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嚇壞了
「舊帳翻篇，新規立在這！」
「以前你們把屎盆子扣在我頭上，我都不敢動一下，但現在不一樣了。」
「往後再有哪個不長眼的敢在我面前作威作福，欺負我老婆，欺負我小姨。」
「就別怪我把他骨頭剁了餵狼！」
話音落下，一道銀光閃過。
眾人都沒看清林川什麼時候把柴刀拿到手。
只見柴刀「哆」地楔進門檻三寸，震得樑上冰渣唰唰落。
劉麻子哪裡見過這陣勢，嚇得臉色慘白，渾身哆嗦。
王秀芬也立馬閉嘴了，任由冷風灌進棉猴大衣腋窩裂開的那條線，激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圍觀的村民則是看呆了，往後退了又退。
「這林川咋回事呀，完全變了個人！」
「以前他，他，他就像一條隨便被人欺負，欺負的小狗，現在變成，變成了惡狼。」
「對，變成惡狼了，那眼神……」
「別嚇我，他該不會被精怪附體了吧。」
「肯定是精怪，快跑。」
一個村民跑了，其餘村民見狀也趕忙扭頭就跑，生怕跑慢了就被精怪吃掉。
「秀，秀芬，我們也快跑。」
這時候哪還顧得上面子不面子，劉麻子拽過王秀芬的手連滾帶爬，在雪地上拖延出條蜿蜒的小道。
林川看著眾人抱頭鼠竄的身影，嘴角微微挑起一抹冷笑，要的就是這樣效果。
他就是要讓整個村子都知道——
以前的林川咋樣，他不管。
現在的林川，誰也惹不起。
屋內。
沈小夏看得那叫一個解氣，還有模有樣的對著空氣比劃了幾下。
之後，她轉著眼珠子看去沈知秋，神神秘秘道：「姐，你說這林大傻子該不會真被精怪附身了吧？」
「當家的……」沈知秋無意識呢喃，仿若沒聽見妹妹的問話。
「姐，問你呢，這林大傻子該不會真被精怪……」
「當家的即便真被精怪附了身，那也是你姐夫，不准再叫林大傻子。」沈知秋斥聲打斷。
沈小夏嘟了嘟嘴，小聲嘀咕；「林大傻子，多好聽的名字呀~」
沈知秋則繼續精怪的話題，盯著沈小夏：「昨兒給你烤野豬肉，讓你啃得滿嘴流油的是誰？」
「精怪要都這般疼人。」
「我明個就去山神廟多上兩炷香！」
沈小夏聽完直樂呵，姐姐說的太對了，倘若林大傻子真被精怪附身了，附身的也是好精怪。
這時，林川推門走了進來。
沈小夏下意識咧嘴，豎起大拇指，「林大傻剛剛真帶勁！」
「小夏，你再渾叫，我……」沈知秋伸手要揪妹妹耳朵。
哪曾想沈小夏突然鑽過來，貼耳吹氣，「姐，這麼虎實的漢子，不太可能不行啊，要不你晚上再試試，就別往我被窩鑽了。」
肉眼可見，沈知秋的臉蛋兒急速漲紅，耳垂髮燙，羞得都不敢去看林川。
「再渾說，野豬肉全餵狗，也不給你留！」
沈小夏這才老實，忽然動了動小鼻子，「什麼味？哎呀，我的狍子腿，可別烤焦了。」
「林大傻，不，我的好姐夫，你幫我搞一些辣椒麵行不？」
「辣椒麵撒在這油滋滋的狍子腿上，肯定老香了~」
沈小夏眼睛一眨一眨地盯著林川。
林川被這猴精的小姨子逗樂，有事求自己，就一口一聲姐夫，沒事，就林大傻子。
但誰讓她是小姨子呢~
更何況油滋滋的狍子腿上撒一些辣椒麵，確實香。
「行，我就去弄一點辣椒麵回來~」
今天上山打傻狍子，幾乎將大木頭箱子裡的火藥打完了，得找王虎再要一點去，順便弄一些辣椒麵回來。
當然，去王虎家之前，還得先去一個地方。
這是打完傻狍子回來路上結合原主記憶突然想起來的。
「媳婦，弄只狍子給我。」
沈知秋沒多問，立馬用袋子裝好一隻狍子的屍首。
……
林川提溜著狍子來到村東頭的一間低矮屋子前。
原主的記憶里，村里人都欺負他，看不起他，只有一個人幫過他。
對方沒有名字，村里人都叫對方阿力。
阿力稍稍有點智商缺陷，是村裡的守村人。
守村人在那個年代，按照迷信的說法，那是幫村里擋住了災難，否則也不會智商有缺陷，被稱之為地仙。
每個村都有一個，兩個，或者是一家子。
原主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心裡門清，自己也就心智還算正常，否則就跟阿力一樣，是這個村的守村人。
並且說起來，原主還不如阿力呢。
至少阿力有辦法弄到吃的，接濟了原主好幾回。
不然原主早就餓死在雪地里好幾回了，哪還有後面發生的這些事情。
現在林川重生過來，結合原主記憶想到了阿力，那肯定要幫原主好好的補償後者。
打包好的狍子肉就是給阿力的。
只可惜房屋的門上鎖了，顯然阿力沒在家。
林川便在附近刨了個雪坑，將狍子肉堆進去，拍了拍手，先去王虎家，一會再回來。
另一邊。
劉麻子家中一片愁雲慘霧，充斥怨氣。
王秀芬坐在板凳上，正對著牆鏡往臉上抹蛤蜊油，鏡面的裂痕將她原本還算好看的臉蛋兒割成五六瓣。
即便分割成這樣，也還是能看清半邊臉都腫了，活像被熊瞎子撓過的凍柿子。
可見林川剛剛那一巴掌，下手可一點兒沒留情~
「天殺的病癆鬼，老娘這張臉……」
「劉麻子，你要還是個男人，就趕緊想辦法整死那小子。」
「喂，劉麻子，跟你說話呢。」
「劉麻子，老娘在跟說話，你聽到沒？」
「被打一頓，嚇得話都不敢說，變成啞巴了啊，老娘咋就嫁給你這麼一個沒用的東西。」
王秀芬抄起梳妝匣砸向劉麻子。
劉麻子倒也沒躲，陰沉著臉，「行了，別吵，我這不是在想辦法。」
「想出來了嗎？」
「我決定去找王虎，王虎那臭脾氣，一發威，林川那病癆鬼絕對服服帖帖。」
劉麻子當即翻箱倒櫃找出兩盒皺巴巴的『大生產』煙，還有兩斤省吃儉用的糧票。
可謂是把全部家底都掏出來了。
劉麻子收拾好就直奔王虎家。
「以前你們把屎盆子扣在我頭上，我都不敢動一下，但現在不一樣了。」
「往後再有哪個不長眼的敢在我面前作威作福，欺負我老婆，欺負我小姨。」
「就別怪我把他骨頭剁了餵狼！」
話音落下，一道銀光閃過。
眾人都沒看清林川什麼時候把柴刀拿到手。
只見柴刀「哆」地楔進門檻三寸，震得樑上冰渣唰唰落。
劉麻子哪裡見過這陣勢，嚇得臉色慘白，渾身哆嗦。
王秀芬也立馬閉嘴了，任由冷風灌進棉猴大衣腋窩裂開的那條線，激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圍觀的村民則是看呆了，往後退了又退。
「這林川咋回事呀，完全變了個人！」
「以前他，他，他就像一條隨便被人欺負，欺負的小狗，現在變成，變成了惡狼。」
「對，變成惡狼了，那眼神……」
「別嚇我，他該不會被精怪附體了吧。」
「肯定是精怪，快跑。」
一個村民跑了，其餘村民見狀也趕忙扭頭就跑，生怕跑慢了就被精怪吃掉。
「秀，秀芬，我們也快跑。」
這時候哪還顧得上面子不面子，劉麻子拽過王秀芬的手連滾帶爬，在雪地上拖延出條蜿蜒的小道。
林川看著眾人抱頭鼠竄的身影，嘴角微微挑起一抹冷笑，要的就是這樣效果。
他就是要讓整個村子都知道——
以前的林川咋樣，他不管。
現在的林川，誰也惹不起。
屋內。
沈小夏看得那叫一個解氣，還有模有樣的對著空氣比劃了幾下。
之後，她轉著眼珠子看去沈知秋，神神秘秘道：「姐，你說這林大傻子該不會真被精怪附身了吧？」
「當家的……」沈知秋無意識呢喃，仿若沒聽見妹妹的問話。
「姐，問你呢，這林大傻子該不會真被精怪……」
「當家的即便真被精怪附了身，那也是你姐夫，不准再叫林大傻子。」沈知秋斥聲打斷。
沈小夏嘟了嘟嘴，小聲嘀咕；「林大傻子，多好聽的名字呀~」
沈知秋則繼續精怪的話題，盯著沈小夏：「昨兒給你烤野豬肉，讓你啃得滿嘴流油的是誰？」
「精怪要都這般疼人。」
「我明個就去山神廟多上兩炷香！」
沈小夏聽完直樂呵，姐姐說的太對了，倘若林大傻子真被精怪附身了，附身的也是好精怪。
這時，林川推門走了進來。
沈小夏下意識咧嘴，豎起大拇指，「林大傻剛剛真帶勁！」
「小夏，你再渾叫，我……」沈知秋伸手要揪妹妹耳朵。
哪曾想沈小夏突然鑽過來，貼耳吹氣，「姐，這麼虎實的漢子，不太可能不行啊，要不你晚上再試試，就別往我被窩鑽了。」
肉眼可見，沈知秋的臉蛋兒急速漲紅，耳垂髮燙，羞得都不敢去看林川。
「再渾說，野豬肉全餵狗，也不給你留！」
沈小夏這才老實，忽然動了動小鼻子，「什麼味？哎呀，我的狍子腿，可別烤焦了。」
「林大傻，不，我的好姐夫，你幫我搞一些辣椒麵行不？」
「辣椒麵撒在這油滋滋的狍子腿上，肯定老香了~」
沈小夏眼睛一眨一眨地盯著林川。
林川被這猴精的小姨子逗樂，有事求自己，就一口一聲姐夫，沒事，就林大傻子。
但誰讓她是小姨子呢~
更何況油滋滋的狍子腿上撒一些辣椒麵，確實香。
「行，我就去弄一點辣椒麵回來~」
今天上山打傻狍子，幾乎將大木頭箱子裡的火藥打完了，得找王虎再要一點去，順便弄一些辣椒麵回來。
當然，去王虎家之前，還得先去一個地方。
這是打完傻狍子回來路上結合原主記憶突然想起來的。
「媳婦，弄只狍子給我。」
沈知秋沒多問，立馬用袋子裝好一隻狍子的屍首。
……
林川提溜著狍子來到村東頭的一間低矮屋子前。
原主的記憶里，村里人都欺負他，看不起他，只有一個人幫過他。
對方沒有名字，村里人都叫對方阿力。
阿力稍稍有點智商缺陷，是村裡的守村人。
守村人在那個年代，按照迷信的說法，那是幫村里擋住了災難，否則也不會智商有缺陷，被稱之為地仙。
每個村都有一個，兩個，或者是一家子。
原主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心裡門清，自己也就心智還算正常，否則就跟阿力一樣，是這個村的守村人。
並且說起來，原主還不如阿力呢。
至少阿力有辦法弄到吃的，接濟了原主好幾回。
不然原主早就餓死在雪地里好幾回了，哪還有後面發生的這些事情。
現在林川重生過來，結合原主記憶想到了阿力，那肯定要幫原主好好的補償後者。
打包好的狍子肉就是給阿力的。
只可惜房屋的門上鎖了，顯然阿力沒在家。
林川便在附近刨了個雪坑，將狍子肉堆進去，拍了拍手，先去王虎家，一會再回來。
另一邊。
劉麻子家中一片愁雲慘霧，充斥怨氣。
王秀芬坐在板凳上，正對著牆鏡往臉上抹蛤蜊油，鏡面的裂痕將她原本還算好看的臉蛋兒割成五六瓣。
即便分割成這樣，也還是能看清半邊臉都腫了，活像被熊瞎子撓過的凍柿子。
可見林川剛剛那一巴掌，下手可一點兒沒留情~
「天殺的病癆鬼，老娘這張臉……」
「劉麻子，你要還是個男人，就趕緊想辦法整死那小子。」
「喂，劉麻子，跟你說話呢。」
「劉麻子，老娘在跟說話，你聽到沒？」
「被打一頓，嚇得話都不敢說，變成啞巴了啊，老娘咋就嫁給你這麼一個沒用的東西。」
王秀芬抄起梳妝匣砸向劉麻子。
劉麻子倒也沒躲，陰沉著臉，「行了，別吵，我這不是在想辦法。」
「想出來了嗎？」
「我決定去找王虎，王虎那臭脾氣，一發威，林川那病癆鬼絕對服服帖帖。」
劉麻子當即翻箱倒櫃找出兩盒皺巴巴的『大生產』煙，還有兩斤省吃儉用的糧票。
可謂是把全部家底都掏出來了。
劉麻子收拾好就直奔王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