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友達以上，戀人未滿
一場秋雨一場涼，2012年中秋連著國慶假期，港城五中一共給高三學子放了四天假，卻是連續下了幾場大雨。
盛夏的暑氣一下子就消退了，變得十分涼爽，陳軒再從家裡出門的時候已經穿起了外套，和自己同行的依舊是齊琳琳。
這是上次通完宵以後，他們口頭約定好的。
兩個人一見面，齊琳琳就驚詫於陳軒形象上的改變，原先長長的劉海沒了，兩邊剪的也很利落，頭頂的頭髮微微抓出蓬鬆的層次感，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精神，別說，乍一看還有點韓國歐巴那意思。
「你…你剪頭髮了？」她的眼睛微微睜大，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驚訝。
「嗯，假期剛剪的。」
陳軒故作淡定地聳聳肩，心裡卻有點得意，理髮店的店長確實有兩把刷子，看來這168塊錢還真沒白花。
齊琳琳歪著頭，上下打量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新奇和審視。
「怎麼了，很奇怪嘛？」
陳軒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
「不是奇怪…是太奇怪了！你居然會主動去剪頭髮？還剪得這麼…這麼……」齊琳琳撇撇嘴，美眸中有些複雜的情緒。
「這麼什麼？」
齊琳琳心中想的是「這麼帥」，可是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別過臉去，耳尖微微泛紅。
「咳，我是說，總算有點改變了。」
陳軒忍不住笑了。
「那之前在你眼裡，我是什麼形象？」
「邋裡邋遢、不修邊幅…」
齊琳琳掰著手指數落著，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不過現在嘛，勉強能看了，要是你早這樣，興許凝凝就答應你了。」
「那還真是謝謝齊大小姐的誇獎了。」陳軒故作誇張地衝著齊琳琳躬了下身。
齊琳琳噗嗤一聲笑出來，伸手推了他一把，趕緊轉移了話題。
「對了，明天就要出月考的分數了，好煩啊，估計後面就得開家長會，我聽說高三開學這次家長會，老班都會挺嚴肅的。」
陳軒點了點頭，對於自己這一個月的學習成果，他也頗為好奇，甚至沒來由的有些緊張。
齊琳琳撇撇嘴，臉上也有些愁容。
「我昨晚做夢都在算分，要是考砸了，我媽非得念叨死我不可。」
「車到山前必有路，再說了，這只是一次月考，後面還有好幾個月了。」
陳軒一邊說著，一邊從書包里拿出剛剛老媽給自己洗好的一盒草莓，齊琳琳瞬間變得眉開眼笑。
良久過後，她突然沒來由的問道。
「陳軒，你畢業想去哪個城市啊？」
陳軒如實回答道。
「應該還是留在港城吧。」
「港城啊…沒想到你一個大男生還挺戀家的。」
她自然不知道陳軒想要重走來時路的決心，說完這句話，沉默了好一會，像是鼓起了很大的決心似的，美眸緊緊盯著陳軒的臉，問道。
「陳軒，你有沒有想過和我去同一所大學。」
「……」
猛的，陳軒剛剛還平靜似水的心瞬間掀起陣陣漣漪，他有些震驚的看向齊琳琳，不同於往日的大大咧咧，她此刻面如桃花，多了一絲小女生才有的扭捏。
「當…當然可以啊…」
說實話，短短几秒鐘，陳軒已經在腦海里把自己和齊琳琳的未來都想好了，一對歡喜冤家，最終走到了一起，相濡以沫。
這大概是陳軒重生以後第一次這麼失態，喉頭滾動間，終是無言。
他剛想再說什麼，齊琳琳卻已經咧開嘴笑道。
「凝凝這就算不行了，你也放心，到時候我給你留意著學校里好看的女生，嘿嘿，我對你好吧～」
陳軒擠出一個職業性的假笑。
「嗯，到時候就靠你了。」
後半程兩個人相顧無言，只是一起聽著耳機里播放的那句。
「友達以上，戀人未滿。」
……
……
一夜無話，轉日陳軒和岳子陽到教室的時候，就已經看到同學們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了班門前的公示欄前，正在指指點點。
陳軒湊過去看才看清原來是月考成績排名已經公布了，陳軒一看，自己這次的排名是17名，不好不壞，印象中他高二期末考試的排名是25名，進步是有，但也不算多麼離譜。
「沒有想到啊，黃語凝成績退步了這麼多，這次只有18名誒。」
公示欄前此刻正有人議論著，自然逃不過陳軒的耳朵，他有些驚訝的看向排名，果然，黃語凝正好在她後面，相比於去年的第10名足足退後了8名。
陳軒進步了8名，黃語凝退後了8名…
結果，倒是陳軒排名比黃語凝高了。
「臥槽，老陳，你可以啊…不是，你那抄書的方法還真管用啊？」
一旁，岳子陽咋咋呼呼的，他這次考了30名，相比於高二期末也是進步了三名，他看起來也頗為滿意的樣子。
按照他自己的話說，蹲的更低才能跳的更高，當然他最後也做到了，如果沒忘記塗答題卡的話…
懶得管岳子陽這個話癆，陳軒又趕緊看了看剩下幾個自己比較關心的人的成績。
齊琳琳排名34，班級一共40個人，絕對意義上的倒數，按照現在的分數，可能上個民辦三本都有難度。
至於蘇清雅，依舊是第一，不過按照旁邊那些同學的討論，她貌似和第二名的差距縮小了不少。
很快，班主任來了，陳軒他們這個文科實驗班的班主任是個地理老師，雖然他們都戲稱她叫老班，其實她也才三十歲出頭，按實際年齡來說，都沒有陳軒大。
她先是講了講地理試卷，然後就順便說了說成績。
破天荒的，她當著全班面著重表揚了陳軒，甚至是岳子陽都被順帶誇了兩句。
「其實在座的大夥也發現了，男生和女生，在學習方面確實是有差異的，我帶過好幾屆畢業班，高二開學的時候班裡學習好的那幾個往往是女孩，但是畢業的時候好多男孩都成功考到了排名前列。
咱們班現在也是一樣，前十名，八個女生，就兩個男生。但是我敢保證，高考結果會和現在完全不一樣。我想說的是什麼意思呢，成績靠前的女生們別自滿，成績靠後的男生們也別放棄。
高考，永遠不缺奇蹟，不缺逆襲的神話。這周末開家長會，所有人不許請假，下課！」
盛夏的暑氣一下子就消退了，變得十分涼爽，陳軒再從家裡出門的時候已經穿起了外套，和自己同行的依舊是齊琳琳。
這是上次通完宵以後，他們口頭約定好的。
兩個人一見面，齊琳琳就驚詫於陳軒形象上的改變，原先長長的劉海沒了，兩邊剪的也很利落，頭頂的頭髮微微抓出蓬鬆的層次感，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精神，別說，乍一看還有點韓國歐巴那意思。
「你…你剪頭髮了？」她的眼睛微微睜大，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驚訝。
「嗯，假期剛剪的。」
陳軒故作淡定地聳聳肩，心裡卻有點得意，理髮店的店長確實有兩把刷子，看來這168塊錢還真沒白花。
齊琳琳歪著頭，上下打量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新奇和審視。
「怎麼了，很奇怪嘛？」
陳軒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
「不是奇怪…是太奇怪了！你居然會主動去剪頭髮？還剪得這麼…這麼……」齊琳琳撇撇嘴，美眸中有些複雜的情緒。
「這麼什麼？」
齊琳琳心中想的是「這麼帥」，可是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別過臉去，耳尖微微泛紅。
「咳，我是說，總算有點改變了。」
陳軒忍不住笑了。
「那之前在你眼裡，我是什麼形象？」
「邋裡邋遢、不修邊幅…」
齊琳琳掰著手指數落著，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不過現在嘛，勉強能看了，要是你早這樣，興許凝凝就答應你了。」
「那還真是謝謝齊大小姐的誇獎了。」陳軒故作誇張地衝著齊琳琳躬了下身。
齊琳琳噗嗤一聲笑出來，伸手推了他一把，趕緊轉移了話題。
「對了，明天就要出月考的分數了，好煩啊，估計後面就得開家長會，我聽說高三開學這次家長會，老班都會挺嚴肅的。」
陳軒點了點頭，對於自己這一個月的學習成果，他也頗為好奇，甚至沒來由的有些緊張。
齊琳琳撇撇嘴，臉上也有些愁容。
「我昨晚做夢都在算分，要是考砸了，我媽非得念叨死我不可。」
「車到山前必有路，再說了，這只是一次月考，後面還有好幾個月了。」
陳軒一邊說著，一邊從書包里拿出剛剛老媽給自己洗好的一盒草莓，齊琳琳瞬間變得眉開眼笑。
良久過後，她突然沒來由的問道。
「陳軒，你畢業想去哪個城市啊？」
陳軒如實回答道。
「應該還是留在港城吧。」
「港城啊…沒想到你一個大男生還挺戀家的。」
她自然不知道陳軒想要重走來時路的決心，說完這句話，沉默了好一會，像是鼓起了很大的決心似的，美眸緊緊盯著陳軒的臉，問道。
「陳軒，你有沒有想過和我去同一所大學。」
「……」
猛的，陳軒剛剛還平靜似水的心瞬間掀起陣陣漣漪，他有些震驚的看向齊琳琳，不同於往日的大大咧咧，她此刻面如桃花，多了一絲小女生才有的扭捏。
「當…當然可以啊…」
說實話，短短几秒鐘，陳軒已經在腦海里把自己和齊琳琳的未來都想好了，一對歡喜冤家，最終走到了一起，相濡以沫。
這大概是陳軒重生以後第一次這麼失態，喉頭滾動間，終是無言。
他剛想再說什麼，齊琳琳卻已經咧開嘴笑道。
「凝凝這就算不行了，你也放心，到時候我給你留意著學校里好看的女生，嘿嘿，我對你好吧～」
陳軒擠出一個職業性的假笑。
「嗯，到時候就靠你了。」
後半程兩個人相顧無言，只是一起聽著耳機里播放的那句。
「友達以上，戀人未滿。」
……
……
一夜無話，轉日陳軒和岳子陽到教室的時候，就已經看到同學們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了班門前的公示欄前，正在指指點點。
陳軒湊過去看才看清原來是月考成績排名已經公布了，陳軒一看，自己這次的排名是17名，不好不壞，印象中他高二期末考試的排名是25名，進步是有，但也不算多麼離譜。
「沒有想到啊，黃語凝成績退步了這麼多，這次只有18名誒。」
公示欄前此刻正有人議論著，自然逃不過陳軒的耳朵，他有些驚訝的看向排名，果然，黃語凝正好在她後面，相比於去年的第10名足足退後了8名。
陳軒進步了8名，黃語凝退後了8名…
結果，倒是陳軒排名比黃語凝高了。
「臥槽，老陳，你可以啊…不是，你那抄書的方法還真管用啊？」
一旁，岳子陽咋咋呼呼的，他這次考了30名，相比於高二期末也是進步了三名，他看起來也頗為滿意的樣子。
按照他自己的話說，蹲的更低才能跳的更高，當然他最後也做到了，如果沒忘記塗答題卡的話…
懶得管岳子陽這個話癆，陳軒又趕緊看了看剩下幾個自己比較關心的人的成績。
齊琳琳排名34，班級一共40個人，絕對意義上的倒數，按照現在的分數，可能上個民辦三本都有難度。
至於蘇清雅，依舊是第一，不過按照旁邊那些同學的討論，她貌似和第二名的差距縮小了不少。
很快，班主任來了，陳軒他們這個文科實驗班的班主任是個地理老師，雖然他們都戲稱她叫老班，其實她也才三十歲出頭，按實際年齡來說，都沒有陳軒大。
她先是講了講地理試卷，然後就順便說了說成績。
破天荒的，她當著全班面著重表揚了陳軒，甚至是岳子陽都被順帶誇了兩句。
「其實在座的大夥也發現了，男生和女生，在學習方面確實是有差異的，我帶過好幾屆畢業班，高二開學的時候班裡學習好的那幾個往往是女孩，但是畢業的時候好多男孩都成功考到了排名前列。
咱們班現在也是一樣，前十名，八個女生，就兩個男生。但是我敢保證，高考結果會和現在完全不一樣。我想說的是什麼意思呢，成績靠前的女生們別自滿，成績靠後的男生們也別放棄。
高考，永遠不缺奇蹟，不缺逆襲的神話。這周末開家長會，所有人不許請假，下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