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祖蠱
沐雲澈揮動斷劍，劃出一道寒芒，精準地格開晶石，但就在剎那間，他的右耳突然傳來撕裂般的刺痛。
千鈞一髮之際，林晚的藥鋤擦著他頸側掠過。
青銅刃口重重撞上鼎身，震落的蠱蟲卵墜入熔漿，瞬間炸開靛藍色毒霧。
「坎位鐵鏈！」
林晚劇烈咳嗽著，口中溢出的血沫染紅了衣襟，卻仍強撐著拋出硫磺粉。
毒霧與硫磺相遇，爆發出劇烈的白煙，暫時遮擋住蠱屍的視線。
沐雲澈反應極快，斷劍勾住垂掛的鐵鏈，借著慣性盪向鼎側。
寨主的骨杖擦著他衣角掃過，濺起的熔漿落在石壁上，瞬間蝕出密密麻麻的蜂窩狀孔洞。
當斷劍插入鼎身縫隙時，沐雲澈瞥見內壁刻著的青藤族密文。
那歪扭的符號與聖泉洞窟里女屍手中玉簡的殘缺部分完全吻合，真相的一角終於浮出水面。
「原來這才是青藤族覆滅的真相......」沐雲澈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話音未落，蠱屍群突然暴起，腐爛的肢體在空氣中劃出詭異的弧線。
沐雲澈劍鋒橫掃，擦過鼎沿的火星點燃了屍衣蠱黏液。
熊熊火焰順著鎖鏈蔓延，將三具蠱屍瞬間燒成焦炭，油脂滴入熔漿的「滋滋」聲與蠱屍的嘶吼聲交織在一起。
寨主見狀，竟癲狂大笑起來，骨杖尖端猛地插入自己心口，蘸著鮮血在鼎身畫出浪花紋。
「東海商會要的可不是母礦......他們要的是......」
寨主的話還未說完，熔漿突然劇烈沸騰，形成巨大的漩渦。
沐雲澈的斷劍被熱浪掀飛，他咬牙徒手抓住滾燙的鼎耳，掌心皮肉瞬間被燙得滋滋作響，焦糊味混著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
就在寨主的血掌即將拍向鼎身的瞬間，沐雲澈猛地將懷中的《血飼篇》殘卷拋入熔漿。
經頁遇火，金色蠱文在火焰中顯現，與鼎內密文首尾相連，形成一個完整的咒文。
整個主殿開始劇烈震顫，鼎內蠱屍仿佛受到召喚，突然調轉矛頭，瘋狂撕咬向寨主。
「不！不可能！」寨主驚恐地嘶吼，骨杖胡亂揮舞，卻無法抵擋如潮水般湧來的蠱屍。
沐雲澈趁機撈起斷劍，凝聚全身力量，劍氣如雷霆般斬斷連接母礦的鐵鏈。
赤火晶母礦墜入熔漿的剎那，巨大的爆炸氣浪掀飛了三人。
林晚眼疾手快，藥鋤勾住橫樑，整個人懸掛在空中；而沐雲澈則重重撞上鼎身，右耳被滾燙的熔漿碎屑灼穿，鮮血汩汩流出。
寨主在火海中掙扎著起身，左臉的蛛形刺青已被灼去大半，露出底下青藤族的月牙圖騰。
他抹去臉上的血污，獰笑著喊道：「你以為贏了？商會早就在......」
「住口！」沐雲澈怒喝一聲，斷劍如流星般貫穿他的咽喉。
與此同時，殿頂承重柱轟然倒塌，碎石如雨點般落下。
沐雲澈一把拽住林晚，兩人拼命撲向側門。
身後，洶湧的熔漿如巨獸般吞沒了寨主最後的嘶吼，也吞沒了這座充滿血腥與陰謀的主殿。
逃至殿外的沐雲澈踉蹌跪地，右耳傷口滴落的血珠滲入石縫。
地底突然傳來藤蔓瘋長的裂響，遠處連接峽谷的血藤橋在劇烈震動中扭曲變形。
寄生其內的蠱蟲感應到母礦毀滅，開始了最後的狂歡。
血藤在峽谷間絞成蟒蛇般的拱橋，藤皮表面凸起的蠱囊隨著山風鼓脹，發出令人牙酸的「噗噗」聲。
沐雲澈的斷劍劃開蟲蛻，腐臭味混著硫磺粉的氣味在崖邊瀰漫，林晚捏著鼻子將最後一塊蛻皮裹住腳踝，正要開口，藤橋深處突然傳來甲殼摩擦的細響。
「先過十丈。」
沐雲澈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斷劍挑起蛻皮碎屑撒向橋面。
碎屑觸及藤皮的剎那，蠱囊迸裂的毒液將岩石蝕出蜂窩孔洞，右耳新結的血痂在風裡突突直跳，蠱神鼎爆炸時的轟鳴還在顱腔內迴響。
林晚眉頭緊皺，盯著那些不斷滲出毒液的蠱囊。
「這些蠱囊看著邪門得很，貿然過去只怕凶多吉少。」
「沒時間猶豫了。」
沐雲澈的目光掃過遠處漸漸逼近的黑影。
「追兵最多半柱香就到，我們必須在他們趕來前通過。」
林晚咬咬牙，不再多說，小心翼翼地匍匐挪出第三步。
突然，左腕銀鐲燙得驚人，青藤族的示警法器正映出藤皮下涌動的黑影。
「小心！」她失聲喊道，「藤皮下有東西！」
沐雲澈反應極快，斷劍瞬間插入藤縫，劍氣驚起三隻寄生蠱，甲殼上的浪花紋在暮色里泛著東海商會特有的金漆光澤。
「果然是他們。」他眼神一凜，語氣中滿是厭惡。
「巽位有裂縫。」林晚的藥鋤尖挑起蛻皮蓋住蠱群，「得想辦法引開這些東西。」
沐雲澈冷哼一聲：「引開？不如直接解決。」
說著，他貼地翻滾避開毒液，斷劍順勢劈開藤蔓表皮。
寄生蠱遇光暴動，藤橋如巨蟒翻身般劇烈扭動。他反手將劍鋒刺入藤心，腐臭的汁液噴濺中，瞥見藤芯嵌著的半塊玉珏，正是青藤巫醫失蹤時佩戴的耳飾。
「是青藤巫醫的玉珏！」林晚驚呼道。
「看來他的失蹤和東海商會脫不了干係。」
沐雲澈面色陰沉，說道：「先顧好眼前。」
話音未落，整座藤橋突然向右側傾斜。林晚眼疾手快，藥鋤勾住沐雲澈腰帶：「抓緊！」
「這群畜生！」沐雲澈咒罵著。
寄生蠱群從斷裂處噴涌而出，在暮色里織成靛藍毒網，他扯開胸前蟲蛻，硫磺粉混著母礦碎屑撒入蠱群。
「林晚，屏住呼吸！」
爆炸聲響起，氣浪將二人掀向對岸，林晚的銀鐲纏住凸起的岩釘，沐雲澈的斷劍卡在石縫間，劍身承受不住重量彎成弧形。
腳下是百丈深淵，藤橋殘骸在谷底燃起毒火，映出岩壁上密密麻麻的蠱巢。
「這樣撐不了多久。」沐雲澈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
「你先上去。」
「別犯傻！」林晚瞪了他一眼，「要走一起走。」
殘魂在識海發出尖嘯，沐雲澈的右臂赤紋突然暴漲，他借力盪向岩壁，斷劍在石面犁出火星。
林晚趁機拋出藥鋤，青銅刃口卡進蠱巢縫隙。
當沐雲澈抓住鋤柄時，劍鋒終於崩斷，半截斷劍墜入毒火，熔成赤紅的鐵水。
「該死！」沐雲澈罵道，岩縫滲出的黏液沾滿手掌，指尖觸到某種硬物。
撬開石片後，半卷《蠱經》顯露出來，羊皮頁邊緣的批註與聖泉洞窟的女屍字跡相同。
「這是……」林晚湊過來，眼神中滿是驚訝。
「先收起來。」沐雲澈撕下夾頁裹住傷口，「等安全了再看。」
就在這時，林晚突然拽著他伏低。
「別動！頭頂岩架上，三具身纏血藤的乾屍正在風裡搖晃，他們腰間的商會令牌已與皮肉長在一起。」
沐雲澈眯起眼睛，說道：「又是東海商會。看來這裡是他們的一處據點。」
對岸傳來追兵的蛛哨聲，越來越近，林晚握緊藥鋤，道：「現在怎麼辦？藤橋已經毀了，我們根本過不去。」
沐雲澈看著漸漸自燃的藤橋，毒火順著藤脈爬向蠱巢，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既然過不去，那就讓他們也過不來。林晚，你的藥鋤能劈開岩層嗎？」
林晚一愣，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問道：「你是說……」
「沒錯。」沐雲澈將硫磺粉撒入裂縫，繼續說道：「幫我護法，等我引爆炸藥，我們就跳下去。」
「下面可是百丈深淵！」林晚驚呼道。
「別忘了谷底有寒潭，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沐雲澈繫緊腰間的繩索，肯定地說道。
林晚深吸一口氣，回應道：「好，我信你。」
爆炸聲響起的瞬間，沐雲澈拉住林晚縱身躍下。
下墜的狂風撕扯著傷口，沐雲澈在劇痛中瞥見谷底寒潭。
潭水映出他扭曲的倒影，以及倒影身後緩緩睜開的六隻蟲眼。
那是沉睡在潭底的祖蠱，此刻正被墜落者驚醒。
「糟了！」
林晚臉色大變。
「是祖蠱！它被驚動了！」
沐雲澈握緊她的手，說道：「別怕，先入水！」
千鈞一髮之際，林晚的藥鋤擦著他頸側掠過。
青銅刃口重重撞上鼎身，震落的蠱蟲卵墜入熔漿，瞬間炸開靛藍色毒霧。
「坎位鐵鏈！」
林晚劇烈咳嗽著，口中溢出的血沫染紅了衣襟，卻仍強撐著拋出硫磺粉。
毒霧與硫磺相遇，爆發出劇烈的白煙，暫時遮擋住蠱屍的視線。
沐雲澈反應極快，斷劍勾住垂掛的鐵鏈，借著慣性盪向鼎側。
寨主的骨杖擦著他衣角掃過，濺起的熔漿落在石壁上，瞬間蝕出密密麻麻的蜂窩狀孔洞。
當斷劍插入鼎身縫隙時，沐雲澈瞥見內壁刻著的青藤族密文。
那歪扭的符號與聖泉洞窟里女屍手中玉簡的殘缺部分完全吻合，真相的一角終於浮出水面。
「原來這才是青藤族覆滅的真相......」沐雲澈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話音未落，蠱屍群突然暴起，腐爛的肢體在空氣中劃出詭異的弧線。
沐雲澈劍鋒橫掃，擦過鼎沿的火星點燃了屍衣蠱黏液。
熊熊火焰順著鎖鏈蔓延，將三具蠱屍瞬間燒成焦炭，油脂滴入熔漿的「滋滋」聲與蠱屍的嘶吼聲交織在一起。
寨主見狀，竟癲狂大笑起來，骨杖尖端猛地插入自己心口，蘸著鮮血在鼎身畫出浪花紋。
「東海商會要的可不是母礦......他們要的是......」
寨主的話還未說完，熔漿突然劇烈沸騰，形成巨大的漩渦。
沐雲澈的斷劍被熱浪掀飛，他咬牙徒手抓住滾燙的鼎耳，掌心皮肉瞬間被燙得滋滋作響，焦糊味混著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
就在寨主的血掌即將拍向鼎身的瞬間，沐雲澈猛地將懷中的《血飼篇》殘卷拋入熔漿。
經頁遇火，金色蠱文在火焰中顯現，與鼎內密文首尾相連，形成一個完整的咒文。
整個主殿開始劇烈震顫，鼎內蠱屍仿佛受到召喚，突然調轉矛頭，瘋狂撕咬向寨主。
「不！不可能！」寨主驚恐地嘶吼，骨杖胡亂揮舞，卻無法抵擋如潮水般湧來的蠱屍。
沐雲澈趁機撈起斷劍，凝聚全身力量，劍氣如雷霆般斬斷連接母礦的鐵鏈。
赤火晶母礦墜入熔漿的剎那，巨大的爆炸氣浪掀飛了三人。
林晚眼疾手快，藥鋤勾住橫樑，整個人懸掛在空中；而沐雲澈則重重撞上鼎身，右耳被滾燙的熔漿碎屑灼穿，鮮血汩汩流出。
寨主在火海中掙扎著起身，左臉的蛛形刺青已被灼去大半，露出底下青藤族的月牙圖騰。
他抹去臉上的血污，獰笑著喊道：「你以為贏了？商會早就在......」
「住口！」沐雲澈怒喝一聲，斷劍如流星般貫穿他的咽喉。
與此同時，殿頂承重柱轟然倒塌，碎石如雨點般落下。
沐雲澈一把拽住林晚，兩人拼命撲向側門。
身後，洶湧的熔漿如巨獸般吞沒了寨主最後的嘶吼，也吞沒了這座充滿血腥與陰謀的主殿。
逃至殿外的沐雲澈踉蹌跪地，右耳傷口滴落的血珠滲入石縫。
地底突然傳來藤蔓瘋長的裂響，遠處連接峽谷的血藤橋在劇烈震動中扭曲變形。
寄生其內的蠱蟲感應到母礦毀滅，開始了最後的狂歡。
血藤在峽谷間絞成蟒蛇般的拱橋，藤皮表面凸起的蠱囊隨著山風鼓脹，發出令人牙酸的「噗噗」聲。
沐雲澈的斷劍劃開蟲蛻，腐臭味混著硫磺粉的氣味在崖邊瀰漫，林晚捏著鼻子將最後一塊蛻皮裹住腳踝，正要開口，藤橋深處突然傳來甲殼摩擦的細響。
「先過十丈。」
沐雲澈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斷劍挑起蛻皮碎屑撒向橋面。
碎屑觸及藤皮的剎那，蠱囊迸裂的毒液將岩石蝕出蜂窩孔洞，右耳新結的血痂在風裡突突直跳，蠱神鼎爆炸時的轟鳴還在顱腔內迴響。
林晚眉頭緊皺，盯著那些不斷滲出毒液的蠱囊。
「這些蠱囊看著邪門得很，貿然過去只怕凶多吉少。」
「沒時間猶豫了。」
沐雲澈的目光掃過遠處漸漸逼近的黑影。
「追兵最多半柱香就到，我們必須在他們趕來前通過。」
林晚咬咬牙，不再多說，小心翼翼地匍匐挪出第三步。
突然，左腕銀鐲燙得驚人，青藤族的示警法器正映出藤皮下涌動的黑影。
「小心！」她失聲喊道，「藤皮下有東西！」
沐雲澈反應極快，斷劍瞬間插入藤縫，劍氣驚起三隻寄生蠱，甲殼上的浪花紋在暮色里泛著東海商會特有的金漆光澤。
「果然是他們。」他眼神一凜，語氣中滿是厭惡。
「巽位有裂縫。」林晚的藥鋤尖挑起蛻皮蓋住蠱群，「得想辦法引開這些東西。」
沐雲澈冷哼一聲：「引開？不如直接解決。」
說著，他貼地翻滾避開毒液，斷劍順勢劈開藤蔓表皮。
寄生蠱遇光暴動，藤橋如巨蟒翻身般劇烈扭動。他反手將劍鋒刺入藤心，腐臭的汁液噴濺中，瞥見藤芯嵌著的半塊玉珏，正是青藤巫醫失蹤時佩戴的耳飾。
「是青藤巫醫的玉珏！」林晚驚呼道。
「看來他的失蹤和東海商會脫不了干係。」
沐雲澈面色陰沉，說道：「先顧好眼前。」
話音未落，整座藤橋突然向右側傾斜。林晚眼疾手快，藥鋤勾住沐雲澈腰帶：「抓緊！」
「這群畜生！」沐雲澈咒罵著。
寄生蠱群從斷裂處噴涌而出，在暮色里織成靛藍毒網，他扯開胸前蟲蛻，硫磺粉混著母礦碎屑撒入蠱群。
「林晚，屏住呼吸！」
爆炸聲響起，氣浪將二人掀向對岸，林晚的銀鐲纏住凸起的岩釘，沐雲澈的斷劍卡在石縫間，劍身承受不住重量彎成弧形。
腳下是百丈深淵，藤橋殘骸在谷底燃起毒火，映出岩壁上密密麻麻的蠱巢。
「這樣撐不了多久。」沐雲澈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
「你先上去。」
「別犯傻！」林晚瞪了他一眼，「要走一起走。」
殘魂在識海發出尖嘯，沐雲澈的右臂赤紋突然暴漲，他借力盪向岩壁，斷劍在石面犁出火星。
林晚趁機拋出藥鋤，青銅刃口卡進蠱巢縫隙。
當沐雲澈抓住鋤柄時，劍鋒終於崩斷，半截斷劍墜入毒火，熔成赤紅的鐵水。
「該死！」沐雲澈罵道，岩縫滲出的黏液沾滿手掌，指尖觸到某種硬物。
撬開石片後，半卷《蠱經》顯露出來，羊皮頁邊緣的批註與聖泉洞窟的女屍字跡相同。
「這是……」林晚湊過來，眼神中滿是驚訝。
「先收起來。」沐雲澈撕下夾頁裹住傷口，「等安全了再看。」
就在這時，林晚突然拽著他伏低。
「別動！頭頂岩架上，三具身纏血藤的乾屍正在風裡搖晃，他們腰間的商會令牌已與皮肉長在一起。」
沐雲澈眯起眼睛，說道：「又是東海商會。看來這裡是他們的一處據點。」
對岸傳來追兵的蛛哨聲，越來越近，林晚握緊藥鋤，道：「現在怎麼辦？藤橋已經毀了，我們根本過不去。」
沐雲澈看著漸漸自燃的藤橋，毒火順著藤脈爬向蠱巢，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既然過不去，那就讓他們也過不來。林晚，你的藥鋤能劈開岩層嗎？」
林晚一愣，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問道：「你是說……」
「沒錯。」沐雲澈將硫磺粉撒入裂縫，繼續說道：「幫我護法，等我引爆炸藥，我們就跳下去。」
「下面可是百丈深淵！」林晚驚呼道。
「別忘了谷底有寒潭，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沐雲澈繫緊腰間的繩索，肯定地說道。
林晚深吸一口氣，回應道：「好，我信你。」
爆炸聲響起的瞬間，沐雲澈拉住林晚縱身躍下。
下墜的狂風撕扯著傷口，沐雲澈在劇痛中瞥見谷底寒潭。
潭水映出他扭曲的倒影，以及倒影身後緩緩睜開的六隻蟲眼。
那是沉睡在潭底的祖蠱，此刻正被墜落者驚醒。
「糟了！」
林晚臉色大變。
「是祖蠱！它被驚動了！」
沐雲澈握緊她的手，說道：「別怕，先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