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毒沼迷霧
黎明前的青玄山脈籠罩在濃霧之中，葉凌霄蹲在一棵歪脖子松樹上，指尖輕輕摩挲著那塊從他人身上搶奪來的通行令。
木牌表面有一個骷髏圖案，在晨光中泛著詭異的油光，仿佛活物一般。
"小子，再往前就是萬毒沼澤的地界了。"腦海中老者的聲音帶著罕見的凝重，"這地方連當年的我都不敢小覷。"
葉凌霄眯起眼睛望向遠處，霧氣繚繞的山谷中，隱約可見一片泛著紫光的沼澤地。
幾隻烏鴉在枯樹上發出刺耳的啼叫，空氣中飄來若有若無的腐臭味。
他低頭看了看掌心，那道塔印比三日前黯淡了許多。
之前與蕭雲一戰消耗太大，再加上擊退莫厲，化解噬心毒，此刻體內靈力不足三成。
"沙沙——"
身後的灌木叢突然傳來異響，葉凌霄身形一閃，如鬼魅般消失在樹冠間。
三個呼吸後，兩個身著天元宗服飾的執法弟子撥開灌木，警惕地四下張望。
"奇怪，追蹤符明明指向這裡..."較胖的弟子撓頭道。
瘦高個眯起眼睛："那叛徒狡猾得很，說不定發現了玉簡里的..."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從天而降！胖弟子還沒反應過來，喉嚨就被一隻漆黑的手掌扼住，瘦高個剛拔出佩劍，卻見同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轉眼間就成了具人干！
"你...你..."瘦高個嚇得雙腿發軟，佩劍噹啷落地。
葉凌霄甩開乾屍，緩步逼近："誰派你們來的？"
"是...是長老說...說活要見人..."瘦高個突然跪下，"葉師兄饒命！我...我只是奉命行事..."
"回去告訴莫厲。"葉凌霄一腳踢碎他丹田，"再派人來，來一個我殺一個。"
慘叫聲中，葉凌霄轉身走向沼澤。
剛走出幾步，突然心頭警兆大作！他猛地側身，一道血箭擦著臉頰飛過，在樹幹上腐蝕出一個碗口大的洞。
"反應不錯嘛~"
甜膩的女聲從霧中傳來，一個身著紅衣的妖艷女子踏著枯枝走來，指尖還滴著鮮血。
她腰間掛著一串骷髏頭，每個僅有核桃大小，卻都保持著臨死前的痛苦表情。
"血煞門的人？"葉凌霄暗自運轉功法。這女子氣息陰冷，至少是凝元中期。
"小哥哥好眼力~"女子掩嘴輕笑，"奴家紅鸞，奉命來取你性命呢。"她突然舔了舔嘴唇，"不過...要是你願意把那個能吞噬靈力的功法交出來..."
葉凌霄冷笑："就憑你？"
紅鸞笑容不變，突然甩出三枚血釘！葉凌霄側身閃避，卻發現血釘在半空拐彎，直取後心！千鈞一髮之際，他掌心黑氣噴涌，將血釘凌空絞碎。
"咦？"紅鸞露出詫異之色，"居然能化解我的血煞釘？看來情報沒錯..."她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血色鈴鐺，"那就只能帶屍體回去了！"
"叮鈴——"
鈴聲響起，沼澤中頓時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蠕動聲，數十具半腐的屍體從泥沼中爬出，空洞的眼眶齊齊望向葉凌霄！
"去！"紅鸞一聲令下，屍群如潮水般湧來。
葉凌霄不退反進，雙掌黑氣繚繞，最先撲來的三具腐屍被他一掌拍碎頭顱，但這些屍體實在是太多，在紅鸞的操縱下前赴後繼的往他衝去，更讓他難受的是，這些腐屍不僅力量強橫，其中還蘊含毒血，每當他擊殺一名腐屍，就會在空氣中形成一片有毒的血霧。
"不能久戰..."葉凌霄心念電轉，突然沖向紅鸞。
後者早有防備，袖中飛出一條血鞭，如毒蛇般纏向他的脖頸。
"砰！"
葉凌霄不閃不避，任由血鞭纏住脖子，同時一掌拍向紅鸞心口。
紅鸞沒想到他如此拼命，倉促間只來得及側身避過要害，肩膀被拍個正著。
"啊！"紅鸞慘叫一聲，右肩瞬間乾癟下去。她當機立斷斬斷血鞭，暴退數丈，"你...你這是什麼功法？竟如此霸道！"
葉凌霄扯下脖子上的血鞭，傷口處黑氣繚繞，竟在緩慢癒合，正欲追擊，突然腳下一軟，不知何時，一縷血霧已滲入經脈！
"咯咯咯..."紅鸞雖然臉色慘白，卻笑得花枝亂顫，"中了我血煞門的'蝕骨香'，任你功法再邪門也..."
她的話戛然而止。
中了毒的葉凌霄不僅沒有倒下，反而露出詭異的笑容。
只見他胸口塔印微微發亮，滲入體內的血霧竟被一點點吞噬！
"不可能！"紅鸞終於慌了，"這可是門主親賜的..."
葉凌霄不給她說下去的機會，身形如鬼魅般逼近。
紅鸞咬牙捏碎腰間一枚骷髏，頓時血光大盛。
待光芒散去，人已消失不見，只留下一灘鮮血和怨毒的詛咒：
"血魂大人不會放過你的..."
葉凌霄沒有追擊，而是立刻盤膝調息，這一戰雖然勝了，但消耗太大，讓他體內的靈力幾乎消耗殆盡。
更麻煩的是，他感覺到沼澤深處有更多氣息正在靠近。
"必須儘快找到落腳處..."
半日後，當夕陽將沼澤染成血色時，葉凌霄終於看到了第一處人煙，一座建在巨型龜殼上的坊市。
坊市入口處，兩個戴著青銅面具的守衛正在檢查通行令。
"站住。"左側守衛攔住葉凌霄，"毒沼坊的規矩，要麼有通行令，要麼交十塊靈石。"
葉凌霄亮出漆黑木牌。守衛看到骷髏圖案時明顯一怔，態度立刻恭敬起來："原來是黑骷老人的客人，請進。"
進入其中，坊市內遠比想像中熱鬧，街道兩旁擺滿各種詭異攤位，有賣毒蟲的，有售人骨的，甚至還有幾個鐵籠里關著半人半獸的怪物。空氣中瀰漫著腥甜的味道，讓人頭暈目眩。
"新來的？"一個駝背老者突然攔住去路，"要情報還是毒藥？老朽這裡應有盡有..."
葉凌霄眯起眼睛："我要一個安全的住處。"
老者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黑牙："安全？整個毒沼坊就三個地方稱得上安全——萬毒閣、血煞樓，還有..."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葉凌霄手中的木牌，"黑骷老人的舊宅。"
"帶路。"
穿過七拐八彎的小巷，老者在一座爬滿毒藤的石屋前停下。屋門上掛著一個青銅骷髏鎖，鎖眼正是通行令上那個骷髏圖案的形狀。
"就是這兒了。"老者搓著手指，"帶路費五塊靈石..."
葉凌霄直接掐住他脖子："誰派你來的？"
"沒...沒人..."老者驚恐地掙扎，"是黑骷老人三年前就死了...他的宅子一直空著..."
葉凌霄鬆開手，甩給他一塊靈石："滾吧。"
插入通行令，門鎖應聲而開。屋內出乎意料的整潔，仿佛有人定期打掃。正廳牆上掛著一幅畫像，畫中是個面容陰鷙的黑袍老者，懷中抱著個嬰兒大小的骷髏。
"這是..."葉凌霄突然覺得畫像中的骷髏眼窩裡閃過一絲紅光。
"有意思。"老者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這宅子底下有個小型靈脈，難怪能保持潔淨，牆上那幅畫是個封印，下面應該藏著什麼東西..."
葉凌霄走近細看，突然，他似乎看見畫像中的黑袍老者眨了眨眼！
木牌表面有一個骷髏圖案，在晨光中泛著詭異的油光，仿佛活物一般。
"小子，再往前就是萬毒沼澤的地界了。"腦海中老者的聲音帶著罕見的凝重，"這地方連當年的我都不敢小覷。"
葉凌霄眯起眼睛望向遠處，霧氣繚繞的山谷中，隱約可見一片泛著紫光的沼澤地。
幾隻烏鴉在枯樹上發出刺耳的啼叫，空氣中飄來若有若無的腐臭味。
他低頭看了看掌心，那道塔印比三日前黯淡了許多。
之前與蕭雲一戰消耗太大，再加上擊退莫厲，化解噬心毒，此刻體內靈力不足三成。
"沙沙——"
身後的灌木叢突然傳來異響，葉凌霄身形一閃，如鬼魅般消失在樹冠間。
三個呼吸後，兩個身著天元宗服飾的執法弟子撥開灌木，警惕地四下張望。
"奇怪，追蹤符明明指向這裡..."較胖的弟子撓頭道。
瘦高個眯起眼睛："那叛徒狡猾得很，說不定發現了玉簡里的..."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從天而降！胖弟子還沒反應過來，喉嚨就被一隻漆黑的手掌扼住，瘦高個剛拔出佩劍，卻見同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轉眼間就成了具人干！
"你...你..."瘦高個嚇得雙腿發軟，佩劍噹啷落地。
葉凌霄甩開乾屍，緩步逼近："誰派你們來的？"
"是...是長老說...說活要見人..."瘦高個突然跪下，"葉師兄饒命！我...我只是奉命行事..."
"回去告訴莫厲。"葉凌霄一腳踢碎他丹田，"再派人來，來一個我殺一個。"
慘叫聲中，葉凌霄轉身走向沼澤。
剛走出幾步，突然心頭警兆大作！他猛地側身，一道血箭擦著臉頰飛過，在樹幹上腐蝕出一個碗口大的洞。
"反應不錯嘛~"
甜膩的女聲從霧中傳來，一個身著紅衣的妖艷女子踏著枯枝走來，指尖還滴著鮮血。
她腰間掛著一串骷髏頭，每個僅有核桃大小，卻都保持著臨死前的痛苦表情。
"血煞門的人？"葉凌霄暗自運轉功法。這女子氣息陰冷，至少是凝元中期。
"小哥哥好眼力~"女子掩嘴輕笑，"奴家紅鸞，奉命來取你性命呢。"她突然舔了舔嘴唇，"不過...要是你願意把那個能吞噬靈力的功法交出來..."
葉凌霄冷笑："就憑你？"
紅鸞笑容不變，突然甩出三枚血釘！葉凌霄側身閃避，卻發現血釘在半空拐彎，直取後心！千鈞一髮之際，他掌心黑氣噴涌，將血釘凌空絞碎。
"咦？"紅鸞露出詫異之色，"居然能化解我的血煞釘？看來情報沒錯..."她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血色鈴鐺，"那就只能帶屍體回去了！"
"叮鈴——"
鈴聲響起，沼澤中頓時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蠕動聲，數十具半腐的屍體從泥沼中爬出，空洞的眼眶齊齊望向葉凌霄！
"去！"紅鸞一聲令下，屍群如潮水般湧來。
葉凌霄不退反進，雙掌黑氣繚繞，最先撲來的三具腐屍被他一掌拍碎頭顱，但這些屍體實在是太多，在紅鸞的操縱下前赴後繼的往他衝去，更讓他難受的是，這些腐屍不僅力量強橫，其中還蘊含毒血，每當他擊殺一名腐屍，就會在空氣中形成一片有毒的血霧。
"不能久戰..."葉凌霄心念電轉，突然沖向紅鸞。
後者早有防備，袖中飛出一條血鞭，如毒蛇般纏向他的脖頸。
"砰！"
葉凌霄不閃不避，任由血鞭纏住脖子，同時一掌拍向紅鸞心口。
紅鸞沒想到他如此拼命，倉促間只來得及側身避過要害，肩膀被拍個正著。
"啊！"紅鸞慘叫一聲，右肩瞬間乾癟下去。她當機立斷斬斷血鞭，暴退數丈，"你...你這是什麼功法？竟如此霸道！"
葉凌霄扯下脖子上的血鞭，傷口處黑氣繚繞，竟在緩慢癒合，正欲追擊，突然腳下一軟，不知何時，一縷血霧已滲入經脈！
"咯咯咯..."紅鸞雖然臉色慘白，卻笑得花枝亂顫，"中了我血煞門的'蝕骨香'，任你功法再邪門也..."
她的話戛然而止。
中了毒的葉凌霄不僅沒有倒下，反而露出詭異的笑容。
只見他胸口塔印微微發亮，滲入體內的血霧竟被一點點吞噬！
"不可能！"紅鸞終於慌了，"這可是門主親賜的..."
葉凌霄不給她說下去的機會，身形如鬼魅般逼近。
紅鸞咬牙捏碎腰間一枚骷髏，頓時血光大盛。
待光芒散去，人已消失不見，只留下一灘鮮血和怨毒的詛咒：
"血魂大人不會放過你的..."
葉凌霄沒有追擊，而是立刻盤膝調息，這一戰雖然勝了，但消耗太大，讓他體內的靈力幾乎消耗殆盡。
更麻煩的是，他感覺到沼澤深處有更多氣息正在靠近。
"必須儘快找到落腳處..."
半日後，當夕陽將沼澤染成血色時，葉凌霄終於看到了第一處人煙，一座建在巨型龜殼上的坊市。
坊市入口處，兩個戴著青銅面具的守衛正在檢查通行令。
"站住。"左側守衛攔住葉凌霄，"毒沼坊的規矩，要麼有通行令，要麼交十塊靈石。"
葉凌霄亮出漆黑木牌。守衛看到骷髏圖案時明顯一怔，態度立刻恭敬起來："原來是黑骷老人的客人，請進。"
進入其中，坊市內遠比想像中熱鬧，街道兩旁擺滿各種詭異攤位，有賣毒蟲的，有售人骨的，甚至還有幾個鐵籠里關著半人半獸的怪物。空氣中瀰漫著腥甜的味道，讓人頭暈目眩。
"新來的？"一個駝背老者突然攔住去路，"要情報還是毒藥？老朽這裡應有盡有..."
葉凌霄眯起眼睛："我要一個安全的住處。"
老者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黑牙："安全？整個毒沼坊就三個地方稱得上安全——萬毒閣、血煞樓，還有..."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葉凌霄手中的木牌，"黑骷老人的舊宅。"
"帶路。"
穿過七拐八彎的小巷，老者在一座爬滿毒藤的石屋前停下。屋門上掛著一個青銅骷髏鎖，鎖眼正是通行令上那個骷髏圖案的形狀。
"就是這兒了。"老者搓著手指，"帶路費五塊靈石..."
葉凌霄直接掐住他脖子："誰派你來的？"
"沒...沒人..."老者驚恐地掙扎，"是黑骷老人三年前就死了...他的宅子一直空著..."
葉凌霄鬆開手，甩給他一塊靈石："滾吧。"
插入通行令，門鎖應聲而開。屋內出乎意料的整潔，仿佛有人定期打掃。正廳牆上掛著一幅畫像，畫中是個面容陰鷙的黑袍老者，懷中抱著個嬰兒大小的骷髏。
"這是..."葉凌霄突然覺得畫像中的骷髏眼窩裡閃過一絲紅光。
"有意思。"老者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這宅子底下有個小型靈脈，難怪能保持潔淨，牆上那幅畫是個封印，下面應該藏著什麼東西..."
葉凌霄走近細看，突然，他似乎看見畫像中的黑袍老者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