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地庫神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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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絕色大美人都是有特權的。」

  顧玉坐在包廂的沙發上對著沈晚感慨,手不規矩的在身邊男模的腹肌上摸來摸去:「或者,像我和李偉澤這樣,我給他錢,他當烏龜。」

  「你覺得那個女的是美的過你,還是有錢過我?」

  沈晚靠在沙發邊,墨綠長絨裙,高貴明艷。她托著酒杯,清透的液體襯的手指瑩白,眉毛輕挑:「堅信齊銳是渣男的是你,為他辯白的又是你。」

  「不一樣。」顧玉推開男模,讓他出去,而後說:「我依舊相信齊銳不是個好東西,但是齊琪懷孕了…」

  「就算齊銳出軌了,她也會妥協。」

  沈晚神色莫名:「為了孩子?」

  「為了齊銳啊,她就是個死戀愛腦。」

  似是想到什麼,顧玉憤憤的捏著酒杯離開了包廂:「遲早被騙財騙色。」

  沈晚目視她的背影,才察覺,她的兩個好姐妹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生了間隙。

  沈晚跟顧玉是初中同學,兩人一個私生女一個單親,在學校里是被欺負孤立的對象;上了高中後,沈晚的美貌、顧玉的家世又成了被追捧的目標。

  從極端到另一個極端,不說惺惺相惜,至少這麼多年,兩人身邊再沒出現在過被對方更有病的人。

  後來沈晚進圈變得繁忙,齊琪正好在這個時候回歸,補了沈晚的位置。

  她一直以為,這倆的關係很好。

  微信彈出消息。

  琪琪:齊銳知道了,他來接我,我回家了。

  有了顧玉那番話打底,沈晚竟生出了心臟落地的詭異踏實感。

  出去時,員工通道圍著一圈人,沈晚戴著墨鏡走上前,領頭的是顧玉剛剛摸過的男模,一頭銀髮,穿著阿迪套裝,眉骨很高,尾部綴著顆銀釘,又酷又痞。

  見到沈晚,微微點頭,隨後視線繼續落到地上。

  燈光微弱,漆黑的地板上縮著個人,普通的侍者裝,襯衫上是被撕扯的皺痕,領結早不知去了哪,卷翹的衣邊露出腰線,青紫一片。

  沈晚問:「發生什麼了。」

  周圍的人知道她是老闆的朋友,紛紛說:「他偷酒。」

  「對,好幾次了,這回又偷,讓輝哥抓個正著。」

  被叫輝哥的銀毛是顧玉最近的心間寵,權利很大,他指揮人:「把他宿舍里的東西丟出去,人送到警察局。」

  兩個酒保去拽地上的人,很瘦,頭髮厚長蓋著半張臉,嘴唇發白,因疼痛顫動著。

  「等下。」在眾人不解的眼神里,沈晚漫不經心的:「偷了多少,算我帳上。」

  她掃了眼小銀毛,低聲道:「你老闆沒跟你說,不要跟警察打交道嗎。」

  「我…」小銀毛顯然沒收到通知,有些錯愕。

  顧玉愛看h片,有次刷的實在太過分,被警察當著她媽的面教育了兩個小時。

  從此不敢看觀音。

  沈晚走後,銀毛將手裡開完的付款票據扔到那人頭上:「算你走運,扔出去。」

  地下車庫,沈晚坐著電梯下來。

  這個時間酒吧還未開始營業,車庫很安靜,她的車放的遠,羊皮高跟踩在泥地上,叮咚作響,乾冷的潮氣順著腳腕往上黏。

  「噠噠噠…」

  「咚咚…」

  細微的腳步聲逐漸重合,車庫裡出現了其他人,沈晚沒在意,繼續往前走。

  她不記車位號,下來時忘了看出口,一排suv,沒看見她的小奧迪。

  她準備換個方向找。

  停止的瞬間,重疊的腳步聲也隨之停下,空曠的車庫安靜到詭異。

  一絲寒意順著腳腕纏繞,沈晚拿著鑰匙的手微微發顫。

  不太對勁。

  她嘗試著往前面走了兩步,原本寂靜的車庫又響起「噠噠」的聲音,她豎起耳朵,再次停住。

  「咚…」

  車庫迴蕩著一聲未收住的輕響。

  有人跟蹤!

  似乎知道被發現了,那人也不再藏,一股陰冷的注視感從腳腕緩緩爬在她的小腿、大腿、腰線…最後定格在沈晚的脆弱纖細的後頸。


  沈晚只覺寒意衝上頭頂。

  兩年前,她跟季郁自駕游被私生跟蹤,那人用刀尖抵著她的下巴,就是這樣的感覺。

  未等思索來人是誰,為什麼跟著她這種屁話,沈晚拔腿就往安全出口跑。

  「噠噠噠噠…」

  急促的鞋跟碰撞聲砸在車庫上,身後的皮鞋如沼澤般黏上來。

  絲絨厚重的裙擺拍打在小腿前側,沈晚提起裙子,頭也不回的往前沖。

  她這麼漂亮落到別人手裡還有好?

  眼見安全出口越來越近,手腕突的被一隻冰涼的大手握住,巨大的力道讓她瞬間傾斜進來人的懷裡。

  「啊啊啊啊———啊嗚!」

  沈晚怪叫出聲,繼而一口咬在這人的袖子上。

  太厚了,咬不動,冷冰冰的硌牙。

  下巴被掰住,往上,對上一雙熟悉狹長的眸子。

  紀越面色焦急疑惑。

  他來接人,剛轉進來就瞧見沈晚瘋了一樣在跑。

  「紀越。」沈晚支起身子往後看。

  空蕩蕩的停車場,只有一輛輛笨重安靜的汽車,連個人氣都沒有。

  「怎麼可能。」她明明聽見有人跟著,回頭問:「你看見有人追我嗎?還是你乾的!」

  紀越捉住她氣惱揮舞的手,狹長的眸子定在一輛黑色suv的後面。手臂微微用力箍住懷中人,另一隻手托住臀,將人以熊抱的姿勢按進懷裡。

  他親了下沈晚的耳垂。

  安靜,得先離開這。

  沈晚靜靜的摟著他,充實的安全感和熟悉的味道,讓她後怕的想哭。

  臉頰埋在紀越頸側,走動的風絲從耳旁拂過,沈晚不敢抬頭,生怕看見恐怖片的主角自認為倖存之後又一閃出現的詭異畫面。

  找到車後,紀越將人放進副駕駛,里里外外的檢查了一遍才開出地庫。

  一路開到長春路派出所。

  接待他們的是上次的女警艾寧:「你看到人了嗎?」

  沈晚捧著熱水,暖意投過一次性杯紙傳到手心,慌亂的心緒平靜了些:「沒有,他穿著皮鞋,應該是個男人,我不敢回頭。」

  艾寧看向紀越,放下筆,默了片刻,道:「您的丈夫穿的就是皮鞋,而且…您還喝了酒…」

  她說了一通,最後得出結論:「你可能是喝醉聽錯了。」

  沈晚:「…」

  她忍著襲警的衝動說:「我懷疑是孫家故意報復,你們必須正常調查。」

  「不然,我連你一起投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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