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情敵出現，危險
林綰平靜道：「我能在這裡做掌柜，得到大家的認可，靠的是我上妝的手藝，女為悅己者容，大家從我這兒鋪子能買到喜歡的東西，能在這兒變漂亮變開心，便是我的福氣。」
「不過論起福氣，我比不過蘇三小姐，剛及笄就得了天賜的好姻緣。」
「你……」
蘇夫人察覺到她眼中的威脅，怒意橫生，伸手就要拽著林綰廝打，好在身邊的嬤嬤及時攔住，與小丫鬟一起帶著她出門上了馬車。
胡夫人看著火力全開的林綰，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還以為是個軟柿子，倒是個有脾氣的。
「你剛才那句話，可把蘇家得罪死了。」
林綰淡淡道：「從拒絕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得罪蘇家了。」
胡夫人來了興趣，追問道：「那為何拒絕？我家與她家的吉時相隔兩個時辰，足夠你兼顧兩家。」
「蘇夫人極其摳門，我就是去了多半也是白忙活。」
她沖胡夫人眨眨眼，「倒是對不起您，讓您擋了槍口。」
林綰與胡家大小姐胡蘭珍是好姐妹，未成親時就常在胡家做客，胡夫人待她頗為關照，言語之間也比旁人親近幾分。
「蘇家就是條瘋狗，我還能怕了她不成，倒是你，這些年過得不容易，得空了去家裡玩，蘭珍總念叨你。」
「好，我下次給您遞拜帖。」
離開時，胡夫人被林綰親自送上馬車，她坐在馬車裡長嘆了一口氣。
「如月最護短，若是她還在，誰敢這樣對林綰！」
旁邊的嬤嬤也是一臉感傷，「以後您多護著些，林二娘子的日子會好起來的。」
「皇上還沒說什麼，林嵩那個小人就如此容不下她們母女……」
「夫人，慎言。」
胡夫人聽見嬤嬤的提醒，眼中滿是郁色。
林綰剛剛那句話不是託詞，今日胡夫人能來，便表示胡家不介意她的身份，她若再不去見胡蘭珍，以後見了面，少不了被她一頓促狹。
「春雨，你去金寶閣將我定製的珍珠金冠取回來，明日記著幫我去胡家送拜帖。」
「是，奴婢現在就去。」
春雨走後，林綰接替她站在櫃檯里，今日的客人大多是聽了風聲過來瞧個新鮮，真正決定要買的不多。
半夏與春雨青禾穿著一樣的繡著芙蓉妝字樣的粉色春衫，站在她身邊將新出爐的糕點裝進盒子裡，聞著甜香誘人的味道，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桃花，芙蓉，金桂，各來一套。」
一位年輕姑娘站在櫃檯前，一開口震驚所有人。
林綰抬眸望向這位面生的姑娘，「我這就幫您包好，您可以在香膏和香露中選三樣試用，請問選哪三種？」
玉琴今日俸三公主的命令出宮買胭脂，原以為要花心思找一找，沒想到這鋪子名聲這樣大，街上的人幾乎都在討論芙蓉妝，她仔細聽了一會兒便確定這就是她要找的地方。
「不必了，您將東西包好就行。」
在宮裡當差不許用香料，而且這是公主要用的東西，她是萬萬不能沾染的。
半夏聞言多看了她兩眼，一看嚇一跳，這不是三公主身邊的宮女嘛！不得了了，難道主子金屋藏嬌的事被她知道了？
三公主隨身帶著鞭子，誰讓她不高興就抽誰，滿京城的貴女見著她都繞著走，可不能讓新主子落到那個霸王花手裡。
她暗暗將林綰護在身後，自己將三份東西包好遞給她。
林綰看著她走出大門，才疑惑地看向半夏，「你認識她？怎麼這麼緊張？」
「我見她身上掛著宮女的對牌，宮裡的人總是有些目中無人，我怕她刁難你。」
「你還見過宮女的對牌？」
「……」
半夏撓撓頭，「之前的主子家中偶爾會有宮裡的貴人到訪，我見過一次。」
這話也不算說謊，三公主確實經常去府上找主子，雖然主子每次都躲著不見她。
……
宮裡
謝長寧正看著面前擺了一桌子的精緻木盒。
玉琴一一打開，轉達自己打聽到的消息：「公主，這鋪子名叫芙蓉妝，我聽別人說他家會根據花時推出相應的新品，這次的桃花是應季產品，過了五月就不再生產了，餘下的芙蓉和金桂是一年四季都有的。」
謝長寧這幾天對桃花胭脂愛不釋手，這會兒瞧見芙蓉和金桂更加驚艷，之前還擔心是宋宴為了哄她開心才故意說的。
她打開的香露的罐子聞了聞，歡喜道：「這味道比宮裡的香露還好些，等會在我的帕子上都灑些。」
玉琴為了哄她高興，倒豆子似的將打聽到的消息全說了出來。
「聽說是季家的產業，那鋪子擺滿了鮮花，連樓梯拐角都放了花瓶，難怪剛開張兩天生意就這樣火爆……」
「剛開張兩天？」
謝長寧的手頓住，「宋宴送來的時候鋪子還沒開張，他是從哪得來的？」
玉琴才發現時間對不上，想了想解釋道：「宮宴那日宋大人親自去季家取花，芙蓉妝也是季家的產業，應該是宋大人為了送給您提前在季家尋來的。」
她覺得玉琴說得有道理，可是心中的疑慮仍未全消，宋宴可不是會在意這些東西的人，不會特意去尋，若是偶然見到還好說。
她瞧著桌上的東西，失去大半興致，喃喃道：「芙蓉妝，是個好名字……」
玉琴不知她為何突然不高興，笑著解釋道：「鋪子的掌柜擅長上妝，上妝費就要二十兩銀子，而且還得在店裡消費滿一百兩銀子才能請得動她。」
「那豈不是要花上一百多兩銀子？什麼人這麼囂張，不怕最後沒生意？」
謝長寧瞪圓了眼睛，尋常人家一年的開銷不過才二十兩。
「掌柜就是林家那位二姑娘，可能剛和離，可能日子不好過便想著多賺些銀子傍身。」
林家二姑娘……
謝長寧想起宮宴那日宋宴也提起過她，原來他刁難林夫人是在為她出氣。
最近姑母要辦賞花宴，她正好可以藉此機會出宮，林綰，等著瞧吧！誰也別想跟她搶宋宴！
「不過論起福氣，我比不過蘇三小姐，剛及笄就得了天賜的好姻緣。」
「你……」
蘇夫人察覺到她眼中的威脅，怒意橫生，伸手就要拽著林綰廝打，好在身邊的嬤嬤及時攔住，與小丫鬟一起帶著她出門上了馬車。
胡夫人看著火力全開的林綰，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還以為是個軟柿子，倒是個有脾氣的。
「你剛才那句話，可把蘇家得罪死了。」
林綰淡淡道：「從拒絕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得罪蘇家了。」
胡夫人來了興趣，追問道：「那為何拒絕？我家與她家的吉時相隔兩個時辰，足夠你兼顧兩家。」
「蘇夫人極其摳門，我就是去了多半也是白忙活。」
她沖胡夫人眨眨眼，「倒是對不起您，讓您擋了槍口。」
林綰與胡家大小姐胡蘭珍是好姐妹，未成親時就常在胡家做客，胡夫人待她頗為關照，言語之間也比旁人親近幾分。
「蘇家就是條瘋狗，我還能怕了她不成，倒是你，這些年過得不容易，得空了去家裡玩，蘭珍總念叨你。」
「好，我下次給您遞拜帖。」
離開時，胡夫人被林綰親自送上馬車，她坐在馬車裡長嘆了一口氣。
「如月最護短，若是她還在，誰敢這樣對林綰！」
旁邊的嬤嬤也是一臉感傷，「以後您多護著些，林二娘子的日子會好起來的。」
「皇上還沒說什麼，林嵩那個小人就如此容不下她們母女……」
「夫人，慎言。」
胡夫人聽見嬤嬤的提醒，眼中滿是郁色。
林綰剛剛那句話不是託詞，今日胡夫人能來，便表示胡家不介意她的身份，她若再不去見胡蘭珍，以後見了面，少不了被她一頓促狹。
「春雨，你去金寶閣將我定製的珍珠金冠取回來，明日記著幫我去胡家送拜帖。」
「是，奴婢現在就去。」
春雨走後，林綰接替她站在櫃檯里，今日的客人大多是聽了風聲過來瞧個新鮮，真正決定要買的不多。
半夏與春雨青禾穿著一樣的繡著芙蓉妝字樣的粉色春衫，站在她身邊將新出爐的糕點裝進盒子裡，聞著甜香誘人的味道，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桃花，芙蓉，金桂，各來一套。」
一位年輕姑娘站在櫃檯前，一開口震驚所有人。
林綰抬眸望向這位面生的姑娘，「我這就幫您包好，您可以在香膏和香露中選三樣試用，請問選哪三種？」
玉琴今日俸三公主的命令出宮買胭脂，原以為要花心思找一找，沒想到這鋪子名聲這樣大，街上的人幾乎都在討論芙蓉妝，她仔細聽了一會兒便確定這就是她要找的地方。
「不必了，您將東西包好就行。」
在宮裡當差不許用香料，而且這是公主要用的東西，她是萬萬不能沾染的。
半夏聞言多看了她兩眼，一看嚇一跳，這不是三公主身邊的宮女嘛！不得了了，難道主子金屋藏嬌的事被她知道了？
三公主隨身帶著鞭子，誰讓她不高興就抽誰，滿京城的貴女見著她都繞著走，可不能讓新主子落到那個霸王花手裡。
她暗暗將林綰護在身後，自己將三份東西包好遞給她。
林綰看著她走出大門，才疑惑地看向半夏，「你認識她？怎麼這麼緊張？」
「我見她身上掛著宮女的對牌，宮裡的人總是有些目中無人，我怕她刁難你。」
「你還見過宮女的對牌？」
「……」
半夏撓撓頭，「之前的主子家中偶爾會有宮裡的貴人到訪，我見過一次。」
這話也不算說謊，三公主確實經常去府上找主子，雖然主子每次都躲著不見她。
……
宮裡
謝長寧正看著面前擺了一桌子的精緻木盒。
玉琴一一打開，轉達自己打聽到的消息：「公主，這鋪子名叫芙蓉妝，我聽別人說他家會根據花時推出相應的新品，這次的桃花是應季產品，過了五月就不再生產了，餘下的芙蓉和金桂是一年四季都有的。」
謝長寧這幾天對桃花胭脂愛不釋手，這會兒瞧見芙蓉和金桂更加驚艷，之前還擔心是宋宴為了哄她開心才故意說的。
她打開的香露的罐子聞了聞，歡喜道：「這味道比宮裡的香露還好些，等會在我的帕子上都灑些。」
玉琴為了哄她高興，倒豆子似的將打聽到的消息全說了出來。
「聽說是季家的產業，那鋪子擺滿了鮮花，連樓梯拐角都放了花瓶，難怪剛開張兩天生意就這樣火爆……」
「剛開張兩天？」
謝長寧的手頓住，「宋宴送來的時候鋪子還沒開張，他是從哪得來的？」
玉琴才發現時間對不上，想了想解釋道：「宮宴那日宋大人親自去季家取花，芙蓉妝也是季家的產業，應該是宋大人為了送給您提前在季家尋來的。」
她覺得玉琴說得有道理，可是心中的疑慮仍未全消，宋宴可不是會在意這些東西的人，不會特意去尋，若是偶然見到還好說。
她瞧著桌上的東西，失去大半興致，喃喃道：「芙蓉妝，是個好名字……」
玉琴不知她為何突然不高興，笑著解釋道：「鋪子的掌柜擅長上妝，上妝費就要二十兩銀子，而且還得在店裡消費滿一百兩銀子才能請得動她。」
「那豈不是要花上一百多兩銀子？什麼人這麼囂張，不怕最後沒生意？」
謝長寧瞪圓了眼睛，尋常人家一年的開銷不過才二十兩。
「掌柜就是林家那位二姑娘，可能剛和離，可能日子不好過便想著多賺些銀子傍身。」
林家二姑娘……
謝長寧想起宮宴那日宋宴也提起過她，原來他刁難林夫人是在為她出氣。
最近姑母要辦賞花宴，她正好可以藉此機會出宮，林綰，等著瞧吧！誰也別想跟她搶宋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