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勇武寧安！皇帝家宴！
「殿下，你的身子骨越發好了。」
司琴一雙明亮杏眸半藏半掩，不住地掃量著寧安赤裸上身所露出的腱子肉，面色略略羞紅。
寧安輕笑點頭。
「是啊，近來身體不再像以前那樣手無縛雞之力。」
「這可能就是古人曾說的，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吧。」
「自從先前一次重傷痊癒之後，我的力氣是越發大了，身子也越髮結實。」
話是這麼說，實際的情況寧安自己還是很清楚的。
說白了。
就是兩世融合，雙倍的靈魂強度所帶來的強化效果。
他自己偷偷測量過，如今的他，力舉千斤根本不成問題，更兼得感知敏銳。
在這並未有靈氣神仙等神秘力量的架空歷史世界內，他如今的身體可以說是戰力天花板了。
只要好好打磨自身武藝，再弄一副好甲，一匹好馬，他能一人追著百人打，勇不可當那種。
和司琴說笑閒聊了幾句，寧安也不再耽擱。
將練武的兵器物件交給宮人處理之後，寧安向著坤寧宮走去。
先前已有宮人傳旨，皇帝召眾皇子於坤寧宮家宴。
一眾妃子皇子公主都是要去的。
眼下，正是他就封的關鍵時候，還是早些去為好。
不然被人抓住疏漏之處攻訐，難免橫生波瀾。
......
坤寧宮。
正堂大殿。
既然是皇帝下令，宮人們沒有敢消極怠工的。
一個個早就把餐檯，碗碟果盤之類的準備齊整，就是提供照明的燭台也是擦了又擦。
寧安分明提前了片刻，但竟然不是最早的。
各處台案後，已有稀稀落落的皇子入座。
至於後宮宮妃和公主，男女有別，她們的位置並不在這裡，而是在一側的偏殿之中。
「十九殿下，您的位置在這邊。」
有宮人上前，來引領寧安入座。
「有勞。」
寧安頷首。
宮人哪想到皇子會這般客氣，嚇得顫抖道。
「殿下折煞奴婢了。」
「殿下，快請。」
宮人匆匆而來，匆匆而去。
寧安見此，嘆了口氣，不過也沒有非要和自己較勁。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眼下，還是顧好自己吧。
......
地位尊貴的人，總是最後一個入場的。
等皇子們都到齊入座之後，皇帝儀仗緩緩入內。
高宗皇帝身穿十二華章冕服，頭戴十二旒冠，面目雖被珠串遮掩看之不清，可如此威儀卻更令眾人心生畏懼。
「兒臣，參見父皇。」
眾皇子起身行禮，宮人們則是跪倒一地。
待到高宗皇帝入座，叫起道。
「免禮。」
「今日是家宴，沒有皇帝和兒臣，只有父子。」
「你們自在些便是。」
眾皇子方才入座，宮人則是起身侍候。
高宗皇帝有皇子三十二，今日俱都到齊，哪怕是如今僅有五歲的三十二皇子。
別看年紀小，可三十二皇子寧禮照樣一板一眼做得很好。
可見，皇帝和眾人多重視這次家宴。
「雖是家宴，可這天下乃是我寧氏皇族的，那這國事，就亦是家事。」
高宗皇帝舉杯，說著開場的話。
「來。」
「寧氏兒郎們，與朕舉杯！」
「一祝我大離國泰民安！」
說罷，一飲而盡。
眾皇子相隨。
「祝我大離，國泰民安！」
飲罷，見皇子們痛飲御酒，高宗皇帝大笑不止。
「好！」
「這般痛快，才是我寧氏兒郎！」
隨後，高宗皇帝又令內侍再次把酒斟滿，再次舉杯，笑道。
「這二祝嘛。」
「便祝我寧氏，傳承不息，萬世不移！」
眾皇子再次相隨，痛快飲下御酒，高聲唱和。
「祝我寧氏，傳承不息，萬世不移！」
高宗皇帝復又大笑，撫掌讚嘆。
「好！」
「寧氏兒郎，就要有這般意氣。」
隨後的第三杯酒，高宗皇帝卻不再大笑，反而臉色肅穆了起來，舉杯道。
「既是家宴喜事，那這第三杯酒，朕就不能不敬上祖宗一杯。」
「是祖宗篳路藍縷，拿著刀，握著槍，用鮮血，抬著我寧氏一族成了世上最尊貴的皇族。」
「兒郎們，你們吃的穿的用的，都是祖宗們拼來的。」
「你們說，這第三杯酒，該不該敬祖宗？」
眾皇子一同舉杯，齊聲唱和。
「敬祖宗！」
「好！」
高宗皇帝笑著大聲叫好，但又轉而嘆了口氣道。
「可是，如今，朕卻有了個難題，不知兒郎們可否給朕解答？」
早已歸來的大皇子寧玉率先回道。
「父親有難題，做兒子的自當為父分憂。」
「父親且說便是。」
大皇子寧玉本就高大魁梧，此番隨鎮國公在軍中歷練了一番，更顯得英武不凡，於眾皇子中脫穎而出。
眾皇子如夢方醒，這才紛紛附和道。
「兒臣願為父皇分憂。」
只有寧安一邊隨大流隱藏自己，一邊淡然地審視著大皇子寧玉的表演。
「這麼著急地表現自己，是想救你母妃嗎？」
御台上。
高宗皇帝見一眾兒子都很給面子，便滿意地點頭道。
「很好，都是朕的好兒子。」
「既然你們有此心，那朕便說說。」
「我寧氏現在的基業，都是祖宗們打下來的，朕才能不高，只能守業。」
「可哪裡好就這麼坐吃山空？」
「真要如此，何談我寧氏傳承萬世？」
「所以，朕覺得，不能這樣下去。」
「身上都流著寧氏的血，沒道理祖宗們能為寧氏兒孫拼下這麼大的基業，而朕的兒子就都是無能之輩？」
「兒郎們，你們也不想被你們的子孫後代痛罵吧？」
「眼下，朕給你等爭取了個機會。」
此話一出。
年長些的皇子頓時心中瞭然。
「皇子掌軍！」
龍案後。
高宗皇帝將眾皇子的反應收入眼底，認真道。
「想必，兒郎們之前也都聽說過。」
「你們想的沒錯，就是半月來鬧得沸沸揚揚的皇子掌軍。」
「朕已和武英殿的一眾勛貴們商議好了，凡及冠成年的皇子，都可前往邊疆掌軍。」
「不過，不強迫。」
「正好今日是家宴，有誰不想去的，可以和朕說。」
「朕，不逼你。」
說到最後，高宗皇帝的語氣淡淡，在沒有剛才的高漲情緒，更感受不到絲毫溫度。
殿內，氣氛陡變！
司琴一雙明亮杏眸半藏半掩，不住地掃量著寧安赤裸上身所露出的腱子肉，面色略略羞紅。
寧安輕笑點頭。
「是啊，近來身體不再像以前那樣手無縛雞之力。」
「這可能就是古人曾說的，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吧。」
「自從先前一次重傷痊癒之後，我的力氣是越發大了，身子也越髮結實。」
話是這麼說，實際的情況寧安自己還是很清楚的。
說白了。
就是兩世融合，雙倍的靈魂強度所帶來的強化效果。
他自己偷偷測量過，如今的他，力舉千斤根本不成問題，更兼得感知敏銳。
在這並未有靈氣神仙等神秘力量的架空歷史世界內，他如今的身體可以說是戰力天花板了。
只要好好打磨自身武藝，再弄一副好甲，一匹好馬，他能一人追著百人打，勇不可當那種。
和司琴說笑閒聊了幾句，寧安也不再耽擱。
將練武的兵器物件交給宮人處理之後，寧安向著坤寧宮走去。
先前已有宮人傳旨，皇帝召眾皇子於坤寧宮家宴。
一眾妃子皇子公主都是要去的。
眼下，正是他就封的關鍵時候，還是早些去為好。
不然被人抓住疏漏之處攻訐，難免橫生波瀾。
......
坤寧宮。
正堂大殿。
既然是皇帝下令，宮人們沒有敢消極怠工的。
一個個早就把餐檯，碗碟果盤之類的準備齊整，就是提供照明的燭台也是擦了又擦。
寧安分明提前了片刻，但竟然不是最早的。
各處台案後，已有稀稀落落的皇子入座。
至於後宮宮妃和公主，男女有別，她們的位置並不在這裡，而是在一側的偏殿之中。
「十九殿下，您的位置在這邊。」
有宮人上前，來引領寧安入座。
「有勞。」
寧安頷首。
宮人哪想到皇子會這般客氣，嚇得顫抖道。
「殿下折煞奴婢了。」
「殿下，快請。」
宮人匆匆而來，匆匆而去。
寧安見此，嘆了口氣，不過也沒有非要和自己較勁。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眼下，還是顧好自己吧。
......
地位尊貴的人，總是最後一個入場的。
等皇子們都到齊入座之後，皇帝儀仗緩緩入內。
高宗皇帝身穿十二華章冕服，頭戴十二旒冠，面目雖被珠串遮掩看之不清，可如此威儀卻更令眾人心生畏懼。
「兒臣，參見父皇。」
眾皇子起身行禮，宮人們則是跪倒一地。
待到高宗皇帝入座，叫起道。
「免禮。」
「今日是家宴，沒有皇帝和兒臣，只有父子。」
「你們自在些便是。」
眾皇子方才入座，宮人則是起身侍候。
高宗皇帝有皇子三十二，今日俱都到齊，哪怕是如今僅有五歲的三十二皇子。
別看年紀小，可三十二皇子寧禮照樣一板一眼做得很好。
可見，皇帝和眾人多重視這次家宴。
「雖是家宴，可這天下乃是我寧氏皇族的，那這國事，就亦是家事。」
高宗皇帝舉杯，說著開場的話。
「來。」
「寧氏兒郎們，與朕舉杯！」
「一祝我大離國泰民安！」
說罷，一飲而盡。
眾皇子相隨。
「祝我大離，國泰民安！」
飲罷，見皇子們痛飲御酒，高宗皇帝大笑不止。
「好！」
「這般痛快，才是我寧氏兒郎！」
隨後，高宗皇帝又令內侍再次把酒斟滿，再次舉杯，笑道。
「這二祝嘛。」
「便祝我寧氏，傳承不息，萬世不移！」
眾皇子再次相隨，痛快飲下御酒，高聲唱和。
「祝我寧氏，傳承不息，萬世不移！」
高宗皇帝復又大笑，撫掌讚嘆。
「好！」
「寧氏兒郎，就要有這般意氣。」
隨後的第三杯酒，高宗皇帝卻不再大笑，反而臉色肅穆了起來，舉杯道。
「既是家宴喜事，那這第三杯酒，朕就不能不敬上祖宗一杯。」
「是祖宗篳路藍縷，拿著刀，握著槍，用鮮血，抬著我寧氏一族成了世上最尊貴的皇族。」
「兒郎們，你們吃的穿的用的，都是祖宗們拼來的。」
「你們說，這第三杯酒，該不該敬祖宗？」
眾皇子一同舉杯，齊聲唱和。
「敬祖宗！」
「好！」
高宗皇帝笑著大聲叫好，但又轉而嘆了口氣道。
「可是，如今，朕卻有了個難題，不知兒郎們可否給朕解答？」
早已歸來的大皇子寧玉率先回道。
「父親有難題，做兒子的自當為父分憂。」
「父親且說便是。」
大皇子寧玉本就高大魁梧，此番隨鎮國公在軍中歷練了一番，更顯得英武不凡，於眾皇子中脫穎而出。
眾皇子如夢方醒，這才紛紛附和道。
「兒臣願為父皇分憂。」
只有寧安一邊隨大流隱藏自己，一邊淡然地審視著大皇子寧玉的表演。
「這麼著急地表現自己，是想救你母妃嗎？」
御台上。
高宗皇帝見一眾兒子都很給面子，便滿意地點頭道。
「很好，都是朕的好兒子。」
「既然你們有此心，那朕便說說。」
「我寧氏現在的基業，都是祖宗們打下來的，朕才能不高，只能守業。」
「可哪裡好就這麼坐吃山空？」
「真要如此，何談我寧氏傳承萬世？」
「所以，朕覺得，不能這樣下去。」
「身上都流著寧氏的血，沒道理祖宗們能為寧氏兒孫拼下這麼大的基業，而朕的兒子就都是無能之輩？」
「兒郎們，你們也不想被你們的子孫後代痛罵吧？」
「眼下，朕給你等爭取了個機會。」
此話一出。
年長些的皇子頓時心中瞭然。
「皇子掌軍！」
龍案後。
高宗皇帝將眾皇子的反應收入眼底，認真道。
「想必，兒郎們之前也都聽說過。」
「你們想的沒錯，就是半月來鬧得沸沸揚揚的皇子掌軍。」
「朕已和武英殿的一眾勛貴們商議好了，凡及冠成年的皇子，都可前往邊疆掌軍。」
「不過，不強迫。」
「正好今日是家宴，有誰不想去的，可以和朕說。」
「朕，不逼你。」
說到最後，高宗皇帝的語氣淡淡，在沒有剛才的高漲情緒，更感受不到絲毫溫度。
殿內，氣氛陡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