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老一輩的恩怨
「你們先吃著啊，我出去一趟。」
「哎哎！外頭黑，看著路！」
何福至乾笑兩聲，飯局安靜下來。
何大龍蹲在門口，約莫蹲了十分鐘，去灶房轉悠一圈，重新進屋子。
「爺，奶！之前，爹是怕我不高興，所以只割了二斤肉給你們，我說回來補給你們！」
「我又打了一隻傻狍子，給你們送來了，你們別不捨得吃，以後咱有的是肉吃！」
一進門，他就在老兩口耳邊大聲說著。
何財至臉色一變，驚喜說：「狍子？」
何大龍接話：「嗯呢！爺奶，給你們放灶房了，這年頭啥人都有，千萬放好，別被畜生偷吃了！」
何財至不是蠢人，這含沙射影的話他能聽不出來？臉色頓時沉下去。
秀芳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她今天本來打算直接撕破臉的！
但自己兒子既然出面，她就暫時忍著。
幾人同時停下吃飯，一齊走到灶房，看著那被傻狍子的屍體，露出驚嘆之色！
這年頭，下著大雪，估計也只有那些老炮能有獵物！
福至爹看著那麼大一隻，說：「大龍啊，你孝順，爺知道，就是這麼大一個，我們倆吃不完，留一小半就行了！」
何大龍擺擺手：「慢慢吃就成，我自己家裡肯定不缺肉！」
福至娘看一眼自己大兒子想說什麼，但立刻被福至爹一個眼神震懾回去！
何財至看得直咽口水。
何大龍像是邀功般：「大爺，我這大方到地方了吧？」
何財至一瞪眼，但又不好和小輩說什麼，狠狠掃一眼何福至，轉身推門出去。
何大龍笑笑：「爺，奶，你們可千萬看好肉啊，我以後經常來看，要是被偷了，我幫你們找回來！」
何財至還沒走遠，自然能聽到，狠狠地吐了口唾沫！
何大龍說完，就拉著何福至和彩雲離開
再留下吃飯，只會尷尬，不如回家吃去。
「娘，為啥不分給大爺肉？」
路上，何大龍還是問出了疑惑。
秀芳剛想說，但卻被何福至一瞪眼攔住，然，根本不理：「你瞪我幹啥！他幹啥事還不讓說了？我的彩禮錢現在都不知道被他拿去幹嘛了！」
「當年分家，東西都被他占去了，不讓我說？」
「隊裡有啥好事，全輪著他，你屁也沒有，不讓我說？」
「你爹娘給的錢，全被他拿去了，不讓我說？」
「之前咱家養的狗，說是弄丟了，其實是被他殺吃了，我不知道？不讓我說？」
「之前...」
「.........」
「哎呀！行了行了！別說了！」
一路說到家門口，何福至才制止，他對自己的大哥也...唉.....但，那終歸是他大哥！
他不想鬧得反目！
何大龍聞言，原來是這樣，怪不得自己爹這麼厚道的人，會願意不分給大爺肉！
秀芳很是解氣，仿佛吐出了多年的不快。
「大龍，記著！你孝敬你爺奶我不說啥，你大爺，那就不是好東西，能離多遠離多遠！」
何大龍默默點頭，老一輩發生這麼多事，上一世他一點都不知道！
秀芳走進灶房：「我給你們熱飯，本來我是不想老一輩的事讓你知道，但是你現在有本事了，怕你孝敬狼心狗肺的人！」
何大龍回應：「哎！好！」
何福至沉默地坐在炕上，待到秀芳熱好飯。
兩人沉默地吃完。
何大龍上床就睡，不為別的，今晚還得要去黑市一趟，別睡得晚了，起不來就麻煩了！
何鐵柱本來還想和這個仿佛一瞬間長大的弟弟交流交流，見此也只能睡去。
約莫一點。
何大龍躡手躡腳地爬起，生怕驚動何鐵柱。
但還是吵醒了。
「大龍，你幹啥？」
何大龍動作一僵，還是決定實話實說：「我去黑市買點東西。」
何鐵柱沉默少許：「好，你當心點！」
何大龍感到一股暖意，便朝縣城奔去！
路上連個鬼都見不到，何大龍一個人都感覺有些瘮得慌：「娘的，這次回來得抓緊搞獵物，搞輛自行車騎騎，上哪都方便！」
除去中途何大龍喝了一口藥劑之外，就沒停半步。
終於趕到縣城，長吐一口氣：「要不是藥劑頂著，這大晚上的，凍都凍死了！」
他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但黑市已經開了。
還是從地上摳一灘稀泥，蓋上點樹葉，湊到看門的身前：「刀哥，我來拿貨！」
刀哥看起來有些昏昏欲睡，一見這奇特的造型，頓時大喜：「哦！兄弟是你啊！三爺正在裡面等你呢！」
何大龍應一聲，便輕車熟路地往裡面鑽。
免不了搓搓手，終於要吃上大白面了！
一進屋，還是昨天那副場景，光頭三爺喝著酒。
只是，這回旁邊人換了，邊上擱著三個巨大的麻袋。
何大龍眼睛都要放光了，三爺笑道：「你看這小子，眼都不眨一下！」
何大龍笑笑：「三爺，那都是好吃的，我能眨眼嗎？」
四人哈哈大笑。
三爺笑說：「不急，既然我給弄來了，就是你的了，不會跑！」
何大龍立刻敏銳察覺到：「咋，三爺有事？」
三爺炫耀似的朝旁邊兩人眨眨眼：「我就說這小子聰明吧！」
隨即說：「沒別的事，就是想讓你跟著我干，你不也沒什麼工作嗎？」
何大龍心神一動，這要是以前，他肯定心動了，畢竟，這是公安局局長的兄弟，在潢潼縣就是天王老子般的存在！
但是現在的話。
笑著胡扯說：「三爺，你看你說這話，我打獵賣給你，不就是在幫你做事嗎？」
光頭又不是蠢貨，想起自己大哥交代的：「哈哈哈，就你小子會說話！」
笑著說：「過兩天，附近屯裡的人要組織打黑瞎子，你要不要去？」
何大龍心一驚，就算是有金手指，但黑瞎子可不是鬧著玩的。
「有幾個老炮？」
光頭笑笑：「一個老炮牽頭，剩下的，讓我看著找！」
何大龍沉思少許：「行，我去看看！」
光頭一拍大腿：「我就知道你膽子不小！」
「放心，這回我也會跟著去，安全問題肯定是有保障，到時候你跟在後面看看就行了！」
「哎哎！外頭黑，看著路！」
何福至乾笑兩聲，飯局安靜下來。
何大龍蹲在門口，約莫蹲了十分鐘，去灶房轉悠一圈，重新進屋子。
「爺，奶！之前，爹是怕我不高興，所以只割了二斤肉給你們，我說回來補給你們！」
「我又打了一隻傻狍子，給你們送來了，你們別不捨得吃，以後咱有的是肉吃！」
一進門，他就在老兩口耳邊大聲說著。
何財至臉色一變，驚喜說：「狍子？」
何大龍接話：「嗯呢！爺奶，給你們放灶房了，這年頭啥人都有，千萬放好，別被畜生偷吃了！」
何財至不是蠢人，這含沙射影的話他能聽不出來？臉色頓時沉下去。
秀芳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她今天本來打算直接撕破臉的！
但自己兒子既然出面，她就暫時忍著。
幾人同時停下吃飯，一齊走到灶房，看著那被傻狍子的屍體，露出驚嘆之色！
這年頭，下著大雪，估計也只有那些老炮能有獵物！
福至爹看著那麼大一隻，說：「大龍啊，你孝順，爺知道，就是這麼大一個，我們倆吃不完，留一小半就行了！」
何大龍擺擺手：「慢慢吃就成，我自己家裡肯定不缺肉！」
福至娘看一眼自己大兒子想說什麼，但立刻被福至爹一個眼神震懾回去！
何財至看得直咽口水。
何大龍像是邀功般：「大爺，我這大方到地方了吧？」
何財至一瞪眼，但又不好和小輩說什麼，狠狠掃一眼何福至，轉身推門出去。
何大龍笑笑：「爺，奶，你們可千萬看好肉啊，我以後經常來看，要是被偷了，我幫你們找回來！」
何財至還沒走遠，自然能聽到，狠狠地吐了口唾沫！
何大龍說完，就拉著何福至和彩雲離開
再留下吃飯，只會尷尬，不如回家吃去。
「娘，為啥不分給大爺肉？」
路上，何大龍還是問出了疑惑。
秀芳剛想說，但卻被何福至一瞪眼攔住，然，根本不理：「你瞪我幹啥！他幹啥事還不讓說了？我的彩禮錢現在都不知道被他拿去幹嘛了！」
「當年分家，東西都被他占去了，不讓我說？」
「隊裡有啥好事，全輪著他，你屁也沒有，不讓我說？」
「你爹娘給的錢，全被他拿去了，不讓我說？」
「之前咱家養的狗，說是弄丟了，其實是被他殺吃了，我不知道？不讓我說？」
「之前...」
「.........」
「哎呀！行了行了！別說了！」
一路說到家門口，何福至才制止，他對自己的大哥也...唉.....但，那終歸是他大哥！
他不想鬧得反目！
何大龍聞言，原來是這樣，怪不得自己爹這麼厚道的人，會願意不分給大爺肉！
秀芳很是解氣，仿佛吐出了多年的不快。
「大龍，記著！你孝敬你爺奶我不說啥，你大爺，那就不是好東西，能離多遠離多遠！」
何大龍默默點頭，老一輩發生這麼多事，上一世他一點都不知道！
秀芳走進灶房：「我給你們熱飯，本來我是不想老一輩的事讓你知道，但是你現在有本事了，怕你孝敬狼心狗肺的人！」
何大龍回應：「哎！好！」
何福至沉默地坐在炕上，待到秀芳熱好飯。
兩人沉默地吃完。
何大龍上床就睡，不為別的，今晚還得要去黑市一趟，別睡得晚了，起不來就麻煩了！
何鐵柱本來還想和這個仿佛一瞬間長大的弟弟交流交流，見此也只能睡去。
約莫一點。
何大龍躡手躡腳地爬起，生怕驚動何鐵柱。
但還是吵醒了。
「大龍，你幹啥？」
何大龍動作一僵，還是決定實話實說：「我去黑市買點東西。」
何鐵柱沉默少許：「好，你當心點！」
何大龍感到一股暖意，便朝縣城奔去！
路上連個鬼都見不到，何大龍一個人都感覺有些瘮得慌：「娘的，這次回來得抓緊搞獵物，搞輛自行車騎騎，上哪都方便！」
除去中途何大龍喝了一口藥劑之外，就沒停半步。
終於趕到縣城，長吐一口氣：「要不是藥劑頂著，這大晚上的，凍都凍死了！」
他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但黑市已經開了。
還是從地上摳一灘稀泥，蓋上點樹葉，湊到看門的身前：「刀哥，我來拿貨！」
刀哥看起來有些昏昏欲睡，一見這奇特的造型，頓時大喜：「哦！兄弟是你啊！三爺正在裡面等你呢！」
何大龍應一聲，便輕車熟路地往裡面鑽。
免不了搓搓手，終於要吃上大白面了！
一進屋，還是昨天那副場景，光頭三爺喝著酒。
只是，這回旁邊人換了，邊上擱著三個巨大的麻袋。
何大龍眼睛都要放光了，三爺笑道：「你看這小子，眼都不眨一下！」
何大龍笑笑：「三爺，那都是好吃的，我能眨眼嗎？」
四人哈哈大笑。
三爺笑說：「不急，既然我給弄來了，就是你的了，不會跑！」
何大龍立刻敏銳察覺到：「咋，三爺有事？」
三爺炫耀似的朝旁邊兩人眨眨眼：「我就說這小子聰明吧！」
隨即說：「沒別的事，就是想讓你跟著我干，你不也沒什麼工作嗎？」
何大龍心神一動，這要是以前，他肯定心動了，畢竟，這是公安局局長的兄弟，在潢潼縣就是天王老子般的存在！
但是現在的話。
笑著胡扯說：「三爺，你看你說這話，我打獵賣給你，不就是在幫你做事嗎？」
光頭又不是蠢貨，想起自己大哥交代的：「哈哈哈，就你小子會說話！」
笑著說：「過兩天，附近屯裡的人要組織打黑瞎子，你要不要去？」
何大龍心一驚，就算是有金手指，但黑瞎子可不是鬧著玩的。
「有幾個老炮？」
光頭笑笑：「一個老炮牽頭，剩下的，讓我看著找！」
何大龍沉思少許：「行，我去看看！」
光頭一拍大腿：「我就知道你膽子不小！」
「放心，這回我也會跟著去，安全問題肯定是有保障，到時候你跟在後面看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