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京極真與園子
避難所外圍，零星的槍聲和爆炸聲從未真正停止。
幾名魔法少女靠在臨時掩體後喘息，聽著軍方通訊器里傳來的、越來越絕望的指令。
她們剛抵達不久，還沒來得及被正式編入那道脆弱的防線。
然後，天空被染成了不祥的紫色。
不是一處，是多處。
如墨汁滴入清水，污穢的魔力波動從城市的不同角落升起，扭曲了空間。
「她們來了！」
一名軍方觀察員發出嘶啞的喊叫。
黑衣組織，投放了她們的「炸彈」。
那些被灌滿了污穢，只需要在消耗一些僅存的魔力便可能魔女化的契約者們。
她們的身影出現在廢墟之上，眼神空洞，嘴角卻帶著殉道者般的微笑。
「為了組織的淨化。」
「為了人類的新生。」
「為了文明的躍遷」
她們低語著，毫不猶豫地為了她們所信仰的未來燃燒掉最後一絲魔力。
轟！
轟！
轟！
一個又一個散發著絕望氣息的魔女結界，在避難所外圍猛然張開！
外圍的軍方魔法少女和獨立魔法少女們瞬間被捲入數個不同的魔女結界之中。
警報，早已被尖叫和爆炸淹沒。
緊接著，在結界尚未穩定之際，無數道黑影穿透了混亂的戰場。
為首的是一個銀髮如雪的男人。
琴酒。
他身後跟著組織的魔法少女小隊。
她們的目標明確——避難所內部。
對於重點城市的清洗，開始了。
避難所內部瞬間陷入地獄。
恐慌的人群四散奔逃，卻不知哪裡才是安全。
組織的邊緣魔法少女們面無表情地執行著清洗指令，魔力光束無差別地射向擁擠的人群。
慘叫聲，哭喊聲，建築物倒塌聲，混雜在一起。
「可惡！」
柯南用增強鞋踢出一顆核彈足球，力量將一名組織的低階魔法少女生生撕裂，暫時救下一小撮平民。
但他知道，這治標不治本。
足球無法擊碎對方的靈魂寶石，只能暫時造成物理傷害，延緩她們的行動，加大她們的魔力消耗。
而敵人，太多了。
「蘭！世良！掩護大家撤退！」
毛利大吼著，棕色的魔法光輝在他周身閃耀，卻明滅不定。
他的靈魂寶石，裂紋已經清晰可見。
小蘭和世良咬緊牙關，一邊用魔法攻擊阻擋敵人，一邊試圖組織平民向更深處撤離。
但琴酒帶領的精英小隊已經突入。
「礙事的老鼠。」
琴酒冷漠地掃視著抵抗者，拔出了他那把被魔力槍，隨即下令，
「清理掉。」
激烈的魔法對轟瞬間爆發。
毛利、小蘭、世良三人被對方的主力纏住，根本無暇顧及那些正在屠殺平民的組織成員。
...
另一邊。
京極真的拳頭帶著風聲。
每一次揮出，都像是在挑戰物理的極限。
「這傢伙真的……是人類？」
一名組織的魔法少女的身體在他的全力之下被一拳轟穿，驚駭地看著他。
他像一尊怒目金剛，牢牢守在園子身前，將所有試圖靠近的威脅一一擊退。
汗水混合著血水，從他額角滑落，滴在破碎的地面上。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每一次出拳，都能感受到肌肉深處傳來的撕裂感。
敵人太多了。
那些穿著奇異服裝的少女，仿佛屏蔽了痛覺，不知疼痛，不知疲倦。
剛剛被他打倒的身影，只要靈魂寶石還在，她們又能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帶著更加冰冷的殺意與決心撲上。
他可以擊倒她們一次，兩次，十次。
但他的體力不是無限的。
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動作不可避免地慢了下來。
他能感覺到，死亡的陰影正在逼近。
但他不能退。
身後，是他發誓要用生命守護的人。
「阿真！」
園子的聲音帶著哭腔，像一根針刺痛了他的耳膜。
他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
女孩躲在殘破的柱子後面，臉上滿是淚水和驚恐，但那雙看向他的眼睛裡，除了恐懼，還有一種他熟悉的、幾乎要燃燒起來的情感。
那是……心疼。
園子看著京極真。
看著他身上不斷增添的新傷。
看著他因為脫力而微微顫抖的臂膀。
看著他為了保護自己，一次次將自己置於險境。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
阿真會死的！
她的目光混亂地掃過戰場，然後，定格在了不遠處。
那個白色的小獸。
丘比。
它只是蹲坐在那裡，歪著頭，紅色的眼睛平靜地注視著這場屠殺，就像在看一出與己無關的戲劇。
契約……魔法少女……力量……
混亂的念頭在園子腦中閃過。
她不懂那些複雜的東西。
她只知道，她不能眼睜睜看著阿真死在這裡！
哪怕只有一絲可能……
為了阿真！
她猛地從柱子後沖了出來，目標明確——丘比！
「園子！回來！」
京極真察覺到她的動作，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
他想衝過去攔住她，但眼前的敵人死死纏住了他！
這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卻成了園子聽到的最後的聲音。
一道冰冷的觸感從她背後傳來。
沒有劇痛，只有一瞬間的麻木，和生命力快速流逝的空虛感。
她身體一僵，動作停滯在半空中。
她低下頭。
看到了穿透自己胸口的那截閃著寒光的刀尖。
以及，那朵迅速在衣服上綻開的、刺目的紅色花朵。
「……」
她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視野開始模糊，力量從身體裡抽離。
她最後看到的景象，是京極真那張因驚駭和暴怒而扭曲的臉。
阿真……對不起……沒能……幫到你……
意識，墜入永恆的黑暗。
她軟軟地倒了下去，像一朵驟然凋零的向日葵。
那一刻，京極真的世界。
失去了所有聲音。
失去了所有色彩。
只剩下那倒下的，纖細的身影。
時間，凝固了。
大腦，一片空白。
無法思考，無法理解。
那個總是笑著、鬧著、需要他保護的女孩……
怎麼會……
他一直以來的信念……
他的擁有強大力量的意義……
瞬間變得可笑。
他什麼也沒有做到……
他感覺不到身上的傷痛。
感覺不到周圍的敵人。
世界只剩下那倒下的身影。
和他內心那片坍塌的廢墟。
為什麼……
為什麼沒有保護好她……
為什麼……
「啊——！！！」
下一秒，是火山爆發般的、完全失去理智的野獸嘶吼！
那吼聲中蘊含的痛苦和狂怒，讓周圍的組織魔法少女都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但也就是這一瞬間的、完全暴露在情感洪流中的破綻，
致命的破綻。
數道早已準備好的、凝聚著冰冷殺意的魔力攻擊，從不同的角度，精準地穿透了他的身體。
鮮血，噴涌而出。
鋼鐵般的肌肉被輕易撕裂，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那足以開碑裂石的力量，在魔法面前，終究顯得如此脆弱。
「呃……」
京極真高大的身軀猛地一震，口中湧出大量鮮血。
視野被紅色覆蓋。
但他憑藉超越常人的意志。
艱難地，緩緩地，轉過頭。
用那雙布滿血絲，即將失焦的眼睛。
最後一次，望向園子倒下的方向。
那裡，什麼都看不清了。
只有一片模糊的光影。
記憶中，她笑靨如花。
園子……
這是他最後想到的是這個名字。
然後，更多的攻擊落下。
將這能夠徒手打斷石柱的戰神，徹底淹沒在毀滅的洪流之中……
幾名魔法少女靠在臨時掩體後喘息，聽著軍方通訊器里傳來的、越來越絕望的指令。
她們剛抵達不久，還沒來得及被正式編入那道脆弱的防線。
然後，天空被染成了不祥的紫色。
不是一處，是多處。
如墨汁滴入清水，污穢的魔力波動從城市的不同角落升起，扭曲了空間。
「她們來了！」
一名軍方觀察員發出嘶啞的喊叫。
黑衣組織，投放了她們的「炸彈」。
那些被灌滿了污穢，只需要在消耗一些僅存的魔力便可能魔女化的契約者們。
她們的身影出現在廢墟之上，眼神空洞，嘴角卻帶著殉道者般的微笑。
「為了組織的淨化。」
「為了人類的新生。」
「為了文明的躍遷」
她們低語著，毫不猶豫地為了她們所信仰的未來燃燒掉最後一絲魔力。
轟！
轟！
轟！
一個又一個散發著絕望氣息的魔女結界，在避難所外圍猛然張開！
外圍的軍方魔法少女和獨立魔法少女們瞬間被捲入數個不同的魔女結界之中。
警報，早已被尖叫和爆炸淹沒。
緊接著，在結界尚未穩定之際，無數道黑影穿透了混亂的戰場。
為首的是一個銀髮如雪的男人。
琴酒。
他身後跟著組織的魔法少女小隊。
她們的目標明確——避難所內部。
對於重點城市的清洗，開始了。
避難所內部瞬間陷入地獄。
恐慌的人群四散奔逃，卻不知哪裡才是安全。
組織的邊緣魔法少女們面無表情地執行著清洗指令，魔力光束無差別地射向擁擠的人群。
慘叫聲，哭喊聲，建築物倒塌聲，混雜在一起。
「可惡！」
柯南用增強鞋踢出一顆核彈足球，力量將一名組織的低階魔法少女生生撕裂，暫時救下一小撮平民。
但他知道，這治標不治本。
足球無法擊碎對方的靈魂寶石，只能暫時造成物理傷害，延緩她們的行動，加大她們的魔力消耗。
而敵人，太多了。
「蘭！世良！掩護大家撤退！」
毛利大吼著，棕色的魔法光輝在他周身閃耀，卻明滅不定。
他的靈魂寶石，裂紋已經清晰可見。
小蘭和世良咬緊牙關，一邊用魔法攻擊阻擋敵人，一邊試圖組織平民向更深處撤離。
但琴酒帶領的精英小隊已經突入。
「礙事的老鼠。」
琴酒冷漠地掃視著抵抗者，拔出了他那把被魔力槍，隨即下令，
「清理掉。」
激烈的魔法對轟瞬間爆發。
毛利、小蘭、世良三人被對方的主力纏住，根本無暇顧及那些正在屠殺平民的組織成員。
...
另一邊。
京極真的拳頭帶著風聲。
每一次揮出，都像是在挑戰物理的極限。
「這傢伙真的……是人類？」
一名組織的魔法少女的身體在他的全力之下被一拳轟穿，驚駭地看著他。
他像一尊怒目金剛，牢牢守在園子身前，將所有試圖靠近的威脅一一擊退。
汗水混合著血水，從他額角滑落，滴在破碎的地面上。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每一次出拳，都能感受到肌肉深處傳來的撕裂感。
敵人太多了。
那些穿著奇異服裝的少女，仿佛屏蔽了痛覺，不知疼痛，不知疲倦。
剛剛被他打倒的身影，只要靈魂寶石還在，她們又能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帶著更加冰冷的殺意與決心撲上。
他可以擊倒她們一次，兩次，十次。
但他的體力不是無限的。
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動作不可避免地慢了下來。
他能感覺到，死亡的陰影正在逼近。
但他不能退。
身後，是他發誓要用生命守護的人。
「阿真！」
園子的聲音帶著哭腔，像一根針刺痛了他的耳膜。
他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
女孩躲在殘破的柱子後面，臉上滿是淚水和驚恐，但那雙看向他的眼睛裡，除了恐懼，還有一種他熟悉的、幾乎要燃燒起來的情感。
那是……心疼。
園子看著京極真。
看著他身上不斷增添的新傷。
看著他因為脫力而微微顫抖的臂膀。
看著他為了保護自己，一次次將自己置於險境。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
阿真會死的！
她的目光混亂地掃過戰場，然後，定格在了不遠處。
那個白色的小獸。
丘比。
它只是蹲坐在那裡，歪著頭，紅色的眼睛平靜地注視著這場屠殺，就像在看一出與己無關的戲劇。
契約……魔法少女……力量……
混亂的念頭在園子腦中閃過。
她不懂那些複雜的東西。
她只知道，她不能眼睜睜看著阿真死在這裡！
哪怕只有一絲可能……
為了阿真！
她猛地從柱子後沖了出來，目標明確——丘比！
「園子！回來！」
京極真察覺到她的動作，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
他想衝過去攔住她，但眼前的敵人死死纏住了他！
這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卻成了園子聽到的最後的聲音。
一道冰冷的觸感從她背後傳來。
沒有劇痛，只有一瞬間的麻木，和生命力快速流逝的空虛感。
她身體一僵，動作停滯在半空中。
她低下頭。
看到了穿透自己胸口的那截閃著寒光的刀尖。
以及，那朵迅速在衣服上綻開的、刺目的紅色花朵。
「……」
她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視野開始模糊，力量從身體裡抽離。
她最後看到的景象，是京極真那張因驚駭和暴怒而扭曲的臉。
阿真……對不起……沒能……幫到你……
意識，墜入永恆的黑暗。
她軟軟地倒了下去，像一朵驟然凋零的向日葵。
那一刻，京極真的世界。
失去了所有聲音。
失去了所有色彩。
只剩下那倒下的，纖細的身影。
時間，凝固了。
大腦，一片空白。
無法思考，無法理解。
那個總是笑著、鬧著、需要他保護的女孩……
怎麼會……
他一直以來的信念……
他的擁有強大力量的意義……
瞬間變得可笑。
他什麼也沒有做到……
他感覺不到身上的傷痛。
感覺不到周圍的敵人。
世界只剩下那倒下的身影。
和他內心那片坍塌的廢墟。
為什麼……
為什麼沒有保護好她……
為什麼……
「啊——！！！」
下一秒，是火山爆發般的、完全失去理智的野獸嘶吼！
那吼聲中蘊含的痛苦和狂怒，讓周圍的組織魔法少女都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但也就是這一瞬間的、完全暴露在情感洪流中的破綻，
致命的破綻。
數道早已準備好的、凝聚著冰冷殺意的魔力攻擊，從不同的角度，精準地穿透了他的身體。
鮮血，噴涌而出。
鋼鐵般的肌肉被輕易撕裂，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那足以開碑裂石的力量，在魔法面前，終究顯得如此脆弱。
「呃……」
京極真高大的身軀猛地一震，口中湧出大量鮮血。
視野被紅色覆蓋。
但他憑藉超越常人的意志。
艱難地，緩緩地，轉過頭。
用那雙布滿血絲，即將失焦的眼睛。
最後一次，望向園子倒下的方向。
那裡，什麼都看不清了。
只有一片模糊的光影。
記憶中，她笑靨如花。
園子……
這是他最後想到的是這個名字。
然後，更多的攻擊落下。
將這能夠徒手打斷石柱的戰神，徹底淹沒在毀滅的洪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