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吃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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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梨就這麼怔怔地看著他,嚴執都被看奇怪,直接扭頭不去對視,甚至還要收回手:「你要是這麼喜歡躺著,那你就躺著吧。」

  說完就要走。

  方梨怎麼可能這麼放過他,暫時將心底那股心思放下,她不滿意地上前去抱嚴執的腿。

  「你幹什麼?」

  嚴執這下是真慌了,不同手段的女人他見過不少,像這樣豁得出去的人,他是真少見,除了家裡那個不省心的妹妹,他還不知道自己乖順的妻子會有這樣一面。

  他下意識就要伸腳去踹,但想到對方只能硬生生忍下,但這樣的行為讓自己身子僵硬到一定程度,沒一會兒就麻了。

  方梨卻很滿意:「我是你妻子,要是你不習慣每次對我都是這樣過肩摔,那我還活不活了?」

  嚴執看向四周,低聲喝道:「那你現在就能活了?」

  「快點起來,不要這樣做。」

  方梨搖頭,手抓得更緊了:「我們是夫妻,別人就算看到也只會認為是夫妻情趣。」

  說到這,她突然仰面看向嚴執:「或者你現在把我踹翻也可以。」

  嚴執怎麼可能這麼做?只能盯著地上那個女人:「那你現在要怎麼樣?」

  方梨等的就是他這句話,乾淨利落爬起來以後,連蹦帶跳地投入他的懷裡:「我要你記住我的味道。」

  說著還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胸口。

  原本方梨是想用頭塞到嚴執脖頸里,不過做到這一步就用了她不小膽子,更進一步她是做不到了。

  直到嚴執身上也染上了她的香水味後,方梨這才滿意地抱著他:「嚴執,我喜歡綠葉調的香味,尤其是鈴蘭香。」

  在西方,鈴蘭代表幸運,而我遇見你,就是最大的幸運。

  後面的話方梨沒有說出來,只是依戀地在嚴執身上停頓幾秒,便安靜往後邁了一步。

  「你喜歡鈴蘭?」

  方梨沒料到嚴執問這個問題,點點頭:「喜歡的不得了。」

  嚴執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似乎也沒有追究剛才方梨的行為。

  兩人漫無目的地並排走著,場面有些安靜,不知怎麼,方梨只想這樣的情景永遠不要結束,可兩人都不說話,對於性格外放的她來說實在是有些憋得慌。

  沒失憶前她也是這樣順著嚴執不說話嗎?

  不過現在的她可受不了。

  方梨腦子裡沒忍住想起剛才穿紅色禮裙的女人,魚尾的材質乾淨利落,將其性感的身材裁剪得極好,在燈光映襯下,有種妖嬈的風韻,而她臉上也是自信的張揚。

  方梨自認為,如果她是男人估計也抵擋不了她的魅力。

  忽然想到了什麼,方梨抓起裙角快走了兩步,來到嚴執面前伸出手攔住他。

  好在嚴執向來警惕,只是看著自己的小妻子又板著臉,心下暗嘆,今天晚上他們倆的對話真是加起來比一周還要多。

  真不知道她又有什麼新奇想法。

  嚴執自己都沒意識到,他開始對方梨的行為不自覺退讓。

  「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

  「問。」

  嚴執素來言簡意賅。

  方梨反倒不適應起來,措辭了很久,她才叉腰給自己壯膽:「那天我在醫院醒來,媽媽說昨晚的事不要跟我說,這件事是什麼事?」

  嚴執一頓,沒有一點猶豫。

  「那天晚上我被下藥,那個人就是你剛才看到的女人,她叫蘇沫。」說到這,嚴執對上方梨狐疑的視線,沒由來有種緊張,「後來媽就派人來,沒想到就得到你出車禍的消息。」

  方梨瞪大了眼:「那你順從了沒?」

  嚴執咳嗽一聲,沒忍住伸出手在方梨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嚴家對這種早就有所防備,你認為我就算中招也沒辦法逃脫嗎?」

  「那說不準。」方梨嘟囔,「那個女人多好看啊,誰知道你會不會色慾薰心直接從了。」

  嚴執涼涼一笑,大掌放在方梨頭上,將她的頭往人多的地方轉:「行了,別想這種亂七八糟的,沒有就是沒有。」

  「可是你剛才都讓她碰你了!」

  有了這層關係,方梨想起剛才兩人的親密就氣得牙根痒痒,她都想打開嚴執的腦袋,想看看裡面裝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竟然還能允許那個女人出現在他身邊。


  「她沒做什麼過分的事。」嚴執揉了揉太陽穴,「更何況她後面也跟我解釋了,只是為了刺激一個人。」

  「一個人?」方梨沒好氣道,「這也不是理由吧,更何況她給你下藥誒,如果她真的動手那你怎麼辦?」

  「不可能。」嚴執斬釘截鐵,「你放心,我跟你說過會盡好一個丈夫的責任,就不會失信,更何況,她說過心思不在我身上。」

  嚴執並沒有撒謊,蘇沫這個女人,向來是以事業為主,那天晚上在他酒里下藥的人也查出來跟她無關,加之兩家還在合作,嚴執也不方便過分追究。

  不過那天藥量很大,連他自己都一時沒反應過來,好在他從小就服用不同的藥物,原本兩個小時才能醒的程度,他硬生生靠抗藥性半小時就醒了。

  醒來後除了衣衫凌亂,其他什麼都沒發生,家庭醫生正在給他治療。

  沒多久就被告知,方梨出車禍的消息,但誰都沒想到,她竟然會失憶,性情大變。

  成了現在沒臉沒皮的樣子。

  就比如現在這樣,叉著腰相當自信,像一朵正在盛放的鮮花。

  「如果你們倆真的什麼都沒發生,那為什麼不讓我知道?」

  「怕你多想。」

  方梨垂著腦袋,用高跟鞋鞋尖踢了踢地磚:「我才不是那種愛吃醋的女人,你也太小看我了。」

  嚴執無奈揉了揉她的腦袋:「不如一會你自己去問她?」

  方梨嘟囔:「髮型都揉亂了。」

  嚴執原本想要往前走的腳步停下,單手插袋,反問:「是嗎?原來不是誰都可以摸你腦袋呢。」

  平淡的語氣里,多了一層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尖銳。

  方梨正忙著整理被揉亂的髮型,聽嚴執這樣說,好像明白了什麼,眼睛笑得都眯成一條線了。

  「你吃醋了?」

  嚴執臉繃得緊緊的:「沒有。」

  「你就是吃醋了。」方梨抓著他的胳膊,歪臉去看他的表情,「嚴執,原來你還會吃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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