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製作白糖琉璃
朱允燁看著這些白糖，心中也頗為滿意——它們與自己過去嘗過的白糖幾乎毫無差別。
身後的上官海棠凝視著這些白糖，眼中流露出喜悅的光芒。
無論多強大的女子，都無法抗拒純淨之物的魅力，哪怕是像上官海棠這樣的頂尖人物也不例外。
朱允燁注意到她的神情，笑著對她說道：「這就是白糖，你可以試試。」
上官海棠聽聞後，立刻取了一小撮放入口中，下一瞬便被甜味震撼得睜大了雙眼。
這種前所未有的甜意在舌尖綻放的感覺，令她一時欲罷不能。
除卻白糖外，玻璃製品也很快燒制完成。
朱允燁望著面前晶瑩剔透、沒有一絲瑕疵的琉璃器皿，心中暗忖：這類東西一旦流入市場，必將引發搶購狂潮！相比之下，味精的製作要簡單許多，只需按照一定比例混合原料，然後磨成粉末即可，因此很快堆滿了大批成品。
朱允燁隨後取出一小袋白糖和味精，裝進口袋，並帶上一隻琉璃器作為禮物，便匆匆離開了工坊，找來一輛馬車朝藍玉府邸駛去，心中默默念叨：「已經這麼多日未見雪沁，不知她可曾想我？」
不多時，朱允燁便抵達了藍玉府。
攔住正要前去通報的僕人，他決定親自去找藍雪沁。
片刻之後，他就來到藍雪沁所在的庭院，只見她正背對自己獨坐，口中嘟囔著：「大壞蛋，這麼多天都不來看我！我要生氣了！再想找我玩的話，就絕不理會他！」
聽到這話，朱允燁不禁偷笑起來，輕聲接道：「對，以後絕對不要理他了，朱允燁實在太壞了！」
藍雪沁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頓時驚喜轉身，當確認真的是朱允燁時，卻又羞紅了臉，嗔怪道：「你都聽到了？」
「沒有呀，」
朱允燁故意調侃，「我什麼都沒聽到！」
這一句惹得藍雪沁既羞澀又惱怒，不由撲上前抓住朱允燁耍鬧。
眼見情況不對，朱允燁急忙從懷中拿出那隻琉璃器遞到她面前，原本準備進攻的藍雪沁瞬間停下動作，將注意力轉移到這個閃閃發光的新奇物件上。
「咦，這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漂亮！」
「這個叫玻璃。」
朱允燁忍俊不禁地解釋道。
「哪裡來的？」
藍雪沁接過來愛不釋手地問道。
「這是一個老神仙送我的，天下只此一件呢！」
朱允燁誇張地說道。
聽聞此言，藍雪沁慌忙把琉璃器還給朱允燁，生怕真損壞了這般稀世珍寶。
「這麼稀有的寶貝，我實在不能收下，允燁你還是拿回去吧！」
藍雪沁一臉謹慎地看著手裡的東西，朱允燁望著她那略顯緊張的模樣，心底生出幾分觸動——天下竟有如此純真可愛的女子。
他輕笑道：「我是逗你的，這是我自己做的，工坊里還多著呢。」
「不過這個可是第一個做出來的，我特地挑了它送給你！」
藍雪沁聽了這話，心頭頓時湧上一股暖意。
但就在此時，朱允燁又從懷中掏出一個小袋，打開後遞給藍雪沁看。
藍雪沁目光一亮，驚訝道：
「糖霜？」
即便以藍雪沁的背景，看到這一小袋精緻白皙的東西仍忍不住驚艷。
可想而知，在大明境內糖霜是多麼難得。
然而很快她便覺察到了不對勁——這不是普通的糖霜！顏色更加純淨潔白。
「這是什麼？」
她疑惑問道。
朱允燁笑著解釋道：「這叫白糖，比糖霜可珍貴多了！」
想到糖霜已經價值連城，藍雪沁頓時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朱允燁並未多言，只是輕輕撮了一點放進她的掌心，「嘗嘗吧。」
藍雪沁依言把那一點點白糖放入口中。
霎時間，甜美的滋味如泉水般湧出，比起記憶中的糖霜更為甘醇濃烈！藍雪沁驚訝得差點跳起來，這般甜美遠超尋常糖霜。
見狀，朱允燁心裡偷笑著，想起早先上官海棠試吃時也是一模一樣的表情。
待那口糖被吃完後，藍雪沁不自覺用舌頭舔了下嘴唇。
這個無意識的小動作，落入朱允燁眼中，讓他的眼神微熱。
然而此刻並沒有任何進一步舉動，而是決定給藍雪沁另一個驚喜。
午飯時間很快就到了。
朱允燁沒離開藍家，也沒帶她出去玩，反倒是興致勃勃地帶她直奔廚房。
從懷裡再取出一小袋粉末，交代廚娘們依照自己要求將其均勻撒進菜餚中去。
幾位老成持重的廚娘滿腹狐疑，卻又不便推卻。
太孫殿下若想對她們不利，豈需費這般周折？於是按照囑咐行事。
還沒端上桌之前，整個廚房便被新鮮濃郁的鮮香所縈繞，引得眾人垂涎欲滴。
等到正式上桌，藍雪沁剛剛嗅到香氣，不禁驚嘆道：「好鮮吶！」
朱允燁微微一笑，「快嘗嘗看！」
於是藍雪沁迫不及待拿起筷子夾了一口嘗入嘴裡。
還未細細咀嚼，舌尖便猛地爆發出了令人震撼的鮮美滋味，瞬間充滿了整個口腔，令她如置身雲霄般恍惚。
她簡直無法相信平日熟悉的飯菜竟能煥發出這樣讓人驚嘆的味道。
「一定是……你給廚娘們的那個秘密調料吧？」
藍雪沁聰明地猜測道。
「沒錯，」
朱允燁點頭答道，「那個調料叫做味精，一種專門用來提升食物鮮美的佐料。
而今天你有幸成為第一個品嘗它美味的人。」
藍雪沁嘴角噙起甜蜜的笑容，看著桌上豐盛佳肴，胃口大開。
轉眼間，兩大盤菜品幾乎被風捲殘雲般席捲乾淨，直到最後她才意識到，從未有過的食慾讓她吃得飽足非常。
只盼這奇妙的「味精」
，不會讓自己發胖才是！
藍雪沁輕輕打了個飽嗝，臉上不自覺泛起一絲緊張。
朱允燁凝視著她略顯侷促的表情，只覺得格外惹人憐愛。
他忍不住伸出手，溫柔地揉了揉她的腦袋，「走吧，飯後去逛逛街，消消食。」
說罷，便拉著藍雪沁一同出了府。
經歷了上次的先例，這一次藍府的下人們早已習以為常，當作沒有看見，任由朱允燁帶著藍雪沁再次漫步在金陵的大街小巷。
近來，金陵的糖霜商販們發現自家的糖霜生意變得有些冷清，這讓眾人倍感疑惑。
按照常理，市面上粗糖已被搶購一空，沒有原料製糖霜的情況下，現有存貨更該炙手可熱才是。
為何反而銷量不佳呢？帶著滿心的疑問，商販們開始打聽消息。
結果卻令他們大吃一驚：市面上出現了一種名為白糖的新事物，無論是甜度還是純淨度，均遠勝傳統糖霜。
起初無人信以為真，於是有人買來一些白糖對比，誰知一比較之下才發現，這白糖果然各方面都完全超越自家產品！
事實上，朱允燁回到府中後立刻將自己研製的白糖推向市場，並且規定只有已在稅務院和監察院登記、取得皇商家資格者才能售賣，售價與普通糖霜持平。
這般操作之下，那些原本靠糖霜維持生計的小商販很快門庭冷落，市場被白糖迅速占據，再無糖霜的立足之地。
要是換了別人，這些糖霜商販或許早就憑藉財力強行奪取經營權，可一聽說背後是當朝皇太孫朱允燁，眾人都立刻收起了爭搶念頭。
看著眼前的局面，商販們個個捶胸頓足，後悔沒能及時成為皇商的一員。
可失去的機會永遠追不回來，現在想再擠入這個圈子已是難上加難。
除了白糖之外，朱允燁還將琉璃製品投入市場。
不過為了維護琉璃的稀缺性，他特意嚴格控制了每月的銷售數量——總數不得超過百件，且不僅僅局限於金陵一地，而是遍及整個大明王朝！金陵每月僅允許出售不足二十件，很快琉璃的價格便被人為哄抬起來。
在一家皇商店鋪里，場面異常熱烈：「我出三萬兩一件！」
一位商人手持銀票，振聲喊道。
旁觀的老百姓聽到這個天文數字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三萬兩啊！要知道在明朝初期，一個五口之家，一年的生活開銷也就十兩銀子左右。
三萬兩已相當於三千戶這樣規模的家庭全年的支出！而這些錢僅僅用來購買區區一件琉璃器！
然而對於這樣的報價，其他商家根本不屑一顧。
顯然，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還會有更高的價格接連湧現。
「我願出五萬兩！」
這一聲音剛落，周圍的百姓便已經被這數字震撼得目瞪口呆。
然而，片刻之後，另一個更高的數字再次打破了這片沉寂，
「我出七萬兩！」
緊接著又有一人叫價：「我出七萬五千兩！」
「我出八萬兩！」
「……」
隨後更有人大聲道：「我出十萬兩！」
更令人咋舌的是，那人竟補充道，「十萬兩一件，這些我都包了！」
一時間，不但圍觀的平民，便是那些商販也驚愕得說不出話來。
十萬兩白銀！可不是十萬銅錢那麼簡單。
大家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報價者。
只見那人心滿意足地看著眾人投來的羨慕目光。
他認為此等價位早已超出了大多數人的承受範疇，心中十分有把握無人再能加碼。
果然，在他說出十萬這個價格後，周圍便陷入了一陣死寂，沒有更多競買人敢於繼續加注。
很快，那金陵城中歸屬拍賣的二十件琉璃器件就悉數為這人購得。
身後的上官海棠凝視著這些白糖，眼中流露出喜悅的光芒。
無論多強大的女子，都無法抗拒純淨之物的魅力，哪怕是像上官海棠這樣的頂尖人物也不例外。
朱允燁注意到她的神情，笑著對她說道：「這就是白糖，你可以試試。」
上官海棠聽聞後，立刻取了一小撮放入口中，下一瞬便被甜味震撼得睜大了雙眼。
這種前所未有的甜意在舌尖綻放的感覺，令她一時欲罷不能。
除卻白糖外，玻璃製品也很快燒制完成。
朱允燁望著面前晶瑩剔透、沒有一絲瑕疵的琉璃器皿，心中暗忖：這類東西一旦流入市場，必將引發搶購狂潮！相比之下，味精的製作要簡單許多，只需按照一定比例混合原料，然後磨成粉末即可，因此很快堆滿了大批成品。
朱允燁隨後取出一小袋白糖和味精，裝進口袋，並帶上一隻琉璃器作為禮物，便匆匆離開了工坊，找來一輛馬車朝藍玉府邸駛去，心中默默念叨：「已經這麼多日未見雪沁，不知她可曾想我？」
不多時，朱允燁便抵達了藍玉府。
攔住正要前去通報的僕人，他決定親自去找藍雪沁。
片刻之後，他就來到藍雪沁所在的庭院，只見她正背對自己獨坐，口中嘟囔著：「大壞蛋，這麼多天都不來看我！我要生氣了！再想找我玩的話，就絕不理會他！」
聽到這話，朱允燁不禁偷笑起來，輕聲接道：「對，以後絕對不要理他了，朱允燁實在太壞了！」
藍雪沁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頓時驚喜轉身，當確認真的是朱允燁時，卻又羞紅了臉，嗔怪道：「你都聽到了？」
「沒有呀，」
朱允燁故意調侃，「我什麼都沒聽到！」
這一句惹得藍雪沁既羞澀又惱怒，不由撲上前抓住朱允燁耍鬧。
眼見情況不對，朱允燁急忙從懷中拿出那隻琉璃器遞到她面前，原本準備進攻的藍雪沁瞬間停下動作，將注意力轉移到這個閃閃發光的新奇物件上。
「咦，這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漂亮！」
「這個叫玻璃。」
朱允燁忍俊不禁地解釋道。
「哪裡來的？」
藍雪沁接過來愛不釋手地問道。
「這是一個老神仙送我的，天下只此一件呢！」
朱允燁誇張地說道。
聽聞此言，藍雪沁慌忙把琉璃器還給朱允燁，生怕真損壞了這般稀世珍寶。
「這麼稀有的寶貝，我實在不能收下，允燁你還是拿回去吧！」
藍雪沁一臉謹慎地看著手裡的東西，朱允燁望著她那略顯緊張的模樣，心底生出幾分觸動——天下竟有如此純真可愛的女子。
他輕笑道：「我是逗你的，這是我自己做的，工坊里還多著呢。」
「不過這個可是第一個做出來的，我特地挑了它送給你！」
藍雪沁聽了這話，心頭頓時湧上一股暖意。
但就在此時，朱允燁又從懷中掏出一個小袋，打開後遞給藍雪沁看。
藍雪沁目光一亮，驚訝道：
「糖霜？」
即便以藍雪沁的背景，看到這一小袋精緻白皙的東西仍忍不住驚艷。
可想而知，在大明境內糖霜是多麼難得。
然而很快她便覺察到了不對勁——這不是普通的糖霜！顏色更加純淨潔白。
「這是什麼？」
她疑惑問道。
朱允燁笑著解釋道：「這叫白糖，比糖霜可珍貴多了！」
想到糖霜已經價值連城，藍雪沁頓時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朱允燁並未多言，只是輕輕撮了一點放進她的掌心，「嘗嘗吧。」
藍雪沁依言把那一點點白糖放入口中。
霎時間，甜美的滋味如泉水般湧出，比起記憶中的糖霜更為甘醇濃烈！藍雪沁驚訝得差點跳起來，這般甜美遠超尋常糖霜。
見狀，朱允燁心裡偷笑著，想起早先上官海棠試吃時也是一模一樣的表情。
待那口糖被吃完後，藍雪沁不自覺用舌頭舔了下嘴唇。
這個無意識的小動作，落入朱允燁眼中，讓他的眼神微熱。
然而此刻並沒有任何進一步舉動，而是決定給藍雪沁另一個驚喜。
午飯時間很快就到了。
朱允燁沒離開藍家，也沒帶她出去玩，反倒是興致勃勃地帶她直奔廚房。
從懷裡再取出一小袋粉末，交代廚娘們依照自己要求將其均勻撒進菜餚中去。
幾位老成持重的廚娘滿腹狐疑，卻又不便推卻。
太孫殿下若想對她們不利，豈需費這般周折？於是按照囑咐行事。
還沒端上桌之前，整個廚房便被新鮮濃郁的鮮香所縈繞，引得眾人垂涎欲滴。
等到正式上桌，藍雪沁剛剛嗅到香氣，不禁驚嘆道：「好鮮吶！」
朱允燁微微一笑，「快嘗嘗看！」
於是藍雪沁迫不及待拿起筷子夾了一口嘗入嘴裡。
還未細細咀嚼，舌尖便猛地爆發出了令人震撼的鮮美滋味，瞬間充滿了整個口腔，令她如置身雲霄般恍惚。
她簡直無法相信平日熟悉的飯菜竟能煥發出這樣讓人驚嘆的味道。
「一定是……你給廚娘們的那個秘密調料吧？」
藍雪沁聰明地猜測道。
「沒錯，」
朱允燁點頭答道，「那個調料叫做味精，一種專門用來提升食物鮮美的佐料。
而今天你有幸成為第一個品嘗它美味的人。」
藍雪沁嘴角噙起甜蜜的笑容，看著桌上豐盛佳肴，胃口大開。
轉眼間，兩大盤菜品幾乎被風捲殘雲般席捲乾淨，直到最後她才意識到，從未有過的食慾讓她吃得飽足非常。
只盼這奇妙的「味精」
，不會讓自己發胖才是！
藍雪沁輕輕打了個飽嗝，臉上不自覺泛起一絲緊張。
朱允燁凝視著她略顯侷促的表情，只覺得格外惹人憐愛。
他忍不住伸出手，溫柔地揉了揉她的腦袋，「走吧，飯後去逛逛街，消消食。」
說罷，便拉著藍雪沁一同出了府。
經歷了上次的先例，這一次藍府的下人們早已習以為常，當作沒有看見，任由朱允燁帶著藍雪沁再次漫步在金陵的大街小巷。
近來，金陵的糖霜商販們發現自家的糖霜生意變得有些冷清，這讓眾人倍感疑惑。
按照常理，市面上粗糖已被搶購一空，沒有原料製糖霜的情況下，現有存貨更該炙手可熱才是。
為何反而銷量不佳呢？帶著滿心的疑問，商販們開始打聽消息。
結果卻令他們大吃一驚：市面上出現了一種名為白糖的新事物，無論是甜度還是純淨度，均遠勝傳統糖霜。
起初無人信以為真，於是有人買來一些白糖對比，誰知一比較之下才發現，這白糖果然各方面都完全超越自家產品！
事實上，朱允燁回到府中後立刻將自己研製的白糖推向市場，並且規定只有已在稅務院和監察院登記、取得皇商家資格者才能售賣，售價與普通糖霜持平。
這般操作之下，那些原本靠糖霜維持生計的小商販很快門庭冷落，市場被白糖迅速占據，再無糖霜的立足之地。
要是換了別人，這些糖霜商販或許早就憑藉財力強行奪取經營權，可一聽說背後是當朝皇太孫朱允燁，眾人都立刻收起了爭搶念頭。
看著眼前的局面，商販們個個捶胸頓足，後悔沒能及時成為皇商的一員。
可失去的機會永遠追不回來，現在想再擠入這個圈子已是難上加難。
除了白糖之外，朱允燁還將琉璃製品投入市場。
不過為了維護琉璃的稀缺性，他特意嚴格控制了每月的銷售數量——總數不得超過百件，且不僅僅局限於金陵一地，而是遍及整個大明王朝！金陵每月僅允許出售不足二十件，很快琉璃的價格便被人為哄抬起來。
在一家皇商店鋪里，場面異常熱烈：「我出三萬兩一件！」
一位商人手持銀票，振聲喊道。
旁觀的老百姓聽到這個天文數字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三萬兩啊！要知道在明朝初期，一個五口之家，一年的生活開銷也就十兩銀子左右。
三萬兩已相當於三千戶這樣規模的家庭全年的支出！而這些錢僅僅用來購買區區一件琉璃器！
然而對於這樣的報價，其他商家根本不屑一顧。
顯然，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還會有更高的價格接連湧現。
「我願出五萬兩！」
這一聲音剛落，周圍的百姓便已經被這數字震撼得目瞪口呆。
然而，片刻之後，另一個更高的數字再次打破了這片沉寂，
「我出七萬兩！」
緊接著又有一人叫價：「我出七萬五千兩！」
「我出八萬兩！」
「……」
隨後更有人大聲道：「我出十萬兩！」
更令人咋舌的是，那人竟補充道，「十萬兩一件，這些我都包了！」
一時間，不但圍觀的平民，便是那些商販也驚愕得說不出話來。
十萬兩白銀！可不是十萬銅錢那麼簡單。
大家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報價者。
只見那人心滿意足地看著眾人投來的羨慕目光。
他認為此等價位早已超出了大多數人的承受範疇，心中十分有把握無人再能加碼。
果然，在他說出十萬這個價格後，周圍便陷入了一陣死寂，沒有更多競買人敢於繼續加注。
很快，那金陵城中歸屬拍賣的二十件琉璃器件就悉數為這人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