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賣身
跨出王府，坐在馬車上，李長歌又將一下午所得的兩萬多修為加在九離火龍功上。
他的氣息猛地一漲，想要衝破體內循環，真氣外放形成火龍異象。
好在李長歌極力壓制和掩飾，沒讓九離火龍功突破到九層。
「只需一個念頭，我便能突破到九層，也是一品武夫的契機。」
馬車之中，崔寨和秦三娘左右坐著，一同詢問道：
「殿下，待會去楚府，要打架嗎？」
到底是江湖中人，在京城維持生意太久了，拳腳或許都有些不靈活了。
「看情況。」
李長歌吐出一團熱氣，在初秋的氣溫中並不正常。
「殿下功法大成了？」秦三娘眼尖，看到了這細節。
李長歌笑道：「是天氣暖和了。」
他施展神通純陽，暖意包裹在馬車之中，打消兩人的猜忌。
大事在前，先不說修為功法的事情。
三人出了王府的沒多久，穿著夜行衣的薛暖暖也從府中離開。
「小暖，記住，打不過就用殛訣的虹化遁走，不要強來！」身後的月紫鳳囑咐道。
薛暖暖一臉不耐煩：「知道了，知道了，師父你等著好消息就是了。」
「萬事小心啊。」月紫鳳還是放不下心了。
她沒有成親生子，薛暖暖就跟她的女兒一樣。
「會的，會的，師父你回去吧，要不然打草驚蛇了。」
薛暖暖比了個回去的手勢，腳步刁鑽，湧入人群之中。
「這孩子，還是那麼大大咧咧的。」
————
楚府外，停了不知多少馬車。
身為兵部侍郎的楚仕昌親自在門口迎接來賓，臉上笑容就沒有停過。
「嚴尚書，裡面坐，裡面坐。」
「韓國公，快請，快請！」
「夏閣老，何須備那麼大的禮啊。」
「徐將軍，好久不見，等會一定喝幾杯！」
「......」
由於楚莊若受封一品將軍，又是大離第一個女武侯的緣故。
十一世家都給足了楚家的面子，派了有頭有臉的人物參加。
忽然，楚仕昌臉上沒停過的笑容一僵，隨後再度笑了起來：
「李公公，您怎麼來了？」
他可沒閒工夫發太監的請帖。
掌印太監李公公被賜姓李，是皇帝眼前的紅人。
他來到楚府，絕對是皇帝的意思。
「怎麼，楚侍郎不歡迎咱家？」李公公手持拂塵，嗓子尖細。
楚仕昌連忙搖頭：「李公公能來是仕昌天大的榮幸，怎麼會不歡迎呢？」
「快快請進！」
等到賓客全部來了之後，李長歌的身形並沒有出現。
「到底是不敢來了？還是心念著莊若吧？不敢退婚。」楚仕昌自以為是這樣。
這倒是符合他的心意。
只要李長歌還喜歡楚莊若，捨不得這份感情的話，那他們楚家就能想著法子，繼續用平南王府的錢了。
「老爺說的是，那平南王世子不過是個落魄王孫，肯定還是想傍上咱們家女侯爺。」
站在對面的楚家下人連連附和。
正當幾人準備回去的時候，遠方傳來馬蹄聲。
「還有人來？」楚仕昌有些納悶。
「不是吧，老爺，名單上的人都收了賀禮了。」下人撓了撓頭。
另外一個下人眯著眼睛，忽然瞪大：「老爺，是王府的馬車！」
「李長歌？他還真敢來！」楚仕昌情緒一下子就上來了。
馬車中的李長歌悠閒地伸了個懶腰，靜等馬車停下。
他其實是最早出門的那個，只不過他特意饒了一個彎，去當鋪給楚府準備一個小禮物。
「世子為何不請自來？我好像沒有邀請世子吧？」帘子掀開，楚仕昌就一臉陰沉道。
楚府沒有向平南王府送請帖，那就跟李公公一樣算是不請自來，乃是不速之客。
對於不速之客，楚府完全有理由不讓對方進來。
「我是來退婚的。」婚書雖然撕毀了，但還沒有在楚府宣告退婚。
「退婚？」
「退婚之人不得入我家門。」
楚仕昌很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三天前的丫鬟就是這樣被擋在平南王府外，被斷了一臂。
「喲，這不是縮頭烏龜李長歌嗎？」
「怎麼不一直躲在王府中了？出來透透氣？」
大皇子李正心聽到動靜，立馬出現在門口。
今天這個門，他們絕對不能讓李長歌進。
目的就是要讓朝廷中的官員都看見對方的難堪。
楚莊若也適宜地站在李正心身側：「李長歌，我知道你還是喜歡我。」
「可惜我已經不喜歡你了。」
「不過我們還是能夠做朋友的。」
「只要你當著朝廷文武的面，給我磕一個響頭，本侯爺就原諒你。」
楚莊若趾高氣揚，在自己的地盤上覺得威嚴盡顯。
她覺得她已經給了對方台階下。
只要李長歌磕個響頭，那他們就還算是朋友，勉強讓李長歌還能喜歡自己。
當然，最主要的是能借著朋友關係，繼續享用頂尖的大藥。
已經入座的各家大員都靜靜聽著門外的動靜。
這些文臣武將再不濟也是個上三品的武道好手，耳力能夠聽見府外的聲音。
李長歌在馬車前站著，左右是崔寨和秦三娘。
他臉色平淡，面如山嶽，並不因幾人的言語而憤怒。
同時心中又有千濤駭浪，萬雷奔騰。
「我來這裡呢。」
「也不是什麼都沒帶。」
「崔寨，將東西給他看一下。」李長歌想到等下發生的事情，就想笑。
「是，殿下。」
崔寨將手中的一份賣身契遞給了楚仕昌。
楚仕昌拿著賣身契，眉頭蹙起。
賣身契？要賣誰給自己？
可他看見賣身契上面的名字後，不由地心臟停跳了一下。
簽訂賣身契的人，竟然是楚嚴書！
「貴公子在賭坊輸錢之後簽訂了賣身契，逾期沒有還清賭債，就要賣身。」
「殿下心寬仁厚，方才去了賭坊，買回了貴公子的賣身契。」
崔寨解釋了一番。
其實不然，是賭坊的老闆不敢去楚府說賣身契的事情，怕楚仕昌仗著官員身份，不認賣身契。
於是老闆找到了來寶當鋪，讓崔寨出個價。
崔寨一看楚嚴書和李長歌有關，想都沒想便買下了。
「楚大人，這個禮物你喜歡嗎？」李長歌聲音放大了幾分。
楚嚴書賭坊輸錢賣身的事情，怕是要在京城流傳一段時間了。
楚仕昌臉色鐵青，想要將手中的賣身契撕碎。
但他知道，賣身契一般都是一式兩份，他撕碎了這份也沒用。
楚莊若則是羞得滿臉通紅，喊道：「李長歌。」
「你想跟我和好直說，沒必要用家人來要挾我。」
他的氣息猛地一漲，想要衝破體內循環，真氣外放形成火龍異象。
好在李長歌極力壓制和掩飾，沒讓九離火龍功突破到九層。
「只需一個念頭，我便能突破到九層，也是一品武夫的契機。」
馬車之中，崔寨和秦三娘左右坐著，一同詢問道：
「殿下，待會去楚府，要打架嗎？」
到底是江湖中人，在京城維持生意太久了，拳腳或許都有些不靈活了。
「看情況。」
李長歌吐出一團熱氣，在初秋的氣溫中並不正常。
「殿下功法大成了？」秦三娘眼尖，看到了這細節。
李長歌笑道：「是天氣暖和了。」
他施展神通純陽，暖意包裹在馬車之中，打消兩人的猜忌。
大事在前，先不說修為功法的事情。
三人出了王府的沒多久，穿著夜行衣的薛暖暖也從府中離開。
「小暖，記住，打不過就用殛訣的虹化遁走，不要強來！」身後的月紫鳳囑咐道。
薛暖暖一臉不耐煩：「知道了，知道了，師父你等著好消息就是了。」
「萬事小心啊。」月紫鳳還是放不下心了。
她沒有成親生子，薛暖暖就跟她的女兒一樣。
「會的，會的，師父你回去吧，要不然打草驚蛇了。」
薛暖暖比了個回去的手勢，腳步刁鑽，湧入人群之中。
「這孩子，還是那麼大大咧咧的。」
————
楚府外，停了不知多少馬車。
身為兵部侍郎的楚仕昌親自在門口迎接來賓，臉上笑容就沒有停過。
「嚴尚書，裡面坐，裡面坐。」
「韓國公，快請，快請！」
「夏閣老，何須備那麼大的禮啊。」
「徐將軍，好久不見，等會一定喝幾杯！」
「......」
由於楚莊若受封一品將軍，又是大離第一個女武侯的緣故。
十一世家都給足了楚家的面子，派了有頭有臉的人物參加。
忽然，楚仕昌臉上沒停過的笑容一僵，隨後再度笑了起來：
「李公公，您怎麼來了？」
他可沒閒工夫發太監的請帖。
掌印太監李公公被賜姓李，是皇帝眼前的紅人。
他來到楚府，絕對是皇帝的意思。
「怎麼，楚侍郎不歡迎咱家？」李公公手持拂塵，嗓子尖細。
楚仕昌連忙搖頭：「李公公能來是仕昌天大的榮幸，怎麼會不歡迎呢？」
「快快請進！」
等到賓客全部來了之後，李長歌的身形並沒有出現。
「到底是不敢來了？還是心念著莊若吧？不敢退婚。」楚仕昌自以為是這樣。
這倒是符合他的心意。
只要李長歌還喜歡楚莊若，捨不得這份感情的話，那他們楚家就能想著法子，繼續用平南王府的錢了。
「老爺說的是，那平南王世子不過是個落魄王孫，肯定還是想傍上咱們家女侯爺。」
站在對面的楚家下人連連附和。
正當幾人準備回去的時候，遠方傳來馬蹄聲。
「還有人來？」楚仕昌有些納悶。
「不是吧，老爺，名單上的人都收了賀禮了。」下人撓了撓頭。
另外一個下人眯著眼睛，忽然瞪大：「老爺，是王府的馬車！」
「李長歌？他還真敢來！」楚仕昌情緒一下子就上來了。
馬車中的李長歌悠閒地伸了個懶腰，靜等馬車停下。
他其實是最早出門的那個，只不過他特意饒了一個彎，去當鋪給楚府準備一個小禮物。
「世子為何不請自來？我好像沒有邀請世子吧？」帘子掀開，楚仕昌就一臉陰沉道。
楚府沒有向平南王府送請帖，那就跟李公公一樣算是不請自來，乃是不速之客。
對於不速之客，楚府完全有理由不讓對方進來。
「我是來退婚的。」婚書雖然撕毀了，但還沒有在楚府宣告退婚。
「退婚？」
「退婚之人不得入我家門。」
楚仕昌很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三天前的丫鬟就是這樣被擋在平南王府外，被斷了一臂。
「喲，這不是縮頭烏龜李長歌嗎？」
「怎麼不一直躲在王府中了？出來透透氣？」
大皇子李正心聽到動靜，立馬出現在門口。
今天這個門，他們絕對不能讓李長歌進。
目的就是要讓朝廷中的官員都看見對方的難堪。
楚莊若也適宜地站在李正心身側：「李長歌，我知道你還是喜歡我。」
「可惜我已經不喜歡你了。」
「不過我們還是能夠做朋友的。」
「只要你當著朝廷文武的面，給我磕一個響頭，本侯爺就原諒你。」
楚莊若趾高氣揚，在自己的地盤上覺得威嚴盡顯。
她覺得她已經給了對方台階下。
只要李長歌磕個響頭，那他們就還算是朋友，勉強讓李長歌還能喜歡自己。
當然，最主要的是能借著朋友關係，繼續享用頂尖的大藥。
已經入座的各家大員都靜靜聽著門外的動靜。
這些文臣武將再不濟也是個上三品的武道好手，耳力能夠聽見府外的聲音。
李長歌在馬車前站著，左右是崔寨和秦三娘。
他臉色平淡，面如山嶽，並不因幾人的言語而憤怒。
同時心中又有千濤駭浪，萬雷奔騰。
「我來這裡呢。」
「也不是什麼都沒帶。」
「崔寨，將東西給他看一下。」李長歌想到等下發生的事情，就想笑。
「是，殿下。」
崔寨將手中的一份賣身契遞給了楚仕昌。
楚仕昌拿著賣身契，眉頭蹙起。
賣身契？要賣誰給自己？
可他看見賣身契上面的名字後，不由地心臟停跳了一下。
簽訂賣身契的人，竟然是楚嚴書！
「貴公子在賭坊輸錢之後簽訂了賣身契，逾期沒有還清賭債，就要賣身。」
「殿下心寬仁厚，方才去了賭坊，買回了貴公子的賣身契。」
崔寨解釋了一番。
其實不然，是賭坊的老闆不敢去楚府說賣身契的事情，怕楚仕昌仗著官員身份，不認賣身契。
於是老闆找到了來寶當鋪，讓崔寨出個價。
崔寨一看楚嚴書和李長歌有關，想都沒想便買下了。
「楚大人，這個禮物你喜歡嗎？」李長歌聲音放大了幾分。
楚嚴書賭坊輸錢賣身的事情，怕是要在京城流傳一段時間了。
楚仕昌臉色鐵青，想要將手中的賣身契撕碎。
但他知道，賣身契一般都是一式兩份，他撕碎了這份也沒用。
楚莊若則是羞得滿臉通紅，喊道：「李長歌。」
「你想跟我和好直說，沒必要用家人來要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