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代孕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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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8章 代孕工具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客廳里,遊戲屏幕還亮著結算頁面,芬格爾和路明非倒在榻榻米上睡得七扭八歪的。

  「大清早的誰啊?」芬格爾不耐煩地嘟,抬腳端了路明非一下:「師弟,去開門。」

  路明非順勢翻了個身,把懷裡的等身人偶抱枕樓得更緊,毫無醒來的跡象。

  小醫仙昨夜通宵研究鍊金捲軸,繪梨衣也倔強地不肯去睡,兩人只好陪著小公主熬了個通宵打遊戲,此刻累得睜不開眼。

  楚子航從靜坐中睜開眼,起身給路明非搭了條毯子,走去打開了房門。

  「打擾了。」門外站著身穿黑衣、神情異常緊張的上杉越,他躬身行禮,急切問道:「請問小醫仙小姐在嗎?在下有業務想諮詢。」

  楚子航的目光掠過他身旁背負著十幾把鍊金刀具,活像人型兵器架的犬山賀,側身讓開道路:「請進。」

  「她剛剛才去休息。」凱撒也聽到了動靜,異看向楚子航,總不能現在去敲門吧,這可不是紳士的作風。

  「我是臨時員工。」楚子航示意倆人落座:「如果只是諮詢業務,我也可以處理。」

  凱撒震驚看著楚子航,壓低聲音:「你到底還藏了多少事?」

  芬格爾依舊閉著眼,耳朵悄悄豎了起來。

  「你指哪一件?」楚子航面不改色。

  芬格爾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凱撒深吸一口氣,放棄了追問。

  見凱撒不想再跟自己說話,楚子航轉向來訪者:「客人想諮詢什麼?」

  犬山賀解下背上的一把鍊金刀具,恭敬放在桌上:「請問這把刀值多少祭祀幣?」

  楚子航將手覆在刀身上,略一感知後說道:「這把刀鍊金工藝普通,材質一般,雖然有歷史意義和文化意義,但在祭祀商店這些並無特殊價值,所以只能兌換7000祭祀幣。」

  上杉越不在乎這把他珍藏了多年的刀具,也不在價值多少祭祀幣,他現在滿腦子都只有一個念頭在翻騰。

  「源稚生是我兒子嗎?!」他再也按捺不住,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脫口而出。

  我靠,有八卦!

  芬格爾瞬間裝不下去,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凱撒也愣然看向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老人。

  「1000祭祀幣。」楚子航嚴格執行程序。

  「從刀錢里扣,快告訴我!」上杉越急不可耐。

  他不敢直接去問源稚生,所以在犬山賀的提議下先來找小醫仙。

  「抱歉,涉及他人隱私,本店不能回答。」楚子航收下祭祀幣,回答得一本正經,

  「我*@×$!」上杉越勃然大怒,周身氣勢陡然凌厲,眼看就要發作:「黑店是吧?!」

  犬山賀眼疾手快,一把托住老家主的手臂,隨即沉穩上前:「請問老家主是否育有子女?」

  「也從刀錢里扣!快點給我說!」上杉越搶在楚子航之前吼道。

  「有二子一女。」楚子航清晰作答。

  我—-真有孩子?上杉越如遭雷擊,失魂落魄間跌坐了回去。

  犬山賀也心中劇震一一二子一女這不正對應了源稚生、源稚女、上杉繪梨衣三人?!

  這事關係重大,還需要更確鑿的證據!

  犬山賀大腦飛速運轉,思考如何在規則框架內,既不觸碰具體子女的隱私,又能最大限度地鎖定真相。

  他再次開口,直指最關鍵的時間節點:「請問,在老家主生育後代之前,所有白王血裔中,擁有純粹皇血的個體,是否僅有他一人?」

  楚子航略作停頓,似乎在確認規則邊界,隨即給出了斬釘截鐵的回答:「是。」

  這一個「是」字,在上杉越和犬山賀腦海中轟然炸響,

  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在上杉越留下血脈之前,整個白王血裔里,他是唯一的、活著的「皇」!

  所以在他之後出現的、擁有同樣純粹皇血的存在一一源稚生、源稚女還有上杉繪梨衣,除了是他上杉越的親生孩子以外,不存在有第二種可能了!

  巨大的震驚瞬間吞噬了上杉越,他猛地站起身,雙眼圓睜,臉上所有的懷疑、憤怒都被這事實沖刷得乾乾淨淨,只剩下無法言喻的狂喜。


  「他們是我兒子,是我女兒!」上杉越聲音嘶啞地嘶吼,幾乎語無倫次。

  看著老人如此失態狂喜,芬格爾噴噴有聲:「,沒看出來,還是個深情種。」

  凱撒也搖頭失笑,同時為源稚生感到一絲欣慰:「他擺脫了那個虛假的父親,迎來了真正的血親,這也算」

  凱撒話未說完,上杉越已經雙手撐在桌上,急切地追問:「孩子的母親是花合居酒屋的百合子?」

  「不是。」楚子航扯了扯嘴角,強行繃住表情。

  「那就是櫻舍居酒屋的千代子了?」

  「不是。」

  「那一定是陽子了」上杉越開始回憶記憶里陽子的容貌,當初陽子出嫁的時候,自己還參加了她的婚禮呢,沒想到她還給自己生了二子一女。

  「不是。」

  「也不是?那那是陽子的姐姐?」上杉越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難以置信的遲疑:「.難道是陽子的媽媽?」

  楚子航深深吸氣,努力壓制住某些衝動,正色說道:「都不是。」

  芬格爾和凱撒我徹底石化,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個老不修。

  路明非被這大嗓門吵醒,迷迷糊糊地嘟囊:「誰啊大清早的就在這演認親節目?」

  「那是不是」

  楚子航直接打斷:「客人已經詢問了7個問題,如需繼續提問,請支付祭祀幣。」

  上杉越還想追問,犬山賀連忙高聲勸阻:「老家主,與其這麼問,不如先去見見少主本人。」

  「對!對!我要去見他!馬上就去!」上杉越如夢初醒,臉上洋溢著狂喜,轉身就要衝出門。

  犬山賀落在後面,突然轉身,對著楚子航等人深深一躬到地。

  不等他開口,楚子航淡然說道:「客人的信息,本店自會保密。」

  「犬山賀代家族謝過各位!」犬山賀鄭重說完,這才快步追了出去。

  待兩人身影消失,芬格爾摸著下巴,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你們說,源稚生是會撲進他懷裡豪陶大哭上演父子情深,還是會直接拔出蜘蛛切把他剁了?」

  「黑道公主的言靈可是審判,我覺得不會留下全屍。」路明非現在睡意全無。

  「如果是我。」凱撒神情無比認真:「我會先切了他那惹是生非的玩意兒,再把他剁了。」

  「源稚生打不過他。」楚子航淡淡陳述事實,不再理會他們,重新閉目入定。

  凱撒走到楚子航對面坐下,手腕一翻,狄克推多擺在桌面上。

  他從刀柄中取出一枚散發著微光、由康斯坦丁指骨煉製的賢者之石,輕輕放在桌上:「我有諮詢業務。」

  楚子航睜開眼,目光掃過桌上的這枚紅色晶體:「煉製手法一般,所以只價值2萬祭祀幣。」

  「—-我的母親。」凱撒的聲音低沉壓抑,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他死死盯著楚子航的眼睛:「是不是家族專門找來、只為孕育我而存在的代孕工具?」

  空氣瞬間凝固。

  芬格爾原本還豎著耳朵聽八卦,聞言身體一僵,極其絲滑地「噗通」一聲癱倒在地上,大臉朝下,瞬間進入了深度睡眠狀態,鼾聲都響了起來。

  路明非被這問題刺得一激靈,看到芬格爾的「示範」,求生欲爆棚,也立刻有樣學樣地往榻榻米上一趴,屏住呼吸開始裝死。

  楚子航沉默了片刻,迎上凱撒那雙燃燒著痛苦與憤怒的眼睛,語氣依舊平靜:「這個問題,我不能回答。」

  凱撒眉頭緊鎖,下頜線繃得死緊,他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仿佛在壓抑翻騰的情緒。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已經恢復了冷靜,他換了一個更遷回的問法:「加圖索家族,為繼承人挑選未婚妻的核心條件是什麼?」

  楚子航的回答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可以孕育高純度龍血後代的適齡女性。」

  這句話像一柄淬毒的冰錐,精準地刺穿了凱撒強撐的冷靜,他猛地閉上雙眼,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緊握的拳頭指節發白。

  老大他們家族·也太那個了吧!把人當什麼了?路明非趴在地上,內心瘋狂吐槽。

  「那諾諾呢?她符不符合加圖索的要求?」凱撒快速平復思緒,修然睜開眼,死死盯向楚子航。


  這個名字像一顆投入平靜水面的石子,瞬間在路明非心裡激起了一圈漣漪。

  他幾乎是本能地睜開了眼睛,心臟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重重跳了一下。

  然而,這份悸動幾乎在瞬間就被一股更強大的力量壓了下去,芬格爾的大腿像壓艙石一樣精準砸在了他的背上,力道之大差點讓他把昨晚的宵夜都吐了出來。

  我靠!芬狗你壓死我了!

  路明非心裡哀豪,但身體卻極其配合地、無比絲滑地重新癱軟下去,臉深深埋在榻榻米里,連呼吸都屏住了,仿佛剛才那一下睜眼只是睡夢中的抽搐,

  他現在可是執行部的王牌專員,經歷過多次生死任務,反應速度和臨場判斷力早已今非昔比,

  裝死只是小菜一碟。

  雖然配合倒地,路明非心裡卻不斷吐槽。

  老大這問題還用問嗎?師姐血統雖然是A級但卻沒有言靈,加上那種古靈精怪的性格,能符合加圖索家這種把人當生育機器的標準就怪了!

  不過路明非埋在榻榻米里的臉微微有些發燙,我現在想這些幹嘛?

  他確實對諾諾還有那麼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像是少年時代仰望女神留下的後遺症,

  但自從血統覺醒,在楚師兄和老大的帶領下執行了那麼多高難度任務,一次次證明了自己的實力後,路明非的世界早就已經天翻地覆了。

  他現在可是卡塞爾學院的明星,是執行部倚重的王牌,每天收到的情書和邀約甚至多到需要專門抽時間來處理。

  凱撒甚至特意安排了零這個同年級的A級混血種當他的私人秘書,負責協調他的生活和任務安排。

  現在每天清晨一睜眼,迎接路明非的永遠是零那張精緻卻面無表情的臉,伴隨她冷靜宣讀當日行程的聲音,堪比最嚴苛的鬧鐘,精準得不容一絲懈怠。

  入夜後,這位冷酷秘書的執行力更是發揮到極致,雷打不動的「熄燈令」準時下達一一斷網、

  斷電一氣呵成,掐滅他任何熬夜的念頭,逼他每天準時睡下。

  至於一日三餐,更是由零親手調配的營養餐,健康是夠健康了,味道卻寡淡得讓路明非嘴裡淡出鳥來。

  對垃圾食品的渴望讓路明非只得化身「夜行俠」,每到深更半夜,他就會用言靈·時間零悄無聲息地潛回芬格爾那充滿「人間煙火氣」的宿舍,只為偷吃幾口慰藉味蕾的宵夜。

  這驚險刺激的宵夜遊擊戰,幾乎成了他光鮮的王牌生涯里最接地氣的秘密任務了。

  至於路明非的作業,現在基本都是由零代勞,作為交換,他負責刷執行部的任務,用於兌換兩人期末考試的免考資格。

  這套生活模式,兩人執行得是默契十足。

  師姐雖然依舊耀眼,依舊是他記憶里那個特別的女孩,但這份單方面的憧憬,早已被繁忙的任務、飆升的人氣以及自身實力的增長沖淡了許多。

  他在學院的時候就沒那麼多時間去想那個總是行蹤飄忽的師姐,現在更沒膽量在凱撒明顯瀕臨爆發的時刻表露出任何異樣。

  「這個問題,我同樣不能回答。」楚子航的聲音沒有任何波瀾。

  凱撒沒有再糾結諾諾,而是問出了一個更關鍵、更能揭示家族冷酷本質的問題:「加圖索在為繼承人挑選未婚妻這件事上是否有過破例?」

  楚子航的目光在凱撒臉上停留了片刻,似乎看透了凱撒強裝的鎮定,看到了他靈魂深處的掙扎與絕望。

  但他最終還是給出了足以擊碎凱撒所有幻想的答案。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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