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對柳漾是否太過苛刻
一大早，柳漾被問秋和阿華催促著起床。
她不知道發生什麼，只覺得問秋和阿華似乎挺開心。
「柳小姐，你長得那麼漂亮，總是穿這麼素，實在是浪費你的美貌，我和問秋替你好好打扮一下。」
阿華把柳漾拖到梳妝檯前。
問秋拿起梳子，在旁邊打理著柳漾的頭髮。
半個小時後，柳漾險些認不出自己。
平時她素淡慣了，除了抹一些雪花膏，不曾塗過什麼脂粉。
而現在，鏡子中的女人，肌膚白嫩，眉眼漆黑，烈焰紅唇，活脫脫像個美艷的妖精。
一身旗袍穿在身上，更是妖嬈得不像話。
阿華都呆了，她盯著柳漾單薄卻並不乾瘦的身材，又瞧了瞧自己乾癟的胸脯，眼裡有淚。
「真好看。」問秋笑著看向鏡子裡的柳漾。
柳漾摸了摸自己的臉，「怎麼一大早折騰起我來了？」
「先吃飯。」阿華嘿嘿一笑，「等會兒您就知道了。」
柳漾滿臉疑惑。
吃完飯後，柳漾去外面散步。
她走累了，在鞦韆上稍微坐了坐，捧著一本書，看得很專注。
連汽車的聲響都沒注意到。
周鶴庭在此時下了車。
他抬眸望向柳漾的一瞬間，頓時愣住。
女人秀髮挽起，露出乾淨紅潤的小臉和一截纖長的天鵝頸。
碧色旗袍包裹著她姣好的身段，有江南女子的柔婉。
與身後的景色融為一體，像一幅精心勾勒出的水墨畫。
似是有什麼感應，柳漾抬起頭。
四目相對，她又低下頭，兀自翻動著書頁。
周鶴庭上前抱起她，低頭吻上她的唇。
有甜膩的香氣，亦有淡淡的脂粉香，柔軟潮濕，莫名勾人。
他唇瓣上也染了顏色。
周鶴庭心裡仍在意柳漾對明懷景的態度，只是他從沒見過柳漾這樣，一時間淡忘了煩躁，只急於跟她親近。
問秋和阿華趕緊跑進屋裡，沒敢出來。
之後，周鶴庭把柳漾抱進車裡，他摸了摸她的小臉，視線掠過她的紅唇，喉嚨微滾，「今天帶你出去一趟。」
柳漾反應淡淡的，「嗯。」
他帶她去看了戲。
在崇和樓戲園。
有名角來演出，一樓大堂人滿為患。
周鶴庭從後門，帶她進去，直奔三樓某包廂。
包廂視野佳，正對舞台。
周鶴庭攬著她的腰。
她坐在他腿上。
之前那三年，在周府的時候，周鶴庭總會抱著她，兩人互相依偎著，在壁爐前取暖，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卻能傳遞彼此的心意和溫度。
現在，柳漾什麼都感受不到了，「我想下去。」
周鶴庭側頭吻她的唇角，「別鬧，安心看戲。」
她不再說話。
戲演到一半，何副官突然敲響包間門，「少帥，段先生來了。」
周鶴庭眉心一蹙，「讓他滾！」
柳漾趁周鶴庭鬆懈，從他身上下來，坐到一旁，專心看戲。
這時，外面響起段鈺戲謔的聲音，「心情這麼暴躁，擠一擠。」
不顧何副官的阻攔，段鈺直接推門而進。
映入眼帘的，是一個背對著他的女人。
女人身材曼妙，姿態柔美，從背影瞧，就知道是個美人。
段鈺調笑，「你倒是挺有興致，帶新歡來看戲？」
周鶴庭蹙眉。
女人起身回頭，「段先生。」
一瞬間，段鈺看清她的臉。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柳漾這種打扮，很有女人味，清冷又妖嬈的樣子，過分勾人。
視線恍惚了一瞬，段鈺猛然發覺一股冰涼的視線從旁邊射過來，偏頭對上周鶴庭森冷的視線，他反應過來，「原來是柳小姐，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柳漾打過招呼，又坐下，專注望著樓下。
樓下戲很熱鬧。
包廂氣氛莫名僵硬。
段鈺坐在周鶴庭身邊，摸出一根煙。
「你換個包廂抽菸。」周鶴庭有種下逐客令的意味。
頓了頓，段鈺笑著將煙收了回去，「其他包廂都沒你這個視野好，我不換，少帥，你什麼時候變得這么小氣了？」
周鶴庭意味深長，「你是一點兒眼力見都沒有。」
「怎麼，約會？」段鈺絲毫沒有當電燈泡的覺悟，還給自己沏了杯熱茶，倒是一點兒都不委屈自己。
他喝了口茶，又笑，「這可不能怪我來打擾你，誰讓你搶了我的位置？我本來要預訂這包間，不成想被你搶了，你得負責。」
周鶴庭目光深了深，「你賴在我的包間不走，只是因為這個？」
「還能有什麼？」段鈺反問。
周鶴庭端起一杯茶，沒再作聲。
中途，柳漾起身去洗手間。
段鈺其實從進包間開始，就察覺到柳漾有哪裡不對勁。
她化了淡妝，顯得氣色不錯，但他能感覺到柳漾似乎並不開心。
柳漾少了鮮活氣，有種得過且過的散漫和壓抑。
段鈺抿了口茶，「之前我見柳漾，她活潑得很，還耍過我，現在倒是對我挺客氣，你不會是虐待她了吧？」
聽到段鈺主動提起柳漾，周鶴庭眸光發暗，「柳漾怎樣，跟你有什麼關係？」
「她好歹是我的救命恩人。」段鈺不遮不掩，「你是不是對她太苛刻了，我想，她大概並不願意跟你回周府。」
「段鈺，你越界了！」周鶴庭握住茶杯的手，青紫的血管鼓起。
段鈺挑眉，「有嗎？你是不是想太多？」
「你聯繫海城的朋友安頓柳漾，又給了柳漾一大筆錢，我只當你是報答柳漾對你的救命之恩，你如今再問她的事情，又是為何？」周鶴庭直視著段鈺。
段鈺抬眸，與他視線交匯，「你如果真的喜歡柳漾，就應該好好傾聽她的想法。你這人，強勢自負，容易走進死路，照這樣，你和柳漾早晚離心。」
「離心又怎樣？」周鶴庭心中無比煩躁，面上卻不顯分毫。
段鈺彎眸笑，「這應該問你自己，算了，就當我多嘴，不過我看得出來，柳漾現在挺煩你的。」
無視周鶴庭難看的臉色，他偏過頭，指尖隨著鑼鼓的節奏，輕點著桌面，目光專注地看戲。
周鶴庭一時間後悔帶柳漾出來。
這樣的話，柳漾就不會跟段鈺見到...
她不知道發生什麼，只覺得問秋和阿華似乎挺開心。
「柳小姐，你長得那麼漂亮，總是穿這麼素，實在是浪費你的美貌，我和問秋替你好好打扮一下。」
阿華把柳漾拖到梳妝檯前。
問秋拿起梳子，在旁邊打理著柳漾的頭髮。
半個小時後，柳漾險些認不出自己。
平時她素淡慣了，除了抹一些雪花膏，不曾塗過什麼脂粉。
而現在，鏡子中的女人，肌膚白嫩，眉眼漆黑，烈焰紅唇，活脫脫像個美艷的妖精。
一身旗袍穿在身上，更是妖嬈得不像話。
阿華都呆了，她盯著柳漾單薄卻並不乾瘦的身材，又瞧了瞧自己乾癟的胸脯，眼裡有淚。
「真好看。」問秋笑著看向鏡子裡的柳漾。
柳漾摸了摸自己的臉，「怎麼一大早折騰起我來了？」
「先吃飯。」阿華嘿嘿一笑，「等會兒您就知道了。」
柳漾滿臉疑惑。
吃完飯後，柳漾去外面散步。
她走累了，在鞦韆上稍微坐了坐，捧著一本書，看得很專注。
連汽車的聲響都沒注意到。
周鶴庭在此時下了車。
他抬眸望向柳漾的一瞬間，頓時愣住。
女人秀髮挽起，露出乾淨紅潤的小臉和一截纖長的天鵝頸。
碧色旗袍包裹著她姣好的身段，有江南女子的柔婉。
與身後的景色融為一體，像一幅精心勾勒出的水墨畫。
似是有什麼感應，柳漾抬起頭。
四目相對，她又低下頭，兀自翻動著書頁。
周鶴庭上前抱起她，低頭吻上她的唇。
有甜膩的香氣，亦有淡淡的脂粉香，柔軟潮濕，莫名勾人。
他唇瓣上也染了顏色。
周鶴庭心裡仍在意柳漾對明懷景的態度，只是他從沒見過柳漾這樣，一時間淡忘了煩躁，只急於跟她親近。
問秋和阿華趕緊跑進屋裡，沒敢出來。
之後，周鶴庭把柳漾抱進車裡，他摸了摸她的小臉，視線掠過她的紅唇，喉嚨微滾，「今天帶你出去一趟。」
柳漾反應淡淡的，「嗯。」
他帶她去看了戲。
在崇和樓戲園。
有名角來演出，一樓大堂人滿為患。
周鶴庭從後門，帶她進去，直奔三樓某包廂。
包廂視野佳，正對舞台。
周鶴庭攬著她的腰。
她坐在他腿上。
之前那三年，在周府的時候，周鶴庭總會抱著她，兩人互相依偎著，在壁爐前取暖，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卻能傳遞彼此的心意和溫度。
現在，柳漾什麼都感受不到了，「我想下去。」
周鶴庭側頭吻她的唇角，「別鬧，安心看戲。」
她不再說話。
戲演到一半，何副官突然敲響包間門，「少帥，段先生來了。」
周鶴庭眉心一蹙，「讓他滾！」
柳漾趁周鶴庭鬆懈，從他身上下來，坐到一旁，專心看戲。
這時，外面響起段鈺戲謔的聲音，「心情這麼暴躁，擠一擠。」
不顧何副官的阻攔，段鈺直接推門而進。
映入眼帘的，是一個背對著他的女人。
女人身材曼妙，姿態柔美，從背影瞧，就知道是個美人。
段鈺調笑，「你倒是挺有興致，帶新歡來看戲？」
周鶴庭蹙眉。
女人起身回頭，「段先生。」
一瞬間，段鈺看清她的臉。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柳漾這種打扮，很有女人味，清冷又妖嬈的樣子，過分勾人。
視線恍惚了一瞬，段鈺猛然發覺一股冰涼的視線從旁邊射過來，偏頭對上周鶴庭森冷的視線，他反應過來，「原來是柳小姐，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柳漾打過招呼，又坐下，專注望著樓下。
樓下戲很熱鬧。
包廂氣氛莫名僵硬。
段鈺坐在周鶴庭身邊，摸出一根煙。
「你換個包廂抽菸。」周鶴庭有種下逐客令的意味。
頓了頓，段鈺笑著將煙收了回去，「其他包廂都沒你這個視野好，我不換，少帥，你什麼時候變得這么小氣了？」
周鶴庭意味深長，「你是一點兒眼力見都沒有。」
「怎麼，約會？」段鈺絲毫沒有當電燈泡的覺悟，還給自己沏了杯熱茶，倒是一點兒都不委屈自己。
他喝了口茶，又笑，「這可不能怪我來打擾你，誰讓你搶了我的位置？我本來要預訂這包間，不成想被你搶了，你得負責。」
周鶴庭目光深了深，「你賴在我的包間不走，只是因為這個？」
「還能有什麼？」段鈺反問。
周鶴庭端起一杯茶，沒再作聲。
中途，柳漾起身去洗手間。
段鈺其實從進包間開始，就察覺到柳漾有哪裡不對勁。
她化了淡妝，顯得氣色不錯，但他能感覺到柳漾似乎並不開心。
柳漾少了鮮活氣，有種得過且過的散漫和壓抑。
段鈺抿了口茶，「之前我見柳漾，她活潑得很，還耍過我，現在倒是對我挺客氣，你不會是虐待她了吧？」
聽到段鈺主動提起柳漾，周鶴庭眸光發暗，「柳漾怎樣，跟你有什麼關係？」
「她好歹是我的救命恩人。」段鈺不遮不掩，「你是不是對她太苛刻了，我想，她大概並不願意跟你回周府。」
「段鈺，你越界了！」周鶴庭握住茶杯的手，青紫的血管鼓起。
段鈺挑眉，「有嗎？你是不是想太多？」
「你聯繫海城的朋友安頓柳漾，又給了柳漾一大筆錢，我只當你是報答柳漾對你的救命之恩，你如今再問她的事情，又是為何？」周鶴庭直視著段鈺。
段鈺抬眸，與他視線交匯，「你如果真的喜歡柳漾，就應該好好傾聽她的想法。你這人，強勢自負，容易走進死路，照這樣，你和柳漾早晚離心。」
「離心又怎樣？」周鶴庭心中無比煩躁，面上卻不顯分毫。
段鈺彎眸笑，「這應該問你自己，算了，就當我多嘴，不過我看得出來，柳漾現在挺煩你的。」
無視周鶴庭難看的臉色，他偏過頭，指尖隨著鑼鼓的節奏，輕點著桌面，目光專注地看戲。
周鶴庭一時間後悔帶柳漾出來。
這樣的話，柳漾就不會跟段鈺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