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東宮一時陷入混亂
朱元璋的怒吼聲響徹雲霄。
一群錦衣衛如同疾風般迅速將東宮團團包圍。
東宮之中，朱允炆、黃子澄、齊泰以及呂氏滿臉驚惶地看著這一幕。
呂氏嘴唇不停顫動，喃喃自語道：
「完了完了，陛下真的要廢黜太子嗎……」
她轉頭急切地對黃子澄與齊泰哭訴：「黃先生、齊先生，您們一定要救救我們孤兒寡母啊！」
東宮一時陷入混亂，眾人慌作一團。
正在此時，蔣琥騎著戰馬飛奔而入，大聲宣布道：
「陛下有旨，不得驚擾太子！立刻逮捕犯人蘇譙！」
「遵命！」
錦衣衛應聲回答。
聽著這突如其來的宣告，東宮眾人才緩緩回過神來。
沒過多久，錦衣衛在一間班房裡找到了懶散倚坐著的蘇譙。
蔣琥聽聞後立即策馬沖向那班房，一腳踹開房門。
此刻，朱允炆滿是焦慮地站了出來，跑到蔣琥面前哀求道：
「蔣將軍，請手下留情，蘇先生學識出眾，皇爺爺是否有什麼誤會呢？」
呂氏看著自己不知所措的兒子十分生氣，轉頭瞪著一旁的太監呵斥道：
「你們這群廢物！怎麼照顧殿下的？快點把殿下給我拉回來！」
自從蘇譙來到東宮以後，朱允炆就徹底失去了對太子位置的興趣，好幾次竟然想要寫奏章請求封自己為虞王。
這一切都讓呂氏既恨又氣，早就對他深惡痛絕。
好不容易等到了老爺子的行動命令，這個傻兒子居然還跑去幫蘇譙說話。
黃子澄和齊泰兩人趕緊上前拉住朱允炆不讓他繼續爭辯。
「蔣將軍，殿下身體抱恙，還是辦您該辦的事吧。」
黃子澄小聲說道。
「可是兩位大人，您也是蘇先生的好朋友啊，您怎麼不出來為他辯護……」
話還沒說完，就被齊泰用力拽走藏到了一邊。
此時值房內只剩下蔣琥與一臉淡定的蘇譙。
蔣琥皺起眉頭直視對方詢問：
「全朝文武誰見了咱錦衣衛不是膽寒幾分，為何唯獨你蘇大人毫無畏懼？」
蘇譙輕蔑地看了蔣琥一眼，「廢話，你們逮我又放我多少次了？難道還想讓我害怕麼？你們這是玩捉放曹呢，還是七擒孟獲？」
蔣琥無言以對，只得按照聖旨宣讀罪名：「蘇大人因戕害宗親、欺君謀逆之罪，實屬死罪難逃！即日押入死牢，等候審判。」
面對如此重罪指控，蘇譙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反而悠然問道：「然後呢？我要喊幾聲冤枉嗎？」
蔣琥略顯尷尬地提醒：「按慣例嘛，這時候一般會叫兩聲『冤枉』再要求見陛下陳述自己的立場。」
蘇譙微微一笑表示感謝，這時憤怒不已的朱元璋闖進了房間，看見蔣琥還在優哉游哉地說教，直接踢了他一腳喝罵道：
「誰讓你在這裡跟他扯淡了？你這樣子是在辦事嗎？！」
被踹中的蔣琥連忙彎腰行禮：「卑職有罪，罪該萬死。」
接著朱元璋冷冷盯著蘇譙逼問：「咱也不跟你繞彎子。
就說一件事——你認罪不認罪！」
朱允炆也擺脫了兩位臣子的束縛跑到了祖父親近，高聲問道：「皇爺爺，這裡面應該沒什麼誤會吧？」
隨即轉向身後等待回應的蘇譙：「蘇先生，您不如先跟皇上道個歉消消氣？」
還不住地給對方擠眉弄眼。
然而面對朱允炆的動作，蘇譙只是冷靜地搖了搖頭說：「無罪何須辯解？」
隨即坦然接受了接下來的命運。
蘇譙滿臉無奈地仰起頭，眼中儘是無可奈何，隨後堅定地看著朱元璋說：
「是，臣確有欺君之罪。」
「臣確有殘害宗親之過。」
「臣認罪伏法。」
頓時，整個東宮陷入了死寂一般的沉默。
即便蔣琥辦理了許許多多的重大案件，也從未見過如蘇譙這般特立獨行的官員。
就在眾人的目光下，蘇譙毫不猶豫地抽出了一個錦衣衛手中的繡春刀。
蔣琳瞬間驚醒過來，高聲喊道：「護駕！」
然而蘇譙倒是灑脫得很，直接將繡春刀擲到朱元璋腳下，鏗鏘道：「請陛下斬臣。」
朱元璋的身體微微發抖，目光緊鎖著蘇譙，牙齒不停打架。
此時，在聊天群里，朱由檢的聲音反覆在朱元璋耳邊盤旋：
思宗烈皇帝：
「祖爺爺，這個蘇譙怎麼看都不像奸臣啊。」
「兒臣見慣了那些狡詐之人，哪裡有過這樣直白又決絕的人？」
朱元璋望著面前的蘇譙，牙關緊咬，冷冷質問道：
「你就不怕死嗎？」
蘇譙深施一禮，聲音洪亮而清晰：
「臣只願速死。」
朱元璋輕點了一下頭，硬生生擠出一絲笑意，說道：
「好，很好……想要死，是不是？那咱便成全你！」
他的視線轉向身旁的蔣琥，語氣陰沉地命令道：
「蔣琥！」
「卑職在此！」
「將蘇譙推出午門，就地正法！」
蘇譙聽到這句話時，眼底居然閃過一抹驚喜。
然而不等這份驚喜散去，一旁的朱允炆卻早已跪倒在地，勸諫道：
「皇爺爺，此事萬萬不可！我朝自開國以來，從未有過立刻處斬士大夫的先例啊。」
「就算是胡惟庸之流，也是待到秋後方才執行。」
「孫兒懇請皇爺爺三思。」
從兩宋開始，便形成了一種傳統——士大夫享有某些特殊的刑罰豁免權。
大明建立後，雖然朱元璋並未徹底沿襲這一習慣，但在對士大夫施加酷刑時，確實給予了較多優待。
唯有謀逆者被抓現行時才會被當場斬首，其餘大多數情況都要經過詳細審理，並最終判定秋後處決。
更何況，自唐以來，中原王朝向來謹慎處理死刑之事，即使是普通江洋大盜的處決，也要由天子親自勾核准，故而士大夫要想輕易身死，並沒有那麼容易。
聽了朱允炆的話，朱元璋稍稍冷靜下來一些，但仍死死盯著蘇譙，咬牙切齒地說：
「好！咱們就讓你死得心服口服！」
「聽見太孫所說了嗎？」
「把這狂徒帶下去，待秋後再行處決！」
「諾！」
蘇譙聽著朱允炆的勸言，心中恨不能衝過去再扇他兩個耳光。
小輩插什麼嘴？這是大人之間的對話，輪得到你來攪和嗎？秋後處決？如今才五月，這豈不是還要在牢中捱上三四個月的時間？果然，十億的收益可不是那麼輕易就能賺來的！
蘇譙被押送出去之後，朱元璋隨即轉頭看向了群聊中的朱由檢：
太祖高皇帝：
「你還愣在那裡幹什麼？還不趕緊將朱家的這些子孫全部召回來？」
思宗烈皇帝：
「祖爺爺，朝廷現在沒有錢了。」
「各個藩王的田產已占天下良田的三分之一。」
「我們朱家欠天下人的太多太多了……」
太祖高皇帝：
「你就這麼不懂變通嗎？」
「你立刻讓藍玉召回他們。」
「哪怕廢掉他們的王爵變成庶人，總好過讓他們葬身沙場吧！」
「雙方交戰，主帥一旦身亡，全軍勢必瓦解潰逃。」
「三十個親王吶！要是讓他們就這麼犧牲了，關外那些敵人非要把嘴巴笑歪不可？」
「就這一戰，怕是要拼上咱們朱家人性命，生生把那幾位『四五零』**給供進武廟了！」
「就算是天兵天將來了，也會被嚇得四散奔逃啊！」
自古到今，可曾聽說過一場大戰就讓三十位王爺隕落？
就算朱元璋這樣的人物這樣說，朱由檢心中依舊波瀾不驚。
因為他早已看穿，大明到了自己這一代，已然陷入絕境。
若不用極重的手段，斷不可能逆轉。
朱由檢注視著屏幕另一端的朱元璋，欲言又止。
思宗烈皇帝道：
「祖爺爺，可是大軍已經開拔，這戰若是停了，這些銀兩便全都打了水漂。」
太祖高皇帝答道：
「誰說就一定要輸？這一仗，咱也有可能勝出！」
「前線廝殺的是藍玉啊，咱們以大明開國功勳將領之力，還對付不了幾個韃子不成？」
看到朱元璋傳遞的信息，連自己的祖先都說到這種程度，朱由檢雖再不甘心，也不能不顧及祖上的顏面了。
於是回復道：
「兒臣領旨……」
接著朱元璋便朝外喊道：
「宣兵部所有五品以上官員、五軍都督府的所有游擊將軍以上之人入宮！」
「不得有絲毫耽擱！」
朱元璋一聲令下，整個金陵頓時動盪不安。
朝廷中幾乎所有懂軍事的人全部被召集到宮內。
眾人一臉疑惑四處詢問，沒聽說最近有如此大規模的戰事啊，為何突然間就被召見？
待傅友德等人到達乾清宮時，朱元璋已派人布置好一個巨大的沙盤。
在殿中凌亂地站在一群人前面高聲宣布道：
「我召集大家來的目的，是要推演一場關鍵戰役。」
因為早有傳言朱元璋常推演大明運勢，關心二百多年後的未來之事，故而傅友德等對此倒也沒太過震驚。
只有傅友德上前問道：
「敢問陛下，這場戰爭我們準備派多少兵馬，來自何處，具體什麼時候在何地開戰，主帥能力如何？」
朱元璋略微沉吟之後回答道：
「這場戰役共有兩個部分參戰。
一群錦衣衛如同疾風般迅速將東宮團團包圍。
東宮之中，朱允炆、黃子澄、齊泰以及呂氏滿臉驚惶地看著這一幕。
呂氏嘴唇不停顫動，喃喃自語道：
「完了完了，陛下真的要廢黜太子嗎……」
她轉頭急切地對黃子澄與齊泰哭訴：「黃先生、齊先生，您們一定要救救我們孤兒寡母啊！」
東宮一時陷入混亂，眾人慌作一團。
正在此時，蔣琥騎著戰馬飛奔而入，大聲宣布道：
「陛下有旨，不得驚擾太子！立刻逮捕犯人蘇譙！」
「遵命！」
錦衣衛應聲回答。
聽著這突如其來的宣告，東宮眾人才緩緩回過神來。
沒過多久，錦衣衛在一間班房裡找到了懶散倚坐著的蘇譙。
蔣琥聽聞後立即策馬沖向那班房，一腳踹開房門。
此刻，朱允炆滿是焦慮地站了出來，跑到蔣琥面前哀求道：
「蔣將軍，請手下留情，蘇先生學識出眾，皇爺爺是否有什麼誤會呢？」
呂氏看著自己不知所措的兒子十分生氣，轉頭瞪著一旁的太監呵斥道：
「你們這群廢物！怎麼照顧殿下的？快點把殿下給我拉回來！」
自從蘇譙來到東宮以後，朱允炆就徹底失去了對太子位置的興趣，好幾次竟然想要寫奏章請求封自己為虞王。
這一切都讓呂氏既恨又氣，早就對他深惡痛絕。
好不容易等到了老爺子的行動命令，這個傻兒子居然還跑去幫蘇譙說話。
黃子澄和齊泰兩人趕緊上前拉住朱允炆不讓他繼續爭辯。
「蔣將軍，殿下身體抱恙，還是辦您該辦的事吧。」
黃子澄小聲說道。
「可是兩位大人，您也是蘇先生的好朋友啊，您怎麼不出來為他辯護……」
話還沒說完，就被齊泰用力拽走藏到了一邊。
此時值房內只剩下蔣琥與一臉淡定的蘇譙。
蔣琥皺起眉頭直視對方詢問：
「全朝文武誰見了咱錦衣衛不是膽寒幾分，為何唯獨你蘇大人毫無畏懼？」
蘇譙輕蔑地看了蔣琥一眼，「廢話，你們逮我又放我多少次了？難道還想讓我害怕麼？你們這是玩捉放曹呢，還是七擒孟獲？」
蔣琥無言以對，只得按照聖旨宣讀罪名：「蘇大人因戕害宗親、欺君謀逆之罪，實屬死罪難逃！即日押入死牢，等候審判。」
面對如此重罪指控，蘇譙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反而悠然問道：「然後呢？我要喊幾聲冤枉嗎？」
蔣琥略顯尷尬地提醒：「按慣例嘛，這時候一般會叫兩聲『冤枉』再要求見陛下陳述自己的立場。」
蘇譙微微一笑表示感謝，這時憤怒不已的朱元璋闖進了房間，看見蔣琥還在優哉游哉地說教，直接踢了他一腳喝罵道：
「誰讓你在這裡跟他扯淡了？你這樣子是在辦事嗎？！」
被踹中的蔣琥連忙彎腰行禮：「卑職有罪，罪該萬死。」
接著朱元璋冷冷盯著蘇譙逼問：「咱也不跟你繞彎子。
就說一件事——你認罪不認罪！」
朱允炆也擺脫了兩位臣子的束縛跑到了祖父親近，高聲問道：「皇爺爺，這裡面應該沒什麼誤會吧？」
隨即轉向身後等待回應的蘇譙：「蘇先生，您不如先跟皇上道個歉消消氣？」
還不住地給對方擠眉弄眼。
然而面對朱允炆的動作，蘇譙只是冷靜地搖了搖頭說：「無罪何須辯解？」
隨即坦然接受了接下來的命運。
蘇譙滿臉無奈地仰起頭，眼中儘是無可奈何，隨後堅定地看著朱元璋說：
「是，臣確有欺君之罪。」
「臣確有殘害宗親之過。」
「臣認罪伏法。」
頓時，整個東宮陷入了死寂一般的沉默。
即便蔣琥辦理了許許多多的重大案件，也從未見過如蘇譙這般特立獨行的官員。
就在眾人的目光下，蘇譙毫不猶豫地抽出了一個錦衣衛手中的繡春刀。
蔣琳瞬間驚醒過來，高聲喊道：「護駕！」
然而蘇譙倒是灑脫得很，直接將繡春刀擲到朱元璋腳下，鏗鏘道：「請陛下斬臣。」
朱元璋的身體微微發抖，目光緊鎖著蘇譙，牙齒不停打架。
此時，在聊天群里，朱由檢的聲音反覆在朱元璋耳邊盤旋：
思宗烈皇帝：
「祖爺爺，這個蘇譙怎麼看都不像奸臣啊。」
「兒臣見慣了那些狡詐之人，哪裡有過這樣直白又決絕的人？」
朱元璋望著面前的蘇譙，牙關緊咬，冷冷質問道：
「你就不怕死嗎？」
蘇譙深施一禮，聲音洪亮而清晰：
「臣只願速死。」
朱元璋輕點了一下頭，硬生生擠出一絲笑意，說道：
「好，很好……想要死，是不是？那咱便成全你！」
他的視線轉向身旁的蔣琥，語氣陰沉地命令道：
「蔣琥！」
「卑職在此！」
「將蘇譙推出午門，就地正法！」
蘇譙聽到這句話時，眼底居然閃過一抹驚喜。
然而不等這份驚喜散去，一旁的朱允炆卻早已跪倒在地，勸諫道：
「皇爺爺，此事萬萬不可！我朝自開國以來，從未有過立刻處斬士大夫的先例啊。」
「就算是胡惟庸之流，也是待到秋後方才執行。」
「孫兒懇請皇爺爺三思。」
從兩宋開始，便形成了一種傳統——士大夫享有某些特殊的刑罰豁免權。
大明建立後，雖然朱元璋並未徹底沿襲這一習慣，但在對士大夫施加酷刑時，確實給予了較多優待。
唯有謀逆者被抓現行時才會被當場斬首，其餘大多數情況都要經過詳細審理，並最終判定秋後處決。
更何況，自唐以來，中原王朝向來謹慎處理死刑之事，即使是普通江洋大盜的處決，也要由天子親自勾核准，故而士大夫要想輕易身死，並沒有那麼容易。
聽了朱允炆的話，朱元璋稍稍冷靜下來一些，但仍死死盯著蘇譙，咬牙切齒地說：
「好！咱們就讓你死得心服口服！」
「聽見太孫所說了嗎？」
「把這狂徒帶下去，待秋後再行處決！」
「諾！」
蘇譙聽著朱允炆的勸言，心中恨不能衝過去再扇他兩個耳光。
小輩插什麼嘴？這是大人之間的對話，輪得到你來攪和嗎？秋後處決？如今才五月，這豈不是還要在牢中捱上三四個月的時間？果然，十億的收益可不是那麼輕易就能賺來的！
蘇譙被押送出去之後，朱元璋隨即轉頭看向了群聊中的朱由檢：
太祖高皇帝：
「你還愣在那裡幹什麼？還不趕緊將朱家的這些子孫全部召回來？」
思宗烈皇帝：
「祖爺爺，朝廷現在沒有錢了。」
「各個藩王的田產已占天下良田的三分之一。」
「我們朱家欠天下人的太多太多了……」
太祖高皇帝：
「你就這麼不懂變通嗎？」
「你立刻讓藍玉召回他們。」
「哪怕廢掉他們的王爵變成庶人，總好過讓他們葬身沙場吧！」
「雙方交戰，主帥一旦身亡，全軍勢必瓦解潰逃。」
「三十個親王吶！要是讓他們就這麼犧牲了，關外那些敵人非要把嘴巴笑歪不可？」
「就這一戰，怕是要拼上咱們朱家人性命，生生把那幾位『四五零』**給供進武廟了！」
「就算是天兵天將來了，也會被嚇得四散奔逃啊！」
自古到今，可曾聽說過一場大戰就讓三十位王爺隕落？
就算朱元璋這樣的人物這樣說，朱由檢心中依舊波瀾不驚。
因為他早已看穿，大明到了自己這一代，已然陷入絕境。
若不用極重的手段，斷不可能逆轉。
朱由檢注視著屏幕另一端的朱元璋，欲言又止。
思宗烈皇帝道：
「祖爺爺，可是大軍已經開拔，這戰若是停了，這些銀兩便全都打了水漂。」
太祖高皇帝答道：
「誰說就一定要輸？這一仗，咱也有可能勝出！」
「前線廝殺的是藍玉啊，咱們以大明開國功勳將領之力，還對付不了幾個韃子不成？」
看到朱元璋傳遞的信息，連自己的祖先都說到這種程度，朱由檢雖再不甘心，也不能不顧及祖上的顏面了。
於是回復道：
「兒臣領旨……」
接著朱元璋便朝外喊道：
「宣兵部所有五品以上官員、五軍都督府的所有游擊將軍以上之人入宮！」
「不得有絲毫耽擱！」
朱元璋一聲令下，整個金陵頓時動盪不安。
朝廷中幾乎所有懂軍事的人全部被召集到宮內。
眾人一臉疑惑四處詢問，沒聽說最近有如此大規模的戰事啊，為何突然間就被召見？
待傅友德等人到達乾清宮時，朱元璋已派人布置好一個巨大的沙盤。
在殿中凌亂地站在一群人前面高聲宣布道：
「我召集大家來的目的，是要推演一場關鍵戰役。」
因為早有傳言朱元璋常推演大明運勢，關心二百多年後的未來之事，故而傅友德等對此倒也沒太過震驚。
只有傅友德上前問道：
「敢問陛下，這場戰爭我們準備派多少兵馬，來自何處，具體什麼時候在何地開戰，主帥能力如何？」
朱元璋略微沉吟之後回答道：
「這場戰役共有兩個部分參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