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審
在法醫從最後一個「熊貓標本」里把穿著運來動物園工作服的屍體給掏出來之時，趙啟國在李一鳴身上發現了傷口。
他一把扶過去，竟沾了滿手的血。
他今天穿了黑色的衣服，血粘在上面不顯眼，所以才沒有被第一時間發現。
「快，快叫救護車。」趙啟國有些慌，知道三個都沒死之後，他自然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現在，又突然發現李一鳴竟然不是中了麻藥才沉睡不起的，而是失血過多。
目前還處於生命危險之中！
他的呀心情就跟坐過山車一樣，上下起伏，沒有一時是穩定的。
幾分鐘後，三個人被拉去了醫院。
一天後，還在看屍檢報告的趙啟國突然又接到了一份報告。
堅定了那邊的指紋比對結果出來了。
繩子上的指紋是李一鳴的，不只是那個綁著屍體的舌頭。
除此以外，綁著另一具，就是那個死得最慘的屍體身上有的全是李一鳴的指紋。
而且直接導致其死亡的下體破裂，是被一個大鐵球砸的。
而兇器上，也全是李一鳴的指紋。
現在李一鳴還沒有醒來，但就算醒來，他也幾乎是板上釘釘的兇手了。
還在住院的李建國聽了這個事兒之後，整個人都陷入了自我懷疑中。
他怎麼招來的李一鳴，當時還以為是天上掉餡餅了。
「那萬一，李一鳴只是為了自我保護，做的防衛呢！」李建國想了半天，才東拼西湊地想出這個理由來。
他跟前的趙啟國本能的拿出了一根煙，正準備點上，突然就想起了這裡是醫院，就又放了回去。
「我也希望是這樣，但是……把人扮成熊貓，這是連環殺人案的兇手才會做的事情，而且……目前並沒有直接的證據能證明死在動物園內場的兩個人就是兇手。」
現在唯一的證據就是那根還有半管的麻藥。
那上面有那個男人的指紋。
但無論如何，那男人死得極慘，只要是李一鳴動的手，那都是殺人，還是虐殺。
若想逃脫罪責……除非……
在睡了三天兩夜之後，江皓月終於醒了。
知道自己還活著，他大口地呼吸著空氣。醫院裡的空氣夾雜著一股的消毒水味，確實不能算是新鮮，但江皓月還是覺得無比的幸福。
這一回，當真是他離死亡最近的一回，哪怕小時候遭遇綁架，他也沒有像這次一樣的恐懼……還有憤怒。
等他緩過來之後，才想起詢問宇崢嶸和李一鳴的情況。
李一鳴一直處於一種昏昏沉沉的狀態，也不能說是沒醒，他經常會眨眨眼睛，或者做一些簡單的動作，比如抬手之類的。
但就是不能坐起來，也不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江皓月站在宇崢嶸的病床前，看了看他，然後開始查看起他的病歷來。
臨床診斷為麻藥用量過度。
可他也被用了麻藥，為什麼就睡醒了之後就醒了呢！
對此，醫院方面給出的解釋是個人體質不同。而且，宇崢嶸的用量比江皓月要大一些。
至於李一鳴，他醒是早就醒了，但身上的傷口有些發炎感染了，所以一直在輸液。
當趙啟國帶著人來到他病房的時候，李一鳴仰著蒼白的臉看著他們，像沒事人一樣。
江皓月也是在這個時候來看李一鳴的，他已經換下病號服，換回了自己的常服。
「一鳴，我們知道你現在的狀況也不是很好，本來應該再叫你休息一段時間的，但是……」趙啟國話說了一半就停了下來，似乎是想從李一鳴的反應中看出一些問題來。
「我知道，是為了那個人的死。」李一鳴說道：「但是，我身上的傷口就是他弄出來的。」
「若不是我躲得及時，那一刀恐怕是會插進我的心臟的。」李一鳴說道：「難道，就只能是我被殺掉，而不能是手上有好幾條人命的兇手被殺掉。」
「我不能確定一個變態殺人狂如果不死的話，要做到什麼程度才能解除其對我的威脅。」李一鳴說道：「所以，他就只能死了。」
李一鳴的每一句解釋，趙啟國都在認真地聽。
他覺得他說的其實也挺有道理的，也許在法律上也會認可他的說法。
但把人給扮成大熊貓，就不能算是正當防衛的範疇了，他要如何解釋呢！
或者說，他們也想給李一鳴找個理由，但是無奈找不到啊！
「那，你將你們所有人都塞進了熊貓外皮里，是怎麼回事！」趙啟國問道。
江皓月一聽，這才知道他竟然被李一鳴給扮成了大熊貓。
他這是為了彌補兇手被他戳穿，並被他制服，沒能完成那所謂暴力美學的遺憾嗎？
「李一鳴，你他媽的是有病吧！」江皓月直接開罵了，這句話是他早就想說了，自己從再見到李一鳴，他就想這麼幹了。
直到現在才暢快地喊出來。
「呼！」李一鳴深吸了一口氣，而後緩緩的說道：「要是我說，我被迫殺了那個人以後，整個人都是崩潰的，陷入了惶恐不安之中，你們信嗎？」
他說完之後，沒人回答他，應該是沒人信。
「呵！為什麼不信呢？我又不是警察，只是一個編外人員，這事若是查不清楚，那麼等待我的就是牢獄之災啊！」
「以你的心理素質，應該不至於。」趙啟國說道。
李一鳴無語，他什麼心理素質啊！每一次面對系統給的陰間技能，他都很慌的好嗎？
「趙隊長怎樣想都可以，反正我是要據實說的。」李一鳴繼續說道：「然後，我就感覺我的意識，也就是思維像是被關了起來。」
「整個身體似乎被另一個靈魂給占據了，他很暴躁，也很興奮，然後他就開始翻找他們帶來的東西，最後從他們的包里找到了熊貓的假皮。」李一鳴開始訴說起來，不過卻將他當時看到這種東西後十分的不屑，覺得熊貓這種生物，還是粘毛的更好看，更美。
「我當時就明白了，那個人，一直將自己遮得很嚴實的那個男人，是想將自己的同夥一起在熊貓館裡殺掉的……」
他一把扶過去，竟沾了滿手的血。
他今天穿了黑色的衣服，血粘在上面不顯眼，所以才沒有被第一時間發現。
「快，快叫救護車。」趙啟國有些慌，知道三個都沒死之後，他自然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現在，又突然發現李一鳴竟然不是中了麻藥才沉睡不起的，而是失血過多。
目前還處於生命危險之中！
他的呀心情就跟坐過山車一樣，上下起伏，沒有一時是穩定的。
幾分鐘後，三個人被拉去了醫院。
一天後，還在看屍檢報告的趙啟國突然又接到了一份報告。
堅定了那邊的指紋比對結果出來了。
繩子上的指紋是李一鳴的，不只是那個綁著屍體的舌頭。
除此以外，綁著另一具，就是那個死得最慘的屍體身上有的全是李一鳴的指紋。
而且直接導致其死亡的下體破裂，是被一個大鐵球砸的。
而兇器上，也全是李一鳴的指紋。
現在李一鳴還沒有醒來，但就算醒來，他也幾乎是板上釘釘的兇手了。
還在住院的李建國聽了這個事兒之後，整個人都陷入了自我懷疑中。
他怎麼招來的李一鳴，當時還以為是天上掉餡餅了。
「那萬一，李一鳴只是為了自我保護，做的防衛呢！」李建國想了半天，才東拼西湊地想出這個理由來。
他跟前的趙啟國本能的拿出了一根煙，正準備點上，突然就想起了這裡是醫院，就又放了回去。
「我也希望是這樣，但是……把人扮成熊貓，這是連環殺人案的兇手才會做的事情，而且……目前並沒有直接的證據能證明死在動物園內場的兩個人就是兇手。」
現在唯一的證據就是那根還有半管的麻藥。
那上面有那個男人的指紋。
但無論如何，那男人死得極慘，只要是李一鳴動的手，那都是殺人，還是虐殺。
若想逃脫罪責……除非……
在睡了三天兩夜之後，江皓月終於醒了。
知道自己還活著，他大口地呼吸著空氣。醫院裡的空氣夾雜著一股的消毒水味，確實不能算是新鮮，但江皓月還是覺得無比的幸福。
這一回，當真是他離死亡最近的一回，哪怕小時候遭遇綁架，他也沒有像這次一樣的恐懼……還有憤怒。
等他緩過來之後，才想起詢問宇崢嶸和李一鳴的情況。
李一鳴一直處於一種昏昏沉沉的狀態，也不能說是沒醒，他經常會眨眨眼睛，或者做一些簡單的動作，比如抬手之類的。
但就是不能坐起來，也不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江皓月站在宇崢嶸的病床前，看了看他，然後開始查看起他的病歷來。
臨床診斷為麻藥用量過度。
可他也被用了麻藥，為什麼就睡醒了之後就醒了呢！
對此，醫院方面給出的解釋是個人體質不同。而且，宇崢嶸的用量比江皓月要大一些。
至於李一鳴，他醒是早就醒了，但身上的傷口有些發炎感染了，所以一直在輸液。
當趙啟國帶著人來到他病房的時候，李一鳴仰著蒼白的臉看著他們，像沒事人一樣。
江皓月也是在這個時候來看李一鳴的，他已經換下病號服，換回了自己的常服。
「一鳴，我們知道你現在的狀況也不是很好，本來應該再叫你休息一段時間的，但是……」趙啟國話說了一半就停了下來，似乎是想從李一鳴的反應中看出一些問題來。
「我知道，是為了那個人的死。」李一鳴說道：「但是，我身上的傷口就是他弄出來的。」
「若不是我躲得及時，那一刀恐怕是會插進我的心臟的。」李一鳴說道：「難道，就只能是我被殺掉，而不能是手上有好幾條人命的兇手被殺掉。」
「我不能確定一個變態殺人狂如果不死的話，要做到什麼程度才能解除其對我的威脅。」李一鳴說道：「所以，他就只能死了。」
李一鳴的每一句解釋，趙啟國都在認真地聽。
他覺得他說的其實也挺有道理的，也許在法律上也會認可他的說法。
但把人給扮成大熊貓，就不能算是正當防衛的範疇了，他要如何解釋呢！
或者說，他們也想給李一鳴找個理由，但是無奈找不到啊！
「那，你將你們所有人都塞進了熊貓外皮里，是怎麼回事！」趙啟國問道。
江皓月一聽，這才知道他竟然被李一鳴給扮成了大熊貓。
他這是為了彌補兇手被他戳穿，並被他制服，沒能完成那所謂暴力美學的遺憾嗎？
「李一鳴，你他媽的是有病吧！」江皓月直接開罵了，這句話是他早就想說了，自己從再見到李一鳴，他就想這麼幹了。
直到現在才暢快地喊出來。
「呼！」李一鳴深吸了一口氣，而後緩緩的說道：「要是我說，我被迫殺了那個人以後，整個人都是崩潰的，陷入了惶恐不安之中，你們信嗎？」
他說完之後，沒人回答他，應該是沒人信。
「呵！為什麼不信呢？我又不是警察，只是一個編外人員，這事若是查不清楚，那麼等待我的就是牢獄之災啊！」
「以你的心理素質，應該不至於。」趙啟國說道。
李一鳴無語，他什麼心理素質啊！每一次面對系統給的陰間技能，他都很慌的好嗎？
「趙隊長怎樣想都可以，反正我是要據實說的。」李一鳴繼續說道：「然後，我就感覺我的意識，也就是思維像是被關了起來。」
「整個身體似乎被另一個靈魂給占據了，他很暴躁，也很興奮，然後他就開始翻找他們帶來的東西，最後從他們的包里找到了熊貓的假皮。」李一鳴開始訴說起來，不過卻將他當時看到這種東西後十分的不屑，覺得熊貓這種生物，還是粘毛的更好看，更美。
「我當時就明白了，那個人，一直將自己遮得很嚴實的那個男人，是想將自己的同夥一起在熊貓館裡殺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