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會長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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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府。

  葉林安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回到了客房,身上因為被藏獒追趕,而惹得到處都是泥濘,臉上也被弄得髒兮兮的。

  身邊的家丁都不敢得罪此刻的葉林安,現在的這個小霸王可是憋了一肚子的氣,誰敢招惹他?

  葉林安不由分說地來到了葉母面前,終於忍不住地哭了出來。

  葉母看到後,心疼極了,將葉林安攙扶了起來,撣了撣他身上的灰塵,「你看看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了啊?」

  葉林安一股腦就想著告狀,「是林漫漫和徐玉他們總是和我作對,那個徐家的人...還放狗咬我...」

  葉母一驚,隨後瞪了一眼那些家丁,「你們是怎麼護著林安的?」

  那些家丁也是有苦難言,「夫人,誰成想那個徐墨牽著的是個藏獒,那隻狗比我們人都大,那藏獒上來就追著少爺,我們是在也是盡力了。」

  葉母厲聲呵斥,「一群沒用的東西,都給我退下。」

  「諾。」

  那些家丁嚇得低頭哈腰,退了下去。

  葉林安一臉委屈的看著葉母,躺在她的懷裡撒潑打滾,「那個殷先生怎麼還沒回來,不是說好他來我們這裡是為了幫著我們對付林漫漫的嗎?」

  終究是自己的心頭肉,葉母看著葉林安這麼慘的模樣,也快要把理智拋擲腦後了,「好個林漫漫,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我今天非要去找她不可。」

  「葉夫人也太過操之過急了。」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殷天羽駕馬來到了葉府門口,下馬後便朝著葉府快步走去,「林漫漫終究有徐家護著,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曾經的『京都第一家族』放置今日,那也是招惹不起的。」

  葉母惡狠狠地咬著牙,「殷大人果真是日理萬機啊,這都好些天了,才想起來我們母子。」

  殷天羽在二人面前行了禮,「鄙人在路上是花了些時間,讓你們母子倆受苦了。」

  葉林安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救星,迅速小跑到殷天羽面前,「殷大人,您可算是來了,你知不知道那個林漫漫這段時日有多囂張跋扈。」

  殷天羽低下身子,擦拭了葉林安臉頰上的泥濘,「如今江南協會的會長,陸之遙先生已經先行去往林漫漫的住處了。」

  葉母眉頭微蹙,「大人可是有了什麼把柄?」

  殷天羽笑著點了點頭,似乎一切都在自己的預料之中,「林漫漫的書畫確實很有天賦,然而所賣的畫卷都為臨摹之作,況且大部分都是出自江南協會的名畫,你說會長會不會放過林漫漫?」

  葉母還是不解,「那林漫漫自然是會作畫,為何一直都在臨摹?」

  「書畫便是如此,若想要畫出神韻,除非親眼所見此物,那麼就只能臨摹。林漫漫這才四歲,見識何其之短,世上有那麼多山川美景,珍奇之物,她自然是見都沒見過,只能靠臨摹來畫出神韻。」

  殷天羽將這一切都了如指掌,「想必今日的林漫漫家裡,可就熱鬧了。」

  *

  東街。

  陸之遙帶著幾個白衣畫師,來到了院門前。

  江硯見狀後,便上前開了院門,「幾位先生來寒舍所為何事?」

  陸之遙一臉嫌棄地瞥了江硯一眼,便帶著幾個畫師徑直走了進去。

  恰逢林漫漫整躺在地板上作畫,手裡的毛筆認真地勾勒出輪廓。

  江寒天見狀,便攔住了幾人,陸之遙這才站在了林漫漫面前。

  陸之遙蔑視地看了一眼林漫漫,「小小年紀,竟然學得這些偷雞摸狗之事?」

  江寒天不解,但更多的是氣憤,「你說誰偷雞摸狗呢?咱們家漫漫怎麼回事那種人?」

  江硯上前解圍,「這位先生,有事還請好好說,切莫動手。」

  陸之遙指了指散落在地面上的畫卷,「你們說說,這些畫卷可都是林漫漫所畫?」

  江寒天:「嘿?你要幹什麼,這作畫還能有假不成?」

  林漫漫緩緩站起來,「這些都是漫漫一筆一划,自己畫的,漫漫才沒有偷別人的雞,摸別人的狗。」

  眾人:......

  陸之遙扶額,「這些畫卷的原型都是我們江南協會的作品,一旦蓋上了印章,便就此禁止他人臨摹賣畫。」


  江硯皺了皺眉:「還有這個規矩?」

  這些畫卷都是蘇墨染送給林漫漫的,大多都是出自江南協會的真跡。

  曾經蘇墨染在京都遊學時,與不少江南協會的人交好,這才收下了這麼多的書畫。

  這段時間,林漫漫確實也都是按照江南協會的畫卷臨摹練習的。

  若是這麼說的話,林漫漫確實也算是行了「偷雞摸狗」的事情了。

  林漫漫自知理虧,這才低了低頭,「那漫漫確實好像做錯了。」

  江寒天一臉不服氣,「你們管得這麼寬啊,這畫都已經賣出去你們還要管?」

  陸之遙推開了江寒天,拾起了那些畫卷,手指摩挲著上面獨屬於江南協會的印章,「這整個江南的書畫都有我們江南協會掌管,若是我們不認可,這天下也不會有人敢來買你們的畫了。」

  林漫漫聽後,感覺自己像是犯錯了一樣,一臉委屈巴巴地懇求著,「那...漫漫以後再也不臨摹了,都自己畫自己的。」

  陸之遙放下了畫卷,「我最看不慣的便是你這般只會臨摹之人。」

  「漫漫也有畫過兩幅自己畫的畫卷啊。」

  陸之遙一時間來了興趣,便是篤定了林漫漫的謊言,「此話當真?」

  「不過有一幅畫已經送給別人了。」

  林漫漫所說的那一幅,正是昨日為徐墨所畫的肖像畫。

  至於還有一幅,她也知道要是給江硯哥哥看到,實在是有些不太好。

  陸之遙輕蔑地笑了笑,「小小年紀,倒還學得一嘴謊言。」

  「漫漫沒有撒謊,漫漫有畫過自己的畫卷。」

  說罷,林漫漫扯著陸之遙的衣袖,帶著他朝著自己的房間裡走。

  江寒天和江硯放心不下,這才跟了上去。

  林漫漫還不忘回頭,囑咐江硯,「江硯哥哥,你不可以進來,讓爹爹跟過來就好。」

  江硯一愣,剛想問為何,但還是憋了回去。

  畢竟小孩子的想法,誰又能琢磨透呢。

  江硯索性答應了下來,便一直守在房門外。

  林漫漫帶著陸之遙和江寒天進來,關上了房門後,便開始一通翻找。

  直到,她找到了那一幅江夫人的肖像畫。

  當畫卷展開的那一刻,就像是真的江夫人出現在眾人眼前。

  人不會畫出從未見過之物的神韻,但江夫人已經離世多年,林漫漫更像是和江夫人面對面說過話一般,那眼眸中傳出的神韻是那般的親切。

  江寒天看得只覺眼眶一陣濕潤,無數的記憶都湧上心頭。

  而陸之遙也看得一時間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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