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小黃人與柏拉圖
學生時代的時間似乎總是用不完，第一次月考以後日子過得再次慢了下來，仿佛看不到目的地的旅途。
陳軒的日子也是一樣，在這絲毫感覺不到流逝的時光里，他整天筆耕不輟，上午背單詞抄歷史，下午又抄地理和政治，晚上則是用來複習歷年真題。
高考是場拉鋸戰，更是一場心理戰…
在這漫長的戰線中總會有人忍不住投降，又總會有人咬牙堅持到勝利，看到勝利的曙光。
記憶中，陳軒的同學不乏那種高一高二成績一直不錯，最後一瀉千里的，就比如現在突然排名驟降的黃語凝。
當然，也肯定不乏陳軒這種逆襲者。
雖然看似不太公平，但這就是現實。
高考一直以來就是一錘子的買賣，不看你曾經是學霸還是學渣。
……
周末，是家長會的日子…
老班問有沒有同學願意當志願者，幫忙接待指引一下學生家長的。
其實正常來說，前世的陳軒肯定是不願意參加這類志願者活動的，但是重生後的陳軒琢磨了一會還是選擇了舉手報名。
愛湊熱鬧是一方面，陳軒主要也是想借著這次機會，通過觀察這些同學的家長，順便看看能不能找些關於前世妻子的線索。
家長會當天下午，陳軒早早到了班裡，和其他志願者一起布置教室、引導家長簽到。他穿著校服，胸前別著志願者的牌子，站在走廊上觀察著陸續到來的家長們。
「港城五中高三五班家長會，請各位家長先到這邊簽到…」
他一邊機械地重複著這句話，一邊暗自打量著每個家長的穿著、談吐，在銀行工作了十幾年，見過了形形色色不知道多少人，陳軒有信心只是一眼就能對這人的社會層次和性格特點做出一個大致的判斷。
不一會，一位穿著深灰色大衣的中年男人走向了陳軒這邊，他的皮鞋擦得鋥亮卻並不張揚，手腕上戴著一塊手錶，錶盤簡約，卻透著歲月的沉澱感。
別人可能不識貨，但是陳軒卻是一眼看出這款手錶價值不菲，少說也得幾十萬吧。
再仔細看，那男人戴的皮帶也是國外有名的牌子。
「同學，我是高三五班蘇清雅的爸爸，我怎麼走？」
男人走到了陳軒面前，開口問道。
陳軒微微一愣，隨後連忙給男人指了路。
沒想到這是蘇清雅的爸爸，印象里那個總是低著頭、說話細聲細氣的"書呆子"蘇清雅，沒想到家裡竟然這麼底蘊…
不過這也難怪她總是獨來獨往，顯得與世無爭了。
沒過一會自己老媽來了，估計早早就在校門口看見了光榮榜，看起來心情不錯，滿面堆笑的。
「這次還進步了啊，兒子。看你上禮拜和我說的那意思，我還以為你又得二三十名了。」
「低調低調…」
陳軒有些欠揍的沖自己老媽笑了笑，隨後趕緊把老佛爺請進了教室。
教室里，齊琳琳的媽媽早就來了，一副精明強勢的小女人模樣，沒想到自己老媽和齊琳琳媽媽好像還認識，一見面還打了個招呼。
也是，自己家裡本來就離齊琳琳他們家只有不到兩公里遠，坐公交都只差一站，家長互相認識根本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陳軒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突然感覺齊琳琳貌似現在才是自己未來老婆最可能的人選。
相約一起考同一所大學的話她也說了，家裡還互相認識，可以稱得上門當戶對、知根知底了。
可是陳軒卻總又覺得哪裡有點不太對，至於哪裡不對，他也說不出來。
……
……
家長會進行到一半時，陳軒跑到教學樓外面透氣，啪嗒點上一根香菸，正在那吞雲吐霧呢，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壓抑的爭吵聲。
「語凝，你自己看看你的成績！18名？你以前什麼時候掉出過前十？！」一個中年男人低沉而嚴厲的聲音傳來。
陳軒順著聲音看去，只見黃語凝低著頭站在教學樓的角落，而她父親，一個面容嚴肅、身材高大的男人，正皺著眉頭訓斥她。
「我...我最近狀態不太好...我之後會努力的，爸爸…」黃語凝聲音很輕，幾乎是在顫抖。
「狀態不好？高三了還狀態不好？你是不是心思根本沒放在學習上？！不會是早戀了吧？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班裡有個小男生之前當著全班的面跟你表白。高考時一輩子的事，我希望能分清主次輕重！」
黃語凝咬著嘴唇，眼眶已經紅了，但她硬是沒讓眼淚掉下來，只是倔強地低著頭，沒有說一句話。
陳軒站在不遠處，心裡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黃語凝，原來她家裡真的管得這麼嚴啊…
他忽然想起她拒絕自己時說的那句「我高中時候不想談戀愛」，說不定還真是句大實話，不是推辭她的藉口。
正想著，黃語凝的父親已經轉身離開，連家長會都沒有參加完就走了。
而黃語凝站在原地，抬手飛快地擦了擦眼角，楚楚可憐的抽了抽鼻子，看得讓人很是心疼。
哪怕陳軒一直覺得自己對黃語凝只是年少無知時生理性的喜歡，直白點說就是饞她身子，喜歡她漂亮的臉蛋，距離靈魂伴侶相距甚遠。
但是人不可以雙標啊，喜歡就是喜歡，你不能只做生理上的小黃人，心理上的柏拉圖，反之亦然。
陳軒正在那猶豫著要不要過去遞上一張紙巾，安慰一下此刻心情處於低谷的落魄班花。
就在這時，她抬頭看到了不遠處的陳軒，當然，還有他手指縫裡沒有熄滅的香菸。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她的眼神從脆弱迅速變成了冷漠。
然後，少女倔強的頭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陳軒一人在風中凌亂。
陳軒站在原地，心裡莫名地有些煩躁。
她為什麼用那種眼神看我？
他本以為重生後能輕鬆應對這些情感糾葛，但現在看來，自己雖然心智上已經進化到可以用上帝視角來分析青春期發生的各種荒唐事。
但是感情的事似乎比他想像的還要複雜得多...
陳軒的日子也是一樣，在這絲毫感覺不到流逝的時光里，他整天筆耕不輟，上午背單詞抄歷史，下午又抄地理和政治，晚上則是用來複習歷年真題。
高考是場拉鋸戰，更是一場心理戰…
在這漫長的戰線中總會有人忍不住投降，又總會有人咬牙堅持到勝利，看到勝利的曙光。
記憶中，陳軒的同學不乏那種高一高二成績一直不錯，最後一瀉千里的，就比如現在突然排名驟降的黃語凝。
當然，也肯定不乏陳軒這種逆襲者。
雖然看似不太公平，但這就是現實。
高考一直以來就是一錘子的買賣，不看你曾經是學霸還是學渣。
……
周末，是家長會的日子…
老班問有沒有同學願意當志願者，幫忙接待指引一下學生家長的。
其實正常來說，前世的陳軒肯定是不願意參加這類志願者活動的，但是重生後的陳軒琢磨了一會還是選擇了舉手報名。
愛湊熱鬧是一方面，陳軒主要也是想借著這次機會，通過觀察這些同學的家長，順便看看能不能找些關於前世妻子的線索。
家長會當天下午，陳軒早早到了班裡，和其他志願者一起布置教室、引導家長簽到。他穿著校服，胸前別著志願者的牌子，站在走廊上觀察著陸續到來的家長們。
「港城五中高三五班家長會，請各位家長先到這邊簽到…」
他一邊機械地重複著這句話，一邊暗自打量著每個家長的穿著、談吐，在銀行工作了十幾年，見過了形形色色不知道多少人，陳軒有信心只是一眼就能對這人的社會層次和性格特點做出一個大致的判斷。
不一會，一位穿著深灰色大衣的中年男人走向了陳軒這邊，他的皮鞋擦得鋥亮卻並不張揚，手腕上戴著一塊手錶，錶盤簡約，卻透著歲月的沉澱感。
別人可能不識貨，但是陳軒卻是一眼看出這款手錶價值不菲，少說也得幾十萬吧。
再仔細看，那男人戴的皮帶也是國外有名的牌子。
「同學，我是高三五班蘇清雅的爸爸，我怎麼走？」
男人走到了陳軒面前，開口問道。
陳軒微微一愣，隨後連忙給男人指了路。
沒想到這是蘇清雅的爸爸，印象里那個總是低著頭、說話細聲細氣的"書呆子"蘇清雅，沒想到家裡竟然這麼底蘊…
不過這也難怪她總是獨來獨往，顯得與世無爭了。
沒過一會自己老媽來了，估計早早就在校門口看見了光榮榜，看起來心情不錯，滿面堆笑的。
「這次還進步了啊，兒子。看你上禮拜和我說的那意思，我還以為你又得二三十名了。」
「低調低調…」
陳軒有些欠揍的沖自己老媽笑了笑，隨後趕緊把老佛爺請進了教室。
教室里，齊琳琳的媽媽早就來了，一副精明強勢的小女人模樣，沒想到自己老媽和齊琳琳媽媽好像還認識，一見面還打了個招呼。
也是，自己家裡本來就離齊琳琳他們家只有不到兩公里遠，坐公交都只差一站，家長互相認識根本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陳軒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突然感覺齊琳琳貌似現在才是自己未來老婆最可能的人選。
相約一起考同一所大學的話她也說了，家裡還互相認識，可以稱得上門當戶對、知根知底了。
可是陳軒卻總又覺得哪裡有點不太對，至於哪裡不對，他也說不出來。
……
……
家長會進行到一半時，陳軒跑到教學樓外面透氣，啪嗒點上一根香菸，正在那吞雲吐霧呢，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壓抑的爭吵聲。
「語凝，你自己看看你的成績！18名？你以前什麼時候掉出過前十？！」一個中年男人低沉而嚴厲的聲音傳來。
陳軒順著聲音看去，只見黃語凝低著頭站在教學樓的角落，而她父親，一個面容嚴肅、身材高大的男人，正皺著眉頭訓斥她。
「我...我最近狀態不太好...我之後會努力的，爸爸…」黃語凝聲音很輕，幾乎是在顫抖。
「狀態不好？高三了還狀態不好？你是不是心思根本沒放在學習上？！不會是早戀了吧？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班裡有個小男生之前當著全班的面跟你表白。高考時一輩子的事，我希望能分清主次輕重！」
黃語凝咬著嘴唇，眼眶已經紅了，但她硬是沒讓眼淚掉下來，只是倔強地低著頭，沒有說一句話。
陳軒站在不遠處，心裡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黃語凝，原來她家裡真的管得這麼嚴啊…
他忽然想起她拒絕自己時說的那句「我高中時候不想談戀愛」，說不定還真是句大實話，不是推辭她的藉口。
正想著，黃語凝的父親已經轉身離開，連家長會都沒有參加完就走了。
而黃語凝站在原地，抬手飛快地擦了擦眼角，楚楚可憐的抽了抽鼻子，看得讓人很是心疼。
哪怕陳軒一直覺得自己對黃語凝只是年少無知時生理性的喜歡，直白點說就是饞她身子，喜歡她漂亮的臉蛋，距離靈魂伴侶相距甚遠。
但是人不可以雙標啊，喜歡就是喜歡，你不能只做生理上的小黃人，心理上的柏拉圖，反之亦然。
陳軒正在那猶豫著要不要過去遞上一張紙巾，安慰一下此刻心情處於低谷的落魄班花。
就在這時，她抬頭看到了不遠處的陳軒，當然，還有他手指縫裡沒有熄滅的香菸。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她的眼神從脆弱迅速變成了冷漠。
然後，少女倔強的頭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陳軒一人在風中凌亂。
陳軒站在原地，心裡莫名地有些煩躁。
她為什麼用那種眼神看我？
他本以為重生後能輕鬆應對這些情感糾葛，但現在看來，自己雖然心智上已經進化到可以用上帝視角來分析青春期發生的各種荒唐事。
但是感情的事似乎比他想像的還要複雜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