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做生意
路面積水沒過腳踝，雨水混著泥土，渾濁不堪。霍上將身後跟著一眾人人，都是來處理淤水的。
各種鏟子，鐵杴，還有推車。
村裡的青年人也都出來幫忙，村長忙著應付從城裡來的領導，他一早上，在副市長，區長，還有局長里周轉。
村長應接不暇，陳書記倒是樂此不疲，帶著自家女兒陳雙挨個認識。
「我是村裡的陳書記，這是我女兒陳雙。」他脫下手套，跟人握手。
陳雙難得見到這麼多城裡的領導，一時間既欣喜又膽怯。
這些領導對面前兩個人沒太大興趣，聊了幾句沒有迂迴直接問：「陳書記，霍上將在哪裡啊？」
「就在前面，我帶您去。」陳書記臉上堆著笑。
一個個褲腳都纏起來，趟著水到泥路上找人。
「就在前面了。」陳書記在前面帶頭，陳雙個子矮，雨水直接浸沒她的小腿，她心裡暗自埋怨：「早知道不出來了，討不到好。」
霍上將依舊穿著普通衣服，可他的氣質和旁的人差距太大，這些領導一眼便認出來了。
他們直接略過陳書記，雙手提著褲子，場面頗有些滑稽。
「霍上將！」
霍上手中的鐵鏟剛除去一攤泥水，他抬眼，放下鐵鏟。
鄧市長的看著這些『不速之客』，心底不悅。
「霍上將，我是西黎城的副市長。」
幾個人挨個自我介紹了一番，霍上將面色沒任何變化，雙手駐在鐵杴的棍子上，甚至臉上還帶著一絲笑意。
眾人捉摸不透。
「你們是來援助鳳凰村的吧？」
「是是是。」但大家心裡都清楚，這小小的鳳凰村可算不了什麼，他們的目的是與霍上將結交。
霍上將笑得爽朗：「既然如此，大家就齊心協力，幫助鳳凰村度過此次天劫。」
村長自然不能隱身，快走兩步站到這群領導面前，賠笑著說：「哎呦，各位城裡的領導，咱這鳳凰村多虧了各位的幫助，才能安全度過這五天，沒有村民傷著，餓著。」
「不必客氣，村長可還有鐵杴？我們今日來，就是要親自幫你們解決路面積水的問題。」局長說。
「有有有。」村長叫住旁邊幹活的趙磊：「趙磊，你去倉庫再拿幾個工具，要趁手一點的。」
趙磊連忙應下：「好，我這就去。」
女知青沒有收到處理積水的通知，此刻都待在宿舍里，一些人正感嘆著，這是她們第一次遭遇洪水，在天災面前，真是毫無抵抗之力，好在這次雨雖然下得劇烈，但水庫龐大，儲蓄了大部分的雨水。
竹真真百無聊賴地坐在桌子上，她手邊是一封信，內容只寫了兩三行，關於她要去京北文工團的事情。
孟鶯坐在她身邊，瞧看著她的字：「你家在京北？那裡發展怎麼樣啊。」
「是咱們的首都，自然是極好的。」竹真真隨意地回應。
「現在的時局，你有沒有想過做生意？」
「做生意？」竹真真想到上一世父母破產的場景。
孟鶯點頭：「我爸媽給我安排的結婚對象家裡就是做生意的，好像是開工廠的，做鞋襪生意。」
她又站起身，慢悠悠地說：「要是有本錢，說不定，我也去搞生意了，壓根不會下鄉。」
竹真真拍桌而起：「你想做生意？」
「對啊，等我有錢了，我要去南方，去最繁華的地方，還要坐著輪船，帶著墨鏡，拎著皮包去國外瞧一瞧。」
竹真真眼睛變得有神：「我有個想法...」
孟鶯一把攬過竹真真，兩人走到角落，竹真真說：「我有錢，你可有人脈？」
「你才多大，能有多少積蓄，做生意需要很多本錢的。」
「你大概需要多少錢？」
「一千，我要做小酒館生意，需要準備桌椅，還要採購肉菜，後續可能還需要錢。」
「可以，我有。」
孟鶯瞪大了眼睛，竹真真笑得狡黠：「不過，我還有條件。」
「這一千算是我借給你的，你生意要是做成了，本錢和百分之四的利潤都要給我；若是生意沒做起來，你只把本錢還給我就好了。」
孟鶯眉毛輕輕挑起來：「好像，我是有點吃虧啊...」
竹真真攬住她的胳膊：「你不是沒地方去，你跟我一起去京北，酒館場地我來給你提供，這下總不算吃虧了吧？」
「你該不會是什麼富家千金吧，又有錢又有地，來鳳凰村就是為了折磨這群無良老頭？」
竹真真笑出聲：「當然不是，這些錢我沒有，但我爸有。」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你爸能給你嗎？」孟鶯質疑。
「把心放進肚子裡，等你給我去了京城，這錢立馬到你手裡。」竹真真笑得真切：「現在，你只需要想想該怎麼結束下鄉生活。」
「那我也跟家裡寫一封信。」
眼下鳳凰村的農忙時期已經過去了，知青和農民都閒著，孟鶯家裡還留著她的進國營企業工廠的名額，她有機會回去。
竹真真笑著給她一張信紙，連同一個黑色鋼筆。
「寫吧。」
孟鶯接過筆，落下字。
王麗麗一眾人見她們剛剛在牆角說著悄悄話，忍不住過來偷摸看孟鶯在寫什麼。
竹真真恰好無聊，找不著人說話：「王麗麗，你過來幹什麼？」
「宿舍的路是公共區域，你還能攔著我不成。」王麗麗極其囂張。
竹真真眼中帶著笑意，一隻手將桌簾放下，擋住了正在寫字的孟鶯。
王麗麗的步子突然頓住。
竹真真笑著說：「這宿舍的地面，你就慢慢欣賞吧，畢竟外面都是水，你可出不去。」
「誰說我出不去？」王麗麗陰著臉：「咱們都是下鄉知青，村里發生這樣的天災，咱們應當出去幫幫忙。」
劉梅也附和：「就是，咱們不能眼睜睜看著，一點力都不出。」
竹真真才不管她們說什麼，她大聲問：「還有誰想去幫忙的？」
看竹真真不順眼的女生都起身要去幫忙。
話鋒一轉，竹真真說：「你們都是好人，等我再寫工作日誌的時候，一點會好好誇誇你們。」
王麗麗手緊緊攥著：「你不去？」
各種鏟子，鐵杴，還有推車。
村裡的青年人也都出來幫忙，村長忙著應付從城裡來的領導，他一早上，在副市長，區長，還有局長里周轉。
村長應接不暇，陳書記倒是樂此不疲，帶著自家女兒陳雙挨個認識。
「我是村裡的陳書記，這是我女兒陳雙。」他脫下手套，跟人握手。
陳雙難得見到這麼多城裡的領導，一時間既欣喜又膽怯。
這些領導對面前兩個人沒太大興趣，聊了幾句沒有迂迴直接問：「陳書記，霍上將在哪裡啊？」
「就在前面，我帶您去。」陳書記臉上堆著笑。
一個個褲腳都纏起來，趟著水到泥路上找人。
「就在前面了。」陳書記在前面帶頭，陳雙個子矮，雨水直接浸沒她的小腿，她心裡暗自埋怨：「早知道不出來了，討不到好。」
霍上將依舊穿著普通衣服，可他的氣質和旁的人差距太大，這些領導一眼便認出來了。
他們直接略過陳書記，雙手提著褲子，場面頗有些滑稽。
「霍上將！」
霍上手中的鐵鏟剛除去一攤泥水，他抬眼，放下鐵鏟。
鄧市長的看著這些『不速之客』，心底不悅。
「霍上將，我是西黎城的副市長。」
幾個人挨個自我介紹了一番，霍上將面色沒任何變化，雙手駐在鐵杴的棍子上，甚至臉上還帶著一絲笑意。
眾人捉摸不透。
「你們是來援助鳳凰村的吧？」
「是是是。」但大家心裡都清楚，這小小的鳳凰村可算不了什麼，他們的目的是與霍上將結交。
霍上將笑得爽朗：「既然如此，大家就齊心協力，幫助鳳凰村度過此次天劫。」
村長自然不能隱身，快走兩步站到這群領導面前，賠笑著說：「哎呦，各位城裡的領導，咱這鳳凰村多虧了各位的幫助，才能安全度過這五天，沒有村民傷著，餓著。」
「不必客氣，村長可還有鐵杴？我們今日來，就是要親自幫你們解決路面積水的問題。」局長說。
「有有有。」村長叫住旁邊幹活的趙磊：「趙磊，你去倉庫再拿幾個工具，要趁手一點的。」
趙磊連忙應下：「好，我這就去。」
女知青沒有收到處理積水的通知，此刻都待在宿舍里，一些人正感嘆著，這是她們第一次遭遇洪水，在天災面前，真是毫無抵抗之力，好在這次雨雖然下得劇烈，但水庫龐大，儲蓄了大部分的雨水。
竹真真百無聊賴地坐在桌子上，她手邊是一封信，內容只寫了兩三行，關於她要去京北文工團的事情。
孟鶯坐在她身邊，瞧看著她的字：「你家在京北？那裡發展怎麼樣啊。」
「是咱們的首都，自然是極好的。」竹真真隨意地回應。
「現在的時局，你有沒有想過做生意？」
「做生意？」竹真真想到上一世父母破產的場景。
孟鶯點頭：「我爸媽給我安排的結婚對象家裡就是做生意的，好像是開工廠的，做鞋襪生意。」
她又站起身，慢悠悠地說：「要是有本錢，說不定，我也去搞生意了，壓根不會下鄉。」
竹真真拍桌而起：「你想做生意？」
「對啊，等我有錢了，我要去南方，去最繁華的地方，還要坐著輪船，帶著墨鏡，拎著皮包去國外瞧一瞧。」
竹真真眼睛變得有神：「我有個想法...」
孟鶯一把攬過竹真真，兩人走到角落，竹真真說：「我有錢，你可有人脈？」
「你才多大，能有多少積蓄，做生意需要很多本錢的。」
「你大概需要多少錢？」
「一千，我要做小酒館生意，需要準備桌椅，還要採購肉菜，後續可能還需要錢。」
「可以，我有。」
孟鶯瞪大了眼睛，竹真真笑得狡黠：「不過，我還有條件。」
「這一千算是我借給你的，你生意要是做成了，本錢和百分之四的利潤都要給我；若是生意沒做起來，你只把本錢還給我就好了。」
孟鶯眉毛輕輕挑起來：「好像，我是有點吃虧啊...」
竹真真攬住她的胳膊：「你不是沒地方去，你跟我一起去京北，酒館場地我來給你提供，這下總不算吃虧了吧？」
「你該不會是什麼富家千金吧，又有錢又有地，來鳳凰村就是為了折磨這群無良老頭？」
竹真真笑出聲：「當然不是，這些錢我沒有，但我爸有。」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你爸能給你嗎？」孟鶯質疑。
「把心放進肚子裡，等你給我去了京城，這錢立馬到你手裡。」竹真真笑得真切：「現在，你只需要想想該怎麼結束下鄉生活。」
「那我也跟家裡寫一封信。」
眼下鳳凰村的農忙時期已經過去了，知青和農民都閒著，孟鶯家裡還留著她的進國營企業工廠的名額，她有機會回去。
竹真真笑著給她一張信紙，連同一個黑色鋼筆。
「寫吧。」
孟鶯接過筆，落下字。
王麗麗一眾人見她們剛剛在牆角說著悄悄話，忍不住過來偷摸看孟鶯在寫什麼。
竹真真恰好無聊，找不著人說話：「王麗麗，你過來幹什麼？」
「宿舍的路是公共區域，你還能攔著我不成。」王麗麗極其囂張。
竹真真眼中帶著笑意，一隻手將桌簾放下，擋住了正在寫字的孟鶯。
王麗麗的步子突然頓住。
竹真真笑著說：「這宿舍的地面，你就慢慢欣賞吧，畢竟外面都是水，你可出不去。」
「誰說我出不去？」王麗麗陰著臉：「咱們都是下鄉知青，村里發生這樣的天災，咱們應當出去幫幫忙。」
劉梅也附和：「就是，咱們不能眼睜睜看著，一點力都不出。」
竹真真才不管她們說什麼，她大聲問：「還有誰想去幫忙的？」
看竹真真不順眼的女生都起身要去幫忙。
話鋒一轉，竹真真說：「你們都是好人，等我再寫工作日誌的時候，一點會好好誇誇你們。」
王麗麗手緊緊攥著：「你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