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蘇譙響徹夜空的慟哭聲
太祖高皇帝：
「別浪費時間了，你能打得起一年半載嗎？你這個所謂孝順後代有多少本錢，受得了你這樣折騰嗎？」
成祖文皇帝：
「那還能怎樣呢？就這麼回去？那小子豈不被那些大臣們罵死？」
太祖高皇帝：
「廢話，你問我，我問誰去？」
成祖文皇帝：
「爹，要不讓您再去請教一下那傢伙吧，之前我覺得那傢伙有些能耐。」
思宗烈皇帝：
「對呀祖爺爺，問一問蘇譙吧。」
看到「蘇譙」
二字，朱元璋的臉色驟然凝重起來。
咱們難道想不想問蘇譙呢？
但蘇譙什麼時候認真說過話呢？
太祖高皇帝：
「現在我終於知道當年這傢伙為何十年未升一級，被人排擠得夠嗆了。」
「以他的性格，哪位上司願意提拔他呢？」
「也就是殿試時突發變故，我才把這傢伙給救出來了。」
「不然此刻他已經乖乖去了松江做個知縣了吧。」
群里其他的幾位朱家皇帝陷入了沉靜之中。
最終還是朱由檢發送了一條消息。
思宗烈皇帝：
「祖爺爺，孫兒認為蘇譙還是十分忠誠的。」
「可能是平時和他說事情的方式有誤會，您想想，您是如何提問的呢？」
太祖高皇帝：
「還能怎麼問？假設唄。」
「這麼大的事兒，還能直說嗎？」
「……」
「你是說問題出在這『假如』之上？！」
思宗烈皇帝：
「當然了，祖爺爺您想，假如您是蘇譙，天天面對這樣一個總是用『假如』問話的皇帝，您會作何感想？」
英宗睿皇帝：
「昏君。
」
成祖文皇帝：
「……」
太祖高皇帝：
「……」
「嗯，老四，蘇譙是不是在你那兒？」
成祖文皇帝：
「在啊。
」
太祖高皇帝：
「將這小子吊起來狠狠地抽！」
「抽他一百鞭子，一直抽到冒煙為止！」
「我們費盡心思不都是為了他？」
「竟說咱是昏君？！」
「連蘇譙都收拾不了，難道還奈何不了你？！」
成祖文皇帝說道：「好，父皇，我先去了，這小子跑得太快，我去讓樊忠把他捉回來。」
太祖高皇帝回應道：「行，咱們想想『四五七』的對策。」
在前鋒營將士的目光注視下，大明皇帝朱祁鎮迅速衝出了中軍大帳。
還沒跑多遠，便被前鋒營佐領撲倒在地，接著五花大綁地帶回了帥帳。
片刻之後，前鋒營士兵被命令捂住耳朵，儘管如此，他們仍能聽見從帥帳里傳來的朱祁鎮一聲接一聲的慘叫。
一時間，眾將士心裡都不由自主生出了一絲愉悅。
聽到朱由檢的話，朱元璋終於開始重新考慮自己的問題表達方式。
確實好像應該這樣問！動不動就假設這個假設那個！剛一開始殿試時，蘇譙雖說言辭有些沖，但還算是正常發揮，還有幾分文臣的模樣，後來怎會把蘇譙逼成了這樣？
想到這裡，朱元璋突然覺得自己之前還真像個昏君的樣子了。
蘇譙終究還是個忠臣啊！既然不能隨意假設，那只能假裝一下。
於是，朱元璋面色頓時凝重了起來。
緩緩站起道：「蔣璃！」
「卑職在此。」
「駕臨東宮！」
「遵命。」
不久後，朱元璋和蔣琥悄然出現在東宮之內。
「允炆拜見皇爺爺。」
「臣等拜見陛下。」
朱元璋微微點頭坐下，「起來吧。」
朱允炆好奇地看著朱元璋問道：「皇爺爺，今日公務不是很忙嗎？」
朱元璋眼皮都不抬一下，看著朱允炆問：「允炆啊，咱問你一件事。
你現在跟蘇譙的關係相處得怎樣了？」
朱允炆聽聞心中猛地緊張起來。
考驗來得這麼快嗎？朱允炆不敢隱瞞，低頭回答：「皇爺爺，蘇先生勸告我不要做太子。」
「除此之外，孫兒與蘇先生可說是無話不談的知心好友！」
朱元璋疑惑地看著朱允炆問道：「此話當真？」
朱允炆堅定地看著朱元璋說：「是真的！」
旁邊的黃子澄和齊泰頓時明白過來。
原來朱元璋這是在考驗太孫殿下的御人之術啊！
黃子澄激動地對朱元璋道：「陛下，想啊，蘇譙這個人骨子裡就覺得殿下比不上燕王，但依然勸殿下主動放棄，雖然這其中可能對殿下才有的低估，可也看得出他對殿下的真誠關懷！」
齊泰也在旁邊附和黃子澄的觀點。
以前朱元璋將蘇譙安排到東宮，目的就是觀察朱允炆的御人手段如何。
聽完二人的闡述，朱元璋的臉上不由自主露出了幾分滿意之情，甚至有些自愧不如，就連自己都沒能和蘇譙處到這種地步呢。
莫非允在操控人心方面有著我們先前未曾察覺的潛質？
「好！如今我有件事情得詢問蘇譙。」
「咱們需要演一場戲，你們可願意配合？」
黃子澄與齊泰二人看見朱元璋的神情，剎那間滿心歡喜。
「臣等願為陛下效力！」
朱元璋站起身來，緩緩說道：
「待會兒允就不要現身了。」
「我會告知蘇譙，他外出征討倭寇，目前被困於山東，無法脫身。」
「剩下之事無需你們過問，我自會處理，清楚了嗎？」
黃子澄與齊泰聽後心中一震。
即刻拱手行禮：
「臣遵旨！」
朱元璋輕輕點頭，嚴肅說道：
「這戲既演就得演全套，若有一絲紕漏，定當問責你們！」
黃子澄和齊泰一同高聲道：
「臣不敢疏忽！」
望著二人的狀態，
朱元璋這才稍微放下了一直懸著的心。
繼而抬眼朝遠處的蔣琥示意：
「速去將蘇譙帶至此地。」
「諾！」
「裝自然點！你倆也是！這般嬉皮笑臉成何體統！」
「記住，從這一刻起，太孫命懸一線，危如累卵！」
東宮一眾聞聲震動，
齊齊跪下，鄭重其事地齊聲高呼：
「臣等遵旨！」
朱元璋穩坐殿堂之中，輕輕頷首：
「好，你們去辦吧，我就在這裡等著你們！」
「諾！」
於是，東宮眾人各司其職，朱元璋亦饒有興致地拿起果盤，撥通視頻電話圍觀朱棣訓斥朱祁鎮。
「老四，再加把勁兒啊！莫不是沒吃飽？」
「父親，昨日一夜砍柴未眠，精神不佳。」
「你也太過無能！若是我這般年紀，換了我早就能把他教訓到說不出話來！」
「……」
不一會兒，
蔣琥策馬急奔抵達詔獄。
還沒等蘇譙反應過來，蔣琥已然打開牢門。
此動作使得蘇譙愣在當場。
「蔣都督，這是怎麼回事啊？」
「蘇先生，請莫要多問，宮中發生大事！」
言畢，
整個詔獄之人頓時警覺不已。
畢竟宮中一旦生變，與他們的性命息息相關。
蘇譙尚未來得及詢問，
就被蔣琥直接推上囚車。
直到身處於囚車之上，蘇譙的思緒才飛速轉動起來。
宮裡怎麼平白就鬧出變故了？
不對。
眼下宮中有啥狀況會發生如此大亂？
再怎麼說也僅可能是涉及朱元璋或朱允二人之事。
這一想法浮現，蘇譙心中猛然咯噔一下。
糟了。
不會是最近自己言語太過招搖，讓朱元璋氣極而亡了吧？
這可不行啊！
時空管理局只說了朱元璋下令處死我才能回現代。
朱元璋要是沒了，我該如何回去？
思慮至此，蘇譙再也按捺不住：
「蔣都督，蔣都督，宮裡到底出何大事了啊？」
「可是陛下有何變故？」
蔣琥端坐馬上，眉頭深鎖，低聲答道：
「蘇大人，您別追問了，到時自會知曉。」
見蔣琥的表情，蘇譙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片刻之後。
馬車徐徐停駐於東宮之內。
打開囚車，蘇譙遠遠看見一名小太監抱著寫有「悼」
字的燈籠匆忙跑遠。
宮裡一片凌亂。
但朱允既然活到靖難之役，此刻怎可能突然離世？
那麼問題的答案便已逐漸明朗——
整個宮中唯一隨時可能崩逝之人，不就是朱元璋一個嘛！
朱允炆竟然真的要把自己拉來輔助他登基嗎？！
真是這樣，以後還能有退路嗎？！
蘇譙心裡翻湧，腦海中浮現銀行帳戶里的十億綠幣，還有那些黑絲、白絲和令人著迷的大長腿。
想到這些，他的眼淚就不由自主地在眼眶裡打轉。
「陛下……陛下！」
還沒等蔣琥帶著他踏入慈慶殿，蘇譙就已經控制不住，失聲痛哭起來，「陛下啊！您可不能拋下我們啊！我還活得好好的呢，您怎麼能就這麼走了呢！再說太孫這樣子，您怎麼能把大明的江山交給他啊！」
此時此刻，蘇譙越發覺得朱允炆是真的把自個綁上了這艘即將沉沒的船。
自己想要脫身也無計可施了。
等到過幾年朱棣大軍一到，那自己就成了建文遺臣啦！一想到這，他就越發起勁兒嚎啕大哭起來。
「陛下啊，求求您帶我一起走吧！」
他又轉向蔣琥問道：「蔣都督，陛下臨終有沒有留下啥聖旨要我也一塊兒跟著走？」
這一句話讓蔣琥老臉立刻漲得鐵青。
整座東宮裡都迴蕩起蘇譙此起彼伏的哭聲，連身旁拿著燈籠的宦官也不禁停下來多瞧了幾眼。
慈慶殿中也是如此。
本來朱元璋正看得興致勃勃，關注著病歪歪的朱祁鎮的狀態，還沒來得及嘗那杯香茗，就聽聞門外傳來了蘇譙響徹夜空的慟哭聲。
「別浪費時間了，你能打得起一年半載嗎？你這個所謂孝順後代有多少本錢，受得了你這樣折騰嗎？」
成祖文皇帝：
「那還能怎樣呢？就這麼回去？那小子豈不被那些大臣們罵死？」
太祖高皇帝：
「廢話，你問我，我問誰去？」
成祖文皇帝：
「爹，要不讓您再去請教一下那傢伙吧，之前我覺得那傢伙有些能耐。」
思宗烈皇帝：
「對呀祖爺爺，問一問蘇譙吧。」
看到「蘇譙」
二字，朱元璋的臉色驟然凝重起來。
咱們難道想不想問蘇譙呢？
但蘇譙什麼時候認真說過話呢？
太祖高皇帝：
「現在我終於知道當年這傢伙為何十年未升一級，被人排擠得夠嗆了。」
「以他的性格，哪位上司願意提拔他呢？」
「也就是殿試時突發變故，我才把這傢伙給救出來了。」
「不然此刻他已經乖乖去了松江做個知縣了吧。」
群里其他的幾位朱家皇帝陷入了沉靜之中。
最終還是朱由檢發送了一條消息。
思宗烈皇帝：
「祖爺爺，孫兒認為蘇譙還是十分忠誠的。」
「可能是平時和他說事情的方式有誤會，您想想，您是如何提問的呢？」
太祖高皇帝：
「還能怎麼問？假設唄。」
「這麼大的事兒，還能直說嗎？」
「……」
「你是說問題出在這『假如』之上？！」
思宗烈皇帝：
「當然了，祖爺爺您想，假如您是蘇譙，天天面對這樣一個總是用『假如』問話的皇帝，您會作何感想？」
英宗睿皇帝：
「昏君。
」
成祖文皇帝：
「……」
太祖高皇帝：
「……」
「嗯，老四，蘇譙是不是在你那兒？」
成祖文皇帝：
「在啊。
」
太祖高皇帝：
「將這小子吊起來狠狠地抽！」
「抽他一百鞭子，一直抽到冒煙為止！」
「我們費盡心思不都是為了他？」
「竟說咱是昏君？！」
「連蘇譙都收拾不了，難道還奈何不了你？！」
成祖文皇帝說道：「好，父皇，我先去了，這小子跑得太快，我去讓樊忠把他捉回來。」
太祖高皇帝回應道：「行，咱們想想『四五七』的對策。」
在前鋒營將士的目光注視下，大明皇帝朱祁鎮迅速衝出了中軍大帳。
還沒跑多遠，便被前鋒營佐領撲倒在地，接著五花大綁地帶回了帥帳。
片刻之後，前鋒營士兵被命令捂住耳朵，儘管如此，他們仍能聽見從帥帳里傳來的朱祁鎮一聲接一聲的慘叫。
一時間，眾將士心裡都不由自主生出了一絲愉悅。
聽到朱由檢的話，朱元璋終於開始重新考慮自己的問題表達方式。
確實好像應該這樣問！動不動就假設這個假設那個！剛一開始殿試時，蘇譙雖說言辭有些沖，但還算是正常發揮，還有幾分文臣的模樣，後來怎會把蘇譙逼成了這樣？
想到這裡，朱元璋突然覺得自己之前還真像個昏君的樣子了。
蘇譙終究還是個忠臣啊！既然不能隨意假設，那只能假裝一下。
於是，朱元璋面色頓時凝重了起來。
緩緩站起道：「蔣璃！」
「卑職在此。」
「駕臨東宮！」
「遵命。」
不久後，朱元璋和蔣琥悄然出現在東宮之內。
「允炆拜見皇爺爺。」
「臣等拜見陛下。」
朱元璋微微點頭坐下，「起來吧。」
朱允炆好奇地看著朱元璋問道：「皇爺爺，今日公務不是很忙嗎？」
朱元璋眼皮都不抬一下，看著朱允炆問：「允炆啊，咱問你一件事。
你現在跟蘇譙的關係相處得怎樣了？」
朱允炆聽聞心中猛地緊張起來。
考驗來得這麼快嗎？朱允炆不敢隱瞞，低頭回答：「皇爺爺，蘇先生勸告我不要做太子。」
「除此之外，孫兒與蘇先生可說是無話不談的知心好友！」
朱元璋疑惑地看著朱允炆問道：「此話當真？」
朱允炆堅定地看著朱元璋說：「是真的！」
旁邊的黃子澄和齊泰頓時明白過來。
原來朱元璋這是在考驗太孫殿下的御人之術啊！
黃子澄激動地對朱元璋道：「陛下，想啊，蘇譙這個人骨子裡就覺得殿下比不上燕王，但依然勸殿下主動放棄，雖然這其中可能對殿下才有的低估，可也看得出他對殿下的真誠關懷！」
齊泰也在旁邊附和黃子澄的觀點。
以前朱元璋將蘇譙安排到東宮，目的就是觀察朱允炆的御人手段如何。
聽完二人的闡述，朱元璋的臉上不由自主露出了幾分滿意之情，甚至有些自愧不如，就連自己都沒能和蘇譙處到這種地步呢。
莫非允在操控人心方面有著我們先前未曾察覺的潛質？
「好！如今我有件事情得詢問蘇譙。」
「咱們需要演一場戲，你們可願意配合？」
黃子澄與齊泰二人看見朱元璋的神情，剎那間滿心歡喜。
「臣等願為陛下效力！」
朱元璋站起身來，緩緩說道：
「待會兒允就不要現身了。」
「我會告知蘇譙，他外出征討倭寇，目前被困於山東，無法脫身。」
「剩下之事無需你們過問，我自會處理，清楚了嗎？」
黃子澄與齊泰聽後心中一震。
即刻拱手行禮：
「臣遵旨！」
朱元璋輕輕點頭，嚴肅說道：
「這戲既演就得演全套，若有一絲紕漏，定當問責你們！」
黃子澄和齊泰一同高聲道：
「臣不敢疏忽！」
望著二人的狀態，
朱元璋這才稍微放下了一直懸著的心。
繼而抬眼朝遠處的蔣琥示意：
「速去將蘇譙帶至此地。」
「諾！」
「裝自然點！你倆也是！這般嬉皮笑臉成何體統！」
「記住，從這一刻起，太孫命懸一線，危如累卵！」
東宮一眾聞聲震動，
齊齊跪下，鄭重其事地齊聲高呼：
「臣等遵旨！」
朱元璋穩坐殿堂之中，輕輕頷首：
「好，你們去辦吧，我就在這裡等著你們！」
「諾！」
於是，東宮眾人各司其職，朱元璋亦饒有興致地拿起果盤，撥通視頻電話圍觀朱棣訓斥朱祁鎮。
「老四，再加把勁兒啊！莫不是沒吃飽？」
「父親，昨日一夜砍柴未眠，精神不佳。」
「你也太過無能！若是我這般年紀，換了我早就能把他教訓到說不出話來！」
「……」
不一會兒，
蔣琥策馬急奔抵達詔獄。
還沒等蘇譙反應過來，蔣琥已然打開牢門。
此動作使得蘇譙愣在當場。
「蔣都督，這是怎麼回事啊？」
「蘇先生，請莫要多問，宮中發生大事！」
言畢，
整個詔獄之人頓時警覺不已。
畢竟宮中一旦生變，與他們的性命息息相關。
蘇譙尚未來得及詢問，
就被蔣琥直接推上囚車。
直到身處於囚車之上，蘇譙的思緒才飛速轉動起來。
宮裡怎麼平白就鬧出變故了？
不對。
眼下宮中有啥狀況會發生如此大亂？
再怎麼說也僅可能是涉及朱元璋或朱允二人之事。
這一想法浮現，蘇譙心中猛然咯噔一下。
糟了。
不會是最近自己言語太過招搖，讓朱元璋氣極而亡了吧？
這可不行啊！
時空管理局只說了朱元璋下令處死我才能回現代。
朱元璋要是沒了，我該如何回去？
思慮至此，蘇譙再也按捺不住：
「蔣都督，蔣都督，宮裡到底出何大事了啊？」
「可是陛下有何變故？」
蔣琥端坐馬上，眉頭深鎖，低聲答道：
「蘇大人，您別追問了，到時自會知曉。」
見蔣琥的表情，蘇譙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片刻之後。
馬車徐徐停駐於東宮之內。
打開囚車，蘇譙遠遠看見一名小太監抱著寫有「悼」
字的燈籠匆忙跑遠。
宮裡一片凌亂。
但朱允既然活到靖難之役，此刻怎可能突然離世？
那麼問題的答案便已逐漸明朗——
整個宮中唯一隨時可能崩逝之人，不就是朱元璋一個嘛！
朱允炆竟然真的要把自己拉來輔助他登基嗎？！
真是這樣，以後還能有退路嗎？！
蘇譙心裡翻湧，腦海中浮現銀行帳戶里的十億綠幣，還有那些黑絲、白絲和令人著迷的大長腿。
想到這些，他的眼淚就不由自主地在眼眶裡打轉。
「陛下……陛下！」
還沒等蔣琥帶著他踏入慈慶殿，蘇譙就已經控制不住，失聲痛哭起來，「陛下啊！您可不能拋下我們啊！我還活得好好的呢，您怎麼能就這麼走了呢！再說太孫這樣子，您怎麼能把大明的江山交給他啊！」
此時此刻，蘇譙越發覺得朱允炆是真的把自個綁上了這艘即將沉沒的船。
自己想要脫身也無計可施了。
等到過幾年朱棣大軍一到，那自己就成了建文遺臣啦！一想到這，他就越發起勁兒嚎啕大哭起來。
「陛下啊，求求您帶我一起走吧！」
他又轉向蔣琥問道：「蔣都督，陛下臨終有沒有留下啥聖旨要我也一塊兒跟著走？」
這一句話讓蔣琥老臉立刻漲得鐵青。
整座東宮裡都迴蕩起蘇譙此起彼伏的哭聲，連身旁拿著燈籠的宦官也不禁停下來多瞧了幾眼。
慈慶殿中也是如此。
本來朱元璋正看得興致勃勃，關注著病歪歪的朱祁鎮的狀態，還沒來得及嘗那杯香茗，就聽聞門外傳來了蘇譙響徹夜空的慟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