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家族試煉（上）
晨曦微露，陳留曹氏族人已聚集在府後的演武場上。
場中央高台之上，曹嵩一身墨色錦袍，雙手負後，面色凝重。他身側擺放著一張檀木案幾，上面陳列著參加試煉者的名冊。台下站著近百名族人，分為長輩和年輕一輩兩個陣營。
曹操站在父親右側，一襲藍色戰袍，腰懸長劍，眉宇間那道豎紋更顯剛毅。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掃過台下眾人，所過之處，年輕族人無不挺直腰背，生怕落了下風。
「諸位族人，黃巾之亂已迫在眉睫！「曹嵩聲音洪亮，傳遍整個演武場，「今日召集各位，是為選拔精銳，隨孟德出征，共御外敵！「
台下一片肅然，年輕族人個個躍躍欲試。
曹嵩繼續道：「今日試煉分三輪：首輪比拼基礎武技，淘汰一半；次輪考驗實戰應變，再淘汰一半；末輪由孟德親自檢驗，選出最終二十人！「
「父親，這次試煉我也要參加。「一個清朗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
眾人回頭，只見曹燁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色練功服，腰系布帶，顯得格外樸素。唯有那枚古銅印章依然掛在腰間，在晨光中泛著淡淡光澤。他面容清秀，眼神卻比往日更加堅定，整個人如同一塊未經雕琢的美玉，內斂卻不失鋒芒。
曹嵩面露詫異：「燁兒，你不是向來對武事不感興趣嗎？「
「家族危難之際，我不能只守在後方。「曹燁抬頭挺胸，目光堅定。
台下幾名年長的族老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小少爺平日裡連晨練都不肯早起，今日倒是來湊熱鬧了。「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族人低聲道，語氣中滿是不屑。此人名叫曹軒，是曹家的旁支子弟，早年便已跟隨曹操南征北戰，頗有戰功。
「聽說他修為不過煉體境中期，比起大少爺差遠了。「另一位精瘦的年輕族人附和道。他是曹景，曹家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已達煉體境後期。
「家族資源都優先給了孟德少爺，他能有什麼出息？不過是仗著嫡子身份罷了。「曹軒冷笑一聲，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視。
這些低語聲雖輕，但以曹燁的修為卻聽得一清二楚。他抿了抿嘴唇，神情不變，心中卻暗暗發狠：「今日我就讓你們見識見識，我曹燁並非無能之輩！「
曹操上下打量弟弟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不知為何，他隱約感覺弟弟今日氣息有所不同，但又說不上來具體哪裡變了。
「既然長生有此心，那就一同參與吧。「曹操一揮手，唇邊掛著一絲鼓勵的微笑，「試煉即刻開始！「
首輪試煉很快展開。曹氏子弟依次登上校場中央的石台，展示基礎武技。大部分年輕族人都有煉體境的修為，展示的武技也多為曹家的基礎拳法和劍法。
年輕族人中尤為出色的是曹景和曹真。曹景一套《霸王拳》使得虎虎生風，每一招都帶著凌厲的氣勢；曹真的劍法更是精妙，一招一式都乾淨利落，顯然下過不少苦功。二人表現皆獲族老讚賞，被視為此次出征的熱門人選。
輪到曹燁時，眾人都投來好奇的目光。一直以來，這位小少爺都是默默無聞，族中很少有人見過他出手。
「小少爺怕是要出醜了。「曹軒撇嘴道，「聽說他平日裡只愛琴棋書畫，對武道一竅不通。「
「無妨，讓他試試也好，省得日後抱怨家族偏心。「一位白髮族老慈祥地笑道，顯然是把曹燁的參與當作了小孩子的任性。
曹燁深吸一口氣，緩步走上石台。他站定後，不急不緩地擺出起手式，開始演練曹家基礎拳法《鷹爪功》。
起初，動作看似平平無奇，甚至有些生疏。有幾名年輕族人忍不住暗自竊笑。然而，隨著演練深入，曹燁的動作越來越流暢，招式間的銜接也越來越自然。最後幾式中，他周身隱隱有氣勁流轉，每一擊都發出輕微的破空聲。
「咦？「一位族中長老皺眉，他有著濃密的白眉，精明的眼睛此刻瞪得老大，「燁兒的修為似乎有所提升？「
曹嵩也注意到了這一點，驚訝地看向小兒子：「燁兒何時達到了煉體境後期？「
曹操眼中精光一閃：「有趣，看來長生一直隱藏著實力。「
「不可能！「曹軒瞪大眼睛，滿臉不信，「小少爺幾時有了這等實力？「
曹燁收勢站定，朝父親和兄長躬身一禮，臉上看不出任何異常。他心中卻暗自欣喜——昨晚在仙府中的奇遇不但讓他修為大增，更讓他對《鷹爪功》有了全新的理解。雖然他刻意收斂了七分力道，但僅展露出的三分也足夠讓眾人側目。
首輪試煉結束，近百名族人中有半數被淘汰。曹燁不但順利通過，評價還在中上水平，讓許多人意外不已。
「恐怕是看在嫡子身份的面子上，長老們手下留情了。「曹景站在人群中，裝作不經意地提高聲音說道。
曹燁聽在耳中，只是淡淡一笑，並不反駁。眼角餘光卻瞥見曹操正含笑看著自己，兄長的目光中滿是鼓勵和期待。那一刻，曹燁暗下決心，今日必定要全力一搏，不辜負兄長的信任。
次輪試煉更為嚴苛，考驗實戰應變能力。校場中央擺放了數十個標靶，每個標靶會不定時移動，參與者需在規定時間內擊中儘可能多的標靶。
輪到曹燁時，他主動請纓：「若可以，我想挑戰難度高一些的。「
主持試煉的長老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那是一位鶴髮童顏的老者，名叫曹福，是曹氏族中德高望重的前輩。他挑了挑眉：「你確定？「
曹燁點頭：「請長老將標靶速度提升一倍。「
此言一出，場下頓時議論紛紛。
「小少爺瘋了嗎？連曹景都只能勉強應付普通速度，他竟然要速度翻倍？「
「怕是自取其辱！「
曹嵩擔憂道：「燁兒，不可逞強！「
曹操卻微微一笑：「讓長生試試也無妨。「說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期待，似乎早已察覺弟弟有所準備。
得到兄長支持，曹燁信心更足。他活動了一下手腕，目光漸漸變得銳利。
「開始！「隨著曹福一聲令下，標靶開始以極快的速度移動。
曹燁雙眼微眯，仿佛進入某種特殊狀態。忽然，他的身形化為一道白影，在場中穿梭如電。每到一處，手中長劍必有一擊，而每一擊必中標靶要害。
短短一炷香時間，所有標靶皆被擊中，且全部命中要害。這樣的表現，就算在參與試煉的精英中也是名列前茅的。
「這......這怎麼可能？「曹景目瞪口呆，手中剛剛接過的茶盞差點掉在地上，「小少爺什麼時候有了這等身法和劍技？「
就連曹操也露出驚訝之色：「長生果然深藏不露。「
曹燁收劍回鞘，神色平靜，只是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他心中卻是暗喜——昨夜在仙府中，他不僅修為大進，更從《人皇經》中學到了「影步「身法和「破軍劍訣「，今日不過是小試牛刀罷了。
「好！「曹福撫掌大笑，「老夫活了這大半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在如此高速下完美命中所有標靶！燁兒，你這段時日藏得夠深啊！「
次輪試煉過後，剩下的族人又減半，只餘二十餘人。曹燁的表現已引起族中高層的重視，不少長老私下交頭接耳，猜測這位一向低調的小少爺為何突然展露鋒芒。
「難道小少爺一直在暗中苦修？「
「莫非是遇到了什麼奇遇？「
曹軒臉色陰沉，眼中滿是不服：「僥倖罷了！最後一輪才是真正的考驗！「
站在人群中的曹操看著弟弟的背影，眼中既有欣慰，又有疑惑。他比任何人都了解這個弟弟，知道曹燁的修為絕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有如此巨大的提升。
「長生，你到底經歷了什麼？「曹操心中暗忖，隨即目光堅定起來，「不管如何，你終於願意展露鋒芒，這是好事。亂世將至，我曹家兒郎，一個都不能少。「
場中央高台之上，曹嵩一身墨色錦袍，雙手負後，面色凝重。他身側擺放著一張檀木案幾，上面陳列著參加試煉者的名冊。台下站著近百名族人，分為長輩和年輕一輩兩個陣營。
曹操站在父親右側，一襲藍色戰袍，腰懸長劍，眉宇間那道豎紋更顯剛毅。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掃過台下眾人，所過之處，年輕族人無不挺直腰背，生怕落了下風。
「諸位族人，黃巾之亂已迫在眉睫！「曹嵩聲音洪亮，傳遍整個演武場，「今日召集各位，是為選拔精銳，隨孟德出征，共御外敵！「
台下一片肅然，年輕族人個個躍躍欲試。
曹嵩繼續道：「今日試煉分三輪：首輪比拼基礎武技，淘汰一半；次輪考驗實戰應變，再淘汰一半；末輪由孟德親自檢驗，選出最終二十人！「
「父親，這次試煉我也要參加。「一個清朗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
眾人回頭，只見曹燁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色練功服，腰系布帶，顯得格外樸素。唯有那枚古銅印章依然掛在腰間，在晨光中泛著淡淡光澤。他面容清秀，眼神卻比往日更加堅定，整個人如同一塊未經雕琢的美玉，內斂卻不失鋒芒。
曹嵩面露詫異：「燁兒，你不是向來對武事不感興趣嗎？「
「家族危難之際，我不能只守在後方。「曹燁抬頭挺胸，目光堅定。
台下幾名年長的族老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小少爺平日裡連晨練都不肯早起，今日倒是來湊熱鬧了。「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族人低聲道，語氣中滿是不屑。此人名叫曹軒，是曹家的旁支子弟，早年便已跟隨曹操南征北戰，頗有戰功。
「聽說他修為不過煉體境中期，比起大少爺差遠了。「另一位精瘦的年輕族人附和道。他是曹景，曹家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已達煉體境後期。
「家族資源都優先給了孟德少爺，他能有什麼出息？不過是仗著嫡子身份罷了。「曹軒冷笑一聲，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視。
這些低語聲雖輕，但以曹燁的修為卻聽得一清二楚。他抿了抿嘴唇，神情不變，心中卻暗暗發狠：「今日我就讓你們見識見識，我曹燁並非無能之輩！「
曹操上下打量弟弟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不知為何，他隱約感覺弟弟今日氣息有所不同，但又說不上來具體哪裡變了。
「既然長生有此心，那就一同參與吧。「曹操一揮手，唇邊掛著一絲鼓勵的微笑，「試煉即刻開始！「
首輪試煉很快展開。曹氏子弟依次登上校場中央的石台，展示基礎武技。大部分年輕族人都有煉體境的修為，展示的武技也多為曹家的基礎拳法和劍法。
年輕族人中尤為出色的是曹景和曹真。曹景一套《霸王拳》使得虎虎生風，每一招都帶著凌厲的氣勢；曹真的劍法更是精妙，一招一式都乾淨利落，顯然下過不少苦功。二人表現皆獲族老讚賞，被視為此次出征的熱門人選。
輪到曹燁時，眾人都投來好奇的目光。一直以來，這位小少爺都是默默無聞，族中很少有人見過他出手。
「小少爺怕是要出醜了。「曹軒撇嘴道，「聽說他平日裡只愛琴棋書畫，對武道一竅不通。「
「無妨，讓他試試也好，省得日後抱怨家族偏心。「一位白髮族老慈祥地笑道，顯然是把曹燁的參與當作了小孩子的任性。
曹燁深吸一口氣，緩步走上石台。他站定後，不急不緩地擺出起手式，開始演練曹家基礎拳法《鷹爪功》。
起初，動作看似平平無奇，甚至有些生疏。有幾名年輕族人忍不住暗自竊笑。然而，隨著演練深入，曹燁的動作越來越流暢，招式間的銜接也越來越自然。最後幾式中，他周身隱隱有氣勁流轉，每一擊都發出輕微的破空聲。
「咦？「一位族中長老皺眉，他有著濃密的白眉，精明的眼睛此刻瞪得老大，「燁兒的修為似乎有所提升？「
曹嵩也注意到了這一點，驚訝地看向小兒子：「燁兒何時達到了煉體境後期？「
曹操眼中精光一閃：「有趣，看來長生一直隱藏著實力。「
「不可能！「曹軒瞪大眼睛，滿臉不信，「小少爺幾時有了這等實力？「
曹燁收勢站定，朝父親和兄長躬身一禮，臉上看不出任何異常。他心中卻暗自欣喜——昨晚在仙府中的奇遇不但讓他修為大增，更讓他對《鷹爪功》有了全新的理解。雖然他刻意收斂了七分力道，但僅展露出的三分也足夠讓眾人側目。
首輪試煉結束，近百名族人中有半數被淘汰。曹燁不但順利通過，評價還在中上水平，讓許多人意外不已。
「恐怕是看在嫡子身份的面子上，長老們手下留情了。「曹景站在人群中，裝作不經意地提高聲音說道。
曹燁聽在耳中，只是淡淡一笑，並不反駁。眼角餘光卻瞥見曹操正含笑看著自己，兄長的目光中滿是鼓勵和期待。那一刻，曹燁暗下決心，今日必定要全力一搏，不辜負兄長的信任。
次輪試煉更為嚴苛，考驗實戰應變能力。校場中央擺放了數十個標靶，每個標靶會不定時移動，參與者需在規定時間內擊中儘可能多的標靶。
輪到曹燁時，他主動請纓：「若可以，我想挑戰難度高一些的。「
主持試煉的長老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那是一位鶴髮童顏的老者，名叫曹福，是曹氏族中德高望重的前輩。他挑了挑眉：「你確定？「
曹燁點頭：「請長老將標靶速度提升一倍。「
此言一出，場下頓時議論紛紛。
「小少爺瘋了嗎？連曹景都只能勉強應付普通速度，他竟然要速度翻倍？「
「怕是自取其辱！「
曹嵩擔憂道：「燁兒，不可逞強！「
曹操卻微微一笑：「讓長生試試也無妨。「說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期待，似乎早已察覺弟弟有所準備。
得到兄長支持，曹燁信心更足。他活動了一下手腕，目光漸漸變得銳利。
「開始！「隨著曹福一聲令下，標靶開始以極快的速度移動。
曹燁雙眼微眯，仿佛進入某種特殊狀態。忽然，他的身形化為一道白影，在場中穿梭如電。每到一處，手中長劍必有一擊，而每一擊必中標靶要害。
短短一炷香時間，所有標靶皆被擊中，且全部命中要害。這樣的表現，就算在參與試煉的精英中也是名列前茅的。
「這......這怎麼可能？「曹景目瞪口呆，手中剛剛接過的茶盞差點掉在地上，「小少爺什麼時候有了這等身法和劍技？「
就連曹操也露出驚訝之色：「長生果然深藏不露。「
曹燁收劍回鞘，神色平靜，只是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他心中卻是暗喜——昨夜在仙府中，他不僅修為大進，更從《人皇經》中學到了「影步「身法和「破軍劍訣「，今日不過是小試牛刀罷了。
「好！「曹福撫掌大笑，「老夫活了這大半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在如此高速下完美命中所有標靶！燁兒，你這段時日藏得夠深啊！「
次輪試煉過後，剩下的族人又減半，只餘二十餘人。曹燁的表現已引起族中高層的重視，不少長老私下交頭接耳，猜測這位一向低調的小少爺為何突然展露鋒芒。
「難道小少爺一直在暗中苦修？「
「莫非是遇到了什麼奇遇？「
曹軒臉色陰沉，眼中滿是不服：「僥倖罷了！最後一輪才是真正的考驗！「
站在人群中的曹操看著弟弟的背影，眼中既有欣慰，又有疑惑。他比任何人都了解這個弟弟，知道曹燁的修為絕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有如此巨大的提升。
「長生，你到底經歷了什麼？「曹操心中暗忖，隨即目光堅定起來，「不管如何，你終於願意展露鋒芒，這是好事。亂世將至，我曹家兒郎，一個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