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山,打獵,賺大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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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大彪。

  村里出了名的皮猴子,經常在學校打架,被請家長。

  每到傍晚,就能聽到李大彪家裡傳來悽厲的哭喊聲。

  而作為三好學生的張援朝,沒少被他父母拿來跟他比較。

  這讓李大彪產生的逆反心理,處處針對張援朝。

  有次,張援朝放學回家,路過打穀場,看到李大彪帶著一群小夥伴,偷偷摸摸的把生產隊的辛辛苦苦積攢大半年的稻穀給點了。

  生產隊長大發雷霆,誓要揪出這放火的犯人。

  張援朝二話不說,把李大彪供了出去。

  李大彪也因此被學堂開除,還被拉入了生產隊的黑名單。

  輟學後,他只能靠打獵為生,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

  後來也不知道他是踩了什麼狗屎運,在後山撿了兩條品相極好的灰狼。

  光是一張狼皮就賣了兩百多塊錢。

  兩百塊,相當於整個生產隊兩年的收入了。

  從此李大彪開始轉運,之後還帶著一家老小進城生活去了。

  張援朝之所以會知道是今天,是因為前世李大彪沒少跟人炫耀,聽的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說干就干,張援朝轉身朝著張小虎家走去。

  要進山,自然是少不了工具的。

  但張援朝又不敢回家,擔心吳桂花拉著自己去林家賠禮道歉,索性就去張小虎家借。

  張小虎是張援朝在小石村為數不多的夥伴。

  可以說兩個人算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玩伴。

  張援朝剛來到空無一人的打穀場,正好看到張小虎拿著柴刀要去拾柴火。

  「援朝?我剛聽隔壁的張嬸說你要和秀英退婚?真的假的?」

  還不等張援朝向他打招呼,張小虎便興沖沖的迎了上去。

  「先不說這個了,你手上的柴刀能不能借我用用。」

  張小虎愣了一下,「你要柴刀幹什麼?」

  「上山,打獵,賺大錢!」

  簡單七個字,給張小虎說懵了。

  誰不知道張援朝是村裡的文弱少爺,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

  他上山打獵?!

  怕不是昨天給張援朝摔傻了?

  第五章:

  「哈哈哈哈……我聽到了啥,咱村裡的『秀才』要上山打獵去!」

  就在這時,二人身後傳來一陣陰陽怪氣的大笑聲。

  循聲望去,便看到王鐵柱和他的幾個狐朋狗友走了過來。

  王鐵柱,是村子裡有名的好吃懶做,和張援朝一樣,喜歡隔壁村的林秀英。

  二人說起來算是情敵。

  王鐵柱在聽說張援朝要和林秀英退婚,連忙拉著一群狐朋狗友來看熱鬧。

  哪曾想去晚了,沒有好戲看了。

  幾人本打算去水壩上撈魚,卻沒想到在路上遇到了張援朝和張小虎。

  還聽到張援朝說要上山打獵,王鐵柱頓時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秀才』這個稱呼,是他們一群人嘲笑張援朝的外號,用來陰陽張援朝跟古代秀才一樣吸血,肩部能抗,手不能提。

  張小虎一聽到這外號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王鐵柱,怎麼哪都有你呢,前兩天剛被英子拒絕還沒傷心夠呢是吧?」

  換做往常,王鐵柱聽到這話立馬會跟踩了尾巴的大黃狗似的,滿村子亂咬人。

  但現在,他跟個沒事人一樣,甚至還有些小得意。

  「英子拒絕我那是她沒看清張援朝的嘴臉,現在英子都要和他退婚了,到時候英子肯定會來找我!」

  張小虎啐了一口道:「我呸,明明是援朝和英子要退婚,什麼時候是英子要退婚了。」

  「嘁,張援朝什麼樣我不清楚?往日裡只要英子一勾手,不跟個狗一樣湊上去。」

  王鐵柱白了一眼,一臉不屑道。

  張小虎笑了笑,反懟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說你自個呢!」


  「你……」

  王鐵柱立馬破防,漲著一張臉捏起拳頭來。

  但看到張小虎那一身的腱子肉,又不敢對他做什麼。

  張小虎雖然比張援朝小兩個月,但從小便跟著父親干農活,身體倍壯實。

  也是因為張援朝有張小虎這個玩伴,不然早就被村里其他同齡人給欺負死。

  張小虎壯實也就算了,這嘴還跟淬了毒似的,一天叭叭的,專往人心窩子戳。

  王鐵柱說不贏張小虎,扭頭又看向了張援朝。

  「張援朝,我記得你昨兒個為了抓兔子剛摔進溝里,咋的,你這是記吃不記打啊?」

  張援朝正眼都沒帶瞧一眼的,直接丟出了一句話來。

  「也難怪英子看不上你,瞧你這又矮又挫的樣子,別說英子了,就是村口的翠花也瞧不上你!」

  翠花是村子裡有名的悍婦,又丑又胖又凶,還喜歡調戲漢子。

  村里許多人都怕她,單身的男人見了她都是扭頭就跑。

  王鐵柱聽到張援朝拿翠花來噁心自己,立馬炸了。

  攥著沙包大的拳頭朝著張援朝掄了過去。

  張小虎瞪大了雙眼,當即沖了上去,想要擋在張援朝身前替他擋下這拳。

  然而張援朝卻是兩步上前,攔在了張小虎身前。

  只見張援朝一把抓住王鐵柱的手腕,一個過肩摔將他丟了出去。

  撲通一聲,王鐵柱跟個王八似的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

  「???」

  幾個人直接給看呆了。

  這還是手不能提,肩部能抗,號稱『秀才』的張援朝嗎?

  不只是王鐵柱的幾個狐朋狗友看呆了,就連張小虎也看愣了,下巴久久都合不上。

  我的個乖乖!

  援朝不會是因為和英子退婚,刺激太大了,所以變得這麼彪悍了?

  不等幾個人回過神來,張援朝拍了拍手,拽著張小虎便離開了現場。

  「張援朝,你給我站住……」

  身後的王鐵柱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氣急敗壞的喊著。

  張援朝懶得搭理,頭也不回的消失在幾人的視線之下。

  現在他心裡就只有兩個字——搞錢!

  大興安嶺的深山本就靜謐,在大雪後,這片深山寂靜的彷佛凝固了一般。

  進山的路上,只有腳下踩出來的『咯吱』聲。

  一路上,二人默契的沉默不語。

  張小虎時不時表情古怪的撇向張援朝,欲言又止的。

  張援朝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張小虎,「看你爹幹什麼?」

  「嘿!你大爺的!」

  張小虎咧嘴一笑罵了一句,「虧我還擔心你。」

  張援朝疑惑:「我有什麼好擔心的?」

  見張援朝如此正常,張小虎鬆了一口氣。

  原本他還擔心張援朝在和林秀英退婚後會想不開。

  但現在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不過這也讓張小虎越發好奇了。

  「援朝,我怎麼感覺你摔了一跤後不一樣了,真沒摔出個好歹來?」

  張援朝白了一眼張小虎,緩緩說道:「我只是想明白了,人這一世不只有女人,家人才是最重要的。」

  聽到張援朝這麼說,張小虎倍感欣慰,「兄弟,你能這麼想我真是太開心了,今晚我去我爹柜子里偷瓶酒來,咱哥倆必須慶祝一下!」

  「哦對了,咱進山打啥啊?」

  張小虎一邊用手中的鐮刀掃清前方的積雪,一邊問道:「你不會還想進山打兔子吧?現在山裡別說兔子了,就連一隻鳥都見不著。」

  張援朝搖頭道:「兔子可賺不到大錢,要打當然要打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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