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宴席，勾心鬥角
「楚侯爺還是覺得我心中有你啊。」
「未免太過自作多情了。」
李長歌笑吟吟地望著面前三人：「楚大人和你女兒聽好了。」
「我跟楚莊若的婚約已經撕毀，今日登門就是為了退婚。」
「本世子和楚莊若再無任何瓜葛！」
這楚莊若的腦迴路也太奇葩了，都撕毀婚書，來退婚了，還覺得自己喜歡她？
是大腦皮層被熨平了？
「你！」
「我再也不會原諒你了！」
楚莊若心中氣不過，甩袖轉身進府門去了。
李正心在一旁安慰，一同進去。
李長歌看自己的目的到了，就要轉身離開。
退婚的意思到了，賣身契也送了。
他來這裡，又不一定要進府。
「且慢，世子來了，我不請世子進去坐坐，未免讓同僚覺得我沒有禮數了。」
楚仕昌將賣身契塞入懷中，眼神陰冷。
李長歌挑眉，他從楚仕昌身上感受到了淡淡的殺氣。
想殺他？
他敢嗎？
「既然楚大人邀請，本世子也不好拒絕。」
李長歌轉身換了個方向，帶著崔寨和秦三娘進入了楚府。
進了楚府，等於告訴十一世家，他李長歌不怕楚家。
「世子請上坐。」
楚仕昌後腳跟上，做了個請的手勢。
主桌之上，恰好還有兩個位置。
宴會的規模極大，主桌能坐下十八人！
上面坐著十一世家和另外幾個權貴。
「世子。」
「世子。」
「......」
主桌上的人依次打了招呼，其中柳靜和夏源基特地多看了李長歌一樣。
宴會熱鬧進行，一道道名菜、大菜依次上來。
會中的官員們對菜餚讚不絕口。
甚至有喝多的人官員大膽道：「此宴怕是只次於皇宴了！」
主桌上最為拘謹，大家都是淺嘗即可。
桌面上是大離權勢最集中的一批人，平常這些大菜也不會少吃。
「我聽聞世子前些天打傷了楚家公子。」
「之前世子不是和楚侯爺關係很好嗎？為何突然變臉呢？」
柳靜喝了口美酒，好似無意間說道。
李長歌回答得很聰明：「那柳大人得問楚公子自己了。」
聞言，桌邊的楚仕昌臉色一黑。
現在楚嚴書還在養傷，喉嚨到現在還沒好，連話都說不明白，怎麼問？
其餘世家門閥人員奇怪地望著李長歌。
他們都覺得李長歌變化太大，之前並無這般圓滑。
「我倒有一事要問柳大人。」李長歌挑了一塊肥瘦相間的魚肉放在對方的碗中。
柳靜望著碗中的魚肉，知道待會要說什麼了。
「什麼事？世子請講。」
「三日前，我被人刺殺，刺客身上有大人家的身份令牌。」
此言一出，不僅桌上的賓客臉色微變，整個府內的氣氛都敏感了起來。
柳家要殺李長歌？
為何啊？兩家應該是無仇無怨才對。
柳靜吃了口碗中的魚肉：「怎會有此事？我身為家主，並未耳聞。」
假裝不知道是吧？
李長歌繼續道：「倘若是刺殺一次，本世子也就忍了。」
「可就在兩天前，柳家又有位宗師來刺殺我，柳大人也不知道？」
柳家？宗師？
座位上有幾個內閣輔臣，目光全都投向柳靜。
今天白天，柳靜還告知李長歌放任擎天閣的高手殺了他們家的宗師。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柳靜將筷子上的魚肉完全吃掉，憂心道：「還有此事？怕是有人假借我家的身份，來刺殺世子你。」
「京城之中，有人包藏禍心啊。」
又說是別人故意用柳家身份刺殺？
李長歌將桌上賓客的表情盡收眼底，有好幾人的表情說明他們知道這件事情。
但他們不會揭穿。
同為十一世家的人，在對外上，他們向來是很團結的。
揭穿，只會惹來柳家的憤怒和世家們的不和。
「原來如此，那本世子回頭得好好查查了。」李長歌見狀也不多少。
反正過了今晚，柳靜大概就是一個死人了。
他沒必要跟一個死人爭辯什麼。
「哈哈，大家吃菜，吃菜。」
楚仕昌打了個圓場，李長歌跟柳家有過節，他再開心不過。
宴會繼續，沒有人刁難任何人，大家在一塊聊天，多是家長里短，很少料及朝廷社稷的事情。
半個時辰後，夏源基起身：「楚大人，我家中還有事，就先走了。」
他離桌之前，特地看了一眼李長歌，像是在說：只是這些的話，還沒有資格跟夏家談事情。
「夏閣老慢走。」楚仕昌起身送客。
隨著夏源基率先離開，後面跟著吃飽喝足的官員越來越多。
又半個時辰後，主桌上僅剩的幾人也一同告別，其中就包含柳靜和李長歌。
「殿下跟楚府不合，能坐那麼久也太厲害了。」早站在一邊等候的崔寨誇讚道。
秦三娘很早就想離開了。
因為是商人，楚府並不待見他倆，安排在最末席。
好在沒打起架來。
柳靜和李長歌同排並肩走著，就要跨出府外的時候，後面的楚仕昌突然喊道：
「世子慢著，我有些事情想跟世子談談。」
「哦？那柳大人先走吧？我派兩個人送柳大人？」李長歌溫著笑容。
柳靜擺手拒絕：「何須派人送我呢？」
「京城那麼安全，難不成有刺客刺殺你，就有刺客刺殺我嗎？」
「哈哈哈哈，柳大人太會說笑了。」
「是啊，是啊，大離哪個人敢刺殺柳大人，敢跟柳家作對啊！」
剩餘的幾人一同笑道。
他們一語雙關，好似再說李長歌太過自不量力了。
平南王都回不來了，也敢跟柳家作對？
李長歌不語，回頭轉向道：「楚大人，還有何事？」
見府中外人走完了，崔寨和秦三娘靠了過來，防止有人刺殺。
兩人都是宗師高手，五官敏銳，有一定的危機感知。
楚仕昌看了後面兩人，微笑道：「放鬆，沒啥事情。」
「只是賣身契之事，犬子實在是不成器，世子開個價吧。」
整場宴會他都對此事耿耿於懷。
他就一個兒子，從小寵壞了，現在家中又發達，難免不成紈絝。
「哼，開什麼價？」
「就憑嚴書之前姐夫姐夫的叫著，世子也該為嚴書的錯誤買單吧？」
楚莊若又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一臉傲嬌？
「楚嚴書犯的錯誤，憑什麼本世子買單？」李長歌一臉不屑。
隨後五指張開，表示一個數。
「五千？」楚仕昌皺眉問道。
五千兩銀子的話，他現在就拿得出手，趕緊把兒子的污點消除。
李長歌搖頭。
「五萬？」楚仕昌深吸一口氣。
五萬的話，東拼西湊，變賣今天的禮品，再等楚莊若的賞賜下來，也差不多。
「五十萬。」李長歌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
「未免太過自作多情了。」
李長歌笑吟吟地望著面前三人：「楚大人和你女兒聽好了。」
「我跟楚莊若的婚約已經撕毀，今日登門就是為了退婚。」
「本世子和楚莊若再無任何瓜葛！」
這楚莊若的腦迴路也太奇葩了，都撕毀婚書，來退婚了，還覺得自己喜歡她？
是大腦皮層被熨平了？
「你！」
「我再也不會原諒你了！」
楚莊若心中氣不過，甩袖轉身進府門去了。
李正心在一旁安慰，一同進去。
李長歌看自己的目的到了，就要轉身離開。
退婚的意思到了，賣身契也送了。
他來這裡，又不一定要進府。
「且慢，世子來了，我不請世子進去坐坐，未免讓同僚覺得我沒有禮數了。」
楚仕昌將賣身契塞入懷中，眼神陰冷。
李長歌挑眉，他從楚仕昌身上感受到了淡淡的殺氣。
想殺他？
他敢嗎？
「既然楚大人邀請，本世子也不好拒絕。」
李長歌轉身換了個方向，帶著崔寨和秦三娘進入了楚府。
進了楚府，等於告訴十一世家，他李長歌不怕楚家。
「世子請上坐。」
楚仕昌後腳跟上，做了個請的手勢。
主桌之上，恰好還有兩個位置。
宴會的規模極大，主桌能坐下十八人！
上面坐著十一世家和另外幾個權貴。
「世子。」
「世子。」
「......」
主桌上的人依次打了招呼，其中柳靜和夏源基特地多看了李長歌一樣。
宴會熱鬧進行，一道道名菜、大菜依次上來。
會中的官員們對菜餚讚不絕口。
甚至有喝多的人官員大膽道：「此宴怕是只次於皇宴了！」
主桌上最為拘謹，大家都是淺嘗即可。
桌面上是大離權勢最集中的一批人，平常這些大菜也不會少吃。
「我聽聞世子前些天打傷了楚家公子。」
「之前世子不是和楚侯爺關係很好嗎？為何突然變臉呢？」
柳靜喝了口美酒，好似無意間說道。
李長歌回答得很聰明：「那柳大人得問楚公子自己了。」
聞言，桌邊的楚仕昌臉色一黑。
現在楚嚴書還在養傷，喉嚨到現在還沒好，連話都說不明白，怎麼問？
其餘世家門閥人員奇怪地望著李長歌。
他們都覺得李長歌變化太大，之前並無這般圓滑。
「我倒有一事要問柳大人。」李長歌挑了一塊肥瘦相間的魚肉放在對方的碗中。
柳靜望著碗中的魚肉，知道待會要說什麼了。
「什麼事？世子請講。」
「三日前，我被人刺殺，刺客身上有大人家的身份令牌。」
此言一出，不僅桌上的賓客臉色微變，整個府內的氣氛都敏感了起來。
柳家要殺李長歌？
為何啊？兩家應該是無仇無怨才對。
柳靜吃了口碗中的魚肉：「怎會有此事？我身為家主，並未耳聞。」
假裝不知道是吧？
李長歌繼續道：「倘若是刺殺一次，本世子也就忍了。」
「可就在兩天前，柳家又有位宗師來刺殺我，柳大人也不知道？」
柳家？宗師？
座位上有幾個內閣輔臣，目光全都投向柳靜。
今天白天，柳靜還告知李長歌放任擎天閣的高手殺了他們家的宗師。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柳靜將筷子上的魚肉完全吃掉，憂心道：「還有此事？怕是有人假借我家的身份，來刺殺世子你。」
「京城之中，有人包藏禍心啊。」
又說是別人故意用柳家身份刺殺？
李長歌將桌上賓客的表情盡收眼底，有好幾人的表情說明他們知道這件事情。
但他們不會揭穿。
同為十一世家的人，在對外上，他們向來是很團結的。
揭穿，只會惹來柳家的憤怒和世家們的不和。
「原來如此，那本世子回頭得好好查查了。」李長歌見狀也不多少。
反正過了今晚，柳靜大概就是一個死人了。
他沒必要跟一個死人爭辯什麼。
「哈哈，大家吃菜，吃菜。」
楚仕昌打了個圓場，李長歌跟柳家有過節，他再開心不過。
宴會繼續，沒有人刁難任何人，大家在一塊聊天，多是家長里短，很少料及朝廷社稷的事情。
半個時辰後，夏源基起身：「楚大人，我家中還有事，就先走了。」
他離桌之前，特地看了一眼李長歌，像是在說：只是這些的話，還沒有資格跟夏家談事情。
「夏閣老慢走。」楚仕昌起身送客。
隨著夏源基率先離開，後面跟著吃飽喝足的官員越來越多。
又半個時辰後，主桌上僅剩的幾人也一同告別，其中就包含柳靜和李長歌。
「殿下跟楚府不合，能坐那麼久也太厲害了。」早站在一邊等候的崔寨誇讚道。
秦三娘很早就想離開了。
因為是商人，楚府並不待見他倆，安排在最末席。
好在沒打起架來。
柳靜和李長歌同排並肩走著，就要跨出府外的時候，後面的楚仕昌突然喊道：
「世子慢著，我有些事情想跟世子談談。」
「哦？那柳大人先走吧？我派兩個人送柳大人？」李長歌溫著笑容。
柳靜擺手拒絕：「何須派人送我呢？」
「京城那麼安全，難不成有刺客刺殺你，就有刺客刺殺我嗎？」
「哈哈哈哈，柳大人太會說笑了。」
「是啊，是啊，大離哪個人敢刺殺柳大人，敢跟柳家作對啊！」
剩餘的幾人一同笑道。
他們一語雙關，好似再說李長歌太過自不量力了。
平南王都回不來了，也敢跟柳家作對？
李長歌不語，回頭轉向道：「楚大人，還有何事？」
見府中外人走完了，崔寨和秦三娘靠了過來，防止有人刺殺。
兩人都是宗師高手，五官敏銳，有一定的危機感知。
楚仕昌看了後面兩人，微笑道：「放鬆，沒啥事情。」
「只是賣身契之事，犬子實在是不成器，世子開個價吧。」
整場宴會他都對此事耿耿於懷。
他就一個兒子，從小寵壞了，現在家中又發達，難免不成紈絝。
「哼，開什麼價？」
「就憑嚴書之前姐夫姐夫的叫著，世子也該為嚴書的錯誤買單吧？」
楚莊若又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一臉傲嬌？
「楚嚴書犯的錯誤，憑什麼本世子買單？」李長歌一臉不屑。
隨後五指張開，表示一個數。
「五千？」楚仕昌皺眉問道。
五千兩銀子的話，他現在就拿得出手，趕緊把兒子的污點消除。
李長歌搖頭。
「五萬？」楚仕昌深吸一口氣。
五萬的話，東拼西湊，變賣今天的禮品，再等楚莊若的賞賜下來，也差不多。
「五十萬。」李長歌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