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皇后中算計，寧安得封地！
這一點，寧安當然知道。
寧寶，寧寶，寧登大寶唄。
但是，這事不能同意。
「母后高看兒臣了，兒臣計策漏洞百出，偶爾的運氣罷了。」
「二皇兄觀政吏部，門下幕僚多如牛毛，俱是棟樑之才，兒臣之才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且兒臣如今也想開了，就想讀萬卷書，行萬里路。」
「多去看看百姓的生活是什麼樣子。」
「僅此而已。」
王皇后不滿地瞪了寧安一眼，佯怒道。
「十九，你莫不是忘了？」
「宗室封王，無旨不可擅自離開封地。」
「讀萬卷書還算容易，可行萬里路，怕是不成。」
寧安笑著搖頭。
「是母后忘記了，從皇都到邊疆，一個來回數千里還是有的。」
「多走兩次，也就是了。」
「其實單單咬文嚼字反倒不美，兒臣不過是想多看看罷了。」
見王皇后還是有些疑心。
寧安想了想，直接挑明道。
「兒臣知曉母后擔憂什麼。」
「可兒臣實在沒有和二皇兄相爭的心思。」
「仔細想想就知道了。」
「兒臣一無母族幫襯，二無父皇寵愛，又不會領兵打仗，只會讀書。」
「是以，兒臣著實沒有那等非分之想。」
說著，寧安提議道。
「若母后還是不信，不妨將兒臣的封地放到白州的平狄城。」
「那裡昔年是太祖平定北狄的地方，現如今因為朝廷南遷，已然破敗下來。」
「如此，兒臣對二皇兄將再無威脅。」
「不知母后意下如何？」
王皇后並未答應，反而笑著嗔怪道。
「你這孩子。」
「哪裡就到了那等地步。」
「不過你說的也對，董妃出身農家，倒是苦了十九你了。」
「那也無妨，總歸你是皇上的兒子，又不指望你外家那些親戚，皇上可不會讓你貧苦過日。」
「你喜歡讀書也好，回頭本宮就讓你二皇兄給你多送些書。」
「也算全了這幾日你我娘倆的緣分。」
王皇后的話，讓寧安內心失笑不已。
不過，他也懶得和婦人計較。
男兒在世，功名馬上取。
與其像養蠱一樣，被皇帝關在籠子裡內鬥，爭出蠱王，然後被皇帝獎賞個皇位。
倒不如踏出這片天地，自己打下獨屬於自己的勢力。
兩世融合，他有這個自信！
......
皇子就封，可算是朝堂上的大事。
自然不會上午請旨，下午就前往封地。
一應禮儀，封地如何選，這些都是要各部商議的。
當然。
有皇帝發話，可以從快從簡從速。
可高宗皇帝雖然允諾了寧安，但近幾日著實有些顧不上這個事。
武英殿。
高宗皇帝和勛貴們陷入了爭吵。
「皇上，皇子掌兵萬萬不可！」
鎮北公傅德強烈反對道。
「皇子們固然聰明穎悟，各有才能，可這和領兵打仗不是一回事。」
「兵者，乃是治國安邦之器，豈能胡亂授人？」
「平日裡，臣等藐視北狄，西戎，南蠻，東夷，稱其為蠻夷，當他們是野人。」
「可實際上，去邊疆看過的都知道。」
「四方蠻夷也都各有章法，他們的土地也不是真的貧瘠。」
「絕不能掉以輕心吶，皇上！」
高宗皇帝爭得面紅耳赤，皇帝的威儀已然不顧，聞言咆哮道。
「朕掉以輕心？」
「傅德，你說的是什麼放屁話？」
「太祖皇帝就不說了，大離王朝都是祖宗打下的，可哪怕是文治天下的世祖皇帝，也是有赫赫武功的。」
「朕是被世祖皇帝手把手教到皇位上的。」
「不用你提醒，朕也打過大仗，也曾御駕親征過！」
濟國公黃玉飛則是勸道。
「皇上且息怒。」
「鎮北公他也是為社稷著想。」
高宗皇帝卻揮手一把打斷了濟國公的話。
「黃愛卿，不用你在這裡和稀泥。」
「朕知道他是為社稷著想，不然朕早就提刀砍了他。」
「但這老匹夫，聽不進去話，就別怪朕發脾氣。」
「朕難道不知道不能讓不知兵的人胡亂插手兵事？」
「可皇子們不會，你們不會教嗎？」
「還有，朕又不是讓他們真的去領兵打仗。」
「朕是讓他們掌兵！」
「這是朕的天下，是我寧氏的天下，難道朕不能讓自己的兒子執掌兵權？」
「還是說，你們都藏著那點緊握兵權的私心？」
這話就嚴重了。
他們之所以如此反對，當然是想繼續握著自家的兵權。
但有些事，能做不能說啊。
也只能含糊過去。
見狀，鎮南公周興也出言勸道。
「皇上息怒，臣等哪裡敢有那等心思。」
「臣以為，皇子身份尊貴，若想掌兵，難免風餐露宿的。」
「況且，皇上也當知道。」
「兵營不比其他。」
「一來，軍法嚴苛，皇子們未必受得住，二來，不和將士們同生共死地對敵一次，也實難收攏兵權。」
聽著這等推諉的話，高宗皇帝再次爆粗口道。
「扯你爺的淡！」
「軍法嚴苛？」
「那你們的子嗣親戚是怎麼掌得兵權？」
「他們能忍，朕的兒子就不能忍？」
「他們願意和將士們同生共死，朕的兒子就不願意？」
「朕告訴你們！」
「朕有三十二個兒子！比你們的子嗣都多！」
「你們的子嗣不怕死，朕的兒子也不怕！」
「皇子掌兵，掌定了！」
儘管高宗皇帝沒被這些勛貴所說的理由帶偏，但利益之爭，是不會因幾句話而改變的。
武英殿的紛爭，仍在繼續。
......
半月後。
皇子所，十九皇子宮殿。
「什麼事？」
寧安放下手中石鎖，從一旁侍候的宮女手上拿過帕子，擦拭著臉上汗水。
司琴笑道。
「恭喜殿下。」
「就封的事情准了，說是封在了雲州。」
「叫什麼，平什麼城來著？」
「對，平狄城！」
說著，司琴從寧安手上接過帕子，邊小心地幫忙擦汗，邊嬉笑著問道。
「殿下，這平狄城是什麼地方？」
「她們說，白州是會下大雪的，像鵝毛一樣的雪花。」
「司琴從小到大還沒見過那樣大的雪花呢，一定很美吧？」
「這麼美的地方，平狄城也一定很繁華吧？」
寧安笑道。
「是啊，那裡會有鵝毛大的雪花。」
「既美又繁華。」
「只要我去了之後，那裡一定會繁華的。」
皇后啊皇后，你果然這麼做了。
可惜。
我要去的，就是北狄城！
寧寶，寧寶，寧登大寶唄。
但是，這事不能同意。
「母后高看兒臣了，兒臣計策漏洞百出，偶爾的運氣罷了。」
「二皇兄觀政吏部，門下幕僚多如牛毛，俱是棟樑之才，兒臣之才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且兒臣如今也想開了，就想讀萬卷書，行萬里路。」
「多去看看百姓的生活是什麼樣子。」
「僅此而已。」
王皇后不滿地瞪了寧安一眼，佯怒道。
「十九，你莫不是忘了？」
「宗室封王，無旨不可擅自離開封地。」
「讀萬卷書還算容易，可行萬里路，怕是不成。」
寧安笑著搖頭。
「是母后忘記了，從皇都到邊疆，一個來回數千里還是有的。」
「多走兩次，也就是了。」
「其實單單咬文嚼字反倒不美，兒臣不過是想多看看罷了。」
見王皇后還是有些疑心。
寧安想了想，直接挑明道。
「兒臣知曉母后擔憂什麼。」
「可兒臣實在沒有和二皇兄相爭的心思。」
「仔細想想就知道了。」
「兒臣一無母族幫襯，二無父皇寵愛，又不會領兵打仗，只會讀書。」
「是以，兒臣著實沒有那等非分之想。」
說著，寧安提議道。
「若母后還是不信，不妨將兒臣的封地放到白州的平狄城。」
「那裡昔年是太祖平定北狄的地方，現如今因為朝廷南遷，已然破敗下來。」
「如此，兒臣對二皇兄將再無威脅。」
「不知母后意下如何？」
王皇后並未答應，反而笑著嗔怪道。
「你這孩子。」
「哪裡就到了那等地步。」
「不過你說的也對，董妃出身農家，倒是苦了十九你了。」
「那也無妨，總歸你是皇上的兒子，又不指望你外家那些親戚，皇上可不會讓你貧苦過日。」
「你喜歡讀書也好，回頭本宮就讓你二皇兄給你多送些書。」
「也算全了這幾日你我娘倆的緣分。」
王皇后的話，讓寧安內心失笑不已。
不過，他也懶得和婦人計較。
男兒在世，功名馬上取。
與其像養蠱一樣，被皇帝關在籠子裡內鬥，爭出蠱王，然後被皇帝獎賞個皇位。
倒不如踏出這片天地，自己打下獨屬於自己的勢力。
兩世融合，他有這個自信！
......
皇子就封，可算是朝堂上的大事。
自然不會上午請旨，下午就前往封地。
一應禮儀，封地如何選，這些都是要各部商議的。
當然。
有皇帝發話，可以從快從簡從速。
可高宗皇帝雖然允諾了寧安，但近幾日著實有些顧不上這個事。
武英殿。
高宗皇帝和勛貴們陷入了爭吵。
「皇上，皇子掌兵萬萬不可！」
鎮北公傅德強烈反對道。
「皇子們固然聰明穎悟，各有才能，可這和領兵打仗不是一回事。」
「兵者，乃是治國安邦之器，豈能胡亂授人？」
「平日裡，臣等藐視北狄，西戎，南蠻，東夷，稱其為蠻夷，當他們是野人。」
「可實際上，去邊疆看過的都知道。」
「四方蠻夷也都各有章法，他們的土地也不是真的貧瘠。」
「絕不能掉以輕心吶，皇上！」
高宗皇帝爭得面紅耳赤，皇帝的威儀已然不顧，聞言咆哮道。
「朕掉以輕心？」
「傅德，你說的是什麼放屁話？」
「太祖皇帝就不說了，大離王朝都是祖宗打下的，可哪怕是文治天下的世祖皇帝，也是有赫赫武功的。」
「朕是被世祖皇帝手把手教到皇位上的。」
「不用你提醒，朕也打過大仗，也曾御駕親征過！」
濟國公黃玉飛則是勸道。
「皇上且息怒。」
「鎮北公他也是為社稷著想。」
高宗皇帝卻揮手一把打斷了濟國公的話。
「黃愛卿，不用你在這裡和稀泥。」
「朕知道他是為社稷著想，不然朕早就提刀砍了他。」
「但這老匹夫，聽不進去話，就別怪朕發脾氣。」
「朕難道不知道不能讓不知兵的人胡亂插手兵事？」
「可皇子們不會，你們不會教嗎？」
「還有，朕又不是讓他們真的去領兵打仗。」
「朕是讓他們掌兵！」
「這是朕的天下，是我寧氏的天下，難道朕不能讓自己的兒子執掌兵權？」
「還是說，你們都藏著那點緊握兵權的私心？」
這話就嚴重了。
他們之所以如此反對，當然是想繼續握著自家的兵權。
但有些事，能做不能說啊。
也只能含糊過去。
見狀，鎮南公周興也出言勸道。
「皇上息怒，臣等哪裡敢有那等心思。」
「臣以為，皇子身份尊貴，若想掌兵，難免風餐露宿的。」
「況且，皇上也當知道。」
「兵營不比其他。」
「一來，軍法嚴苛，皇子們未必受得住，二來，不和將士們同生共死地對敵一次，也實難收攏兵權。」
聽著這等推諉的話，高宗皇帝再次爆粗口道。
「扯你爺的淡！」
「軍法嚴苛？」
「那你們的子嗣親戚是怎麼掌得兵權？」
「他們能忍，朕的兒子就不能忍？」
「他們願意和將士們同生共死，朕的兒子就不願意？」
「朕告訴你們！」
「朕有三十二個兒子！比你們的子嗣都多！」
「你們的子嗣不怕死，朕的兒子也不怕！」
「皇子掌兵，掌定了！」
儘管高宗皇帝沒被這些勛貴所說的理由帶偏，但利益之爭，是不會因幾句話而改變的。
武英殿的紛爭，仍在繼續。
......
半月後。
皇子所，十九皇子宮殿。
「什麼事？」
寧安放下手中石鎖，從一旁侍候的宮女手上拿過帕子，擦拭著臉上汗水。
司琴笑道。
「恭喜殿下。」
「就封的事情准了，說是封在了雲州。」
「叫什麼，平什麼城來著？」
「對，平狄城！」
說著，司琴從寧安手上接過帕子，邊小心地幫忙擦汗，邊嬉笑著問道。
「殿下，這平狄城是什麼地方？」
「她們說，白州是會下大雪的，像鵝毛一樣的雪花。」
「司琴從小到大還沒見過那樣大的雪花呢，一定很美吧？」
「這麼美的地方，平狄城也一定很繁華吧？」
寧安笑道。
「是啊，那裡會有鵝毛大的雪花。」
「既美又繁華。」
「只要我去了之後，那裡一定會繁華的。」
皇后啊皇后，你果然這麼做了。
可惜。
我要去的，就是北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