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五對三,兌現了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還想分勝負?」

  太后的臉,已經陰沉得如同硯台上的墨,「你屢次不將哀家放在眼裡,已犯了大錯,今日只有你輸。」

  「哦!」

  李玄戈恍然大悟,忽然雙眼一眯,「孫兒之所以屢次不將您放在眼裡,您難道沒一點逼數?究竟是誰先屢次侮辱孫兒已亡故的母妃,你覺得自己很合理?」

  「你!!!」

  太后整個人都怒了,「你再說一遍???」

  太大膽了!

  這個王八蛋,居然敢跟自己這一個太后頂嘴,就如同當時的太萱妃一樣,讓人火冒三丈!

  李玄戈淡淡說道:「孫兒有什麼不能說的?孫兒明明已經勝了,您卻因為曾經被母妃發現偷人的事實,卻開始處處針對孫兒,您覺得自己像一個太后的樣子?」

  太后:「???」

  全場:「???」

  李玄戈隨之指著後面的畫:「孫兒畫那一幅畫,就是為了給皇祖母過壽,可您的偏見像一把利刃,因為四哥輸了,就想毀掉孫兒煞費苦心弄出來的壽禮,您的偏袒更讓您顯得沒有任何一點格局。」

  太后:「???」

  全場:「???」

  李玄戈雙眼一眯,一字一頓地說道:「今日孫兒就算丟了這一個身份,也要為母妃正名,她不是所謂的賤婢,若沒有他,您的兒子,孫兒的父皇,都可能已經不行了!」

  太后:「???」

  全場:「???」

  突如其來的爆發,讓全場的人都一個個繃不住了。

  萬萬沒有想到……

  梗王居然!居然!居然!敢公然頂嘴太后!!!

  震驚!

  太令人震驚了!

  太后的麵皮,都跟著抽搐著,怒火熊熊燃燒了起來:「來人,快來人,將這一個孽障壓下去,哀家……」

  「夠了!」

  不等說完,一道威嚴的厲喝聲驟然盪開,「朕還沒死呢!」

  眾人頓時縮了一下脖子。

  因為……

  聲音乃是炎帝所發,而且話音中隱隱有些憤怒了。

  太后聞言,目光落向了李焱:「焱兒,你是什麼意思?你要像袒護那個賤婢一樣,袒護這一個……」

  「母后。」

  李焱臉色鐵青地打斷了太后的聲音。

  「一直以來,老八從來都沒有針對你,反而是你一直在咄咄逼人。」

  「他花了兩天兩夜的時間,集結整個工部的力量,就為了給您做壽辰禮物!」

  「您不理情也就罷了,如今老八和老四的賭,明顯老八更勝,可您卻像一個市井潑皮意圖耍賴……」

  「您不覺得臉紅嗎?」

  嘶……

  四周倒吸了一口氣,所有人吃驚地望著炎帝。

  有一說一。

  曾經的炎帝,可是出了名的大孝子。

  可如今呢?

  居然為了一個兒子,公然懟上了太后?

  文武百官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都縮著脖子當鷓鴣了起來……

  畢竟。

  那是帝皇家的家室,他們沒資格插手。

  何況。

  這一次太后的確過分了,有一種針對性很強的感覺,完全不像一個太后該有的樣子。

  不過想想也是。

  一個最討厭的人,居然三番兩次全身放光,城府再深的人都遭不住!

  「好!」

  「好啊!」

  「你連母后都會罵了是吧?」

  怒不可遏的太后,指著李焱,手都在哆嗦。

  李焱一臉冷靜:「朕罵你,是想讓您明白,別活在過去的仇恨陰影里,那樣是你再跟自己較勁,而連累的就是老八……」

  「夠了!」

  太后惱羞成怒地怒吼一聲,旋即拄著蟠龍杖就往外走,「這一場壽辰,哀家不過了!!!」


  太后甩袖離去的瞬間,千機樓內氣壓驟降。

  奶奶的!

  這還是第一次,太后被氣跑的……

  要知道。

  那一個始作俑者,往年只會躲在角落中瑟瑟發抖呢!

  然而。

  人群中的李玄戈,卻跟沒事人似的,腳丫子踢了踢地上的機關齒輪,咧嘴沖李神機一笑:「四哥,賭約是『光腚兒在護城河上跳胡旋舞』對吧?這齒輪都轉冒煙了,還不跳兩下來助助興?」

  李神機蟒袍下的機關弩空轉,指尖幾乎掐進掌心。

  「本王……」

  「沒輸!」

  「你那畫分明是用了妖術!」

  「沒輸?」

  李玄戈聞言,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四哥這嘴硬的毛病,倒和護城河的王八一脈相承!」

  「住嘴!」

  李神機的眼角抽搐,怒不可遏見證要抬起袖中機關弩。

  結果……

  公孫明月更快一步,驚鴻劍鞘已經抵在他的腰眼。

  最離譜的是……

  方才趁亂的時候,這娘們竟在劍鞘上裝上了刃!

  氣氛一下子凝固了!

  四周的墨家人,一個個緊繃著神經……

  下一秒。

  「老四啊。」

  李焱深吸一口氣,輕描淡寫地開口,「朕當初教你什麼?」

  「父皇!」

  李神機的臉色格外的不好看,「您總不能讓兒臣真的脫光了去護城河旁跳胡旋舞吧?兒臣你願……投河自盡!」

  羞辱!

  赤裸裸的侮辱啊!

  他甚至有一些後悔,居然會答應這樣的結果……

  「不如各退一步。」

  李焱沉吟了一聲,建議道,「老四多賠一些老八想要的東西。」

  「好!」

  李神機鬆了口氣,急忙答應了下來。

  只要不是光著腚兒跳胡旋舞,那什麼都行!

  「兒臣不服!」

  然而李玄戈還未開口,李懷安就已經冷不丁站了出來,「當初兒臣與老八賭輸了吃生蝗,不也照做了?」

  李神機一聽,臉都綠了。

  他娘的!

  你吃生蝗那是你的事情,非要來害自己啊?

  他頓時急了:「老六,你是什麼意思?」

  「弟弟的意思是……」

  李懷安輕描淡寫地說道,「必須脫衣服去護城河跳舞,男子漢大丈夫,願賭服輸,說出來的懲罰就必須做到。」

  靠!

  皇子之前開始較量了嗎?

  四周的大臣,一個個都不敢說話了……

  李元霸順勢也站了出來:「沒錯,必須履行承諾,本王當初輸給老八十三座釀酒坊,外加一個馬場,都兌現了,你想反悔怎麼可能?」

  「附議!」

  人群中的李硯卿手持摺扇,笑容如同毒蛇一般,「你輸了還不認帳,那以後誰都可以耍賴!」

  「你們放屁!」

  大皇子李龍基一見親弟弟被人給圍攻,頓時怒急不已,「兄弟鬩牆成何體統?老四不過開個玩笑,爾等倒要逼死親弟???」

  「玩笑?」

  李元霸一腳踹翻案幾,案上西域葡萄滾了滿地,「本王也是玩笑,你讓老八將釀酒坊還給本王如何???」

  他古銅色胸肌隨呼吸僨張,活像頭被激怒的棕熊,「老四若不敢脫,本王親自幫他扒!!!」

  草!

  自己跟老八打賭輸了那麼多的東西,這個老四豈能逃過一劫?

  最重要的是。

  他和老六,老七聯手了,自然要落井下石啊!

  李懷安順勢也站了出來,冷冷說道:「開玩笑?本王開玩笑吃了蝗蟲,你憑什麼不能脫光了跳?堂堂的四殿下,說話不算數?以後誰能服你???」


  望著這一幕。

  李龍基氣得渾身哆嗦!

  入他娘的啥情況?

  其他時候,這幾個人爭得你死我活的,咋這一刻如此團結?

  最離譜的是。

  他們這一番操作,無疑就是向著李玄戈啊……

  草!

  太草了!

  他臉色鐵青地瞪著李玄戈:「老八,你是當事人,你來說?只要不讓老四脫光了跳舞,多少你開價!」

  「這……」

  李玄戈露出一副十分為難的模樣,「弟弟其實無所謂的,但……二哥,六哥,以及七哥不願意,弟弟總不能得罪他們吧?」

  「嗯?」

  李龍基的臉一黑,「那你就不怕得罪我們?」

  「不一樣啊!」

  李玄戈掰著手指頭,煞有介事地解釋道,「你們是兩個人,他們是三個人,能一樣嗎?」

  李龍基:「???」

  他咋感覺,這個王八羔子在耍自己?

  「放肆!你們當這是潑皮鬥毆?」

  李焱的龍袍振袖一揮,金線蟠龍似要破空而出,「朕倒要看看,今日誰敢替老四寬衣!?」

  滿殿死寂中。

  李神機猛然撲跪在地:「父皇!兒臣……兒臣願捐三座鹽礦抵債,外加墨家三分之一的機關設計圖!」

  「四哥這是拿褲襠當算盤——打錯主意了!」

  李玄戈聳了聳肩,一臉平靜地說道,「弟弟缺的是鹽礦?缺的是你那所謂的機關設計圖?弟弟缺的是樂子!」

  話語一頓。

  他指著李元霸一等人,「何況,二哥他們不肯,本王就必須得罪他們?」

  是啊!

  根本解釋不通!

  李元霸一等人還盯著呢!

  驀地!

  墨家弟子呼啦啦跪成了一片,領頭的白髮匠師以頭搶地:「陛下明鑑!機關賭約雖然是真的,四殿下若真脫了……墨家的顏面何存,還請陛下下令,讓其換一種啊……」

  「顏面?」

  李元霸拎著酒罈晃到匠師跟前,怒不可遏地問道,「你們要面子,老子就不需要了?」

  李懷安雙眼一眯:「要不……你們讓四哥也生吃幾十隻生蝗,看看是否會顏面掃地?」

  「夠了!」

  李焱頓時不耐煩地打斷了全場,眸光掃過眾人,「既然要論公道……」

  他忽然指向檐角銅鈴。

  「那就投票吧!」

  「九個皇子不都來了?」

  「看看讓你履行的人多,還是換一個懲罰的人多?」

  此話一出。

  李玄戈一等人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古怪之色。

  下一秒。

  李龍基急忙開口:「換一種!」

  「換個錘子,直接履行!」

  李元霸冷冷一笑。

  李修緣雙手合十地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阿彌陀佛,出家人以慈悲為懷,但否則對恨說謊的人,所以……履行承諾吧!」

  他和李玄戈和李元霸都有過節。

  但影響他看戲嗎?!

  畢竟。

  都是他討厭的人!

  跪在地上的李神機臉色陰沉:「換一種!」

  「哼!」

  李無雙冷哼了一聲,「本王支持四哥,老八就是胡攪蠻纏,不顧兄弟情義的敗類!」

  李懷安溫文爾雅地搖著扇:「我隨二哥一票。」

  李硯卿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柔笑:「我隨六哥一票!」

  「我就不用了吧?」

  李玄戈聳了聳肩,結果迎來了李焱銳利的眼神,急忙說道,「那就隨七哥一票!」

  下一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李奕辰身上。

  李奕辰尷尬地撓了撓脖頸後的瘡,冷汗直冒:「我表態不表態好像沒啥用了吧?」

  沒錯。

  他幫李神機,根本改變不了結果。

  他幫李元霸,更顯得只是錦上添花。

  再加上他本身大勢已去,沒了趙光的幫襯,基本上與奪嫡無緣了……

  與其如此。

  不如兩不得罪!

  「既如此……」

  李焱聞言,單手附後地宣布道,「五對三,老四你履行承諾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