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專案組
趙啟國還有在場的所有人，這才知道兇手是有三個人的。
他們查了動物園所有的監控，都沒有找到除那兩個人之外的任何一個可疑人員。
甚至，如果不是被逮了個現形，就連那兩個人也不會被列為嫌疑人。
「那個人才是主謀，不，也不應該叫做主謀。」李一鳴說道：「以他們的組織情況來看，那應該就是一個小頭目。」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不僅有組織有預謀地在十多年的時間裡跨省做下了多起慘絕人寰的虐殺案，而且還會在作案後，同時殺害自己的同伴。」站在趙啟國身後的一名警察插話道。
他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病床上的李一鳴，李一鳴一眼看過去，直接與他四目相對。
這一瞬間，他沒有任何的躲閃，顯得無比的坦蕩，半點心虛也無。
趙啟國回頭看了那名警察一眼，本來是想說點什麼的，但權衡之後，終是沒有開口。
若李一鳴真的有問題，他也著實沒有立場給他開脫些什麼。
如果沒有問題，專案組的人也不至於硬要將鍋扣到他頭上。
「當然，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個小頭目為什麼脫身脫得那麼迅速且順利。」李一鳴說道看著他說道，這個人能在趙啟國這個刑偵隊長開口的時候插嘴，一看就是市局，或者是省局已經成立了專案組，而這個人肯定是專案組的。
「這裡所有的監控都壞了，我們也沒有找到任何你所說的犯罪組織第三個人的痕跡，我們不能相信你的一面之詞。」那名警察開口說道，語調沒有任何波瀾，仿佛是一個冰冷無情的審問機器。
而李一鳴完全知道，他這是在給自己壓力呢！
審訊的必修課。
「如果我不是被借調到警局的話，我現在只是在給這個案子提供線索。」李一鳴理直氣壯地說道，似乎絲毫沒有將自己虐殺了一個人的事放在心上。
「李一鳴，請你注意你說話的態度，我們現有證根據你就是殺害那兩名犯罪嫌疑人的兇手。你也是警校畢業的，不會不知道即便是犯罪嫌疑人也不能隨意殺害。」那名警察又說道，義正言辭，似要將李一鳴釘在犯罪兇手的展示板上。
「呼！」李一鳴深吸了一口氣，在殺人之前他就已經做好了接受審訊的準備。
根據系統的提示，江皓月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宇崢嶸則有幸目睹了半程。
就是這半程，他應該順理成章地得到一個精神鑑定的機會。
而在精神鑑定的過程中，別說他會催眠，就算他不會有犯罪因子的加持，他也會被鑑定為精神分裂症。
在正當防衛以及立功表現的加持下，法律是不會拿他怎麼樣的。
「我承認我殺了那個扮成清潔工給皓月和崢嶸打麻藥，準備進行虐殺行動的犯罪嫌疑人。」李一鳴看了江皓月一眼，隨後轉過頭去，對著那名警察開口說道：「而且，我殺他是在他刺傷我之後，出於自保才對他動的手，至於是正當防衛還是防衛過當就是法院的事情了。」
「但是另一個，不是我殺的。」李一鳴說道：「他的同伴向我投擲針管，我躲開之後針管的針尖正好觸碰到了死者甩棍尖端的毒液，接著針管又扎到了他的喉管上，才導致了他的死亡。」
「所以，他是被自己的同伴誤殺的。」李一鳴將事情的真相娓娓道來，聽說那名專案組警察直皺眉頭。
原因無他，整個過程，他敘述得太詳細了，這不由得讓人覺得他是故意為之。
但，他卻不能質疑。
因為一旦問了，李一鳴絕對有一百個理由等著他。
光是他能想到的就有，難道針管扎向他的時候不躲開，為了保住兇手的性命而獻上自己，中他們一針麻藥，然後任人宰割？
亦或者是這只是一個巧合！再或者，他不能不利用這樣好的機會對付另一名兇手，在江皓月和宇崢嶸都中了麻藥的情況下，他無法在一對二的情況下，確保他們的安全。
每一條都很合理，讓人挑不出錯誤來。
「江皓月，對這件事，你有什麼想說的嗎？」抓滿足了警察深思熟慮之後，還是決定將審訊李一鳴的事情壓一壓。
病房的這個環境，不能說是讓他有恃無恐，而是太不利於他的審訊了。
而突然被點到的江皓月卻還處於一種發懵的狀態中。
自他醒來後，他就一直想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李一鳴是怎麼救了他和宇崢嶸的。
這也是他剛做完身體檢查就跑到李一鳴的這間病房來的原因。
要問他想說什麼，他想跟李一鳴說多謝，但大恩不言謝，他怎麼說得出口啊！
「我沒有什麼想說的，但你卻忽略了一件事。」江皓月說道：「被帶入熊貓館之前就處於半昏迷被控制狀態的只有宇崢嶸一個，而我是在進入熊貓館內場之後，才被那人打了麻藥陷入昏迷中的。」
「所以，李一鳴所說的第三個人，也就是三人中的小頭目是真實存在的，這一點我可以作為證人證實。」
江皓月說完之後，看了那名專案組的警察一眼，而後又道：「如果我的記憶沒有出現偏差的話，宇崢嶸在被帶進內場之後是有一次甦醒的，雖然只有很短的時間就被再次注射了麻藥陷入昏迷中，但他也應該知道當時的場館裡是三個人。」
「如果您覺得我的證言也是片面之詞的話，您也可以等宇崢嶸醒了之後再行取證！」江皓月說道：「至於現場為什麼沒有那個人的痕跡……」
他說道這裡之後，目光又回到了李一鳴身上。
「這個我完全不清楚，甚至腦子裡也沒有思路。」江皓月說道。
「好，我們知道了。」專案組的警察說道：「李一鳴，你的事情等出院之後，我們會傳喚你。」
說完，他就轉身看向了趙啟國，看那樣子好像是要跟他打個招呼就離開了。
偏偏在這個時候，李一鳴又開口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雖然暫時還想不出什麼條理，但還是要與專案組警官說清楚為好。」
「在我藏身在熊貓館在場的草垛中時，看到了……」
他們查了動物園所有的監控，都沒有找到除那兩個人之外的任何一個可疑人員。
甚至，如果不是被逮了個現形，就連那兩個人也不會被列為嫌疑人。
「那個人才是主謀，不，也不應該叫做主謀。」李一鳴說道：「以他們的組織情況來看，那應該就是一個小頭目。」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不僅有組織有預謀地在十多年的時間裡跨省做下了多起慘絕人寰的虐殺案，而且還會在作案後，同時殺害自己的同伴。」站在趙啟國身後的一名警察插話道。
他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病床上的李一鳴，李一鳴一眼看過去，直接與他四目相對。
這一瞬間，他沒有任何的躲閃，顯得無比的坦蕩，半點心虛也無。
趙啟國回頭看了那名警察一眼，本來是想說點什麼的，但權衡之後，終是沒有開口。
若李一鳴真的有問題，他也著實沒有立場給他開脫些什麼。
如果沒有問題，專案組的人也不至於硬要將鍋扣到他頭上。
「當然，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個小頭目為什麼脫身脫得那麼迅速且順利。」李一鳴說道看著他說道，這個人能在趙啟國這個刑偵隊長開口的時候插嘴，一看就是市局，或者是省局已經成立了專案組，而這個人肯定是專案組的。
「這裡所有的監控都壞了，我們也沒有找到任何你所說的犯罪組織第三個人的痕跡，我們不能相信你的一面之詞。」那名警察開口說道，語調沒有任何波瀾，仿佛是一個冰冷無情的審問機器。
而李一鳴完全知道，他這是在給自己壓力呢！
審訊的必修課。
「如果我不是被借調到警局的話，我現在只是在給這個案子提供線索。」李一鳴理直氣壯地說道，似乎絲毫沒有將自己虐殺了一個人的事放在心上。
「李一鳴，請你注意你說話的態度，我們現有證根據你就是殺害那兩名犯罪嫌疑人的兇手。你也是警校畢業的，不會不知道即便是犯罪嫌疑人也不能隨意殺害。」那名警察又說道，義正言辭，似要將李一鳴釘在犯罪兇手的展示板上。
「呼！」李一鳴深吸了一口氣，在殺人之前他就已經做好了接受審訊的準備。
根據系統的提示，江皓月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宇崢嶸則有幸目睹了半程。
就是這半程，他應該順理成章地得到一個精神鑑定的機會。
而在精神鑑定的過程中，別說他會催眠，就算他不會有犯罪因子的加持，他也會被鑑定為精神分裂症。
在正當防衛以及立功表現的加持下，法律是不會拿他怎麼樣的。
「我承認我殺了那個扮成清潔工給皓月和崢嶸打麻藥，準備進行虐殺行動的犯罪嫌疑人。」李一鳴看了江皓月一眼，隨後轉過頭去，對著那名警察開口說道：「而且，我殺他是在他刺傷我之後，出於自保才對他動的手，至於是正當防衛還是防衛過當就是法院的事情了。」
「但是另一個，不是我殺的。」李一鳴說道：「他的同伴向我投擲針管，我躲開之後針管的針尖正好觸碰到了死者甩棍尖端的毒液，接著針管又扎到了他的喉管上，才導致了他的死亡。」
「所以，他是被自己的同伴誤殺的。」李一鳴將事情的真相娓娓道來，聽說那名專案組警察直皺眉頭。
原因無他，整個過程，他敘述得太詳細了，這不由得讓人覺得他是故意為之。
但，他卻不能質疑。
因為一旦問了，李一鳴絕對有一百個理由等著他。
光是他能想到的就有，難道針管扎向他的時候不躲開，為了保住兇手的性命而獻上自己，中他們一針麻藥，然後任人宰割？
亦或者是這只是一個巧合！再或者，他不能不利用這樣好的機會對付另一名兇手，在江皓月和宇崢嶸都中了麻藥的情況下，他無法在一對二的情況下，確保他們的安全。
每一條都很合理，讓人挑不出錯誤來。
「江皓月，對這件事，你有什麼想說的嗎？」抓滿足了警察深思熟慮之後，還是決定將審訊李一鳴的事情壓一壓。
病房的這個環境，不能說是讓他有恃無恐，而是太不利於他的審訊了。
而突然被點到的江皓月卻還處於一種發懵的狀態中。
自他醒來後，他就一直想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李一鳴是怎麼救了他和宇崢嶸的。
這也是他剛做完身體檢查就跑到李一鳴的這間病房來的原因。
要問他想說什麼，他想跟李一鳴說多謝，但大恩不言謝，他怎麼說得出口啊！
「我沒有什麼想說的，但你卻忽略了一件事。」江皓月說道：「被帶入熊貓館之前就處於半昏迷被控制狀態的只有宇崢嶸一個，而我是在進入熊貓館內場之後，才被那人打了麻藥陷入昏迷中的。」
「所以，李一鳴所說的第三個人，也就是三人中的小頭目是真實存在的，這一點我可以作為證人證實。」
江皓月說完之後，看了那名專案組的警察一眼，而後又道：「如果我的記憶沒有出現偏差的話，宇崢嶸在被帶進內場之後是有一次甦醒的，雖然只有很短的時間就被再次注射了麻藥陷入昏迷中，但他也應該知道當時的場館裡是三個人。」
「如果您覺得我的證言也是片面之詞的話，您也可以等宇崢嶸醒了之後再行取證！」江皓月說道：「至於現場為什麼沒有那個人的痕跡……」
他說道這裡之後，目光又回到了李一鳴身上。
「這個我完全不清楚，甚至腦子裡也沒有思路。」江皓月說道。
「好，我們知道了。」專案組的警察說道：「李一鳴，你的事情等出院之後，我們會傳喚你。」
說完，他就轉身看向了趙啟國，看那樣子好像是要跟他打個招呼就離開了。
偏偏在這個時候，李一鳴又開口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雖然暫時還想不出什麼條理，但還是要與專案組警官說清楚為好。」
「在我藏身在熊貓館在場的草垛中時，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