擊敗李勉，李佑俘虜數百鄉勇，就已經嘗到過這方面的好處。
那些鄉勇，在獲得實實在在的利益之後，很多都轉化為基層幹部，已然成為李佑重要的統治基礎。
「大帥，李先生送來的。」秘書劉芳送來一封報告。
李佑仔細閱讀之後，順手遞給蕭煥。
蕭煥看罷，笑道：「可依此策行事，大帥必定盡得人心！」
李佑最初的地盤，因土地相對貧瘠，位置也較為偏僻。因此，良家子的識字率和占田率，都遠遠比不上汴城縣東部和陳留縣。
李邦華沒有參與汴城縣分田，但拿到魚鱗冊之後，心中已有了謀劃。如今，李邦華又在潁上主持分田，很快就交給李佑一份詳細的數據報告。
自耕農和小地主，但凡能送子弟讀書的，人均占地多在三畝以上。
若按以前的分田標準，雖然減賦減稅能讓良家子得到好處，但遠沒有多分田來得直觀。李邦華建議，人均分田可以提升為四畝，這樣良家子就會徹底倒向李佑，因為他們當中的大部分人也能白得田地。
當然，現階段沒有那麼多耕地可分，但可以給佃戶、自耕農、小地主畫個大餅，等今後擴張地盤再給他們補上。
還有就是，汴城、陳留兩縣，皆人多地少，可號召百姓開墾山地河灘，用於種植粟米、豆類等作物。如此，既能鍛鍊鞏固農會組織，又能增加治下的耕地面積，分到山地的百姓多給些田便是，新開荒的山地可免稅五年。
李佑非常讚賞李邦華的建議，如果人均分配四畝地，必定能收穫自耕農和小地主的忠誠，讓李佑手下多出無數識字之人。可惜啊，河南的耕地面積實在太少了。就拿汴城縣來說，只有十分之一的土地能夠耕種，剩下的要麼是山、要麼是水！
李佑仔細思考之後，做出兩個決定：
第一，轄地內的所有百姓，人均分田增加至三畝。小地主和大地主的固有土地，以人均二十畝為上限，沒超過二十畝的不許沒收。這幾乎把土地基本分完，官方占有的土地可以忽略不計。
第二，讓農會組織百姓開墾荒地，一來鍛鍊農會，二來增加耕地。至於山地的水土流失問題，暫時就顧不上了。
李佑的決策很快傳達出去，轄地之內萬民歡騰。
不說以前的佃戶和自耕農，便是一些小地主，都死心塌地地效忠李佑。別看那些小地主，家裡有幾十上百畝地，但他們人口也多啊，有的人均占地還不足三畝，一旦分家其實就是自耕農——河南耕地太少，家裡有幾十畝地已經算小地主了。
李邦華以前也算小地主，分家之後只剩十多畝地，還要供父子兩人讀書，於是不斷變賣田產，搞得祖母下葬都買不起棺材。
李佑又寫了一封信，讓秘書謄抄多份，帶去交給李邦華、張守義、黃順甫、歐陽蒸、蘇爽等人。
內容是關於城市遊民的，讓他們都思考一下，該不該讓遊民回鄉分田，若是不分又該如何對待遊民。
其實，此時已經無田可分了。
……
陳留縣。
蘇如鶴帶兵偽裝成商船，朝著縣城進發。
去年陳留縣有流寇來過一次，接著李佑的人又來借糧一次，如今已是陳留縣第三次遭遇賊情。
陳留知縣郭喬，也募集了上百兵勇，裝模作樣地想要守衛城池。
沒辦法徵募更多兵勇，各村鎮的鄉紳們，都在加高圍牆自保。得不到民間捐款來募兵，郭知縣只能自己掏錢，招募一百多兵勇，所花費的錢糧已經讓他心疼不已。
於是，奇葩的操作出現了。
郭喬命令士卒看守各城門，以防止奸細為名，仔細檢查入城者。就連進城賣柴的樵夫，都得繳納幾文銅錢的入城稅，反正得把募兵的銀子賺回來！
夜間，蘇如鶴就帶著二十多士卒，提前下船步行前往縣城。
有的推著小車，有的挑著柴禾，有的挑著貨擔，繞路從各個方向入城。
「幹什麼的？」守卡門卒問道。
蘇如鶴一身士子打扮，身後帶著幾個小廝，手搖摺扇說：「潁上儒士劉皓，來此拜訪同窗。怎麼，你還敢搜我的身？」
門卒立即討好道：「相公容稟，縣尊有令，必須嚴查奸細。」
「不就是要錢財嗎？」蘇如鶴冷笑，「給他幾個，就當打發叫花子。」
黃順扔去幾個銅板，故意扔歪，門卒沒有接住，連忙彎腰去撿。
蘇如鶴哈哈大笑：「跟條狗一樣。走了，入城！」
就這樣，蘇如鶴大搖大擺地進了城，守門士卒不敢阻攔，反而鬧著分銅子。
來到城中，蘇如鶴暗中聚集兵力，也就二三十人，全部等候在北城門附近。
一直等到傍晚，即將關閉城門之時。
城北碼頭的商船上，李正突然帶著五百士卒登岸。
「反賊來了！」
守城門卒大驚失色，嚇得紛紛退回城中。
「殺！」蘇如鶴這次沒有用刀，而是抽出一把隨身佩戴的文士劍。身邊士卒多用棍棒，因為要躲避搜查，無法攜帶兵器進城。
蘇如鶴身先士卒，不待官兵集結，就連續砍殺兩人，嚇得門內官兵紛紛逃散。
陳留縣城沒有瓮城，奪取城門輕而易舉。
當本縣典史帶兵來援救時，蘇如鶴已經結好陣型。他自己提著一把文士劍，身邊之人全持棍棒，但那嚴密的陣型，嚇得官兵根本不敢強攻。
轉眼間，李正帶著五百士卒殺到，後面還跟著左孝良、文職人員和宣教人員。
典史愣了愣，突然跪地大呼：「恭迎將軍入城！」
「恭迎將軍入城！」
官兵們紛紛跪拜呼喊，只要反賊不濫殺無辜，他們才不願拼命呢。
左孝良喝問道：「你現在身任何職？」
典史回答說：「陳留縣典史彭正秋，出自楓田彭氏。」
那可是耕讀世家，也算名門之後了，說不定還是個秀才。
左孝良說道：「你帶人維持城內秩序，但凡有哪處起火，但凡哪裡出現騷亂，皆唯你是問！幹得好有賞。」
彭正秋有些犯糊塗，剛剛歸降的官兵，不該收繳兵器看押嗎？怎還放心讓他帶兵？
「卑職遵命！」
彭正秋突然精神抖擻，責令部下說：「都不准趁機搶掠，隨我去維持城中治安！」
至於蘇如鶴帶來的士卒，分成幾隊去占據城門，剩下的全都殺向縣衙。
衝到縣衙時，吏員紛紛歸降，甚至有皂吏為了邀功，主動把知縣郭喬給捆綁了起來。
城南縣學，一群秀才拿著武器，高喊著殺賊報國沖向縣衙。
跑了兩條街，繼續衝鋒的秀才，就只剩下寥寥十多個。
奔至縣衙時，僅剩幾人而已。
面對如狼似虎的反賊，幾個秀才面面相覷，突然有人跪地高呼：「我等特來恭賀將軍奪城！」
蘇如鶴哭笑不得，譏諷道：「汝等頗有急智，且來幫我辦事吧。」
「願為將軍效勞。」秀才們滿臉討好。距離蘇如鶴尚有兩三步時，一個秀才突然拔劍：「惡賊受死！」
都不用蘇如鶴出手，身邊士卒就已出槍，三桿長槍刺進這人的身體。
蘇如鶴冷笑：「還有誰？一併來吧。」
「不敢，不敢！」秀才們驚恐跪地。
就此，李佑拿下陳留縣，完全占據汴城、陳留、封丘之地。
黃順甫被任命為陳留知縣，歐陽蒸被任命為封丘知縣，左孝良被任命為汴州知縣。
暫無知府，三縣皆由大帥府統管，張守義、李邦華、蘇爽等人，都是大帥府的文職大員。
西邊，黃巢占據帝都長安和東都洛陽後大肆屠殺名門貴族，公親如狗，侯門小姐納入東宮，大勢封賞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