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不服就干到他服
蕭雲寂回想起這陣子與陸妙容相識的種種。
初遇是被天雷「追殺」，再見是相面治病，然後就是這次半夜捉鬼破案...
照這個勢頭發展下去，說不定哪天這丫頭真扛著聘書來逼親，自己都不會感到意外。
陸妙容不知道自己在蕭雲寂心中已經淪落成這個形象，此刻提筆，在事先準備好的符紙上，用硃砂接連勾勒出幾道凌厲的鎮魂符文，交在陸爭流手上反覆叮囑。
「請一塊牌位，松木或者杉木即可，在上面寫明椒香的生辰八字，後面貼上鎮魂符，平日置於你房中，早晚各焚一炷香。」
「另外每逢初一、十五，將牌位放於宗祠角落，可以順便蹭些香火，只要二哥你多行善積德，椒香魂魄自然也就能更快地養起來。」
說罷，她折了院中的一小截柳條，對椒香說。
「上來吧。」
椒香再一次感激地看了看眾人，變成一縷青煙，附在了柳條上。
陸爭流無比珍惜地將柳條揣在懷中，餘光看到那個被劈得焦黑的詭嬰，心裡還留有幾分餘悸。
「三妹妹，你之前說血食案就是這個怪物所為，到底是怎麼回事？」
蕭雲寂聞聲也看過來，等著一聽究竟。
陸妙容並不急著解釋，目光掃向四周的房檐和牆角。
不消片刻，她突然提高聲調，清亮的嗓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我知道你在附近，出來吧。」
話音剛落，檐角陰影處忽然竄出一道灰影。
落地一閃，已變作一個身穿灰衣的少年，頭上帶著黑色兜帽，一雙圓溜溜的鼠眼透著狡黠，正是此前被陸妙容逮到的出馬灰家仙。
他來在眾人近前，打量一圈，繞開氣場強大的蕭雲寂，走到陸妙容身邊。
「你托我打聽的事有消息了，根據歸地堂回來的崽子說，那幾個遊魂到了地府，都說是被一個渾身是血的嬰兒咬死的，應該就是你們逮住的這個沒錯。」
「歸地堂？」
陸爭流不明所以，一雙眼睛透露著清澈和愚蠢。
見眾人臉上多少都掛著疑惑，灰仙撇嘴。
「怎麼，連這都不知道？歸地堂就是出馬仙家八堂中，負責下地府處理陰間事務的堂口，有時也負責打探消息。」
他得意地用手指捋了捋嘴唇兩側：「不然你以為那些出馬弟子，是怎麼替人『走陰陽，看百病』的？切——」
陸妙容打斷他的話。
「那詭嬰的身世呢？也探查明白了？」
「那個還沒有。」
灰仙少年立刻收斂了少許，撓頭道。
「最近下邊比較亂，歸地堂的那個小崽子怕被鬼差抓到，不敢多待。」
「不過再給我點時間，一定揪出到底是誰在本仙的地界，使這麼惡毒的手段害人。」
說完，他目露期待地看向陸妙容。
「你說的兩件事，我都照辦了，這小子命懸一線時也是我給你報的信兒，怎麼樣，能不能也順手給我一個封正？」
「兩件事？」
陸爭流好奇心被大大激發。
「剛剛打聽詭嬰的身世算一件，另一件是什麼？」
灰仙不耐煩擺手。
「去去去，不該你打聽的別瞎打聽！」
蕭雲寂卻鳳眸微眯。
這黑色兜帽，靈巧的身形，不正是給他送信的那個黑影？
饒是他以前不信，但現在「牛鬼蛇神」就在面前，認識陸家三小姐，還真是叫他長了見識。
盯著灰仙的臉看了一會兒，陸妙容心聲思忖。
【沒辦法，他命宮中沒有這種機緣，不過...】
細細打量之下，發現他額頭高廣、鼻樑通天，幾個手指里無名指奇長，倒是一副有靈根，適合修習卜算、玄術的面相。
陸妙容驚訝。
【灰家祖墳冒青煙了？竟然出了這麼個道修苗子。】
灰仙聽到自己沒機會封正，本來有些挫敗。
但聽到後面陸妙容說他有研修玄術的靈根，恨不得一蹦三尺高！
灰家仙因為本體是老鼠，所以即便是在出馬五仙中，地位也是比較低那種。
不但修行起來困難，還常常被人瞧不起。
正所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就連想找個出馬弟子都不容易。
沒有弟子出馬幫助他們積累功德，想要成仙得道就更加艱難。
久而久之，惡性循環。
如果陸妙容說的是真的，不僅對於灰仙少年一人來說是天大的好事，就是對整個灰家一脈，都是絕頂逆天的機緣。
在灰仙少年期待的目光中，陸妙容緩聲問道。
「灰家小子，你願意跟我修習玄術嗎？」
願意願意！他可太願意了！
不過轉念又懷疑陸妙容是不是在玩弄他。
人間有句話，叫「道不可輕傳」。
人與人之間傳道修習尚且如此嚴格，更別說傳給它一個成了精的大老鼠了。
而且這女人怎麼看，也不像是什麼得道高人。
就算僥倖收了詭嬰，她又有那麼高深的修為層次，來當自己的師父嗎？
灰仙少年試探著開口。
「你不怕我從你這學了道，出去胡作非為，禍害百姓？」
陸妙容莞爾一笑。
「我既然有本事教你，自然也有本事清理門戶。」
她言語傲氣十足，心聲更是狂悖自負。
【或許外公他人家師承正統，行事有一定的機會，恪守道統，但我陸妙容可不受什麼所謂的道統束縛，在雲京甚至大周道場裡，我就是唯一真神，有不服的就干到他服為止。】
【小小灰仙，你若是不信，完全可以對我三拜試試，看我能否受得住。】
初遇是被天雷「追殺」，再見是相面治病，然後就是這次半夜捉鬼破案...
照這個勢頭發展下去，說不定哪天這丫頭真扛著聘書來逼親，自己都不會感到意外。
陸妙容不知道自己在蕭雲寂心中已經淪落成這個形象，此刻提筆，在事先準備好的符紙上，用硃砂接連勾勒出幾道凌厲的鎮魂符文，交在陸爭流手上反覆叮囑。
「請一塊牌位，松木或者杉木即可，在上面寫明椒香的生辰八字，後面貼上鎮魂符，平日置於你房中，早晚各焚一炷香。」
「另外每逢初一、十五，將牌位放於宗祠角落，可以順便蹭些香火，只要二哥你多行善積德，椒香魂魄自然也就能更快地養起來。」
說罷，她折了院中的一小截柳條，對椒香說。
「上來吧。」
椒香再一次感激地看了看眾人，變成一縷青煙，附在了柳條上。
陸爭流無比珍惜地將柳條揣在懷中，餘光看到那個被劈得焦黑的詭嬰，心裡還留有幾分餘悸。
「三妹妹，你之前說血食案就是這個怪物所為，到底是怎麼回事？」
蕭雲寂聞聲也看過來，等著一聽究竟。
陸妙容並不急著解釋，目光掃向四周的房檐和牆角。
不消片刻，她突然提高聲調，清亮的嗓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我知道你在附近，出來吧。」
話音剛落，檐角陰影處忽然竄出一道灰影。
落地一閃，已變作一個身穿灰衣的少年，頭上帶著黑色兜帽，一雙圓溜溜的鼠眼透著狡黠，正是此前被陸妙容逮到的出馬灰家仙。
他來在眾人近前，打量一圈，繞開氣場強大的蕭雲寂，走到陸妙容身邊。
「你托我打聽的事有消息了，根據歸地堂回來的崽子說，那幾個遊魂到了地府，都說是被一個渾身是血的嬰兒咬死的，應該就是你們逮住的這個沒錯。」
「歸地堂？」
陸爭流不明所以，一雙眼睛透露著清澈和愚蠢。
見眾人臉上多少都掛著疑惑，灰仙撇嘴。
「怎麼，連這都不知道？歸地堂就是出馬仙家八堂中，負責下地府處理陰間事務的堂口，有時也負責打探消息。」
他得意地用手指捋了捋嘴唇兩側：「不然你以為那些出馬弟子，是怎麼替人『走陰陽，看百病』的？切——」
陸妙容打斷他的話。
「那詭嬰的身世呢？也探查明白了？」
「那個還沒有。」
灰仙少年立刻收斂了少許，撓頭道。
「最近下邊比較亂，歸地堂的那個小崽子怕被鬼差抓到，不敢多待。」
「不過再給我點時間，一定揪出到底是誰在本仙的地界，使這麼惡毒的手段害人。」
說完，他目露期待地看向陸妙容。
「你說的兩件事，我都照辦了，這小子命懸一線時也是我給你報的信兒，怎麼樣，能不能也順手給我一個封正？」
「兩件事？」
陸爭流好奇心被大大激發。
「剛剛打聽詭嬰的身世算一件，另一件是什麼？」
灰仙不耐煩擺手。
「去去去，不該你打聽的別瞎打聽！」
蕭雲寂卻鳳眸微眯。
這黑色兜帽，靈巧的身形，不正是給他送信的那個黑影？
饒是他以前不信，但現在「牛鬼蛇神」就在面前，認識陸家三小姐，還真是叫他長了見識。
盯著灰仙的臉看了一會兒，陸妙容心聲思忖。
【沒辦法，他命宮中沒有這種機緣，不過...】
細細打量之下，發現他額頭高廣、鼻樑通天，幾個手指里無名指奇長，倒是一副有靈根，適合修習卜算、玄術的面相。
陸妙容驚訝。
【灰家祖墳冒青煙了？竟然出了這麼個道修苗子。】
灰仙聽到自己沒機會封正，本來有些挫敗。
但聽到後面陸妙容說他有研修玄術的靈根，恨不得一蹦三尺高！
灰家仙因為本體是老鼠，所以即便是在出馬五仙中，地位也是比較低那種。
不但修行起來困難，還常常被人瞧不起。
正所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就連想找個出馬弟子都不容易。
沒有弟子出馬幫助他們積累功德，想要成仙得道就更加艱難。
久而久之，惡性循環。
如果陸妙容說的是真的，不僅對於灰仙少年一人來說是天大的好事，就是對整個灰家一脈，都是絕頂逆天的機緣。
在灰仙少年期待的目光中，陸妙容緩聲問道。
「灰家小子，你願意跟我修習玄術嗎？」
願意願意！他可太願意了！
不過轉念又懷疑陸妙容是不是在玩弄他。
人間有句話，叫「道不可輕傳」。
人與人之間傳道修習尚且如此嚴格，更別說傳給它一個成了精的大老鼠了。
而且這女人怎麼看，也不像是什麼得道高人。
就算僥倖收了詭嬰，她又有那麼高深的修為層次，來當自己的師父嗎？
灰仙少年試探著開口。
「你不怕我從你這學了道，出去胡作非為，禍害百姓？」
陸妙容莞爾一笑。
「我既然有本事教你，自然也有本事清理門戶。」
她言語傲氣十足，心聲更是狂悖自負。
【或許外公他人家師承正統，行事有一定的機會，恪守道統，但我陸妙容可不受什麼所謂的道統束縛，在雲京甚至大周道場裡，我就是唯一真神，有不服的就干到他服為止。】
【小小灰仙，你若是不信，完全可以對我三拜試試，看我能否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