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最純淨的龍類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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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8章 最純淨的龍類血清

  千足之蟲,死而不僵。

  更湟論是八岐大蛇這樣的龐然大物。

  即使被那具有開天之勢的一劍斬成兩截。

  生命力依舊旺盛如初,體內的「言靈·八岐」試圖發揮效果,卻被周圍精神元素的亂流所干擾,孩人的傷口處,對一切龍血生物來說堪稱『聖藥」的鮮血不斷如水桶般湧出,

  遲遲無法癒合。

  「卑微的人類!你竟然敢傷害尊貴的白色皇帝!不可饒恕!」

  八岐大蛇其中一邊斷裂跌落在地面的蛇頭,仰天發出咆哮的聲音。

  第一次不再是嘶吼如蛇的龍文,而是真真切切屬於人類的語言!

  聽上去分明是古代日語,語法和用詞上和現代日語有所不同,但大抵卻終於能夠分辨出意思了,而不再是如電流般嘈雜的噪音。

  似乎.·隨著八岐大蛇被從中間片開,它的狀態出現了一定的變化。

  因為另一邊掉落的蛇頭,口中發出的,依舊是那種介於蛇與龍之間的聲音。

  「真是可笑至極,居然還認為自己是白王。」

  謝雨察覺到此刻八岐大蛇好似瘋癲了一般,除了在地上徒勞的撲騰以外,連言靈也釋放不出來。

  在浪費一些時間給這個很難殺的殘血傢伙補刀,與馳援另一片戰場之間·—·

  謝雨果斷選擇了後者。

  「精神權柄的力量—」

  無需依靠那個女人的幫助,微微催動體內那股玄而又玄的力量。

  剎那間,

  這片虛無荒涼的天地間,仿佛出現了無數的線條,有些彎曲,有些垂直,或是從龐大的蛇軀上湧現,或是在繪梨衣那一頭暗紅色的長髮上發出。

  這是屬於一切「生物』的精神之線。

  就像是物理學概念中的生物電流,這一刻,這些本不該被肉眼捕捉的東西,卻悉數呈現在了他的腦海當中。

  空氣當中,更是有無數類似「風暴」一樣的雜亂線條。

  那是這片尼伯龍根當中還未徹底安靜下來的「精神元素」。

  「真是瑰麗啊。」謝雨愜在了原地。

  這些斑斕而單調的顏色實在太過炫目了,給人一種簡單到了極點,卻又複雜到了極點的予盾感,不止是視覺上的衝擊,而更像是從天地誕生之初,便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那些『規則」的具象化。

  精神。

  自古以來無數人類混血種,無數鍊金大師,無數求道高人太多太多人苦尋不得的東西,就這麼肆意呈現在了謝雨的面前。

  而最矚目的當屬路明非體表浮現的那一團雜亂中帶著分明「秩序』的線條。

  那些線團宛如形成了一道階梯。

  直至往天空中飄去,高聳的晴空塔頂端,同樣有一團類似的「階梯」線條。

  那是頭戴烏鴉面具的男人所釋放的精神之線。

  當然,還有那個始終伴隨在他身邊的那個神秘的女人。

  在精神的世界中,他終於看清了那個女人的真面目以前在他的視野當中,那個女人臉上總是閃爍著璀璨如太陽的金光,很難透過光線看清藏匿其中的真面目。

  他曾以為這個女人是他的熟人,只是機緣巧合之下變成了某種形態特殊的存在。

  但如今看來..不是的。

  她沒有一張能夠分辨出模樣的臉,那是因為她本就沒有臉。

  她真正的模樣...—

  只是一塊木頭!

  一塊墨黑如炭的木頭,表面上漆黑一片,卻又閃爍著零星的火光,像是從火爐里拿出來的一樣。

  但這塊木頭卻又不是實體,而是只存在於精神世界當中。

  換言之。

  她是一塊木頭的精神!

  而女人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窺視,在精神世界當中,傳遞出了一個「微笑」的概念,

  以示回應。

  謝雨微微頜首,卻並未急著追問什麼。

  這一刻,謝雨終於窺見了這個世界的一絲玄妙。


  也理解了應該如何抵達「路鳴澤』與「天空與風之王」所在的戰場。

  他輕輕閉上眼。

  順著那些『精神台階』拾階而上。

  再度睜眼時,已經抵達了那座寧靜祥和的高天之上。

  周圍都是潔白慵懶的雲朵,一副宛如天堂般和平美好。

  只不過在他抵達的那一刻,周圍潔白如聖的雲朵忽然變得濃墨漆黑,高天上仿佛響起了無數驚震雷霆,好像有一千個一萬個巨人在此地戰鬥。

  謝雨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古怪。

  「好了,你沒必要搞出一副我們倆打的熱火朝天的模樣,本來就沒有工作量的事情,

  沒必要強行製造工作量。」

  一片雲朵之上,路鳴澤懶懶開口道,

  「呵呵。」天空與風之王似是乾笑了一聲,旋即他眨了眨眼。

  周圍一切狂風暴雨頓時消洱殆盡,仿佛萬千金戈鐵馬在此刻一同退兵。

  「你倆談的怎麼樣了?」路鳴澤主動問道。

  你倆,自然一個指的是謝雨,一個指的是白王。

  「不怎麼樣,她說的那些我不感興趣。」謝雨聲音平靜說道。

  路鳴澤臉上頓時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

  而天空與風之王則是嘴角抽了抽,旋即又進入到那副端著茶杯上班摸魚的要死不活的感覺。

  很顯然,正如同他之前所說的,努力也只是做做樣子。

  具體結果怎麼樣,他真不在乎,至少在白王這一塊,他並不在乎。

  「那你倆現在是什麼情況?」謝雨挑了挑眉毛,問出了他的疑惑。

  說實在的,原本以為這裡十萬火急,結果辛辛苦苦拋下外面的事情跑進來後發現,合著是兩家公司的員工,在某一項業務上達成了一致,開始一起偷懶。

  這種感覺讓他相當鬱悶,有種被耍了的感覺。

  「沒情況,就是等你這邊出情況,然後我們再開始。」路鳴澤隨口解釋道「不然要是打了半天,結果你說和白王結盟了,那我們不是直接成傻狗了,或者聊了半天合作,結果你和白王打起來了,那也白瞎。」

  「好吧,原來我這麼重要。」

  謝雨大致聽懂了他們的意思,不由舔了舔嘴唇。

  「那你們現在——開打?」

  「我投降。」天空與風之王毫不猶豫說道。

  謝雨:「??」

  然而,還未給他反應的機會。

  面前的邦達列夫像是一個氣泡,整個人從內到外陡然炸開。

  旋即,這片高空之上的精神領域跟著瞬間炸碎。

  僅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先前那副美好如天堂一般的雲層之景便消失不見,眼前依舊是那片昏暗不見天日的尼伯龍根一一夜之食原。

  「這是什麼情況———.?」謝雨目瞪口呆。

  「那處精神空間本來就是他創建的,他人離開了,空間自然就跟著一起破碎了,你可以簡單理解為是,遊戲開發商帶著伺服器跑路了,然後還在遊戲裡的玩家自然會被踢出來。」路鳴澤簡單解釋一句。

  「我的意思是他為什麼要跑路啊!」謝雨差點被路鳴澤嘻死。

  道理他當然都懂,但問題是,現在是講這些道理的時候嗎?

  重點是為什麼好吧!

  「因為現在這個狀態下,打來打去沒意義,我們兩個加起來也不可能完全滅殺掉他的全部精神,他也知道以一敵二的-哦,以一敵三的狀態下不會是我們的對手,所以乾脆就跑了。」路鳴澤再次解釋說。

  「他這個人—怎麼說呢,對這些輸啊贏啊之類的表面功夫並不在乎,只要沒有足夠的利益,他就隨時可以拋下虛無縹緲的臉面,這對他來說不重要。」

  見謝雨陷入沉思,路鳴澤再次打量著他,噴噴道。

  「沒想到這一份精神權柄最後落到你的手裡——

  「什麼意思?」謝雨不太理解,「難道你覺得這東西不該落入我的手裡?那你們費盡心思折騰這一通幹什麼?」

  在他聽來,路鳴澤這句話,意思好像覺得一件順理成章的事情不該發生,可你們不是本來就這麼設計的麼?


  「不不不—」路鳴澤搖搖頭,「呵呵,算了,直接跟你說吧,你不會以為『權柄」這個東西,是什麼人都能夠吸收的吧?」

  「你是說?」謝雨表情漸漸嚴肅起來「就拿這條笨蛇舉例吧,你以為蛇岐八家的這位先祖,以及更早之前的那位伊邪那岐,他們費盡心思是為了什麼?變成蛇麼?別說笑話了吧,當然是為了容納白王骨骸當中的那一絲權柄。」

  「但結果你是知道的,他們都失敗了,最終血統失控變成了怪物,本身也成了白王骨骸的傀儡。」

  「我不一樣啊,我是把那枚骨頭捏碎了,強行取出來的。」謝雨辯解說。

  「問題就在「強行取」這三個字上,你以為這麼簡單的事情他們想像不到?難道這傢伙,和伊邪那岐就真是十成十的蠢蛋,不知道先試試能不能把白王骨骸切碎,然後把裡面的營養吃掉?」

  「他們沒這麼做嗎?」謝雨愣了愣。

  「你也真是個天才—」路鳴澤頓時無語了,「當然都試過,別把人家想像的那麼蠢—.只不過最後失敗了而已。」

  他頓了頓,大致解釋說道。

  「權柄沒那麼好容納,白王的骨骸相當於是一座橋樑,你當然可以選擇把橋拆了俯下身子喝底下奔流不息的江水,但更大的可能性是最後不僅沒喝到水,整個人也差點被河流沖走!」

  「而最終容納失敗後,那些精神權柄又會重新聚合起來,凝聚成一塊新的骨骸·這是白王的手段,所以你剛才見到的那塊骨頭,實際上早就不知道是多少代目了,十幾代都有可能。」

  「原來是這樣。」謝雨若有所思點頭。

  「好了,我這次放風的時間差不多也到了,該回去了,剩下的叫那傢伙跟你說吧。」

  說罷,路鳴澤警了眼遠處高樓頂上的兩道身影。

  整個人如同幻影一般漸漸消散不見。

  而此刻,遠處的路明非,也如同大夢初醒一般,緩緩睜開眼睛。

  看清楚眼前的景象後,即使打過預防針,整個人還是不由自主哆嗦了一下。

  很快四『人』匯合。

  「該出去了。」女人直言說道。

  「這條蛇不用管了嗎?」謝雨指了指遠處晴空塔底還在不斷翻騰流血的大蛇。

  「無所謂了,精神權柄已經被你弄走了,他基本上已經廢了,也不可能跑出去的,就留著他繼續在這裡養老就好了。」女人淡淡說道。

  「行。」

  謝雨沒意見。

  確實,這麼大一條蛇,殺又不好殺,真要慢慢跟他折騰,也費勁的很。

  「繪梨衣她現在怎麼樣了?」

  謝雨指了指雙目緊閉,身體不斷顫抖的女孩。

  剛才在那一瞬間的精神元素紊亂中,不止是八岐大蛇,體內流淌著白王的精神之血的上杉繪梨衣同樣遭受重創。

  眼前有失控趨勢,但在女人,以及她自身的意志下,有所穩固,但問題仍然沒有解決,此刻她身體各處已經又開始漸漸冒出了白色的蛇鱗。

  「不太好。」女人如是說道。

  「你就說解決方案。」謝雨也沒繞彎子。

  女人沉吟片刻說道,「這女孩應該是還在胚胎的時候就被龍血污染了,雖然沒有死,

  但先天存在極大地缺陷,龍血一直在侵蝕著她的身體。」

  「能活到現在-應該是有人在用死侍胚胎中的血清幫助她穩固血統,遏制無限進化。」

  「意思是獲得一些死侍胚胎的血清,可以讓幫助到她是吧。」謝雨聽懂了。

  「得很高級的死侍。」女人強調說道,「她今天的負荷很高,接連釋放審判,還和八岐大蛇這種恐怖的東西相持許久,就算有我的幫助,她體內的龍血也已經沸騰到了一個不可逆的地步。」

  「尋常的別說A級死侍了,S級死侍的胚胎血清也很難幫助到她。」

  「但據我所知,就算是蛇岐八家,包括猛鬼眾,暫時科技水平也還沒能達到可以生產S級死侍胚胎的地步。」

  女人緩緩說道。

  「嗯,但還是有其他的辦法。」謝雨接話說,他很熟悉女人的說話風格。

  「是的。」

  女人嘆了口氣,「還記得我們進入夜之食原之前麼?『

  「外面有個巨型的『繭」那是白王為自己準備的身體,在徹底孵化之前,也能算作死侍胚胎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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