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齊琪 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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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玉為了躲齊銳,兩天沒去酒吧,閒的沒事拉李偉澤到景鎮溜達。

  在大馬路上看見齊銳被一個帶著孩子女人抱著,雖然他很快就推開了,但那孩子喊了聲爸爸。

  顧玉當時就裂開了。

  「那孩子看著三四歲。」

  齊琪回齊家也才四年…

  沈晚問:「他們還在景鎮嗎。」

  「在啊。」李偉澤下巴往前一伸:「噥,就是她。」

  順著看過去,肯德基對面是家甜品屋,二樓靠窗的位置有個二十歲的年輕女人巧笑倩兮,與對面的人說話。

  很陌生的一個女人,沈晚從來沒在圈子裡見過她。

  「要跟琪琪說嗎。」顧玉問

  沈晚搖頭。

  她之所以過來,是因為顧玉做事不靠譜,腦子十成新,黑的都能說成白的。

  齊銳是齊家傾盡心力培養的繼承人,而齊琪雖然是齊家的親生女兒,但她從小生活的地方資源有限,報表都看不懂。

  所以齊銳成為齊家姑爺對齊家父母來說,是最好的結局。

  如果齊銳的事是真的,齊琪怎麼辦。

  要為了家族忍氣吞聲?還是毀掉婚約,面臨不知前路的結局?

  不管是哪一種,對她都是莫大的打擊。

  所以,沈晚得親自證實。

  二樓的女人起身離開,不一會兒,齊銳抱著個小男孩走出來,女人笑著走在後面和老闆寒暄告別。

  「我就說是他吧。」顧玉齜起虎牙,陰陽怪氣的:「兩人宛若做了夫妻一般呢~」

  四個人兵分兩路,李偉澤帶著顧玉去跟齊銳的下腳處,顧玉說,她要全程錄像,讓齊銳那個狗渣男身敗名裂。

  沈晚覺得她不對勁,反應過了些。

  甜品店。

  普通的蛋糕店裝飾,比紅果果還要簡陋,櫃檯上種類不多,尋常的幾樣。

  老闆是個漂亮的女人,至少在這種小縣城裡算上乘。

  徐蓉見到兩人,目露一絲驚艷:「帥哥美女是來旅遊的?」

  沈晚嗯了一聲算作回應,而後指了指外面:「剛遇到一對夫妻,他們說你們這的黑森林不錯。」

  「夫妻?」

  店的人流量不大,基本是年輕的情侶,能稱為夫妻的,估計是帶著孩子。

  徐蓉一下子就想到是誰,她嗨呦了一聲,笑道:「那不是她老公。」

  女人叫周芸,是徐蓉的遠房表妹,兩人從家鄉到景鎮討生活,關係不錯。

  徐蓉很善談,又或許周芸的事本就是茶餘飯後的話題,她說起來滔滔不絕。

  周芸的孩子今年三歲多,跟她高中同學生的,那個男人在周芸懷孕期間出去賭,輸了錢,跑掉了,再沒出現過。

  周芸生孩子的時候難產,倒在齊銳的車旁邊,齊銳救了她,兩人又是校友,一來二去就認識了,齊銳會過來看孩子,但不經常。

  孩子小,總會認錯爸爸。

  街訪鄰居也有過風言風語,周芸是個烈性子,拽著齊銳去做親子鑑定,結果證實兩人毛的血緣都沒有。

  「我們都知道齊先生是有女朋友的,感情好著呢。」聽到沈晚兩人是從c市來的,徐蓉又說:「前段時間,小芸說要帶迪迪去c市上幼兒園,不知道怎麼又回來了。」

  「齊先生過來,估計是為這事…」

  兩個小時後,四人聚在一家烤肉店。

  油汁迸發的聲音,清脆響亮。

  顧玉一臉生無可戀:「所以,我們費了這麼大力氣,是為了證明齊銳是個善良的人嗎。」

  剛剛跟蹤,齊銳將人送回家就開車回c市了,連個手都沒碰到,仿佛那個擁抱是顧玉幻想出來的。

  李偉澤聳聳肩:「反正我沒看到。」

  那時候他在付錢,抬頭只看到小孩子在抱齊銳的腿,並沒看到那個女人抱。

  「難道真是我做夢了。」顧玉盯著天花板,懷疑人生。

  「這事還是跟齊琪說一聲。」沈晚將店裡沒吃完的甜品盒丟給顧玉:「你幹的好事,別浪費。」


  她就知道顧玉不靠譜。

  顧玉嫌棄的推回去:「咱們幾個除了你,就沒有愛吃甜的,我不要。」

  聞言,紀越翻牛肉的手一頓,腦中閃過一張荷花圖。

  結束後,紀越去結帳,卻被告知已經結過了。

  「是那位先生。」服務員指向窗外。

  紀越轉頭,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他不認識。

  「或許是粉絲。」沈晚這麼說。

  她不喜歡在外面過夜,紀越馱著他們三個回c市。

  另一邊,左舒義上了車,司機見他心情不好,問:「區長,剛剛那個孩子是您朋友家的嗎?」

  左舒義揉了揉酸脹的眼,聲音悠遠飄渺,像在追憶:「是啊,一轉眼,長那麼大了…」

  「真俊,比明星還俊。」司機真心誇讚,他就沒見過這麼俊的男孩子。

  左舒義眼眸輕闔,笑意掛在嘴角:「比他爸差遠了。」

  司機看著後視鏡里的人:「我覺得比小姐天天去看的那個人俊。」

  「那是他大哥。」

  「這樣啊,兄弟倆都是俊傑…」

  紀越的車終究沒有開到家。

  齊琪打電話,說自己進了醫院。

  一行人又匆匆忙忙來到醫院。

  顧玉的嘴巴再一次張大:「懷…懷孕了…」

  這下連沈晚都兜不住表情,懵圈的看著床上的人。

  齊琪臉色發白,靠在床頭,右手放在小腹上,牙齒有些發顫:

  「前段時間我就覺得肚子墜疼,我想可能是月經要來了,沒放在心上。那天從窗子跳下來,當天晚上就出了血,我就以為是姨媽…」

  今天太疼了,她就自己來了醫院,剛進門就暈了過去,醒來之後,醫生告訴她是先兆流產,需要保胎。

  她整個人像被雷轟了一樣,算算日子,是前些日子為了沈晚的合約與齊銳胡鬧懷上的…

  顧玉聽完撇撇嘴,湊在沈晚耳朵邊上嘀咕:「這孩子還挺堅強,天天扛槍,長大了要當兵。」

  沈晚:「…」

  「齊銳知道嗎。」

  齊琪搖頭,眼神迷茫:「這孩子來的太早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若是以前,她可能會很開心。

  但前天齊父說的那句話,像刺一樣扎在她心口。

  她真的什麼都比不上齊銳嗎…

  齊銳知道她給父親打電話之後就沒再聯繫過她,像是在氣她自作主張。

  所以,齊銳對她的愛又真的純粹嗎…

  出了病房,沈晚叮囑顧玉:「景鎮的事不要跟齊琪說,免得她胡思亂想。」

  「行啊。」顧玉無所謂。

  只是她還是覺得齊銳很渣,雖然他不知道齊琪懷孕。但女朋友在保胎,他跑去看人家的兒子,怎麼看怎麼膈應。

  手臂被戳了下,沈晚側頭,紀越比劃著名:你懷孕,想要就要,不要,我們就不要。

  :不要有負擔,我以後會注意…

  他虛虛的碰了碰沈晚的肚子。

  沈晚:「…」竟然看懂了。

  顧玉看見了,問:「他扒拉啥呢。」

  沈晚隨口道:「烤肉吃多了,要拉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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