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天上掉黃金
林綰的名氣已經打出去，現在找她上妝的客人排到下個月都不一定能預約上。
春雨和青禾被留在鋪子裡，半夏則是隨她出入各家府邸上妝，最近一直早出晚歸，今日難得結束得早，她坐在二樓雅間設計下個季度的新品。
「姑娘，對面新開了一家胭脂鋪子。」
春雨指著對面氣憤得很，「之前半點風聲都沒有，今早開張有客人進來問那鋪子是不是與咱們是一家，我還覺得奇怪。」
她說著氣紅了眼，「剛才進去看了才知道，裡面的貨架花瓶跟咱們一模一樣，分明就是抄襲！」
林綰這間雅間的窗戶這對著街道，她推開窗戶往對面看了一眼，意外發現一道熟悉的身影。
許嫣？這是她的鋪子？
那人似乎察覺到她的視線，抬頭朝這邊看了過來，看見林綰後對她笑了笑，眼中儘是得意。
春雨頓時像吃了蒼蠅般噁心，「姑娘，她怎麼陰魂不散！」
林綰將那鋪子盡收眼底，「她的價格與咱們一樣？」
半夏剛才已經去那鋪子裡溜了一圈，「比咱們便宜一半，不過樣樣都是仿照咱們的東西做的，看起來生意不錯。」
「東街的兩家胭脂鋪子也仿照咱們擺了許多鮮花，還做了添加金箔的胭脂。」
胭脂誰都能賣，這條街光是胭脂鋪子就有五六家，芙蓉妝看似賣胭脂，實際上賣的是她的上妝手藝，這些是許嫣學不來的。
林綰扯了扯嘴角，她不怕別人模仿，她們這麼做反倒是芙蓉妝做了免費的宣傳。
「你去隔壁請蘇娘子過來一趟。」
「是。」
蘇蓉正撥著算盤，聽見林綰請她過去，心中一喜，多半是上次說的事情成了。
她立刻交代夥計接替自己，隨即跟著春雨進了隔壁，「林二娘子，給你做了件衣裳，正好給你送來。」
林綰也不與她客氣，接下她的禮物，「最近生意好嗎？」
蘇蓉一拍手，歡喜道：「哎呦，自從上回把你定做的衣裳掛出去，每日都有不少人要來買，若不是有你交代只許賣三件，估計三十件也能賣出去。」
她眼神熱切，「咱們下次還能繼續合作嗎？上回分你三成太少了，我以後分你五成。」
林綰正有這個打算，也不跟她賣關子，「新衣裳的樣子我已經畫出來了，你等會看看是否能做出來，出新品那日你可得備足了成衣。」
蘇蓉驚訝道：「這回不是只賣三件？」
「能賣多少賣多少，只是這回價格要貴一點。」
「那我可得卯足了勁吆喝。」
她說完了自己的事，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你聽說了嗎？最近那些人都模仿你的胭脂呢，那些人為了賺銀子不擇手段，你千萬小心。」
林綰給她到了杯茶，感謝她的關心，「放心吧，我能保護好自己。」
蘇蓉好奇道：「你為何不自己開一家製衣坊？」
「我的精力有限，而且我實際上不懂經商，跟著你們賺銀子就足夠了。」
林綰將桌上的設計圖給她看，「你先做一件，若有不合適咱們再改。」
蘇蓉珍重地將圖紙放進懷中，「好，三日就能做出來。」
她腳步輕快地走下樓梯，瞧著比來的時候更高興了。
……
林綰與林嵩約定好每月初一十五回去吃飯，今日正是初一，打烊後就帶著半夏和春雨去了林家。
在門口遇見從學堂回來的林謙眀，她難得主動打了招呼，「三弟，聽說你在鹿鳴書院學習，今天放假嗎？」
林謙眀與林靜姝是一對龍鳳胎，今年都是十二歲，他被林嵩寄予厚望，三歲就認字，八歲就送去鹿鳴書院求學，如今也算爭氣，在書院一直名列前茅，經常被夫子誇讚。
林謙眀一身白色錦衣，神情愉悅，像是期待姐姐歸家的幼弟。
「不放假，今日是二姐回家的日子，我回來吃了飯再回去。」
林綰意外多看了他兩眼，他們姐弟情這麼好的嗎？
「二姐，我要去見父親母親，你要一起去嗎？」
「不了，你去吧。」
他臉上帶著一絲失落，「好吧，那我們晚膳的時候見。」
林綰往相反的方向走去，陳氏年初就已經在相看兒媳，更是打算將如月閣重新修葺後給兒子做新房。
林謙眀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居然還能笑著見她，沒有半點不滿，真是讓她驚訝。
如月閣里放著不少雲如月的遺物，林綰將它們一一收進箱子裡，忽然看見床底下有兩個落滿灰塵的匣子，她拿出來挑開蓋子，驀地愣住，這竟然全是金子！
春雨等人震驚得嘴巴大張，天爺啊，竟然真有天上掉金子這樣大的好事！
「二小姐，該去用晚膳了。」
「知道了，我稍後就到。」
林綰應了一聲，將兩個匣子放進書箱底層，又從架子上拿了幾本書蓋住，「你們在這兒看著，不要讓人靠近，等會一起帶回去。」
「是。」
她們捂著心口，生怕自己太激動讓院子裡的人察覺。
林嵩看見她姍姍來遲，不滿道：「回家不先見過父母，用膳還要全家人等著你，我就是這麼教你的？」
林綰忽略他吃人的目光，挑了個空位坐下，淡淡道：「父親，你牙上有菜。」
大家聽到這句話都抬眸看了一眼，隨後用帕子捂著嘴檢查一遍自己的牙。
林嵩神情一怔，想問身邊的人是不是真的，又覺得丟臉，緊緊閉著嘴巴。
「父親，可以開始用膳了嗎？」
「嗯。」
林嵩用嗓子嗯了一聲，便舉起筷子，示意大家吃飯，因為剛才的這句話，飯桌上異常沉默。
直到丫鬟撤下碗盤，陳氏用茶水漱了口，才開口道：「綰兒，三日後長公主辦賞花宴，給你下了請帖，你記得去。」
林綰看著手邊的請帖，疑惑長公主怎麼會邀請她，「單單只邀請我一個？」
「那日我們也會去，你很久沒去過這樣的宴會，若是害怕可以回家與我們一起去。」
「我最近忙得很，那日自己去就好。」
陳氏為她考慮得很周到，一看就是沒安好心。
春雨和青禾被留在鋪子裡，半夏則是隨她出入各家府邸上妝，最近一直早出晚歸，今日難得結束得早，她坐在二樓雅間設計下個季度的新品。
「姑娘，對面新開了一家胭脂鋪子。」
春雨指著對面氣憤得很，「之前半點風聲都沒有，今早開張有客人進來問那鋪子是不是與咱們是一家，我還覺得奇怪。」
她說著氣紅了眼，「剛才進去看了才知道，裡面的貨架花瓶跟咱們一模一樣，分明就是抄襲！」
林綰這間雅間的窗戶這對著街道，她推開窗戶往對面看了一眼，意外發現一道熟悉的身影。
許嫣？這是她的鋪子？
那人似乎察覺到她的視線，抬頭朝這邊看了過來，看見林綰後對她笑了笑，眼中儘是得意。
春雨頓時像吃了蒼蠅般噁心，「姑娘，她怎麼陰魂不散！」
林綰將那鋪子盡收眼底，「她的價格與咱們一樣？」
半夏剛才已經去那鋪子裡溜了一圈，「比咱們便宜一半，不過樣樣都是仿照咱們的東西做的，看起來生意不錯。」
「東街的兩家胭脂鋪子也仿照咱們擺了許多鮮花，還做了添加金箔的胭脂。」
胭脂誰都能賣，這條街光是胭脂鋪子就有五六家，芙蓉妝看似賣胭脂，實際上賣的是她的上妝手藝，這些是許嫣學不來的。
林綰扯了扯嘴角，她不怕別人模仿，她們這麼做反倒是芙蓉妝做了免費的宣傳。
「你去隔壁請蘇娘子過來一趟。」
「是。」
蘇蓉正撥著算盤，聽見林綰請她過去，心中一喜，多半是上次說的事情成了。
她立刻交代夥計接替自己，隨即跟著春雨進了隔壁，「林二娘子，給你做了件衣裳，正好給你送來。」
林綰也不與她客氣，接下她的禮物，「最近生意好嗎？」
蘇蓉一拍手，歡喜道：「哎呦，自從上回把你定做的衣裳掛出去，每日都有不少人要來買，若不是有你交代只許賣三件，估計三十件也能賣出去。」
她眼神熱切，「咱們下次還能繼續合作嗎？上回分你三成太少了，我以後分你五成。」
林綰正有這個打算，也不跟她賣關子，「新衣裳的樣子我已經畫出來了，你等會看看是否能做出來，出新品那日你可得備足了成衣。」
蘇蓉驚訝道：「這回不是只賣三件？」
「能賣多少賣多少，只是這回價格要貴一點。」
「那我可得卯足了勁吆喝。」
她說完了自己的事，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你聽說了嗎？最近那些人都模仿你的胭脂呢，那些人為了賺銀子不擇手段，你千萬小心。」
林綰給她到了杯茶，感謝她的關心，「放心吧，我能保護好自己。」
蘇蓉好奇道：「你為何不自己開一家製衣坊？」
「我的精力有限，而且我實際上不懂經商，跟著你們賺銀子就足夠了。」
林綰將桌上的設計圖給她看，「你先做一件，若有不合適咱們再改。」
蘇蓉珍重地將圖紙放進懷中，「好，三日就能做出來。」
她腳步輕快地走下樓梯，瞧著比來的時候更高興了。
……
林綰與林嵩約定好每月初一十五回去吃飯，今日正是初一，打烊後就帶著半夏和春雨去了林家。
在門口遇見從學堂回來的林謙眀，她難得主動打了招呼，「三弟，聽說你在鹿鳴書院學習，今天放假嗎？」
林謙眀與林靜姝是一對龍鳳胎，今年都是十二歲，他被林嵩寄予厚望，三歲就認字，八歲就送去鹿鳴書院求學，如今也算爭氣，在書院一直名列前茅，經常被夫子誇讚。
林謙眀一身白色錦衣，神情愉悅，像是期待姐姐歸家的幼弟。
「不放假，今日是二姐回家的日子，我回來吃了飯再回去。」
林綰意外多看了他兩眼，他們姐弟情這麼好的嗎？
「二姐，我要去見父親母親，你要一起去嗎？」
「不了，你去吧。」
他臉上帶著一絲失落，「好吧，那我們晚膳的時候見。」
林綰往相反的方向走去，陳氏年初就已經在相看兒媳，更是打算將如月閣重新修葺後給兒子做新房。
林謙眀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居然還能笑著見她，沒有半點不滿，真是讓她驚訝。
如月閣里放著不少雲如月的遺物，林綰將它們一一收進箱子裡，忽然看見床底下有兩個落滿灰塵的匣子，她拿出來挑開蓋子，驀地愣住，這竟然全是金子！
春雨等人震驚得嘴巴大張，天爺啊，竟然真有天上掉金子這樣大的好事！
「二小姐，該去用晚膳了。」
「知道了，我稍後就到。」
林綰應了一聲，將兩個匣子放進書箱底層，又從架子上拿了幾本書蓋住，「你們在這兒看著，不要讓人靠近，等會一起帶回去。」
「是。」
她們捂著心口，生怕自己太激動讓院子裡的人察覺。
林嵩看見她姍姍來遲，不滿道：「回家不先見過父母，用膳還要全家人等著你，我就是這麼教你的？」
林綰忽略他吃人的目光，挑了個空位坐下，淡淡道：「父親，你牙上有菜。」
大家聽到這句話都抬眸看了一眼，隨後用帕子捂著嘴檢查一遍自己的牙。
林嵩神情一怔，想問身邊的人是不是真的，又覺得丟臉，緊緊閉著嘴巴。
「父親，可以開始用膳了嗎？」
「嗯。」
林嵩用嗓子嗯了一聲，便舉起筷子，示意大家吃飯，因為剛才的這句話，飯桌上異常沉默。
直到丫鬟撤下碗盤，陳氏用茶水漱了口，才開口道：「綰兒，三日後長公主辦賞花宴，給你下了請帖，你記得去。」
林綰看著手邊的請帖，疑惑長公主怎麼會邀請她，「單單只邀請我一個？」
「那日我們也會去，你很久沒去過這樣的宴會，若是害怕可以回家與我們一起去。」
「我最近忙得很，那日自己去就好。」
陳氏為她考慮得很周到，一看就是沒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