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日本之行
第217章 日本之行
凱撒的目光艱難追逐著訓練場上那兩道高速移動的身影，即便兩人已經刻意收斂了力量，他也只能勉強捕捉到揮刀的軌跡殘影。
「路明非的戰鬥技巧進步太快了，鏡瞳的適用範圍值得進一步研究。」凱撒若有所思。
「會長，您這關注點是不是有點歪？」芬格爾手指在平板電腦上一划，調出了執行部安裝在訓練場四周的高速攝像機畫面。
「這兩人雖然變態程度有區別，但都是變態，我們頂多是人血里摻了點龍血的雞尾酒，這倆傢伙根本就是龍血里不小心掉進去幾滴人血的怪物·這都不是一個色。」
他手指滑動，熟練在平板上的監控畫面間切換，截取幾張最具衝擊力的照片。
接著，他迅速將這幾張高清截圖傳輸到路明非的手機上，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滑動，匿名登陸守夜人論壇，敲下標題。
《飛射的荷爾蒙！S級の絕對領域！》
隨著照片發送，金錢入帳的悅耳提示音瞬間響起，如同天籟。
「與其關注他們的實力，現在更嚴重的問題是。」芬格爾扭頭，對著凱撒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的賤笑：「您學生會會長的寶座，在S級這頭人形暴龍面前，已經開始搖搖欲墜咯。」
「甚至有幾個意志不堅定的傢伙，已經暗中投靠路明非的粉絲後援會了。」
凱撒掃了芬格爾一眼，挑了挑眉，對這份挑撥有些意外：「你們的室友情不是自稱堅固得很嗎？
「狗屁的友情，我呸！」芬格爾嘧了一口，目光投向訓練場，場中路明非已經結束了對練，正對著空氣騷包地模仿健美先生，展示著其實並不算特別突出的肱二頭肌，臉上洋溢著老子天下無敵的欠揍光輝。
見芬格爾放下手機，路明非一個箭步蹄了過來，眼晴放光：「怎麼樣？怎麼樣？秒訂的人有沒有增多？有沒有新的打賞留言？有沒有人誇我的新pose帥？」
芬格爾一臉嫌棄地把手機甩了過去，路明非熟練解鎖，點開論壇界面，看到後援團的關注人數又跳了7個，私信箱裡多了幾條「S級好帥！」「求更多訓練照！」的留言，嘴角咧到耳根，當場就美得冒泡。
「粉絲後援會？」楚子航用毛巾擦著汗，氣息平穩，仿佛剛才那場高強度對練只是熱身。
「師兄你從沒缺過生活費，自然不夠了解。」路明非立刻挺直腰板，獻寶似的把手機屏幕轉向楚子航，臉上全是壓抑不住的得意：「對我而言這可都是實打實的飯票！」
「自從我完成實驗後，食量就蹭蹭往上漲，食堂大媽看我的眼神都跟看飯桶似的，多虧了這幫可愛的粉絲打賞，我的豬肘子才沒斷頓！」
他用力晃了晃手機，仿佛那是金礦的鑰匙：「雖然規模還比不上師兄你的全球粉絲團，但已經足夠我每頓加幾個硬菜，晚上訓練完後再搞份豪華宵夜加餐。」
凱撒聽到路明非表達對伙食的重視，這才想起自己忽略了什麼，這點錢對他而言固然不值一提，但長時間的相處讓他清楚路明非內心的敏感。
因此凱撒沒有大包大攬地說學生會全包，只是適時提醒道：「你現在也是學生會的精英成員，
所有精英成員在諾頓館都有自己的專屬房間，也都有餐補發放。」
「如果你同意，給學生會的後勤部遞上申請書就是。」
路明非當即大喜，感覺整個人像是坐上了火箭，咻地一下就從學院底層直衝頂層。
他眼前仿佛已經浮現出自己置身諾頓館，一手端著滋滋冒油的龍蝦，一手舉著金燦燦香檳的精英派頭，忙不迭地連聲答應：「好啊好啊！」
芬格爾眼晴瞬間一亮，立刻挺身而出，拍著胸脯一副義薄雲天的模樣：「會長，師弟初來乍到，諾頓館的規矩他哪懂啊？讓我搬進去，我保證手把手教他適應精英生活！」
凱撒微微一證，面露難色。
路明非迅速擺正自己老大頭號狗腿子的立場，腦子轉得飛快，立刻反駁：「多謝芬格爾師兄好意，不過我那麼多粉絲呢，到時候找兒個懂規矩的來教導我就行，絕對不會給組織添麻煩。」
芬格爾臉上的仗義瞬間垮掉，先是狠狠瞪了路明非一眼，仿佛在指責後者過河拆橋，隨後換上憂心怖怖的表情，提高聲音當眾說道：「師第，你這想法太危險了，那些女粉絲方一是什麼狂蜂浪蝶，借著教導之名占你便宜怎麼辦？多不安全啊！
「還是讓經驗豐富、人品可靠的師兄我來貼身指導最穩妥。」
「師兄，你思想也太不健康了。」路明非一臉嫌棄地往後縮了縮，仿佛怕沾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我的粉絲里也有男的好吧？」
他隨後下巴一揚，毫不在意，甚至帶著點炫耀，直接說出了自己能頂住副校長的言靈·戒律釋放言靈的秘密：「而且時間零一開，她們怎麼可能占得到我便宜？」
「好哇路明非，你這是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吃飽飯就砸鍋！」芬格爾瞬間炸毛，剛才那點裝出來的憂心被撕得粉碎，手指幾乎要戳到路明非鼻子上，唾沫星子橫飛。
「前段時間是誰天天幫你偷拍訓練照換取伙食費的？是誰絞盡腦汁編那些肉麻標題，在論壇上給你當水軍頭子搖旗吶喊？又是誰一把屎一把尿·胚！一把豬肘子一把宵夜把你拉扯大的？！」
他痛心疾首地拍著大腿，看路明非就像是看自己養大的白眼狼。
「現在你發達了，又是餐補又是諾頓館單人房間了，就可以看不起師兄了？！
「師兄我不過是想沾點光，住進去幫你看看風水、擋擋煞氣，順便聽·-指導一下生活，你就找藉口來塘塞我？！
「粉絲後援團的壯大，裡面可有老子有師兄我一半的心血，沒有我，你現在還在食堂抱著空碗哭呢！」
「放屁，什麼一半心血！」路明非被噴得縮了縮脖子，但嘴上毫不示弱，立刻反擊：「你當我不知道，那些打賞你抽了多少手續費？！
「還飛射的荷爾蒙·因為這種標題我被執行部的風紀委員找去談話三次了！
「還有上次那張我表情崩壞的照片，你私下裡是不是還拿出去拍賣了？你這也有臉說我過河拆橋？我只是在及時止損！」
芬格爾被嘻得一室，老臉微紅，梗著脖子強辯：「那-那叫合理運營成本，何況沒有我的商業頭腦，你那點粉絲能變現成豬肘子？做夢吧你！
「再說了，表情崩壞怎麼了？這是真實生活照！粉絲就愛看這個！這叫市場導向！」
楚子航面無表情地繼續擦汗，凱撒也不想參與進這種無聊的爭吵，轉身走向訓練室中央，準備邀請楚子航來場友誼賽。
就在路明非擼起袖子準備翻舊帳，而芬格爾也深吸一口氣，準備發動更猛烈的人身攻擊的時候嗡··嗡·喻嗡·
四道一模一樣的手機震動聲，同時從四人身上傳出。
芬格爾張開的嘴僵住了，醞釀中的唾沫炮彈卡在喉嚨里，路明非擼袖子的動作停在半途，臉上的憤怒瞬間被警覺取代。
楚子航擦汗的動作停了下來，毛巾無聲地搭在頸間，凱撒嘴角的笑意瞬間斂去，眼神變得銳利如刀。
無需任何言語，這獨一無二的震動頻率，只代表一件事：他們這支特殊小隊，收到了最高優先級的緊急集結令。
因為上次已經藉機進入過實驗室，所以這一次也沒有將凱撒和芬格爾阻攔在外。
穿過隔離門，室內巨大的鍊金矩陣散發著淡淡光芒，兩個身影站在複雜的能量節點之間，專注刻畫著鍊金矩陣。
實驗室邊緣，小醫仙長發簡單地束在腦後，氣質沉靜，眼神溫和，她手中拿著幾份文件，徑直走向楚子航和路明非。
「這次的目標地點是日本。」她輕笑著將文件遞出。
「又是日本？」路明非的眼晴瞬間亮了，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他下意識挺直背，腦海里已經開始盤算蛇岐八家這次會送他什麼限量版動漫模型。
楚子航面無表情地接過文件，快速掃過每一行字，數十秒後將文件遞給了身旁的凱撒，看向小醫仙：「出發時間？」
「四小時後。」小醫仙的目光掠過路明非興奮的臉，又掃過凱撒和芬格爾：「卡塞爾學院已經協調好航班和入境許可。」
「這次，我也會一起去。」
楚子航神情一肅，他想起上次去日本時，與他交過手的源稚生，還有私下裡戰過一場的風間琉璃，鄭重說道：「日本情況複雜，敵友難辨，我們未必能時刻保障您的安全。」
「不必擔心我。」小醫仙輕輕搖頭：「兩位老師已經給了我護身之物。你們只需要專注於完成任務就夠了。」
話音一落，芬格爾一個箭步衝上前擠開了路明非，湊到小醫仙面前：「小醫仙姐姐，您看我們這些衝鋒陷陣的苦命人，面對的可是白王血裔的次代種啊。
「那玩意兒發起瘋來噴噴，危險係數爆表。兩位教授神通廣大，實驗室里寶貝堆積如山，有沒有多餘的強力的護身寶貝，也給我們發點防身啊？」
小醫仙顯然沒料到芬格爾如此厚臉皮，被他這連珠炮似的話語和浮誇的表演弄得微微一，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她看著芬格爾那充滿期待的眼神，以及旁邊路明非雖然沒說話但也明顯豎起了耳朵的模樣，溫柔一笑：「我會為你們提供治療的。」
芬格爾和路明非同時歡呼起來，臉上瞬間綻放出如釋重負的笑容，仿佛撿到了天大的便宜，就連楚子航也默默鬆了口氣。
凱撒專注於閱讀文件，沒有理會其他，紙張在他手中不停發出摩擦聲，他的瞳孔快速移動，捕捉著關鍵信息：「蛇岐八家主動邀請聯合行動—古代神廟獵殺目標白王血裔次代種？」
凱撒眉頭皺起，抬頭看向矩陣中心那兩個忙碌的身影：「是為了兩位教授的懸賞？」
「沒錯。」小醫仙點頭，目光也隨之落在散發著微光的鍊金矩陣上：「蛇岐八家現任大家長橘政宗提出了聯合行動的請求，並承諾支付相應的等價物，兩位老師評估後，認可了這筆交易。」
凱撒當即偏頭看向楚子航：「蛇岐八家是白王血裔？」
楚子航平靜回答：「我不確定。」
「時間緊迫。」小醫仙打斷了凱撒的追問：「你們各自去準備吧。」
四人不再多言，立刻轉身離開實驗室。
東京，豪華酒店的總統套房內。
巨大的落地窗外，璀璨的東京灣夜景鋪展開來，室內卻只開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光線勾勒出一個穿著真絲睡袍、慵懶陷在沙發里的身影。
蘇恩曦盤著腿，一手抓著大袋薯片，另一隻手正將薯片塞進嘴裡，發出清脆的「咔」聲。
她面前的虛擬屏幕上，正播放著一段經過高度處理的視頻，赫然是路明非在訓練場和楚子航對練的片段。
「唔長腿長腿？」蘇恩曦口齒不清地對著耳麥說話：「你到日本了沒？隔這薯片新口味真不錯—」
耳機里傳來一聲極度嫌棄的吸氣聲。
「薯片女。」酒德麻衣的聲音透過電波傳來，帶著一絲無奈：「說話之前，能不能先把嘴裡的東西咽下去？」
「哎呀，補充能量嘛，理解一下啦。」蘇恩曦毫無誠意地道歉，又塞了一片薯片，眼睛依舊緊盯著屏幕上被慢放後依然快得只剩殘影的路明非：「說正事說正事。」
「老闆這次把我倆派來這全是怪物的日本做什麼，難道現在的路明非還需要我們保護嗎？你看看路明非這速度，這力量，這兇殘勁兒。
「再加上他旁邊那個冷麵殺胚楚子航，我滴個乖乖，這倆現在就是人形天災啊，凱撒那騷包跟他們一比，簡直溫順得像只家貓。」
她暫停畫面，指著屏幕中的路明非：「時間零加鏡瞳，這組合簡直就是為暗殺人型目標量身定做的。
「更別提他那把附加了言靈·深血的承影，擦破點皮就能要人命，還有楚子航那對刀，一刀加速砍你，一刀飛起來砍你，還帶追蹤，我們這還怎麼玩？」
蘇恩曦誇張地嘆了口氣，語氣充滿浮誇的擔憂：「現在能登上這個獵殺次代種舞台的混血種最弱的也是能跟你打得有來有回的凱撒·加圖索。
「其他的有一個算一個，全是怪物，一個比一個變態。這種級別的怪物大亂鬥，長腿妞兒你夾在中間，除了貢獻你那傲人的身材臉蛋來鼓舞隊友，還能幹嘛？難道指望你上去跟屍守跳探戈嗎？」
她下了個刻薄的結論：「你唯一的取勝之道，大概就是十個你一起上，爭取在床上把路明非榨乾了。」
屏幕另一端，酒德麻身處東京某處僻靜的碼頭倉庫區，靠在一輛黑色跑車旁，聽著蘇恩曦的碟碟不休，她那兩道精心描畫的眉毛危險地挑了起來，像兩把出鞘的匕首。
「十個？」酒德麻衣的聲音透過海風傳來，帶著一絲慵懶卻暗藏鋒芒的輕笑：「對付路明非那種雛兒，一個我就綽綽有餘了。」
蘇恩曦在沙發里笑得前仰後合，薯片渣差點噴到屏幕上：「噗·你是不是對他的時間零有什麼誤解？
「在他的領域裡，三分鐘夠他把你從頭髮絲研究到腳指甲蓋，玩完後再穿上褲子走人了。
「一個？我怕你肉還沒賣出去，就被他當成大體老師直接切成子了。」
酒德麻衣沉默，蘇恩曦的話雖然刻薄，卻精準刺破了她那層自信的偽裝。
在路明非那絕對的速度和力量面前，她引以為傲的格鬥技巧和言靈·冥照，顯得如此的蒼白無力。
一種被拋下的無力感悄然爬上心頭，難道自己現在真的只能做花瓶？
就在這時，一聲清脆悅耳的風鈴聲，同時在兩人的耳麥深處悠然響起。
「我的女孩們，晚上好。」路鳴澤的聲音如同直接在她們的意識深處響起，帶著奇異的共鳴與暖意，瞬間驅散了酒德麻衣心頭的陰霾。
「又到了櫻花飄落的季節，可真是個適合旅遊的好時候啊。」
「我靠，老闆你神出鬼沒的，嚇死我了。」蘇恩曦看到眼前突然出現的男孩，差點從沙發上滾下去。
男孩的身影仿佛從虛空中凝聚，慢慢走到落地窗前，俯視著窗外壯觀的都市星河：「真是座繁華的城市啊，有時間的話，真想好好遊覽一次。」
「路明非小隊還沒到呢，老闆可以先遊覽一番啊。」蘇恩曦趴在沙發上，露出姣好的身體曲線。
「沒這個時間啦。」路鳴澤轉而露出笑嘻嘻的笑容：「我們必須先行動起來。」
「我們一直在等待您的指令。」酒德麻衣隔著耳麥聽清了話語，立刻站直了身體。
「次代種只是擺在明面上的獵物，有楚子航和路明非就足夠應付了。」路鳴澤眼中淡金色的光芒微微跳動：「真正致命的，是藏在陰影里，時刻準備在盟友背後吐出毒信的毒蛇。」
「老闆是說蛇岐八家嗎？」
「不止哦。」路鳴澤笑道：「就連昂熱也有自己的打算呢。」
「矣？」蘇恩曦有些異：「他不是我們的潛在盟友嗎？之前在青銅與火之王一役，我們合作得不是挺好的嗎？」
「合作愉快是過去的事了。」路鳴澤語氣帶著一絲無奈：「祭祀商店的出現，讓他有了新的想法。」
「是指他讓祭祀商店給路明非做實驗的事？」蘇恩曦立刻捕捉到了關鍵。
「他想讓路明非從衰小孩蛻變成王道流主角呢。」路鳴澤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可受人敬仰的英雄，要麼在掌聲中腐朽，要麼在戰場上碎成塵埃·而路明非，註定要坐在骸骨堆砌的王座上。」
「路明非現在實力這麼強。」蘇恩曦把下巴擱在沙發靠背上，有氣無力：「我們也做不到把他重新打成衰仔吧？他現在單對單虐殺次代種就跟玩兒似的。」
「就算是初代種，要是沒孵化龍軀，以人形態對上他，也未必討得了好。」
「壓制不了那就給他添把火。」路鳴澤的笑容裡帶著一絲玩味：「幫他在成為英雄的道路上走得更遠一點，等他爬得足夠高，跌下來的時候，才會摔得更痛徹心扉。」
蘇恩曦頓時感到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
酒德麻衣突然插入：「可如果他闖過去了呢？如果他就此成了真正的英雄呢？」
「那也只能就這麼著了。」路鳴澤輕輕嘆了口氣，語氣里透著一絲罕見的無奈與複雜：「我這個做弟弟的，總不能親自對他動手吧？」
蘇恩曦捕捉到老闆語氣里的鬆動，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既然接下來的重心要轉向塑造英雄。」她立刻舉手提問，語氣帶著一絲解脫的期盼：「那祭祀商店呢？我們是不是不用繼續追查他們了？」
提到祭祀商店，路鳴澤的臉上也露出一絲難得的無奈。
習慣了做謎語人的他，這次遇到了一個比他藏得更深、更徹底的對手，著實讓他吃足了苦頭。
「不找了。」路鳴澤的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嬉笑：「既然他們隱匿得如此徹底，那就暫時先放下吧。」
「遊戲裡不是經常出現這種情節嗎？開局就遇到一個看似高手的NPC，不僅頻繁參與主線，還會給你推進劇情的關鍵道具。
「而往往到了最終戰場，揭開面具時，你才會發現其實是早就出場過的老熟人我們不妨先等等，等他們自己跳出來。」
「總算不用找了！」割恩曦雙手高舉，歡呼出壓：「老闆你坐鎮後方發號施令就行了，我們跑腿的可是累斷了腿，你看我腰都瘦了一大武！」
她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軟肉，話語中儘是對無良老闆的指控，臉上卻世是成功瘦身的欣喜。
「你早就該減肥了。」酒德麻衣毫不留情地拆台：「上次陪你逛衣服店，導用給你推薦的都是XL的大媽款了。」
「那是上次！我最明明都能塞進S碼的牛仔褲了！」割恩曦氣急敗壞地反駁。
路鳴澤沒有參與女孩們的拌嘴，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對著遠處燈火通明的東京塔，恭恭伸出了手，五指虛握，仿佛要將那座象徵性地標連同整個繁華的東京都入掌心。
「舞台已經搭好，」他輕聲低語「好戲—-該開場了。」
凱撒的目光艱難追逐著訓練場上那兩道高速移動的身影，即便兩人已經刻意收斂了力量，他也只能勉強捕捉到揮刀的軌跡殘影。
「路明非的戰鬥技巧進步太快了，鏡瞳的適用範圍值得進一步研究。」凱撒若有所思。
「會長，您這關注點是不是有點歪？」芬格爾手指在平板電腦上一划，調出了執行部安裝在訓練場四周的高速攝像機畫面。
「這兩人雖然變態程度有區別，但都是變態，我們頂多是人血里摻了點龍血的雞尾酒，這倆傢伙根本就是龍血里不小心掉進去幾滴人血的怪物·這都不是一個色。」
他手指滑動，熟練在平板上的監控畫面間切換，截取幾張最具衝擊力的照片。
接著，他迅速將這幾張高清截圖傳輸到路明非的手機上，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滑動，匿名登陸守夜人論壇，敲下標題。
《飛射的荷爾蒙！S級の絕對領域！》
隨著照片發送，金錢入帳的悅耳提示音瞬間響起，如同天籟。
「與其關注他們的實力，現在更嚴重的問題是。」芬格爾扭頭，對著凱撒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的賤笑：「您學生會會長的寶座，在S級這頭人形暴龍面前，已經開始搖搖欲墜咯。」
「甚至有幾個意志不堅定的傢伙，已經暗中投靠路明非的粉絲後援會了。」
凱撒掃了芬格爾一眼，挑了挑眉，對這份挑撥有些意外：「你們的室友情不是自稱堅固得很嗎？
「狗屁的友情，我呸！」芬格爾嘧了一口，目光投向訓練場，場中路明非已經結束了對練，正對著空氣騷包地模仿健美先生，展示著其實並不算特別突出的肱二頭肌，臉上洋溢著老子天下無敵的欠揍光輝。
見芬格爾放下手機，路明非一個箭步蹄了過來，眼晴放光：「怎麼樣？怎麼樣？秒訂的人有沒有增多？有沒有新的打賞留言？有沒有人誇我的新pose帥？」
芬格爾一臉嫌棄地把手機甩了過去，路明非熟練解鎖，點開論壇界面，看到後援團的關注人數又跳了7個，私信箱裡多了幾條「S級好帥！」「求更多訓練照！」的留言，嘴角咧到耳根，當場就美得冒泡。
「粉絲後援會？」楚子航用毛巾擦著汗，氣息平穩，仿佛剛才那場高強度對練只是熱身。
「師兄你從沒缺過生活費，自然不夠了解。」路明非立刻挺直腰板，獻寶似的把手機屏幕轉向楚子航，臉上全是壓抑不住的得意：「對我而言這可都是實打實的飯票！」
「自從我完成實驗後，食量就蹭蹭往上漲，食堂大媽看我的眼神都跟看飯桶似的，多虧了這幫可愛的粉絲打賞，我的豬肘子才沒斷頓！」
他用力晃了晃手機，仿佛那是金礦的鑰匙：「雖然規模還比不上師兄你的全球粉絲團，但已經足夠我每頓加幾個硬菜，晚上訓練完後再搞份豪華宵夜加餐。」
凱撒聽到路明非表達對伙食的重視，這才想起自己忽略了什麼，這點錢對他而言固然不值一提，但長時間的相處讓他清楚路明非內心的敏感。
因此凱撒沒有大包大攬地說學生會全包，只是適時提醒道：「你現在也是學生會的精英成員，
所有精英成員在諾頓館都有自己的專屬房間，也都有餐補發放。」
「如果你同意，給學生會的後勤部遞上申請書就是。」
路明非當即大喜，感覺整個人像是坐上了火箭，咻地一下就從學院底層直衝頂層。
他眼前仿佛已經浮現出自己置身諾頓館，一手端著滋滋冒油的龍蝦，一手舉著金燦燦香檳的精英派頭，忙不迭地連聲答應：「好啊好啊！」
芬格爾眼晴瞬間一亮，立刻挺身而出，拍著胸脯一副義薄雲天的模樣：「會長，師弟初來乍到，諾頓館的規矩他哪懂啊？讓我搬進去，我保證手把手教他適應精英生活！」
凱撒微微一證，面露難色。
路明非迅速擺正自己老大頭號狗腿子的立場，腦子轉得飛快，立刻反駁：「多謝芬格爾師兄好意，不過我那麼多粉絲呢，到時候找兒個懂規矩的來教導我就行，絕對不會給組織添麻煩。」
芬格爾臉上的仗義瞬間垮掉，先是狠狠瞪了路明非一眼，仿佛在指責後者過河拆橋，隨後換上憂心怖怖的表情，提高聲音當眾說道：「師第，你這想法太危險了，那些女粉絲方一是什麼狂蜂浪蝶，借著教導之名占你便宜怎麼辦？多不安全啊！
「還是讓經驗豐富、人品可靠的師兄我來貼身指導最穩妥。」
「師兄，你思想也太不健康了。」路明非一臉嫌棄地往後縮了縮，仿佛怕沾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我的粉絲里也有男的好吧？」
他隨後下巴一揚，毫不在意，甚至帶著點炫耀，直接說出了自己能頂住副校長的言靈·戒律釋放言靈的秘密：「而且時間零一開，她們怎麼可能占得到我便宜？」
「好哇路明非，你這是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吃飽飯就砸鍋！」芬格爾瞬間炸毛，剛才那點裝出來的憂心被撕得粉碎，手指幾乎要戳到路明非鼻子上，唾沫星子橫飛。
「前段時間是誰天天幫你偷拍訓練照換取伙食費的？是誰絞盡腦汁編那些肉麻標題，在論壇上給你當水軍頭子搖旗吶喊？又是誰一把屎一把尿·胚！一把豬肘子一把宵夜把你拉扯大的？！」
他痛心疾首地拍著大腿，看路明非就像是看自己養大的白眼狼。
「現在你發達了，又是餐補又是諾頓館單人房間了，就可以看不起師兄了？！
「師兄我不過是想沾點光，住進去幫你看看風水、擋擋煞氣，順便聽·-指導一下生活，你就找藉口來塘塞我？！
「粉絲後援團的壯大，裡面可有老子有師兄我一半的心血，沒有我，你現在還在食堂抱著空碗哭呢！」
「放屁，什麼一半心血！」路明非被噴得縮了縮脖子，但嘴上毫不示弱，立刻反擊：「你當我不知道，那些打賞你抽了多少手續費？！
「還飛射的荷爾蒙·因為這種標題我被執行部的風紀委員找去談話三次了！
「還有上次那張我表情崩壞的照片，你私下裡是不是還拿出去拍賣了？你這也有臉說我過河拆橋？我只是在及時止損！」
芬格爾被嘻得一室，老臉微紅，梗著脖子強辯：「那-那叫合理運營成本，何況沒有我的商業頭腦，你那點粉絲能變現成豬肘子？做夢吧你！
「再說了，表情崩壞怎麼了？這是真實生活照！粉絲就愛看這個！這叫市場導向！」
楚子航面無表情地繼續擦汗，凱撒也不想參與進這種無聊的爭吵，轉身走向訓練室中央，準備邀請楚子航來場友誼賽。
就在路明非擼起袖子準備翻舊帳，而芬格爾也深吸一口氣，準備發動更猛烈的人身攻擊的時候嗡··嗡·喻嗡·
四道一模一樣的手機震動聲，同時從四人身上傳出。
芬格爾張開的嘴僵住了，醞釀中的唾沫炮彈卡在喉嚨里，路明非擼袖子的動作停在半途，臉上的憤怒瞬間被警覺取代。
楚子航擦汗的動作停了下來，毛巾無聲地搭在頸間，凱撒嘴角的笑意瞬間斂去，眼神變得銳利如刀。
無需任何言語，這獨一無二的震動頻率，只代表一件事：他們這支特殊小隊，收到了最高優先級的緊急集結令。
因為上次已經藉機進入過實驗室，所以這一次也沒有將凱撒和芬格爾阻攔在外。
穿過隔離門，室內巨大的鍊金矩陣散發著淡淡光芒，兩個身影站在複雜的能量節點之間，專注刻畫著鍊金矩陣。
實驗室邊緣，小醫仙長發簡單地束在腦後，氣質沉靜，眼神溫和，她手中拿著幾份文件，徑直走向楚子航和路明非。
「這次的目標地點是日本。」她輕笑著將文件遞出。
「又是日本？」路明非的眼晴瞬間亮了，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他下意識挺直背，腦海里已經開始盤算蛇岐八家這次會送他什麼限量版動漫模型。
楚子航面無表情地接過文件，快速掃過每一行字，數十秒後將文件遞給了身旁的凱撒，看向小醫仙：「出發時間？」
「四小時後。」小醫仙的目光掠過路明非興奮的臉，又掃過凱撒和芬格爾：「卡塞爾學院已經協調好航班和入境許可。」
「這次，我也會一起去。」
楚子航神情一肅，他想起上次去日本時，與他交過手的源稚生，還有私下裡戰過一場的風間琉璃，鄭重說道：「日本情況複雜，敵友難辨，我們未必能時刻保障您的安全。」
「不必擔心我。」小醫仙輕輕搖頭：「兩位老師已經給了我護身之物。你們只需要專注於完成任務就夠了。」
話音一落，芬格爾一個箭步衝上前擠開了路明非，湊到小醫仙面前：「小醫仙姐姐，您看我們這些衝鋒陷陣的苦命人，面對的可是白王血裔的次代種啊。
「那玩意兒發起瘋來噴噴，危險係數爆表。兩位教授神通廣大，實驗室里寶貝堆積如山，有沒有多餘的強力的護身寶貝，也給我們發點防身啊？」
小醫仙顯然沒料到芬格爾如此厚臉皮，被他這連珠炮似的話語和浮誇的表演弄得微微一，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她看著芬格爾那充滿期待的眼神，以及旁邊路明非雖然沒說話但也明顯豎起了耳朵的模樣，溫柔一笑：「我會為你們提供治療的。」
芬格爾和路明非同時歡呼起來，臉上瞬間綻放出如釋重負的笑容，仿佛撿到了天大的便宜，就連楚子航也默默鬆了口氣。
凱撒專注於閱讀文件，沒有理會其他，紙張在他手中不停發出摩擦聲，他的瞳孔快速移動，捕捉著關鍵信息：「蛇岐八家主動邀請聯合行動—古代神廟獵殺目標白王血裔次代種？」
凱撒眉頭皺起，抬頭看向矩陣中心那兩個忙碌的身影：「是為了兩位教授的懸賞？」
「沒錯。」小醫仙點頭，目光也隨之落在散發著微光的鍊金矩陣上：「蛇岐八家現任大家長橘政宗提出了聯合行動的請求，並承諾支付相應的等價物，兩位老師評估後，認可了這筆交易。」
凱撒當即偏頭看向楚子航：「蛇岐八家是白王血裔？」
楚子航平靜回答：「我不確定。」
「時間緊迫。」小醫仙打斷了凱撒的追問：「你們各自去準備吧。」
四人不再多言，立刻轉身離開實驗室。
東京，豪華酒店的總統套房內。
巨大的落地窗外，璀璨的東京灣夜景鋪展開來，室內卻只開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光線勾勒出一個穿著真絲睡袍、慵懶陷在沙發里的身影。
蘇恩曦盤著腿，一手抓著大袋薯片，另一隻手正將薯片塞進嘴裡，發出清脆的「咔」聲。
她面前的虛擬屏幕上，正播放著一段經過高度處理的視頻，赫然是路明非在訓練場和楚子航對練的片段。
「唔長腿長腿？」蘇恩曦口齒不清地對著耳麥說話：「你到日本了沒？隔這薯片新口味真不錯—」
耳機里傳來一聲極度嫌棄的吸氣聲。
「薯片女。」酒德麻衣的聲音透過電波傳來，帶著一絲無奈：「說話之前，能不能先把嘴裡的東西咽下去？」
「哎呀，補充能量嘛，理解一下啦。」蘇恩曦毫無誠意地道歉，又塞了一片薯片，眼睛依舊緊盯著屏幕上被慢放後依然快得只剩殘影的路明非：「說正事說正事。」
「老闆這次把我倆派來這全是怪物的日本做什麼，難道現在的路明非還需要我們保護嗎？你看看路明非這速度，這力量，這兇殘勁兒。
「再加上他旁邊那個冷麵殺胚楚子航，我滴個乖乖，這倆現在就是人形天災啊，凱撒那騷包跟他們一比，簡直溫順得像只家貓。」
她暫停畫面，指著屏幕中的路明非：「時間零加鏡瞳，這組合簡直就是為暗殺人型目標量身定做的。
「更別提他那把附加了言靈·深血的承影，擦破點皮就能要人命，還有楚子航那對刀，一刀加速砍你，一刀飛起來砍你，還帶追蹤，我們這還怎麼玩？」
蘇恩曦誇張地嘆了口氣，語氣充滿浮誇的擔憂：「現在能登上這個獵殺次代種舞台的混血種最弱的也是能跟你打得有來有回的凱撒·加圖索。
「其他的有一個算一個，全是怪物，一個比一個變態。這種級別的怪物大亂鬥，長腿妞兒你夾在中間，除了貢獻你那傲人的身材臉蛋來鼓舞隊友，還能幹嘛？難道指望你上去跟屍守跳探戈嗎？」
她下了個刻薄的結論：「你唯一的取勝之道，大概就是十個你一起上，爭取在床上把路明非榨乾了。」
屏幕另一端，酒德麻身處東京某處僻靜的碼頭倉庫區，靠在一輛黑色跑車旁，聽著蘇恩曦的碟碟不休，她那兩道精心描畫的眉毛危險地挑了起來，像兩把出鞘的匕首。
「十個？」酒德麻衣的聲音透過海風傳來，帶著一絲慵懶卻暗藏鋒芒的輕笑：「對付路明非那種雛兒，一個我就綽綽有餘了。」
蘇恩曦在沙發里笑得前仰後合，薯片渣差點噴到屏幕上：「噗·你是不是對他的時間零有什麼誤解？
「在他的領域裡，三分鐘夠他把你從頭髮絲研究到腳指甲蓋，玩完後再穿上褲子走人了。
「一個？我怕你肉還沒賣出去，就被他當成大體老師直接切成子了。」
酒德麻衣沉默，蘇恩曦的話雖然刻薄，卻精準刺破了她那層自信的偽裝。
在路明非那絕對的速度和力量面前，她引以為傲的格鬥技巧和言靈·冥照，顯得如此的蒼白無力。
一種被拋下的無力感悄然爬上心頭，難道自己現在真的只能做花瓶？
就在這時，一聲清脆悅耳的風鈴聲，同時在兩人的耳麥深處悠然響起。
「我的女孩們，晚上好。」路鳴澤的聲音如同直接在她們的意識深處響起，帶著奇異的共鳴與暖意，瞬間驅散了酒德麻衣心頭的陰霾。
「又到了櫻花飄落的季節，可真是個適合旅遊的好時候啊。」
「我靠，老闆你神出鬼沒的，嚇死我了。」蘇恩曦看到眼前突然出現的男孩，差點從沙發上滾下去。
男孩的身影仿佛從虛空中凝聚，慢慢走到落地窗前，俯視著窗外壯觀的都市星河：「真是座繁華的城市啊，有時間的話，真想好好遊覽一次。」
「路明非小隊還沒到呢，老闆可以先遊覽一番啊。」蘇恩曦趴在沙發上，露出姣好的身體曲線。
「沒這個時間啦。」路鳴澤轉而露出笑嘻嘻的笑容：「我們必須先行動起來。」
「我們一直在等待您的指令。」酒德麻衣隔著耳麥聽清了話語，立刻站直了身體。
「次代種只是擺在明面上的獵物，有楚子航和路明非就足夠應付了。」路鳴澤眼中淡金色的光芒微微跳動：「真正致命的，是藏在陰影里，時刻準備在盟友背後吐出毒信的毒蛇。」
「老闆是說蛇岐八家嗎？」
「不止哦。」路鳴澤笑道：「就連昂熱也有自己的打算呢。」
「矣？」蘇恩曦有些異：「他不是我們的潛在盟友嗎？之前在青銅與火之王一役，我們合作得不是挺好的嗎？」
「合作愉快是過去的事了。」路鳴澤語氣帶著一絲無奈：「祭祀商店的出現，讓他有了新的想法。」
「是指他讓祭祀商店給路明非做實驗的事？」蘇恩曦立刻捕捉到了關鍵。
「他想讓路明非從衰小孩蛻變成王道流主角呢。」路鳴澤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可受人敬仰的英雄，要麼在掌聲中腐朽，要麼在戰場上碎成塵埃·而路明非，註定要坐在骸骨堆砌的王座上。」
「路明非現在實力這麼強。」蘇恩曦把下巴擱在沙發靠背上，有氣無力：「我們也做不到把他重新打成衰仔吧？他現在單對單虐殺次代種就跟玩兒似的。」
「就算是初代種，要是沒孵化龍軀，以人形態對上他，也未必討得了好。」
「壓制不了那就給他添把火。」路鳴澤的笑容裡帶著一絲玩味：「幫他在成為英雄的道路上走得更遠一點，等他爬得足夠高，跌下來的時候，才會摔得更痛徹心扉。」
蘇恩曦頓時感到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
酒德麻衣突然插入：「可如果他闖過去了呢？如果他就此成了真正的英雄呢？」
「那也只能就這麼著了。」路鳴澤輕輕嘆了口氣，語氣里透著一絲罕見的無奈與複雜：「我這個做弟弟的，總不能親自對他動手吧？」
蘇恩曦捕捉到老闆語氣里的鬆動，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既然接下來的重心要轉向塑造英雄。」她立刻舉手提問，語氣帶著一絲解脫的期盼：「那祭祀商店呢？我們是不是不用繼續追查他們了？」
提到祭祀商店，路鳴澤的臉上也露出一絲難得的無奈。
習慣了做謎語人的他，這次遇到了一個比他藏得更深、更徹底的對手，著實讓他吃足了苦頭。
「不找了。」路鳴澤的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嬉笑：「既然他們隱匿得如此徹底，那就暫時先放下吧。」
「遊戲裡不是經常出現這種情節嗎？開局就遇到一個看似高手的NPC，不僅頻繁參與主線，還會給你推進劇情的關鍵道具。
「而往往到了最終戰場，揭開面具時，你才會發現其實是早就出場過的老熟人我們不妨先等等，等他們自己跳出來。」
「總算不用找了！」割恩曦雙手高舉，歡呼出壓：「老闆你坐鎮後方發號施令就行了，我們跑腿的可是累斷了腿，你看我腰都瘦了一大武！」
她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軟肉，話語中儘是對無良老闆的指控，臉上卻世是成功瘦身的欣喜。
「你早就該減肥了。」酒德麻衣毫不留情地拆台：「上次陪你逛衣服店，導用給你推薦的都是XL的大媽款了。」
「那是上次！我最明明都能塞進S碼的牛仔褲了！」割恩曦氣急敗壞地反駁。
路鳴澤沒有參與女孩們的拌嘴，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對著遠處燈火通明的東京塔，恭恭伸出了手，五指虛握，仿佛要將那座象徵性地標連同整個繁華的東京都入掌心。
「舞台已經搭好，」他輕聲低語「好戲—-該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