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亂世初現
陳留郡，曹氏議事堂。
厚重的檀木門被重重推開，一名家僕慌張地沖入堂內，單膝跪地：「稟老爺、諸位少爺，有緊急軍報！「
堂內眾人面色一變。坐於主位的曹嵩約莫五十出頭，身著暗紫色錦袍，面容威嚴，下頜的短須已有幾分花白。他沉聲問道：「何事如此慌張？「
「報！黃巾賊寇攻破陳留東面六座城池，燒殺搶掠，勢如猛虎！「家僕額頭沁出豆大的汗珠，顯然是一路急奔而來，「據說首領張角自稱'天公將軍'，手持'太平道法'，能役使鬼神，所到之處，民眾爭相響應！「
堂內頓時一片譁然。
坐在曹嵩右側的是曹操，時年二十八歲的他已是陳留郡赫赫有名的新貴。他身著深藍色錦袍，腰間玉帶流光溢彩，眉宇間那道凌厲的豎紋使他整個人透著一股懾人的氣勢。修長的手指在案几上輕叩，發出有節奏的聲響，眼中精光閃爍。
「張角狂徒，竟敢叛亂！「曹操冷聲道，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議事堂內坐著曹氏十餘位族人，或是族老，或是年輕後輩，此刻都神色凝重。唯獨坐在末席的一名少年顯得格外安靜。
這名少年約莫十七八歲年紀，一襲素白錦袍，腰間掛著一枚古樸的銅印，面容清秀俊逸，眉目間與曹操有三四分相似，卻又多了幾分溫潤如玉的氣質。他正是曹操同母所出的弟弟，曹嵩的小兒子曹燁，曹長生。
「孟德，依你之見，我曹家該如何應對？「曹嵩看向曹操，眼中滿是信任和期待。
曹操果決地拍案而起：「父親，朝廷若下詔討賊，孩兒必當響應。張角作亂，名為黃巾，實則禍亂朝綱！我曹家世代忠良，不能坐視不理。「
「說得好！不愧是我曹家長子！「一位鬚髮皆白的族老拍掌稱讚，「孟德少爺天縱奇才，有此見識，我曹家興旺有望啊！「
其餘族人紛紛點頭附和，言語間對曹操推崇備至。幾名年輕族人更是滿臉崇拜之色，視曹操為偶像。
曹燁輕撫腰間銅印，微微皺眉，輕聲道：「兄長說得在理，不過在下覺得我們或許應該先派斥候探明敵情。黃巾軍來勢洶洶，據說還有道術加持，貿然出兵恐有不測。「
他的聲音不大，卻在寂靜的議事堂中格外清晰。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這位平日裡鮮少發言的少年。
「燁兒，軍國大事豈是你這般年紀輕輕的後生能參詳的？「一位族老輕輕搖頭，眼中滿是輕視，「你還是繼續讀你的詩書，習你的琴棋吧。「
「就是，小少爺向來喜靜，對武事又知之甚少，還是莫要插嘴為好。「另一位族人附和道。
曹嵩雖是曹燁親父，卻只是溫和地擺了擺手：「燁兒還年輕，此事你兄長自有主張。「語氣中帶著幾分敷衍，隨即又轉向曹操，「孟德，你立刻召集家中精壯，準備響應朝廷徵召。「
唯有曹操轉頭看向這個弟弟，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長生考慮周全，不過形勢緊急，若等斥候往返，恐黃巾賊已兵臨城下。待會我會派人偵察敵情，長生之見我會採納。「
曹燁對兄長微微一笑，心中卻五味雜陳。他知道，兄長是真心器重自己，但其他族人甚至父親都並不把他放在眼裡。他們眼中，自己不過是個喜好風雅、不諳世事的紈絝子弟，永遠比不上光芒萬丈的兄長曹操。
議事結束，族人各自散去。途中，幾名年輕族人經過曹燁身旁，有意無意地低聲議論：
「小少爺倒是會挑時候說話，平日不見他出謀劃策，關鍵時刻倒想出風頭。「
「是啊，幸虧大少爺寬厚，否則豈不是打了大少爺的臉？「
「他那點才學，恐怕連大少爺的一成都不及。「
這些話語一絲不漏地傳入曹燁耳中，他只當沒聽見，徑直回到院中，望著西沉的落日，心中湧起一股無名火。
「又是這樣，無論我說什麼，在他們眼中都只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孩子。「曹燁輕聲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那枚古銅印章，「兄長待我不薄，但我不能永遠活在他的蔭蔽之下。這世間，終有我曹燁的一席之地！「
這枚銅印是他從小就帶在身上的，據說是他抓周之時所選，連父親曹嵩都不知其來歷。銅印方寸大小，表面的「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幾個篆字隱約可見，看似與秦朝玉璽上的文字相似，但父親只當是祖上傳下的古物，並無特別之處。
「明日父親必會組織族中試煉，選拔隨兄長出征的人選。「曹燁自語道，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這一次，我必須證明給所有人看，我曹燁並非無能之輩！「
夜色漸深，月光如水般灑在庭院中。曹燁輾轉難眠，起身來到前院，恰好遇見曹操正在庭中練劍。
月光下，曹操身姿矯健，劍法凌厲，每一式都帶著刺破夜空的鋒芒。曹燁站在暗處，靜靜觀看，既是欽佩又帶著一絲羨慕。
練劍完畢，曹操似有所感，轉頭望向陰影處：「長生，何不出來一敘？「
曹燁這才走出，對兄長拱手行禮：「兄長夜練劍法，弟不敢打擾。「
曹操收劍入鞘，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今日議事，你所言甚是有理。只是家中諸老習慣了以往的行事方式，對你的建議不夠重視。「
曹燁苦笑一聲：「兄長英明神武，我這等尋常之輩自然難入他們法眼。「
「莫要妄自菲薄。「曹操目光如炬，直視弟弟雙眼，「我一直知道，你遠比他們看到的要優秀得多。只是你一直隱藏鋒芒，不願與人爭，以至於大家都忽視了你的才能。「
曹燁心中一暖，卻又有一絲慚愧——兄長如此看重自己，自己卻一直未能展現真正的價值。
「兄長過譽了。不過...「曹燁頓了頓，「這次黃巾之亂，弟願隨兄長一同出征，親眼見識戰場，也為家族盡一份力。「
曹操略顯驚訝：「你向來對武事興趣寡淡，為何突然有此決心？「
「亂世將至，弟不能永遠活在兄長的羽翼之下。「曹燁目光堅定，「我想憑自己的力量在這亂世中找到立足之地，不想只做那個被人忽視的'小少爺'。「
曹操聞言大笑，捶了弟弟肩膀一拳：「好！有志氣！明日試煉，你儘管參與，我倒要看看你這些年到底藏了多少本事！「
兄弟二人又閒談片刻，各自回房。曹燁卻沒有立刻休息，而是悄無聲息地溜出府邸，前往曹家祠堂。
月上中天，曹府一片寂靜。曹燁悄無聲息地潛入祖祠，借著微弱的燭光翻找先祖遺物。
「果然，能用的兵刃和功法都被族中精英弟子取走了。「曹燁失望地嘆了口氣，正準備離開。
就在此時，他無意間碰倒了祭台上的香爐，手忙腳亂去接時，被香爐邊緣鋒利的獸紋裝飾劃破了手掌。
「嘶——「他輕吸一口冷氣，看著掌心滲出的血珠。就在他準備擦去血跡時，一滴鮮血恰好滴落在腰間的銅印之上。
剎那間，銅印如受到某種喚醒，表面的古篆文字亮起金色光芒，一股熱流順著曹燁的手臂蔓延至全身。
「這是怎麼回事？「曹燁震驚地看著銅印，只見血珠被印章迅速吸收，表面紋路如同活過來般流轉變化。
下一刻，銅印爆發出耀眼金光，將曹燁整個人包裹其中。他只覺天旋地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拉入一個金色的漩渦中。
當曹燁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空間——一座金碧輝煌的大殿矗立在雲霧繚繞的山峰之上，氣勢恢宏，宛如仙境。
「這是什麼地方？「曹燁驚訝地環顧四周。
大殿前方是一條青石鋪就的寬闊階梯，兩側是造型各異的石獸，栩栩如生。空氣中瀰漫著濃郁到幾乎實質化的靈氣，曹燁只是簡單吸入幾口，就感到體內真氣翻湧，如同久旱逢甘霖。
「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仙府？「曹燁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
他小心翼翼地踏上石階，來到大殿門前。殿門高約三丈，通體青銅鑄造，門上浮雕著一幅氣勢磅礴的戰爭場景——無數身著甲冑的戰士在天空中廝殺，而在最高處，一個威嚴無比的身影手持長劍，直指蒼穹！
「這是......秦始皇逆伐蒼天的場景？「曹燁心中一震，一股莫名的記憶從腦中浮現。
深吸一口氣，他推開沉重的銅門，走進了大殿內部。殿內空間寬廣，靈火照亮四壁，中央是一個巨大的聚靈陣法，靈氣匯聚成旋渦。殿壁上掛著古老的壁畫，記錄著秦朝的輝煌。
最引人注目的是正前方那幅巨大的壁畫——身穿龍袍的秦始皇，站在雲端之上，手指蒼穹，面露決然之色。壁畫下方刻著幾排小字：「天道不公，人皇當立。受命於天，何懼逆天？「
一道金光突然從壁畫中射出，沒入曹燁眉心。無數畫面如潮水般湧入腦海：秦始皇一統天下後發現天道對人族的諸多限制和壓制；憤怒的始皇決定逆伐蒼天，恢復上古人皇之位；他集結天下精英，修建了這座仙府；最終的伐天之戰慘烈無比，始皇雖然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卻依然失敗......
畫面戛然而止，曹燁喘著粗氣從記憶洪流中回過神來，額頭上布滿了冷汗。
「秦皇......失敗了？「他喃喃自語，心中既驚且疑。
壁畫下方的地面突然裂開，露出一個石台。石台上放著一本古樸的竹簡和一枚與曹燁腰間銅印極為相似，卻要大上數倍的印璽。
曹燁走近石台，小心翼翼地拿起竹簡，緩緩展開閱讀。原來這是《人皇經》，一部罕見的文武雙修功法！竹簡最後附有秦始皇的遺言，希望有緣人能繼承他的遺志，集齊鎮天璽，成就人皇，再啟伐天之路。
「這就是我突然被帶到這裡的原因嗎？「曹燁若有所思，看向石台上的大印，發現上面銘刻著「鎮天璽「三個大字，邊緣處有明顯的斷裂痕跡。
他恍然大悟——腰間的銅印，正是鎮天璽的一塊碎片！
曹燁嘗試將銅印靠近大印，兩者瞬間產生共鳴，金光交相輝映。銅印自行飛起，與大印完美嵌合。一股磅礴無比的力量湧入體內，曹燁的修為竟在瞬間從煉體境中期突破到了煉體境巔峰！
「這......這就是鎮天璽的力量嗎？「曹燁驚喜交加，感受著體內奔涌的力量。
就在他準備進一步探索時，一股強大的吸力將他拉出仙府，重新回到了曹家祖祠。
外面已經傳來了晨雞的啼叫聲，一夜已過。曹燁站起身，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一拳轟向祠堂角落的一塊石塊，只聽「轟「的一聲，堅硬的石塊竟然被他一拳轟得粉碎！
「煉體境巔峰！「曹燁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一夜之間，我的修為竟然提升了這麼多！「
晨光透過窗欞灑入祠堂，曹燁深吸一口氣，眼中燃起鬥志：「亂世之中，我自證己身！「
厚重的檀木門被重重推開，一名家僕慌張地沖入堂內，單膝跪地：「稟老爺、諸位少爺，有緊急軍報！「
堂內眾人面色一變。坐於主位的曹嵩約莫五十出頭，身著暗紫色錦袍，面容威嚴，下頜的短須已有幾分花白。他沉聲問道：「何事如此慌張？「
「報！黃巾賊寇攻破陳留東面六座城池，燒殺搶掠，勢如猛虎！「家僕額頭沁出豆大的汗珠，顯然是一路急奔而來，「據說首領張角自稱'天公將軍'，手持'太平道法'，能役使鬼神，所到之處，民眾爭相響應！「
堂內頓時一片譁然。
坐在曹嵩右側的是曹操，時年二十八歲的他已是陳留郡赫赫有名的新貴。他身著深藍色錦袍，腰間玉帶流光溢彩，眉宇間那道凌厲的豎紋使他整個人透著一股懾人的氣勢。修長的手指在案几上輕叩，發出有節奏的聲響，眼中精光閃爍。
「張角狂徒，竟敢叛亂！「曹操冷聲道，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議事堂內坐著曹氏十餘位族人，或是族老，或是年輕後輩，此刻都神色凝重。唯獨坐在末席的一名少年顯得格外安靜。
這名少年約莫十七八歲年紀，一襲素白錦袍，腰間掛著一枚古樸的銅印，面容清秀俊逸，眉目間與曹操有三四分相似，卻又多了幾分溫潤如玉的氣質。他正是曹操同母所出的弟弟，曹嵩的小兒子曹燁，曹長生。
「孟德，依你之見，我曹家該如何應對？「曹嵩看向曹操，眼中滿是信任和期待。
曹操果決地拍案而起：「父親，朝廷若下詔討賊，孩兒必當響應。張角作亂，名為黃巾，實則禍亂朝綱！我曹家世代忠良，不能坐視不理。「
「說得好！不愧是我曹家長子！「一位鬚髮皆白的族老拍掌稱讚，「孟德少爺天縱奇才，有此見識，我曹家興旺有望啊！「
其餘族人紛紛點頭附和，言語間對曹操推崇備至。幾名年輕族人更是滿臉崇拜之色，視曹操為偶像。
曹燁輕撫腰間銅印，微微皺眉，輕聲道：「兄長說得在理，不過在下覺得我們或許應該先派斥候探明敵情。黃巾軍來勢洶洶，據說還有道術加持，貿然出兵恐有不測。「
他的聲音不大，卻在寂靜的議事堂中格外清晰。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這位平日裡鮮少發言的少年。
「燁兒，軍國大事豈是你這般年紀輕輕的後生能參詳的？「一位族老輕輕搖頭，眼中滿是輕視，「你還是繼續讀你的詩書，習你的琴棋吧。「
「就是，小少爺向來喜靜，對武事又知之甚少，還是莫要插嘴為好。「另一位族人附和道。
曹嵩雖是曹燁親父，卻只是溫和地擺了擺手：「燁兒還年輕，此事你兄長自有主張。「語氣中帶著幾分敷衍，隨即又轉向曹操，「孟德，你立刻召集家中精壯，準備響應朝廷徵召。「
唯有曹操轉頭看向這個弟弟，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長生考慮周全，不過形勢緊急，若等斥候往返，恐黃巾賊已兵臨城下。待會我會派人偵察敵情，長生之見我會採納。「
曹燁對兄長微微一笑，心中卻五味雜陳。他知道，兄長是真心器重自己，但其他族人甚至父親都並不把他放在眼裡。他們眼中，自己不過是個喜好風雅、不諳世事的紈絝子弟，永遠比不上光芒萬丈的兄長曹操。
議事結束，族人各自散去。途中，幾名年輕族人經過曹燁身旁，有意無意地低聲議論：
「小少爺倒是會挑時候說話，平日不見他出謀劃策，關鍵時刻倒想出風頭。「
「是啊，幸虧大少爺寬厚，否則豈不是打了大少爺的臉？「
「他那點才學，恐怕連大少爺的一成都不及。「
這些話語一絲不漏地傳入曹燁耳中，他只當沒聽見，徑直回到院中，望著西沉的落日，心中湧起一股無名火。
「又是這樣，無論我說什麼，在他們眼中都只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孩子。「曹燁輕聲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那枚古銅印章，「兄長待我不薄，但我不能永遠活在他的蔭蔽之下。這世間，終有我曹燁的一席之地！「
這枚銅印是他從小就帶在身上的，據說是他抓周之時所選，連父親曹嵩都不知其來歷。銅印方寸大小，表面的「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幾個篆字隱約可見，看似與秦朝玉璽上的文字相似，但父親只當是祖上傳下的古物，並無特別之處。
「明日父親必會組織族中試煉，選拔隨兄長出征的人選。「曹燁自語道，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這一次，我必須證明給所有人看，我曹燁並非無能之輩！「
夜色漸深，月光如水般灑在庭院中。曹燁輾轉難眠，起身來到前院，恰好遇見曹操正在庭中練劍。
月光下，曹操身姿矯健，劍法凌厲，每一式都帶著刺破夜空的鋒芒。曹燁站在暗處，靜靜觀看，既是欽佩又帶著一絲羨慕。
練劍完畢，曹操似有所感，轉頭望向陰影處：「長生，何不出來一敘？「
曹燁這才走出，對兄長拱手行禮：「兄長夜練劍法，弟不敢打擾。「
曹操收劍入鞘，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今日議事，你所言甚是有理。只是家中諸老習慣了以往的行事方式，對你的建議不夠重視。「
曹燁苦笑一聲：「兄長英明神武，我這等尋常之輩自然難入他們法眼。「
「莫要妄自菲薄。「曹操目光如炬，直視弟弟雙眼，「我一直知道，你遠比他們看到的要優秀得多。只是你一直隱藏鋒芒，不願與人爭，以至於大家都忽視了你的才能。「
曹燁心中一暖，卻又有一絲慚愧——兄長如此看重自己，自己卻一直未能展現真正的價值。
「兄長過譽了。不過...「曹燁頓了頓，「這次黃巾之亂，弟願隨兄長一同出征，親眼見識戰場，也為家族盡一份力。「
曹操略顯驚訝：「你向來對武事興趣寡淡，為何突然有此決心？「
「亂世將至，弟不能永遠活在兄長的羽翼之下。「曹燁目光堅定，「我想憑自己的力量在這亂世中找到立足之地，不想只做那個被人忽視的'小少爺'。「
曹操聞言大笑，捶了弟弟肩膀一拳：「好！有志氣！明日試煉，你儘管參與，我倒要看看你這些年到底藏了多少本事！「
兄弟二人又閒談片刻，各自回房。曹燁卻沒有立刻休息，而是悄無聲息地溜出府邸，前往曹家祠堂。
月上中天，曹府一片寂靜。曹燁悄無聲息地潛入祖祠，借著微弱的燭光翻找先祖遺物。
「果然，能用的兵刃和功法都被族中精英弟子取走了。「曹燁失望地嘆了口氣，正準備離開。
就在此時，他無意間碰倒了祭台上的香爐，手忙腳亂去接時，被香爐邊緣鋒利的獸紋裝飾劃破了手掌。
「嘶——「他輕吸一口冷氣，看著掌心滲出的血珠。就在他準備擦去血跡時，一滴鮮血恰好滴落在腰間的銅印之上。
剎那間，銅印如受到某種喚醒，表面的古篆文字亮起金色光芒，一股熱流順著曹燁的手臂蔓延至全身。
「這是怎麼回事？「曹燁震驚地看著銅印，只見血珠被印章迅速吸收，表面紋路如同活過來般流轉變化。
下一刻，銅印爆發出耀眼金光，將曹燁整個人包裹其中。他只覺天旋地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拉入一個金色的漩渦中。
當曹燁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空間——一座金碧輝煌的大殿矗立在雲霧繚繞的山峰之上，氣勢恢宏，宛如仙境。
「這是什麼地方？「曹燁驚訝地環顧四周。
大殿前方是一條青石鋪就的寬闊階梯，兩側是造型各異的石獸，栩栩如生。空氣中瀰漫著濃郁到幾乎實質化的靈氣，曹燁只是簡單吸入幾口，就感到體內真氣翻湧，如同久旱逢甘霖。
「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仙府？「曹燁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
他小心翼翼地踏上石階，來到大殿門前。殿門高約三丈，通體青銅鑄造，門上浮雕著一幅氣勢磅礴的戰爭場景——無數身著甲冑的戰士在天空中廝殺，而在最高處，一個威嚴無比的身影手持長劍，直指蒼穹！
「這是......秦始皇逆伐蒼天的場景？「曹燁心中一震，一股莫名的記憶從腦中浮現。
深吸一口氣，他推開沉重的銅門，走進了大殿內部。殿內空間寬廣，靈火照亮四壁，中央是一個巨大的聚靈陣法，靈氣匯聚成旋渦。殿壁上掛著古老的壁畫，記錄著秦朝的輝煌。
最引人注目的是正前方那幅巨大的壁畫——身穿龍袍的秦始皇，站在雲端之上，手指蒼穹，面露決然之色。壁畫下方刻著幾排小字：「天道不公，人皇當立。受命於天，何懼逆天？「
一道金光突然從壁畫中射出，沒入曹燁眉心。無數畫面如潮水般湧入腦海：秦始皇一統天下後發現天道對人族的諸多限制和壓制；憤怒的始皇決定逆伐蒼天，恢復上古人皇之位；他集結天下精英，修建了這座仙府；最終的伐天之戰慘烈無比，始皇雖然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卻依然失敗......
畫面戛然而止，曹燁喘著粗氣從記憶洪流中回過神來，額頭上布滿了冷汗。
「秦皇......失敗了？「他喃喃自語，心中既驚且疑。
壁畫下方的地面突然裂開，露出一個石台。石台上放著一本古樸的竹簡和一枚與曹燁腰間銅印極為相似，卻要大上數倍的印璽。
曹燁走近石台，小心翼翼地拿起竹簡，緩緩展開閱讀。原來這是《人皇經》，一部罕見的文武雙修功法！竹簡最後附有秦始皇的遺言，希望有緣人能繼承他的遺志，集齊鎮天璽，成就人皇，再啟伐天之路。
「這就是我突然被帶到這裡的原因嗎？「曹燁若有所思，看向石台上的大印，發現上面銘刻著「鎮天璽「三個大字，邊緣處有明顯的斷裂痕跡。
他恍然大悟——腰間的銅印，正是鎮天璽的一塊碎片！
曹燁嘗試將銅印靠近大印，兩者瞬間產生共鳴，金光交相輝映。銅印自行飛起，與大印完美嵌合。一股磅礴無比的力量湧入體內，曹燁的修為竟在瞬間從煉體境中期突破到了煉體境巔峰！
「這......這就是鎮天璽的力量嗎？「曹燁驚喜交加，感受著體內奔涌的力量。
就在他準備進一步探索時，一股強大的吸力將他拉出仙府，重新回到了曹家祖祠。
外面已經傳來了晨雞的啼叫聲，一夜已過。曹燁站起身，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一拳轟向祠堂角落的一塊石塊，只聽「轟「的一聲，堅硬的石塊竟然被他一拳轟得粉碎！
「煉體境巔峰！「曹燁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一夜之間，我的修為竟然提升了這麼多！「
晨光透過窗欞灑入祠堂，曹燁深吸一口氣，眼中燃起鬥志：「亂世之中，我自證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